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謎一樣的男人
2024-06-09 19:43:27
作者: 唐漠
我來描述一下目前的場景,我的左邊是人高馬大雙眼發亮的男槍哥,他堅持的認為我會隔空玩女人這一招,所以對我很好奇,堅持要我再表演一次。
而在我的右邊是趙二傻,他瞪著眼睛,崇拜的看著我,恨不得馬上要傳授他這一招。
坐在中間的我沒那麼多的想法,至少我知道自己不會隔空玩女人,所以我只擔心那五十萬,小澤老師死了,李叔一夥也被抓住了,我的五十萬就打了水漂,現在家裡住著幾個白吃白喝的貨,我的積蓄在日漸的縮水。
所以我的心情很不好,我需要發泄,左手邊的男槍我不敢揍,但是趙二傻我估計我揍他他也得忍著。
但是趙二傻同學也不知是和我們在一起比較久了還是咋地,整個人的智商穿穿直線上升,比血壓還高,一看我有動手的意思,就閃到一邊說:「建哥,剛才是不是有女人的慘叫?」
趙二傻這句話成功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我似乎記得是有女人的慘叫,那種撕心裂肺的叫聲不是被拿了初夜就是被搶了錢包。
想到這裡,我們三個人立馬衝下了樓,在轉過小區大門的彎道時,一群人已經圍在那裡,一名女性衣衫襤褸,抱著雙腿哭泣,一看就是剛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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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老小區,我們的報警意識還是很高的,不多時,兩名警察便來了,詢問一番之後把女人帶上了警車,我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很熟悉。
果然,等我們回屋子裡還沒睡覺,上官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又是一樣的手法,我們上次抓到那個傢伙是假的。」
掛了電話,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會想起那個臉色蒼白愛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他那一雙恐怖的眼睛,比我看午夜凶鈴還可怕,我下意識的拉緊了衣服。
第二天,我們一早就來到了警局,作為一群擁有正義感的人,我們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女人來警局,雖然信爺以來就黏在劉玉的身邊,像一條哈巴狗一樣,但是我始終認為他猥瑣的心裡還是藏著正義。
「那傢伙已經招了,他是被人收買的,故意找你茬。」上官月凝重的說道。
「那就證明這個人對於你們的計劃非常了解,很可能是你們當中有人透露了消息。」凱特琳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我眼睛一亮,看向這位喜歡穿著皮衣和短裙的女人,這女人在皮城可是很有名的辦案高手,雖然我嚴重懷疑現在還靠不靠譜,但是有她幫助總比沒有強。
上官月有些疑惑的看著凱特琳問道:「你是?」
「這是我表妹,腦子很好使,對於破案有一套。」我趕緊強行掩飾道。
凱特琳瞥了我一眼,從她的眼睛裡我看到了不屑,但是沒辦法啊,這年頭,我總不能告訴上官月這群人不是這個世界的,那麼我相信我馬上就能回歸二大爺的懷抱。
「呵呵,跟你一起的還有腦子好使的啊?」上官月意味深長的笑道。
媽的,這娘們,如果她不是警察,如果不是我打不過她,老子肯定馬上要她知道,哥不但腦子好使,而且其他部位也是槓槓的。
「現在你們還是先找出內奸吧,大早上的我的美容覺都沒睡好。」凱特琳摸著臉頰抱怨道。
難道真的有內奸?我環視著身邊的這些人,上官月和劉玉肯定排除,信爺和男槍基本上也不可能,那就只剩下趙二傻了,不過轉眼之間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趙二傻如果是內奸,那不如說小健哥是劉德華,不切實際嘛。
但是既然沒有內奸,我們的計劃是怎樣暴露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一個人,張三丰!
