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要挾
2024-06-09 17:59:35
作者: 南方椰灣
「次選是什麼呢?其次嗎?」符和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獰笑,就像一隻伏擊獵物的猛獸,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挑釁和威脅,「我就毫不留情,不再顧忌什麼同學之情了。」
錢溫江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從懸崖邊失足跌落。他臉色蒼白,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他明白,符和波所言非虛,這個曾經自己的同學有著摧毀他生活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洶湧,幾乎要將他淹沒。
「你要怎麼樣?」錢溫江的聲音顫抖,幾乎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符和波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湊近錢溫江的耳邊,語氣低沉而陰冷,「我會直接把那些你強暴艾麗的證據交給公安機關。」
「他們有專業的辦案人員,應該能很容易地得出結論。何況還有艾麗的證詞,你想想看,這些證據鏈條是否完整?哈哈!」
「法院那邊宣判沒有問題吧?」
「如果你進了勞改隊,那裡的飯菜合不合胃口,恐怕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吧?你應當最有體會吧?」符和波的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錢溫江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錢溫江一聽,雙眼充滿了恐懼之色,他面如死灰。他「撲通」一聲,跪倒在符和波腳下,磕頭如掏蒜一樣。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懇切和絕望,痛哭流泣道:「老同學,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千萬不能這樣干啊。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一定盡力滿足。」
符和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清楚,自己已經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了上風。
符和波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當然,也不是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怎麼走?究竟還有何路徑可行?」錢溫江一個激靈,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仿佛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符和波的嘴角依然掛著那抹冷笑,讓人不寒而慄。
符和波不緊不慢地開口:「嗯,你要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錢溫江迫不及待地問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把剛才你所做的一切都寫下來,就是說,寫一份認錯書交給我。我們再談第三條路。」符和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欣賞著錢溫江的窘迫與掙扎。
「好!」無路可走的錢溫江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只是機械地按照符和波的指示去做。
於是,惶恐不安的錢溫江,開始用顫顫巍巍地寫下了認錯書。字跡有些歪斜,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符和波接過認錯書,仔細地閱讀著,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錢溫江的認錯書交給了早已穿好了衣服的艾麗,「這個交由你保管,別丟失了。」
艾麗立馬小心翼翼地把它摺疊起來,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小巧手提袋之中。
錢溫江的內心如同被冰冷的鋼針狠狠刺入,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完全掌控在了符和波的手中。
錢溫江聽到了一陣陰森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中傳來的。
他抬頭一看,只見符和波正用一種冷酷無情的目光盯著他:「我掌握了你的秘密,不,是死穴,而你想要保守這個秘密,就必須聽我的話。」
「若想保住這個秘密,你便不得不在我面前俯首帖耳。」符和波的聲音如冰錐刺骨,「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如果你不做,我會讓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符和波的聲音冷酷無情,他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他緊緊盯著錢溫江,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與威脅。
符和波拋出的話語冰冷刺骨,充滿威脅與警告。錢溫江只得默默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無法逃脫的困境。
符和波看向面前的錢溫江,嘴角上揚,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一臉嘲弄神情,似笑非笑,「我現在要你為步豹紋在監內安排一個單間,還會拒絕嗎?還為難嗎?」
錢溫江臉上擠出一絲尷尬而僵硬的的笑容,他餡媚道:「不,不,老同學的請求,我豈敢違反?就是冒險犯難。我也要去做的啊。」
「嗯,現在懂味了?」符和波冷哼一聲,「如果你不久前這麼說,那會有這麼多事?你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既已濕了腳,那就洗個澡吧。哈哈!現在你與我們沒有任何區別了。」
「說是一丘之貉也不為過吧?」
「還有,明天早上走時,你為步豹紋帶一個手機進監交付給他。做什麼用,不是你這種宵小能過問的,懂嗎?」符和波的語氣不容置疑,充滿了威脅和壓迫。
符和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我要去休息了!你現在繼續去玩艾麗吧,玩個夠。」
「只是再也沒有人會在暗中為你錄像了,因為你不夠格。」符和波輕蔑道,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此刻,在符和波眼裡,錢溫江不過是供自己驅遣的一條走狗而已。
看著符和波離去的背影,錢溫江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艾麗,她那曼妙的身姿和窈窕的曲線讓他的心跳加速。
錢溫江眼裡閃著邪欲的光,飛身向身肢曼妙窈窕的艾麗撲去。
艾麗發出一聲驚呼,但很快又掛上了妖嬈的笑容,嬌喘一聲,「饞鬼,這麼猴急!」
……
周雲振在辦公室內接到來自六中隊偵查幹事黃如順的緊急來電。
周雲振心中一緊,「有什麼事?」
電話里六中隊偵查幹事黃如順焦灼道:「周幹事,情況不妙,形勢嚴峻。」
周雲振嚇了一跳,知道這通電話絕不簡單。
他知道肯定是關於步豹紋的事,否則自己已脫離改造線,黃如順不可打電話給自己。
他緊張地問道:「步豹紋出了什麼事?他有不軌企圖?越獄逃跑?」
「不是!並非如此!」
聽到這話,周雲振緊繃的神經得以稍許舒緩。
這一下周雲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沒有越獄就好。
「那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