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親自登門處理事情
2024-06-09 19:09:39
作者: 一朵搖曳的發發
蘇宴視線從莊惠如身上轉移到裡面,明顯可見裡面坐著其他人。瞬間就明白她為什麼忽然間那麼的緊張了。
蘇宴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感嘆著自己還真的是來對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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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做什麼?難道你忘了嗎?還是你覺得昨天那件事情這樣子就結束了?」蘇宴從包裡面掏出一張紙,遞到她面前:「你昨天將我女兒推下水,試圖謀殺我女兒的案子,我已經立案了,現在警方過來了解事情經過。請你要好好配合!」
說到後面的時候,蘇宴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一個調。
嚇得莊惠如趕緊地扭頭看著裡面,確認那些個親戚並沒有看過來,心裏面這才稍微地鬆了一口氣,長長地呼出來。
她向前走了一步,反手將門半闔上,用身子擋著門,不想要讓蘇宴等人進去。
「什麼叫做謀殺啊,你這話說的可真難聽,你要是這樣子說我的話,我可是要告你污衊,信不信啊!」
「你要告就告唄,現在警察就在這裡,你可以報警的。」蘇宴不以為然地傲慢地冷嗤一聲說道。
「你!」
面對蘇宴如此高傲狂妄的態度,莊惠如深呼吸一口氣,試圖將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壓下去,只是瞪大眼睛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蘇宴,我現在沒有時間陪你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趕緊走。」
蘇宴並沒有回答莊惠如說的話,而是扭頭看著警察們,她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
光是這個動作,就瞬間讓莊惠如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她原本只是厭惡著蘇宴,想叫她知難而退,卻忘了站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人可是警察。
她這才急忙開口解釋道:「警察叔叔。」
「咳咳……」警察聽到這個稱呼,不由地輕咳兩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明明眼前的人比自己還要大,但卻叫自己叔叔,這個不管是誰聽了都非常受不了。
「我,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能不能請你們改天再來?到時候我一定泡茶接待你們!」莊惠如說著往前走了一步,小聲地開口說道:「不是我現在不招待你們,主要是我這家裡還有人,實在是沒辦法。」
蘇宴看著她自作聰明地和人家套近乎地說著這些話,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
她輕咳兩聲,意味深長地看著莊惠如說道:「就是警察去找陸景琛,陸景琛都不敢讓人下次預約了再過來,陸夫人啊,你憑什麼?」
一句憑什麼,徹底讓莊惠如醒悟過來,知曉自己現在的做法有多麼的愚蠢無知。
「我我我我……」
她結巴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些無奈和措手不及地東張西望,最後視線定格在警察的身上。
她剛想開口的時候,身後的門忽然被開了。
「惠如啊,到底是來了什麼人啊,怎么半天都不進……」來的人是莊惠如老公的堂姐陸燦燦。
陸燦燦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的警察,冷得後面的話直接沒有說,愣愣地看著他們,默默將視線落在了莊惠如的身上。
「警察怎麼來了?是過來調查蘇安安的事情嗎?」
陸燦燦先是被嚇到,但反應過來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那一瞬間吃瓜看戲的心情就涌了上來。
蘇宴看著眼前的女人,想了一下,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
陸澤的堂姐,一個被父親商業聯姻嫁給大自己十五歲的老男人,後來老男人家暴他,最後打了三年官司才離婚,離婚的時候還分走了丈夫十個億的資產。
現在可以說是靠著那十個億過著瀟灑日子,經常出入各種酒吧場所,身邊的小奶狗換了一批又一批。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蘇宴記得自己嫁給陸景琛的那兩年,這個人經常過來找莊惠如,或者當著自己的面,各種嘲諷蘇家,嘲諷自己,看莊惠如笑話,說娶了自己之後,陸家要開始倒霉。
說白了就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往火裡面添油的人。
對於這種人,蘇宴是沒有什麼好感,但此時此刻她的出現,讓蘇宴很是開心。
因為只要有陸燦燦在,今天這件事就能夠徹底辦成了!
蘇宴瞬間露出一抹笑,看著陸燦燦說道:「昨天我帶著我女兒去陸老爺子家吃飯,莊惠如在蓮花池邊,故意將我女兒踹下去,我直接找警察處理這件事,我覺得她是故意謀殺我女兒。」
話音剛落的瞬間,莊惠就像炮彈一樣,直接炸了,激動地大聲地怒吼著:「胡說,胡說,燦姐你不要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我根本沒有這樣子做,就是不小心的而已的!她就是要污衊我!」
莊惠如走到蘇宴身邊,抓住她的手臂,試圖將蘇宴拽道旁邊去。
然而蘇宴根本不理會他,直接見她的手甩開,滿帶笑容地看著她說道:「莊惠如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可以當面直接說,沒必要走到旁邊說,而且這裡有警察,難不成你想要威脅我?」
「不是,我沒有!蘇宴我警告你,不要動不動就亂說好不好啊!」
「哎呀,惠如啊!」陸燦燦直接推開門,嗓門特別大地說道:「人警察都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就進去啊,你讓警察站在外面,像什麼啊,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真的是一點兒家教都沒有!」
說著陸燦燦側身讓出一條路,瞬間坐在裡面的人都看到了警察,紛紛站起來,滿帶好奇地看著他們走進來,小聲地竊竊私語著到底什麼回事。
陸燦燦走進來,說道:「昨天呀,惠如在老爺子家裡把蘇宴的女兒給踹下蓮花池,打算殺了人家女兒!現在被警察給早上找上門了!」
「不是不是,燦姐,你怎麼能這樣子說呀。」莊惠如急忙制止著。
可為時已晚,所有人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她,顯然已經將她當成了殺人犯。
莊惠如一走近,她們就連連後退兩步,仿佛在辟邪一樣。
「有什麼不對的嗎?」蘇宴看著莊惠如,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