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巨款到手我心痒痒
2024-06-09 19:43:53
作者: 唐漠
蓋倫哥用鋼筋做了一個類似於繩套的東西直接把這群人綁在一起然後提了起來,送進了屋子裡,信爺等人也被我給弄醒,我端著一個洗臉盆朝著這群傢伙澆了一盆水,這群傢伙立刻就醒了。
「說,你們為什麼找到這裡的。」我問道。
為首的劫匪恐懼的看著蓋倫哥,吞了吞口水:「是有人給我們指路,說這裡是廢棄的醫院,適合藏身。」
「那個人是誰?」我趕緊問。
為首的劫匪搖搖頭:「我們都看清楚,只知道是個男的,頭上頂著一個電燈泡一樣的東西,全身被裹得嚴嚴實實。」
線索又斷了,我發現最近的一些列時間都很詭異,肯定是有人在暗中跟我作對,並且這群人肯定是聯盟的另一幫人,想著這些,我望向了死歌,死歌低著頭不說話。
「你們這群傢伙,算你們倒霉,天亮了我就送你們去警局。」我說道。
為首的傢伙臉色更加難看,他低著頭想了一會:「哥,咱能不能商量下,我把搶得錢都給你,放我們走怎麼樣?」
我的心一下就跳了起來,一個億啊,都給我,我他媽不是發了?我的心裡就像有兩個小人在爭執。一個小人說,一個億啊,夠你生活無憂一輩子了,另一個小人說,就是就是。
然後我就答應了,我問劫匪:「錢在哪裡?」
劫匪指了指他的包,我拿起包打開,裡面一大堆錢,粗磨估計得有個百來萬,我把包一扔罵道:「明明是一個億,怎麼只有這麼點?」
為首的劫匪迷茫的看著我:「哥,就這有這麼多啊,我們數過就一百一十萬。」
「屁,電視上都播出了,人家行長都說了,被搶劫了一個億。」我罵道。
「哥,真的只有這麼多,哪裡來的一個億啊。」劫匪都要哭了。
我冷靜了下來,想了想,細思極恐,媽的,這群資本主義的吸血蟲啊,明明被搶了一百萬,非要說一個億,反正這些劫匪被抓住了說出什麼都無所謂,沒人相信啊。
我靠,這群孫子動動嘴,就賺了接近一個億,媽的,畜生啊。
想通了之後,我叫蓋倫哥給這群劫匪鬆了綁,六個人搶了一百一十萬,還他媽不如老老實實的工作幾年了,我為這群劫匪的智商感到擔憂。
「哥,你是個好人!」劫匪們丟下這句話就飛奔似的跑出了醫院。
我摸著下巴,總覺得哪裡不對,想了半天,我靠,我被男的發好人卡了?
把這些事情先放在一邊,我吞了吞口水,這是一百一十萬啊,但是也是燙手的山芋啊,萬一被發現的話,我的下半身估計就得在監獄裡度過,天天唱著鐵窗淚,然後撿肥皂了。
我環視一眼周圍的人,狠狠的說道:「誰敢把這事說出去,我就不給飯吃。」
周圍這群人看都沒有看我就散開了,從他們鄙視的眼神里我可以感覺到,他們對我沒有一絲的尊重。
不過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尊重,而是先把錢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左看看,右瞧瞧,最後把錢放進了雜物間裡,就像垃圾一樣堆放在角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放好了鈔票,我感覺困了,就躺在床上睡覺,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裡我被兩名警察帶進了監獄,然後過著悽慘的生活,滿地的肥皂,讓我頭皮發麻。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發現我夢遺了,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做一個噩夢能夢遺,難道是哥的超能力改造了身體構造?
起床之後,死歌就做好的早餐,油條加豆漿還有稀飯,我吃的愜意啊,老黑還是蹲在雜物間裡吃著泡麵,在他有限的世界觀里,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比泡麵更好吃。
這頓飯,我吃的很舒服,陪同我吃飯的有德邦總管趙信,德瑪西亞之力蓋倫,法外狂徒男槍,死亡歌頌者,還有皮城女警,祖安醫生蒙多,就這頓飯的神秘色彩來說,估計都可以拍一部魔幻電影。
就是其他兩個人有點次,一個假證大王趙二傻和一個小流氓曾凡建。
吃完飯之後,我叼著牙籤愜意的躺在椅子上,電話響起是我老闆的,說實話,老闆對我還是挺好的,業務不多,但是還堅持給我發工資,每每想到這裡,我的心就有點感動。
電話那頭的老闆現實一頓哈哈,然後才給我說:「小健啊,有業務了,地址我發給你,這次是一百萬哦,你可要加油。」
「好的,老闆!」我信心滿滿的說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自己了,我的身邊有信爺,男槍,蓋倫,趙二傻四個打手,我的信心膨脹得厲害,差點就頂上腦門弄成腦溢血。
不多時,老闆的地址發了過來,是一個別墅區,我帶著信爺等人坐著三輪直奔那裡,我想著等著風頭過了,我也要買一輛車,就算二手也是很吊的啊,但是在這之前,我肯定得先考個駕照。
三十分鐘之後,我們在別墅區外停了下來,我帶著人直接走進去,門口的保安剛想攔住我們,看到我背後的四個壯漢之後,他就把頭靠在桌子上,假裝睡著了,我心裡點頭,真是個盡責的保安。
找到地址,我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大禿頭,似曾相似,我想了一會,突然想起,這傢伙不是華夏銀行的行長嗎?
大禿頭看著我們也沒有絲毫的驚訝,微笑著對我說:「來要帳是吧,錢給你準備好了。」說完遞給我一張卡。
我拿著卡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個人有點凌亂,我之前想好的台詞一句都沒說出來,這一趟的活也太輕鬆了吧。
「至於你的那一部分你老闆給你,但是我想你應該不缺錢了吧,昨晚應該有人給你送錢了。」大禿頭看著我,似乎把我整個人都看得清楚。
我渾身冰冷,艱難的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而且這是我老闆故意讓人給你送錢的。」大禿頭笑道。
「老闆是誰?」我的腦袋都出於混亂的狀況,我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老闆說了,他跟趙信,蓋倫,死歌,都是一樣的,他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大禿頭說道,隨後他關了門。
我轉頭看向信爺等人,他們也很驚訝,信爺摸著下巴自語道:「到底是誰呢?」
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確定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腦袋一陣亂了,對方太可怕了,我感覺我就像一個被脫光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我甚至害怕我洗澡的時候這傢伙也在偷窺。
「先回去吧,我要冷靜一下。」我心煩意亂的說道。
我突然意識到,我就像一個被人操縱的人一樣,甚至我一度認為,我看島國教育片的時候,背後是不是也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然後他也隨著我的動作,給自己來了一發。
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可怕了,我必須要找到這個人,而且這個人肯定跟所有的事都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