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果然如此
2024-06-09 18:14:55
作者: 彥瓊
韓驚瓊決定帶著蘇彥去牢里看看九皇子宋元祁。結果一到皇宮天牢就被獄卒給攔了下來,任憑她說破了三寸不爛之舌,獄卒都是面無表情。
韓驚瓊都覺得自己用盡了此生最好的演技,但是他一直不為所動。一個面子也不給,一個場也不捧。氣得韓驚瓊咋咋呼呼地走了。
蘇彥笑了笑,拍拍獄卒的肩膀,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兄弟好定力,在下佩服啊。」
獄卒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一臉鄙視。那眼神冷得蘇彥都摸摸鼻子,眉頭一挑轉身就走。
等韓驚瓊心情鬱郁地回到府邸,就從老管家哪裡聽說了一個好消息。
南皇那時候正性命垂危,交給了父親韓丞相一道敕令,可以暢通無阻自由出入皇宮裡的任何地方。大抵他自己也知道,過了大半輩子能依靠的也只有韓驚瓊的父親。
父親那時時候拿著敕令回來,倒是不怎麼開心。導致韓驚瓊開口去問要敕令的時候,幾番提到嘴邊都說不出口。
韓丞相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要說什麼做什麼,他閉目養神,雙手攏在袖子裡。一言不發。
韓驚瓊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就直說了:「爹,借你那敕令用用?」
韓丞相嘆了口氣,將敕令從袖子裡拿了出來遞給韓驚瓊:「拿好了,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也不阻止你。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韓驚瓊興沖沖地點點頭,接過敕令便帶著蘇彥去了天牢。
獄卒見了敕令都立馬讓路,韓驚瓊趾高氣昂地指使他:「快帶我去見九皇子宋元祁。」
獄卒面上並無半分的不喜,親自帶著韓驚瓊和蘇彥去了關押九皇子的大牢。大牢里光線陰暗,本是大好的晴日,這裡居然還需要點著火把,才能看清。
韓驚瓊原本是走在前頭的,身後的蘇彥卻突然腳步一邁,一把握住韓驚瓊的手,走在了前頭。
韓驚瓊抬頭看著他寬闊的後背,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有了強而有力的依靠。她嘴角微微勾了勾,任憑他這樣護著她,慢慢在身後跟著。
九皇子的牢房和一般的囚徒牢房並無兩樣。他身穿著大寫的囚字,雙手和雙腳帶著鐐銬。他靠牆坐著,雙目渙散。
「九皇子?"韓驚瓊停在欄杆面前,喊了一聲。
可宋元祁根本就毫無動靜,她還想再叫,蘇彥將手放在韓驚瓊的肩膀上,說道:"別叫了,沒用的。你不如將滿儀放出來,這樣應該會有些效果。」
韓驚瓊點點頭,然後從袖子裡拿出了白玉瓶,將滿儀放了出來。
滿儀乍一出來還有些不適應地抬手遮住火光,等適應過來後,立馬發現了韓驚瓊和蘇彥:「這是?」
韓驚瓊用下巴朝牢房裡指了指,滿儀順著去看然後發現了宋元祁,立馬閃進了牢房,飄然間到了宋元祁的身邊。
她蹲下身子喊了幾聲:「宋元祁?元祁?「
九皇子終於有點了一點動靜,他眨了眨眼睛,淡淡地說道:「滿儀?"
「是我,是我。「滿儀哭著應下來了。
宋元祁立馬起身,將滿儀抱進懷裡:「真的是你,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滿儀抽泣著說道:「元祁,我沒事,就是擔心你。「
兩人說了幾句暖心腸的話,彼此靠坐在一起。
韓驚瓊淡淡地問:「你們現在還不打算說出實情嗎?我知道你們是冤枉的,但是那你們什麼都不說,我也找到不到證據幫你們。「
蘇彥站在一邊,表情淡淡。
宋元祁嘆了口氣:「多謝兩位的美意,但是自己做錯事情總是要接受懲罰。我只想請求兩位不要苛待滿儀,她從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滿儀看著韓驚瓊和蘇彥撲通一聲跪下:「我知道那你們兩個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是妖精沒有錯,我願意陪著公子呆在這裡,一起坐牢。我只是一隻法力低微的妖精,也無法救公子,只要元祁在這裡,我就不會走的。請小姐公子成全。"
"這……「韓驚瓊和蘇彥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韓驚瓊還是開口了:「你想留在這裡也不是不可,除非你們兩個告訴我真相。「
滿儀一愣,抬頭堪堪看著韓驚瓊的眼睛,那眼裡閃過一絲的悲切,她說哦:「既然如此,我便隨小姐回去吧。」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蘇彥搖頭:「你們兩個這是何苦呢?你們明明是可以有生機的,卻偏偏選擇送死。活著不好嗎?」
韓驚瓊也是搖頭嘆氣:「既然如此,便隨我回去吧。「韓驚瓊說著便打開了白玉瓶,嗖地一聲,滿儀就被關進了白玉瓶。宋元祁大叫:「滿儀……」他本想抓住滿儀,可是卻無濟於事。
韓驚瓊臨走的時候撂下一句話:「」若是你反悔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宋元祁卻置若罔聞。自滿儀走後,又是那副模樣。
兩人出了牢房,韓驚瓊雙手抱肩,嘖嘖一嘆:「有時候真是想不通,為何滿儀這樣一個絕色又有骨氣的姑娘會喜歡宋元祁那樣的人。「
蘇彥卻不贊同地搖搖頭:「我倒覺得滿儀有自己的想法,她是那樣一個人,她喜歡的人必定會更好。否則姑娘家哪有那麼容易死心塌地。」
「那你有什麼線索了嗎?」
蘇彥搖搖頭,又點點頭:「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很納悶。就是為何滿儀要躲在畫像里然後去太子家中和南皇身邊。假如滿儀和九皇子宋元祁是被人誣陷的。但是這件事情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呢?九皇子和滿儀想做什麼?我覺得可以從這方面查查。」
韓驚瓊摸著下巴仔細思索了一下,覺得可行,於是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韓驚瓊立馬問道:「我們上次去找的畫像空白的宣紙還有嗎?「
「你要這個幹嘛?」蘇彥眉頭一皺。
「有事情,我想起南皇之前說的一句話,我想驗證一下看看。」韓驚瓊立馬說道。
蘇彥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立馬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白紙:「我怕是證物,於是便帶在了身上。」
韓驚瓊接過來,仔細嗅了嗅,頓時一陣驚愕:「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