第一百零七章 頂風吹牛逼
2024-06-09 19:45:30
作者: 唐漠
晚上帶著墨鏡的人不是裝逼就是神經病,而我眼前這位我敢肯定他是在裝逼,因為正是海林醫院的院長王海林。
說起我跟王海林的過節那也是相當的多,不過在王海林關閉醫院之後我們就很少聯繫了,這次在這樣的一個場合下見面,是我們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尤其是王海林。
他取下墨鏡,看著我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想到我在這裡,而後他猛地衝過去,抓住一名小弟的衣領:「你們他媽的綁架了誰?」
「我來說吧,他們綁架了我醫院的人,叫我拿一百萬來贖。」我淡淡的說道。
王海林轉過身看著我,臉色很不好看:「我說我不知道這些你信嗎?我還專門叮囑了他們不要去找你們醫院的麻煩,看來這群孫子並沒有聽進去。」
我點點頭:「我當然相信,你又不是傻逼,但是這裡就有問題了,你千叮萬囑他們還是找我麻煩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王海林也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既然他千叮萬囑了,這群傢伙還是找了我們醫院的麻煩,說明背後肯定有人指使,想到此,王海林走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邊,用腳直接狠狠的踢了下去。
「快說,誰他媽指使你乾的?」
那人抱著頭髮出一聲慘叫,而後戰戰兢兢的說道:「沒有人,真的是我自己打的注意。」
聽著口氣還很硬,就像糞坑裡的石頭,不過我明顯不相信這貨是石頭,臭味倒是很足,但是頂多就是一根蛆。
我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不說不要緊,我帶你去我的醫院,剛好我們有醫生喜歡活體解剖。」
那人一聽,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我攤攤手:「不要不相信,進了醫院你就明白了。」
說完這話,我準備把這傢伙帶回去,這貨猛地掙扎,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個小孩一樣在兩隻腳亂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說,我說,是彪哥讓我這麼幹的。」
我心裡一驚,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是不是以前在蓉城很有勢力的那個彪子?」
「對對對,他找到我給我了十萬塊,讓我抓住你們醫院的人,然後等著海林哥和你火拼。」
我和王海林互相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火焰,當然這個不是愛情之火,而是純粹的憤怒,媽的,我們兩人居然被彪子算計了,我說上次打完群架之後就再也找不到這傢伙,居然是躲起來搞事情。
而且我還想到了一個問題,當初打完架之後,彪子這人好像是被聯盟敢死隊的人給弄走了,意思就是說還是聯盟敢死隊的人在找我麻煩,而王海林不過就是個賣豬肉附帶的一節小腸。
「你打算怎麼辦?」王海林問我。
「還能怎麼辦,找到彪子,老子要讓他知道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我惡狠狠的說道。
「行,找人的事我來,找到了通知你!」說完這話王海林帶上墨鏡帶著人走了。
我張開嘴喊道:「哎……」王海林卻背對著我揮揮手:「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只是有共同的敵人。」
嘖嘖,想不到一個老流氓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我還當真是有點刮目相看,不過緊接著這位有哲學思想的老流氓就直接撞在了一根黑暗中的電線桿上。
「我是想告訴你,那裡有跟電線桿子,大晚上的戴墨鏡,有病啊。」我低聲罵道。
把提莫和老黑解救出來,我帶著人直接回到了醫院,我把這兩貨直接往雜物間裡一扔,就走了出去,這倆貨原本是我最省心的,萬萬沒想到按耐不住寂寞啊,又給我惹出事來,島國教育片真是害人不淺,我決定要帶著批判的目光去看這些片子。
回到我自己的屋子裡,我蓋上被子就睡覺,這兩天折騰得不輕,很快就陷入了熟睡當中。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胡亂的吃了點東西走出醫院,夜色迷人,一輪明月高掛,這種景色之下讓我詩興大發,剛想憋出點詩作出來,一把砍刀朝著我的腦袋就砍了下來。
我順勢一躲避開對方的攻擊,夜色下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
那是一位滿頭白髮的鄉村非主流女人,她穿著一身金屬片製作的衣服,畫著濃濃的眼線,手裡的大砍刀在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寒光,只是這一眼,我就覺得此人非同尋常,最起碼不是一般的農村殺馬特。
「我來取你狗命!」女人冷聲道。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對於這樣的殺手,我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是扯著嗓子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蓋倫哥和信爺第一時間沖了出來,看到來者之後面色微變,將我保護在身後,信爺冷冷的看著對方道:「黛安娜,你還是來到這個世界了。」
皎月女神黛安娜!我心裡微微驚訝,但是看著打扮,我覺得應該像是鄉村非主流——瑪麗蓮黛安娜還差不多。
「哼,就憑你們攔得住我?」黛安娜冷笑道。
信爺和蓋倫哥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擋在我的身前:「別忘了,我們的傷已經好了。」
這下該死黛安娜有點畏懼了,她將手裡的砍刀橫在胸前,越過信爺和蓋倫的身軀,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你就是他們口中的救世主?」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道:「對啊,反正他們都是這麼說的。」
「哼,一看就是個懦夫,怎麼當得上救世主這個稱號。」黛安娜嘲諷道。
這下我就不願意了,我推開信爺和蓋倫哥叫嚷道:「哎哎哎,你這娘們說話怎麼這麼騷包呢?哥也不願意當什麼救世主啊,老子小流氓當得好好的,是你們非要逼著我干,你以為哥心裡舒坦啊。」
「哼,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找的救世主?倒不如讓我把他殺了!」黛安娜冷冷的說道。
「這話我又不願意聽了,現在這個世界是講法律的,殺人犯法懂不?」我叫道。
黛安娜哈哈大笑,將手裡的砍刀揮了揮:「我告訴你,那些所謂的警察,我還真沒當回事,他們如果敢阻止我……我見一個殺一個!」
剛說完這話,一個手電筒照了過來,我們這裡的片警站在鐵門外喊道:「小健哥,病人又跑出來啦?」
我剛想回話,黛安娜猛地一跳,身體躍在半空中沒入夜色里,僅僅三秒鐘的時間就消失不見,等到片警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我們三個站在原地眼神發愣。
片警走了之後,我咬著手指問道:「你們說剛才黛安娜說的話,是不是再跟我吹牛逼呢?」
「你他媽不廢話,如果不是吹牛逼,人在哪裡呢?」信爺罵道。
我恍然大悟,氣的跳起腳就罵:「媽的,裝逼居然裝到我頭上了,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