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收集寵物
2024-06-09 19:44:49
作者: 唐漠
秋葉道長和旋風道長算是龍虎山門派的唯一兩位正統的道士,雖然秋葉道長當年年少氣盛,在城市裡坑過錢,做過保健,也當過老司機,但是這絲毫不妨礙他浪子回頭,旋風道長對於秋葉道長也大度的原諒敞開心扉。
追究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龍虎山沒人了,旋風道長只能屈服。
晚飯是兩盤炒青菜和稀飯,信爺吃著嘴裡沒味,帶著蓋倫哥兩人去林子裡走了一趟,弄了點野味回來,旋風道長親自使用祖師爺傳下來的大劍,非常熟練的燉了一鍋,吃得我渾身冒汗。
正當我在大口吃東西的時候,門外突然響了三聲,我心裡一動,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走出道觀,沿著小路走了五百米,在一個山巔上我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是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如果硬要我形容的話,就像那種看著背影就按耐不住內心的欲望,想要犯罪達的那一種,美女背對著我,山風呼嘯,長發隨風飛舞,好一副山水美人畫。
美女慢慢的轉過身,我的心如同被十把無盡扎了一般,她的臉長得出人意料,就好像你幻想的是范冰冰,卻發現是朱冰冰一樣,前後的反差打得我的心疼不已,差點喘不上氣。
她的臉畫著濃厚的裝,我不知道給他化妝的是誰,但是我敢肯定,那人一定是幹過裝修的,不然怎麼能把臉上的粉摸得又厚又均勻呢?
「救世主,終於見到你了。」對方嫣然一笑,我吃的稀飯吐了一地。
我見過很多人把我稱之為救世主,比如死歌想弄死我,盲僧也想弄死我,蒙多含蓄的想要弄死我,但是眼前這位女子卻想用她的臉噁心死我,終歸來說,在我的眼裡,救世主就是被弄死的實驗對象。
「我二大爺在你手上?」我連忙問道。
女人手指輕輕一抬,在山巔的草叢中,一堆野草駕著昏迷的二大爺緩緩飄忽了起來,我看著這個景象,心裡有些震驚,但是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婕拉!
婕拉在聯盟中是一個很奇怪的英雄,別的女性英雄不是胸大貌美,就是野性性感,但是婕拉不一樣,她是屬於那種沒事喜歡玩點花花草草,尤其是棍狀物體的傢伙,說的直白一點,就是她沒有女性的臉,卻有著女性的欲望,而且是很強的那一類。
「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我二大爺?」我左手提著板磚,右手微微發燙,哥在凝聚洪荒之力。
「不要著急,我們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就放了你二大爺,你輸了我就取了你命。」
我哈哈一笑,雖然心裡很恐慌,但是裝逼是不能落下的:「笑話,信爺哥蓋倫哥就在不遠的地方,你能取我的命?」
婕拉也不著急,她手指慢慢的移動,周圍的植物也跟著慢慢的舞動,看著有點神經兮兮:「趙信和蓋倫的確很厲害,不過沒用的,他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不是我的對手。」
「搞得好像你不受傷一樣,每個月女人不都有那麼幾天?」我鄙視的說道。
婕拉顯然沒有聽懂,她微微一笑:「現在開始玩遊戲。」
說起這個遊戲,不是哥吹,什麼網遊,競技遊戲,單機遊戲包括小時候丟手絹,哥……都他媽不行!
婕拉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一個古老的遊戲機,她的背後突然浮現了一個屏幕,熟悉的音樂響起,正是小時候經常玩的超級瑪麗。
「等我玩到第五關,就是你和你二大爺的死期!」
剛說完,第一關婕拉的人就死了,她似乎臉上有些掛不住,又重新開始,然後五秒鐘時間,又死了,不斷的重新開始,然後死亡,捷達一直在第一關徘徊,我看著心裡都替她著急。
按照這個女人的遊戲智商,我敢肯定她是要活活把我和二大爺餓死,因為我從未見過玩得如此爛的人。
我打著哈欠,慢慢的靠近二大爺,我的時間非常充足,估計著明天早上,婕拉這貨也還在第一關徘徊。
「不要得意,我現在改主意了,我玩到第四關,就是你的死期!」捷達憤怒的吼道。
我心裡一下慌張了,然後我又轉眼一想,媽的,第四關?按照她的速度,遊戲機沒電估計都在第一關徘徊。
二大爺睡得很安詳,我似乎還聽到了他大呼的聲音,這是一個興奮的人啊,他的侄子偉大的救世主正在跟人搏鬥,但是他卻睡得跟豬一樣,我心裡瞬間有些不平衡。
突兀的,我看到山巔下,婕拉的背後出現了兩個人頭,正是蓋倫哥和信爺,他們小心翼翼的爬了上來,給我做了一個讓我救二大爺,他們纏住婕拉的手勢,我能輕輕的點點頭,慢慢的靠向二大爺。
婕拉這個時候正在為第一關發愁,坐在地上玩的專心致志,絲毫沒有注意在她的身後,兩名大漢正一左一右的看著她。
我輕輕移動道束縛住二大爺的野草邊上,將二大爺輕輕的抱了下來,就在這時那些野草突然全部舞動家裡,婕拉猛地抬起頭:「你在幹嘛?找死!」
信爺和蓋倫哥動了,他們兩人直接出手架住婕拉,婕拉不斷的掙扎,周圍的植物就像瘋了一般,所有的藤條延伸出來,纏繞在信爺和蓋倫哥的身軀上,但是信爺和蓋倫哥也不是吃素的,大吼一聲,那些植物全部被震開。
「使用精神力!」信爺大聲吼道。
我趕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力直接攻擊婕拉,嘴裡念叨:「變小,變小,變小!」
一分鐘時候,婕拉變成了一個小型的玩偶人,站在地上不斷的罵我,我走過去一把拿起她,這女人現在只有五厘米高,在我的手心裡蹦蹦跳跳,看著順眼多了。
我遞給信爺和蓋倫哥一人一隻煙,自己點燃之後突出一個煙圈:「哥兩個,謝了!」
信爺和蓋倫哥擺擺手,示意沒事,像是我花了一條煙請來撐場子的流氓,我把菸頭一扔,扛起二大爺直奔道觀,我可不會忘了正事,得先讓二大爺把記憶恢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