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讓我們一起搖擺
2024-06-09 19:43:38
作者: 唐漠
事情是這樣的,年輕人名叫吳兵,是一位我們所謂的富二代,不過屬於暴發富類型,從他爸爸買彩票中了一千萬之後開始發家,家裡有幾個煤礦,於是就開始揮霍起來。
自己開了這麼一個工作室,名義上是做雜誌,實際上就是專門勾引美女上門,然後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交易。
今天吳兵一眼就看重了凱特琳,整理了一下髮型就上來搭訕,不過他的開場白就有問題了,這貨一副直入主題的樣子,第一句話就是:「美女,讓我們一起搖擺。」
然後信爺就把他提起來,以為他真的需要搖擺,像抓著小雞一樣的左搖右晃,差點把這貨的骨頭都弄散架了。
浪子憤怒的盯著信爺,一副要跟信爺拼命的模樣,不過看著信爺的個頭,他也只能做出拼命的模樣,身體下意識的還往後退了退。
「小健,你這朋友是個什麼意思?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的報酬可是不給了。」浪子冷冷的看著我。
我猛地跳了起來,媽的,說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提前,老子帶著人照片都拍了,不給報酬,當老子是瓜娃子說?
「不給報酬你試試,老子讓你好好搖擺。」我笑著。
浪子似乎也發現我的笑容里摻雜著吃人的想法,下意識的有些慌張,然後硬著頭皮說:「你朋友傷了我老闆,最起碼應該有個道歉吧。」
「道什麼歉?這位壯士孔武有力,是我冒昧了。」吳兵瞪了浪子一眼,一副斯文模樣。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從這貨的言談舉止里我就可以看出,這貨是三流裝逼小說看多了,用詞頗有古風,卻不倫不類,估計每天都是沉浸在裝逼的世界裡不可自拔。
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吳兵伸出手看著我:「你好,我是吳兵,這家工作室的老闆。」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和他握了握手,吳兵的眼睛瞟了一眼凱特琳然後說道:「今天天氣不錯,要不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這個理由找的好有說服力,我居然信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吃飯這個詞吸引了我,在這個我的荷包已經乾癟到沒有任何水分的關頭,能省一頓算一頓,再說了,帶著信爺他們,吳兵也沒這膽子對凱特琳做什麼,我相信特智商如果不是負數的話,應該是真正的請我們吃飯。
走到樓下,吳兵開著一輛小跑,這種動則上百萬的車,讓我大開眼界,主要的原因就是,這輛車只能坐兩個人。
「我還叫了一輛商務車,要不凱特琳小姐跟我一輛車,你們幾位就委屈做商務車吧。」吳兵笑眯眯的說。
這小子總算暴露自己的想法了,這跑車兩個位置又靠得很近,可以方便這小子做一些無意識的猥褻動作。
「我跟你一輛車吧,我肚子餓了。」信爺不管其他一屁股坐上跑車,都隱隱約約看見整輛車都在晃動,吳兵的嘴角在微微的抽搐。
「快點啊,你想餓死人啊!」信爺催促道。
吳兵鐵青著臉發動跑車,慢悠悠的向前開去,直到我們做的商務車到達一家名為凱里西餐廳的門口,抽了一支煙的功夫,吳兵和信爺才緩緩的到來,信爺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罵罵咧咧。
「媽的,什麼玩意啊,這麼慢,早知道我就做商務車了。」
吳兵的臉色很不好看,我看見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平息自己的心中的憤怒,然後又換成一臉的微笑,跟著我們走進西餐廳。
都說吃西餐是男人和女人約會最浪漫的地方之一,想像一下,燭光晚餐,對方美麗的臉龐在燭光的照應下更加的神秘和迷人,兩人吃著西餐,聊著哲學和詩歌,用餐之後再去酒店暢談人生和生理,多麼美好的劇情啊。
然而,現實總是一個來了大姨媽的女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就是無法讓你攻入陣地,這種憋屈的感覺從吳兵發青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
西餐廳的服務員遞上菜單,介紹他們的特色,信爺一把搶了過去瞅了半天:「那個什麼鵝肝?先給我來一斤,還有什麼魚子醬來一斤。」
服務員都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吳兵,要不是因為吳兵是老客戶,他就直接叫保安轟人了。
「隨他吧,隨他吧。」吳兵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兩眼發白。
我理解他的感受,鵝肝和魚子醬啥的,平時大家都是一點點的食用,誰他媽知道今天來了一群愣貨,一斤一斤的叫,吳兵的心疼的出血了。
最先上來的是開胃菜,凱特琳還好,畢竟是官二代,見過世面,而信爺雖然名為總管,實際上一直就是在一個窮逼國家裡侍候著一個窮逼的皇帝,別說見世面,估計他們皇帝吃的東西還不如方便麵。
所以看著小盤小盤的,幾根綠油油的菜,信爺就不幹了,男槍更是桌子一拍,周圍所有吃飯的人都投來憤怒的目光。
「這都是什麼東西?來點烤串啊!」男槍吼道。
服務員趕緊過來,男槍哥憤怒得雙眼冒火:「這么小的盤子,吃個屁啊,給我烤三十個腰子。」
「外加兩箱啤酒!」蓋倫哥低著頭說道。
「還有來兩瓶豐谷大曲。」信爺接著說。
「我要求低,紅燒牛肉麵,來三桶。」老黑說道,來到我這裡他也就吃過泡麵了。
趙二傻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他們說的東西加三倍。」
吳兵的臉色已經蒼白無比,在這麼一個高檔的地方,這群貨毫無廉恥的說出這些話,吳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無力的揮揮手:「就照他們說的辦吧,但是給我找輛車送到門外去。」
不多時,吳兵就結了帳,信爺風風火火的沖在最前面,就在西餐廳的門外,我們幾個人找了凳子,開始擼串,吳兵像是霜打的茄子,拿著烤串慢慢的吃,喝著劣質的啤酒,笑比哭還難看。
「我給你說,你小子就不地道,這東西俺們就喜歡,非要讓俺們吃草。」男槍哥抱怨道。
「就是,那什麼鵝肝,魚子醬,太他媽難吃了。」信爺也附和道。
蓋倫一手擼著串,一手提著啤酒:「不是我說你,你這人不地道,一看就不是正義的人。」
老黑抱著三桶泡麵大口大口的吃:「還是紅燒牛肉麵好吃啊。」
吳兵朝我使了一個眼色,我跟著他走到一邊,他遞給我一支中華,我趕緊別在耳朵上,自己點燃一根紅河,吳兵蹲在地上,就像一個遭受了喪親之痛的男人,背影孤獨而寂寞。
「我跟你坦白,我的確對凱特琳有意思,不過我真的是個好人。」吳兵猛地嘬了一口煙,面色沉痛。
我很理解他,如果換做是我,在這麼大的西餐廳里丟人,也是一件很難堪的事。
「凱特琳你就放棄吧,你們這些富二代我還不了解嗎?」我說道。
「我想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你看著吧。」吳兵狠狠的說著,踩了踩菸頭,走了回去。
我也把菸頭一踩,站起身,不遠處,我又看見了那個黑色風衣男子,他正在一家大排檔掌勺,真是一個多才多藝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