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憂傷的蠻王
2024-06-09 19:44:19
作者: 唐漠
初見蠻王哥我覺得他是一個憂傷的男人,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蠻王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沉默不語,就差臉上寫著我很悲傷的幾個字了。
我熱情的給蠻王哥打招呼,這貨也只是點點頭,他的身高跟信爺差不多,我把他帶進醫院之後,他就隨便找了一間雜物間住下,低著頭擺弄著手指。
「蠻王怎麼了?」我低聲問時光老頭。
時光老頭輕嘆一口氣:「也沒多大事,就是想他媳婦了。」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蠻王的老婆艾希,我趕緊問了艾希在哪裡,時光老頭敷衍了半天,意思就是艾希也受傷了,現在下落不明。
這就很蛋疼了,一個男人跟自己的老婆分開,不僅心裡上會有問題,連生理上也會得不到滿足啊,我總不能告訴蠻王哥可以用手解決吧,看來這個憂鬱的男人短時間是無法走出來了。
送走了時光老頭,我越發覺得這老頭現在混得越來越好,因為他剛才在醫院外的小賣部買了一包軟雲居然不用找零錢,比我還闊氣。
看著蠻王哥這麼憂傷,我只能走到他身邊坐下:「哥,現在別想太多了,現在我這裡養傷,傷好了就能回去看老婆。」
「謝謝,我沒事。」蠻王哥還是很懂禮貌的一個人嘛。
安頓下了蠻王,我突然發現我啥事都沒有了,背著手在院子裡轉圈,見到一些病人家屬我也主動的打招呼,醫院大門口男槍哥的女朋友也來看他。
這貨自從死皮賴臉的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位壯實的護士姐姐也終於接納了他,我心裡邪惡的想著那位姐姐的體型,估計如果不是碰到男槍,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護士姐姐提著一個保溫桶,一勺一勺的餵男槍哥喝湯,一旁的蓋倫哥這個氣啊,只能假裝看著電視,我看著也直流口水,趕緊打電話給上官月,這妮子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琢磨著也應該把關係再進一步,做點啥親密無間的運動。
電話打通,上官月那邊很吵,似乎在辦案現場,匆忙的說了幾句話,上官月就掛掉了電話。
我心裡很惆悵的看著電話,心裡有些失落,突兀的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的眼前晃過,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說話掐著蘭花指的人——張三丰。
「我靠!」我大喊一聲直接朝著張三丰追了過去。
但是這貨也發現了我,拔腿就跑,我一邊跑一邊打電話給劍聖,大致的了說了下情況,剛掛掉電話,一道狂風從我的身邊吹過,緊接著張三丰一個狗吃屎絆倒在地上,劍聖右腳踩在他的背部,牛逼哄哄的看著我。
媽的,這速度真他媽快啊。
我誇獎了劍聖幾句,蹲下身拉起張三丰,這麼久不見這貨是越來越風騷了,居然還畫了口紅也眼線,放佛剛剛從泰國回來一樣。
「你他媽跑啊,媽的,之前當內奸,還叫人打我二大爺,現在我們改算算帳了。」我拿著板磚氣勢洶洶的吼著。
張三丰看著我的板磚心裡發虛,伸出兩根手指頭撥弄著頭髮:「建哥,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而且很有可能是聯盟敢死隊的人在背後操縱,但是這絲毫不妨礙我揍他,我拿起板磚就砸了三下,打得這貨頭破血流,然後我把他拖進醫院,讓蒙多做了簡單的包紮。
「現在你說說你的事,敢撒謊,我弄死你!」我惡狠狠的說道。
張三丰的頭被蒙多包成了一個木乃伊一樣,只有留下一個鼻子和一雙眼睛在你外面,看著可憐兮兮的。
「我真是被逼的,那群人誘惑我爸去賭錢,欠了幾十萬,我沒辦法才替他們辦事的。」張三丰哭道。
「他們現在在哪裡?」我急忙問道。
「我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主動聯繫我,吩咐我去做事。」
好吧,線索又斷了,剛巧信爺帶著劉玉回來,看著他紅撲撲的臉和劉玉欲求不滿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兩人去幹什麼了,把張三丰交給劉玉之後,我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
然而還沒等我緩口氣,上官月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出事了,又是女性被搶劫猥褻案件。」
我急忙叫住劉玉,拉起張三丰的衣領:「你他媽說,那些案子是誰幹的?」
張三丰被我拽得有些喘不過氣,臉色憋得漲紅:「我真不知道,但是他們在蓉城有一個小小的集合點,我可以告訴你。」
得到集合點的位置,我帶著信爺和蓋倫哥直奔那裡,那是一個三環街道的小足浴店,不過二三十個平方米,裡面有兩位穿著打扮很性感的女性,說這裡是正規的地方我估計連狗都不信。
我們剛進門,兩位女性似乎早就在等我們,遞給我一封信,我打開信封上面只有幾個字:「哈哈……你們來晚了。」
靠,我拿著信氣的雙手發抖,媽的,這幾個字寫的真他媽丑。
從足浴店走出來,我感覺很失落,對方就像無時無刻不在監視我們一樣,每一步對方都走在我們前面,這讓我很不爽,心裡也更加的不安。
回到醫院,我身心疲憊,一頭扎進自己的被窩裡,但是右手又開始發出劇烈的疼痛,自從我的黃金右手被激發之後,已經很久沒出現這樣疼痛的感覺,我看到我的手臂上,一條條青筋凸顯出來,就像一根根蚯蚓一樣。
疼痛持續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但是在之後我全身的疲憊感徹底的消失,大腦里滿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我懷疑這到底是黃金右手還是麒麟臂。
翻來覆去的說不著,我的爬起來打開電腦,在這個網絡文化控制的年代,哥還是隱藏了一些島國教育片,打開片子熟悉的聲音響起,我一邊瞪著眼睛,一邊順手拿起衛生紙。
突然,我想到我的黃金右手,這貨改造成如此牛逼的程度,那麼來一發的話,是不是也會很厲害。
想到就做,我趕緊使用右手開始做起了男人自己解決的勾當,一秒,兩秒,三秒,完事!我望著衛生紙上無數子孫的原始體,欲哭無淚。
不帶這樣啊,黃金右手媽的,總共三秒?我全身都涼透了,萬一我那一夜七次郎的工具也縮短了時間,我還怎麼活啊?我拿什麼給上官月幸福呢?
帶著這樣恐怖的想法,我一夜無眠,第二天盯著一個黑眼圈嚇得信爺差點那棍子戳死我。
醫院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主要是因為醫生好啊,我開的工資是其他醫院的兩倍,這些專家們也半推半就的在我這裡扎了根,而票販子這樣的存在,在信爺和男槍哥等一些列武力鎮壓下也銷聲匿跡。
我吃了一點早飯,在醫院照常的巡邏,大門外一輛拉風的跑車停了下來,從裡面走下來的是吳浩,他拉著一名面黃肌瘦的老頭,直接進了醫院,我心裡疑惑的跟著他身後。
這貨帶著人掛了號進專家室沒多久,裡面就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不多時,門推開,吳浩大聲喊道:「什麼破醫院,連病都治不好,還來這裡幹嘛?」
門外一些正準備掛號的病人聽到這話也猶豫了起來,我心裡一沉,這孫子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