「張三丰呢?我好久沒見到他了。」我趕緊問道。
「他啊,請了半年的假,說回家探親……」上官月本來是順口回答,說道這裡卻突然停了下來,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上官月卻不相信:「不可能,他可是警察啊,而且他出了是個娘炮之外,並沒有任何跟罪犯聯繫的地方。」
「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他。」我鄭重的說道。
上官月趕緊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張三丰,但是對方卻早已關了機,這下她的臉色很難看了。
「既然找到了關鍵點,就去他的老家啊,問問他的父母。」凱特琳慢悠悠的說道。
我們都點頭,趕緊出發,一行人坐上一輛大的警車,警燈掛起,飛奔而去。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吊過,看看,紅燈直接闖,速度開上八十邁,我感覺我都要飛了,真想雙手張開這個自由飛翔啥的,肯定賊牛逼。
張三丰的老家距離蓉城並不遠,就在一個近郊小山村,我們一路狂奔,直接殺向那裡,但是卻在進村的時候歇了火,別看蓉城高大上,但是周圍的小山村裡面的路卻坑坑窪窪,別說開車進去,我估計就我身高,一腳踩下去就能只剩下個頭冒在上面。
沒辦法,我們只能下車走進去,村里還處於完全的原始年代,我甚至看到一頭牛在悠閒的吃草,全是泥土屋的村子很寧靜,這些村民看著我們就像看大熊貓一樣,直勾勾的,讓我有一種菊花不保的感覺。
找到張三丰的老家,我們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老大爺,穿著粉紅色的衣服,豎著漂亮的大背頭,啫喱水打理得直根根硬邦邦的頭髮,讓我懷疑是不是用了鋼盔牌啫喱水。
下半身穿著一條緊身褲,整個人給我一種啥感覺呢?額……我相信張三丰的偽娘氣息是遺傳的。
「請問這裡是張三丰的老家嗎?」上官月問道。
老大爺看了我們一眼,翹著蘭花指:「對呀,這裡是張三丰的老家啊,我是他爹,我叫張大牛。」
我仍不住嘴角抽搐,好一個清新脫俗的名字,跟他整個人的氣質對比下,就是兩個時尚的前端。
「我們是他的同事,請問他在家嗎?」上官月又問。
「哎呀,你們這些人會不會聊天,我兒子不是在你們警察局上班嗎?」張大牛翹著蘭花指道。
我們對望一眼,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上官月還在溝通,我和信爺幾人走到村頭,一人叼著一支煙蹲在地上,由於閒來無事就玩著地上的泥巴,此情此景我想我們可以作為這個村裡的代言人。
不多時,上官月失望的走了出來,搖搖頭道:「張三丰沒有回老家。」
媽的,這下這小子的嫌疑就更大了,我抬頭看向凱特琳,剛想問她怎麼辦,她就開口道:「不要問我,我就能推斷到這個地方,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把菸頭一扔,揮揮手:「撤票吧,我們先回去。」
就在我們要走出村的時候,迎面走來三個黃毛,走路的姿勢就像王八一樣大搖大擺,我很佩服他們這樣的姿勢,因為如果是我這樣走,在蓉城的街上肯定被打成傻逼。
「你們幾個進村來幹嘛?」黃毛問我們。
他們三個走到我們面前,因為信爺和蓋倫哥站在最前方,三人望著信爺和蓋倫的身高,面帶不悅,再加上我們沒有回答,三個黃毛更加不高興,指著信爺喊道:「不要用鼻孔對著我,我很怕啊。」
信爺摸摸頭,覺得三個黃毛說的很對,就換了一個位置,用屁股對著他們,這下三個黃毛就火了,叫囂著要找信爺單挑。
上官月本來心裡就著急,再被三個黃毛攔著,猛然大火:「警察辦案,阻攔的全部帶走!」
話音未落,三個黃毛突然加速馬力,直接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里,上官月鐵青著臉說:「走,我們回去。」
當我們走出村落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望向黃毛逃跑的地方,那裡一個熟悉的黑色風衣年輕人懷抱雙手看著我冷笑,我毛骨悚然,緊接著,他的身後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工人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然後,黑衣年輕人苦著臉接過工人手裡的磚頭,慢悠悠搬上了車。
我不敢叫喊,因為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太可怕了,而信爺等人似乎也有事瞞著我,我也只能把這一幕埋藏在心裡,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