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不速之客
2024-06-09 17:59:26
作者: 南方椰灣
周雲振看著劉全皋的反應,他知道自己的要求讓劉全皋感到壓力很大。但他繼續說道:「也按150000元算吧,一共就是300000元吧?這個賠償金額應該算是合理吧?」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劉全皋張口結舌,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劉全皋頓時愣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這?」劉全皋一時間愣住了,張口結舌,這怎麼可能呢?哪有這麼算的?
這帳怎麼算得如此離譜?他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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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額頭上滿是冷汗。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劉全皋身上的冷汗不停地流淌著,濕透了衣服。
他心中暗自叫苦,這可怎麼辦才好?
「你們剛才不就是這樣算的嗎?我說的有一點兒錯嗎?」周雲振冷冷一笑。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形成斑駁的影子。
「是不是有點受不了?」周雲振反問道。周雲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蕩在劉全皋的耳邊。
「是!」劉全皋心中一顫。
「那麼你們對老百姓放高利貸,敲詐勒索,敲骨吸髓,受人僱傭,打架鬥毆。老百姓能受得了?」
劉全皋低下了頭,他知道周雲振說的是對的。那些罪行,都是他曾經犯下的,每一次的敲詐勒索,每一次的暴力行為,都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老百姓的心中。
周雲振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一旦受害者出現家破人亡的慘劇,也就是你們團伙覆沒之時。一旦惡貫滿盈了,誰也救不了你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仿佛在告訴劉全皋: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等待你的將是無盡的黑暗。
周雲振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指劉全皋的心靈。他的話讓劉全皋感到了恐懼,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這個道理,你們想過沒有?」
「現在洗手退出,好好地做生意,也可發家致富。別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自來。」
劉全皋一臉赧顏,做不得聲。
周雲振的話讓劉全皋陷入了沉思。他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是否應該繼續走下去。
「聽不聽由你,兩條路兩種結果現在擺在你面前,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是!」
劉全皋唯唯諾諾而退。周雲振的話讓劉全皋感到了壓力,他知道這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抉擇。
劉全皋臉色蒼白,他知道周雲振說的是對的。
他們團伙為所欲為,視法律如無物,給老百姓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他閉上眼睛,仿佛能聽到那些受害者的哭聲和怒罵。
周雲振的話強烈地震撼了劉全皋。最終劉全皋懸崖勒馬,與周雲振的話的莫大的關係。
劉全皋的眼神逐漸堅定。他明白,這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在江湖上打滾的他,面臨無數誘惑與抉擇,而今,他決定懸崖勒馬,聽從周雲振的勸誡。
這個決定,也許會讓他失去一些眼前的利益,但卻能為他贏得一個全新的未來。
劉全皋作了一揖,他退走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兩年轉瞬即逝。
江湖的風雲變幻莫測,劉全皋的團伙與另一個勢力龐大的黑惡勢力團伙爭雄。
那團伙行事狠辣,不擇手段,警方早已將其視為重點打擊對象。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警方雷霆出擊,將這個團伙一網打盡。
而劉全皋的團伙,雖然也曾犯下一些惡行,但由於及時懸崖勒馬,並未犯下重大案件,更無人命案。黑煞因之前的案子被判入獄,但並未被判死刑。其他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遠非重懲。
然而,命運似乎並未完全放過劉全皋。他曾犯下的罪孽深重,終於讓他付出了代價。
他被警方逮捕,開始了他的贖罪之旅。他成了在周雲振手下改造的罪犯。在獄中,他深刻反思自己的過去,努力改造自己。而這一切的轉折,都源於周雲振的話語。
在獄中,劉全皋收到了一個消息。
他的老對頭、那個被警方一網打盡的黑惡勢力團伙的首要分子被執行了死刑。
聽到這個消息,他心中沒有半點喜悅,只有深深的嘆息。他明白,這是他過去所走道路的代價。這是後話。
朱熊彪心中驚駭,「這個周雲振真不可小覷。片言隻語折服了黑道老大劉全皋。」
從此以後,他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了,他也不再是大隊長鄭聞悟安插在周雲振身邊的一枚棋子。
周雲振與朱熊彪一道回到了單位,朱熊彪如釋重負,全身輕鬆。
十大隊的副教導員錢溫江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日常事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他拿起電話,一個聲音輕柔而嫵媚地傳了過來,如同春風拂面,帶著幾分誘惑。
「錢哥,我是艾麗啊。你記得我嗎?五年前,你在支隊機關工作時,我曾找過你。」
「錢哥!小妹請你到帝豪大酒店一述,訴一下離別衷腸。」
電話那一頭的聲音軟綿綿、嬌滴滴的,就像在空中飄舞的柳絮,輕輕柔柔,誘惑力十足。
錢溫江一愣,記憶的閘門在腦海中翻湧。五年前?支隊機關?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這個聲音確實沒有印象,更沒有看到人,自己哪能對號入座?
「五年前?你找我什麼事?」他努力回憶著,卻發現腦海中一片空白。但那個聲音,那張臉,始終沒有浮出水面。
「那時候我找你查詢一個幹部,是我的同學。」艾麗的聲音透著一絲嫵媚。
「噢,是嗎?那同學叫什麼名字?」錢溫江反問道,心中卻不禁有些疑惑。
「哎呀,是我記錯了。他其實在另一個勞改隊工作,我聽錯了。陰差陽錯,還以為是在你那裡。」艾麗嬌笑著解釋道。
「所以就到你們單位政治處查詢,當時你是幹事,很熱情。所以我到現在都記得。所以現在我記憶猶新。」電話那頭的艾麗聲音嬌滴滴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錢溫江心中一動,原來如此!或許確有此事,只是時間太久,自己已經記不起來了。
「你為什麼請我客?」錢溫江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