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黃衣水縈紆
2024-06-09 18:16:11
作者: 彥瓊
沒有人知道黃衣姑娘是如何出現的,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們好像也不在意,也不好奇。
但是韓驚瓊和白骨畫師好奇呀,他們好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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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知道另一件奇怪的事情。蕭疏出宮的前一天去過那個沒有牌匾的小院子,他趁著黑夜拿著鋤頭,在那棵樹下將自己的屍骨給挖了出來,連同著挖出另外一具女骸骨。他小心翼翼地將白骨包好,然後帶出了宮。
他依照宮裡小院子的模樣在宮外自己的府邸里也修葺了個小院子,然後將屍骨埋在一顆大樹下。
而皇宮裡的那顆大樹,韓驚瓊和白骨畫師隔日去看,便失去了光彩和顏色,開始枯萎了。不久就被管理院子的官吏給砍了,重新種上了牡丹花。
蕭疏搬到了宮外不久,然後黃衣姑娘陡然出現。
黃衣的姑娘每日不和下人搭話,就和蕭疏說話。
和他同吃同住,蕭疏看書的時候,黃衣的姑娘就看他。蕭疏寫字的時候,黃衣姑娘就幫著研墨。兩個人都悶葫蘆,很少說話。
偶爾搭話,都很奇怪。
黃衣水縈紆:「疏哥哥,你開心嗎?」
蕭疏不言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黃衣水縈紆便從後頭輕輕抱住他的腰:「以後我們便是一個人了。「
蕭疏還是不說話。
這樣的冷淡導致韓驚瓊以為蕭疏不喜歡黃衣水縈紆。
直到那一日,韓驚瓊才改觀。
蕭疏身邊有個從小到大一直跟著他的宮女,一直愛慕著蕭疏。有次趁著蕭疏不在便將黃衣水縈紆給綁了,帶出了府外,開始毒打泄憤。
蕭疏不到片刻便找了黃衣水縈紆,他親自將黃衣水縈紆抱回來,並且將那下人給趕了出去。
那下人隔日就死在了府中的水井裡,是水縈紆乾的。她毫不留情地將那個下人推進了水井,蕭疏就站在邊上,什麼也沒有說。縱容著她做一切。
「你說,那另外一具白骨是誰的啊?」韓驚瓊看到這裡,心中一驚有了個大膽的猜想,但是她還摸不准,到底怎麼回事。
白骨畫師也不好說,看了韓驚瓊一眼說道:」我知道你猜是水縈紆。「
可其實,他也說不好。因為匪夷所思的事情何止這一件,單說蕭疏如何死而復生,就是個謎團。
蕭疏住在宮外,皇后根本也管不到他。加上新換了一個太傅,十分注重學問。文章好的就會呈上給北皇,文章不好,必然被罰。蕭疏的文章被呈得次數多了,北皇瞧著也有些治國之法。漸漸更加看重蕭疏。
皇后娘娘每每氣得咬牙切齒,可一到晚上便有冤魂前來索命。導致精神也不太正常。對蕭疏來說,已經不足為懼。
沒過多久,朝堂上便沒有人看低他。而他的仇人死得死,瘋得瘋。
他已經無所畏懼,也無所執念。
韓驚瓊曾在花滿樓聽說書的公子說過,北皇的七皇子蕭疏年少聰慧,只可惜早逝。年紀輕輕不過十八就仙逝。聽聞消息北皇極為悲痛,不到半年也去了。臨死前才將皇位傳給了五皇子。
如今看來,十八歲的蕭疏並沒有死,而是去了南國的西澤鎮。只是他為何不惜假死也要去西澤鎮呢?
「不好,客棧里有人來了。」白骨畫師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立馬將手骨搭在韓靜的身上,口中念念有詞,不多時兩人都回到了客棧。一出幻境,白骨畫師似乎有些疲憊,躺在椅子上。
們頃刻間被人推開:「客官,我在門外叫了好些時候,你都不回我,我就冒昧進來了。得罪得罪。」
是客棧里的小二。
韓驚瓊擺擺手:「沒事,是我睡得比較沉。不怪你。」
小二莫名其妙地摸摸腦袋,然後點頭哈腰的就出去了。
韓驚瓊鬆了口氣,方才小二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用被褥將屍骨蓋上了,否則就要被人發現。
「還繼續嗎?」韓驚瓊問道。
白骨畫師聲音虛弱:「這幾日怕是不成了,我們使用幻境也是極其耗費心神的。我方才進了兩次,已經無力繼續了。」
韓驚瓊瞧見他癱倒的樣子,知道他沒有撒謊。頓時也有些心疼:「我需要做點事什麼,你會儘快好起來?」
白骨畫師搖搖頭:「沒有什麼辦法,我只能自己慢慢緩過來。沒事的,休息幾日就好了。」
「真的?」
「真的。"
韓驚瓊這下子也方放心了,皺著眉頭開始思索現在的情況:「我們現在可以知道的是,春熙樓的白骨一具是花滿樓的掌柜的蕭疏,另外一具多半是水縈紆自己。水縈紆現在一定滿世界在找白骨,我們是否能夠和她談一筆交易呢?"
白骨畫師點頭:「按照這個情況來說是可以的,可以細線打探一下蕭疏是否缺了這個屍骨會怎麼樣?水縈紆和花滿樓到底是決裂了還是互相喜歡著。你想想看,蕭疏的屍骨一向是由他自己保管,現在落在水縈紆的手裡。中間發生了什麼?」
「也對,先看看那邊是可什麼態度。不能輕易地將底牌亮出來。「
韓驚瓊打定主意後,便將自己收拾收拾,出去打探蕭疏的消息。
依舊是那個車水馬龍的花滿樓,說書的公子滔滔不絕,坐上的聽客都聽得入了迷。韓驚瓊按照往常的樣子,要了一間包廂。
跑堂的小二殷勤地擦乾桌子,問道:「韓姑娘今日怎麼有空來?」
韓驚瓊賞賜了他幾個銅板:」在這裡等師傅,你家樓主在嗎?「她的話剛落,外面便響起一陣咳嗽聲:「韓姑娘是在找我嗎?」
蕭疏推門而進,面色有些蒼白。雖然看起來有些面色不好,但是到底沒有什麼大礙。
韓驚瓊笑了笑:「也沒什麼,就是聽說你和我師父是舊交便問候一下,我要在此等候師父。通知你一聲,也許能敘敘舊。」
蕭疏眸子一亮:「木蓮她要來這裡?」
「嗯,我們已經約好了。只是師傅時常失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今日怕是要在這裡等上一會了。」
「無妨,我陪你再這裡等吧。剛好我也有很多年沒有見到她了。有好些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