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話里的玄機
2024-06-09 17:58:20
作者: 南方椰灣
周雲振疼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整個人蜷縮在一起,仿佛正在經受無盡的折磨。
他咬緊牙關,只是無力地搖了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周雲振用眼前的事實告訴鄭聞悟,他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鄭聞悟看著周雲振痛苦的表情,他心中的焦慮如潮水般翻湧,心中的焦急像火焰一樣燃燒。
他來來回回地踱步,不知所措。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眉頭緊皺,心中亂成一團,焦慮更甚。
看著周雲振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鄭聞悟心中焦急如焚,「小周,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燙傷呢?」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的外甥馬飛凡發生了什麼事,他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麼突如其來的事情,這樣才能有的放矢,採取對策。
他看著周雲振痛苦的樣子,心中亂成一團麻,只能團團亂轉,不知所措,內心像是被石頭壓著,無法釋懷。
鄭聞悟臉色鐵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坐臥不安,卻又拿眼前的周雲振毫無辦法。
鄭聞悟心中的焦慮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他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逃脫的噩夢中。
他的心中如同被重錘擊中,焦慮、不安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發狂。
鄭聞悟再也忍受不了,他恨不得撬開周雲振的嘴巴,看到底是咋一回事。周雲振只是捂著嘴巴,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什麼。
現在關鍵是要讓周雲振開口,他只能盡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他需要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大隊長鄭聞悟無奈,只得打電話叫大隊醫務室來一個醫生。
沒過多久,一個姓朱的女醫生匆匆趕到了現場。她看了一眼周雲振的嘴唇情況,她又快速地檢查了一下周雲振的喉嚨,但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問題。
她內心不禁有些納悶。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算不了什麼呀,應該不會影響到發聲。
周雲振怎麼會說話不出呢?
她趕緊拿出急救箱,從藥箱裡拿出了消炎藥,給周雲振吃了幾片消炎藥。
朱醫生又為他塗抹了藥膏。
在等待周雲振緩解疼痛的過程中,她滿臉笑意,湊近他的耳邊,溫言軟語,輕輕地對他說:「雲振啊,你聽我說,要想快點好起來,還是得打一針才行。」
她的聲音很好聽,甜甜的,像一陣春風,溫暖而舒適,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只是周雲振一聽,驀地一驚,自己這是裝的,還真得無緣無故地挨上一針?
不划算!
他的聲音在瞬間從含糊不清的狀態轉變,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病症消失了,能說話了。朱醫生,我必須得說,你真是巧手纖纖,醫術精湛,神奇得很,妙手回春,一藥病除啊。」
朱醫生輕輕地笑了笑,她的眼神敏銳而又犀利,眼中透著一股睿智,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仿佛能夠看穿人的內心。
她深知世事無常,人心難測,她總是保持著一種超然的態度,輕易地看破事情的真相,卻從不說破。因此她總是保持著一種看破不說破的智慧。
在她的言語中,總是暗含著深意,讓人不禁要仔細琢磨。
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戲謔,仿佛在開玩笑般說道:「這是舉手之勞,區區小病。不,小病都算不上。」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幫助,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你若要說我的醫術神奇,還不如說是藥效的神奇,它們立竿見影,能夠迅速緩解病痛。」
大隊長鄭聞悟聽得一頭霧水,鄭聞悟當然不明白她的話中乾坤,話里的玄機。
在他看來,只要能讓周雲振開口說話,就已經是莫大的成功了。
他並不關心是什麼藥效起作用,也不在乎朱醫生的醫術是否神奇。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結果,是周雲振能夠恢復說話的能力。
所以他沒有在意朱醫生的話語,只是點頭示意感謝。
只要能讓周雲振開口說話,那麼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小周說得對,朱醫生的醫術真是精湛無比,她的巧手就像纖細的柳葉,輕輕一揮,我瞬間就見證了奇蹟。我從未見過如此高超的醫術,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大隊長鄭聞悟讚嘆道。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著周雲振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淡,便問:「既然小周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了,那就不用麻煩朱醫生再做進一步的治療了吧?」
「你請回吧!醫務室還有不少人等著你去服務呢。」
朱醫生聽後,開始收拾藥箱,她那裊裊婷婷的身姿在門邊回望了一眼周雲振,然後優雅地離開了。
大隊長鄭聞悟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周雲振和他兩個人。
大隊長鄭聞悟的神色顯得有些焦慮和惶恐不安,他急切地問周雲振:「小周,快告訴我,馬飛凡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到底撞上了什麼大禍?」
周雲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開口:「是這樣的?」
「咋樣?」大隊長鄭聞悟不禁皺起了眉頭。
「令外甥,馬總,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意欲非禮女服務員。」
「就為了這麼點兒事?」大隊長鄭聞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隊長鄭聞悟一聽,心倏地放下,這鳥大的一點兒事,是個男人都會犯的錯。「就這麼一點兒事?」
「還有呢。」
「還有什麼?」
「他突然猛地抱住人家女服務員,馬總他突然一把抱住人家女服務員,粗魯地往房間拖,試圖強行拖進房間,意圖不軌,欲想做不可描繪的事。」
「這一幕引起女服務員的尖叫和激烈反抗,同時也吸引了眾多圍觀者,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人們的情緒激動,憤怒不已,場面幾近失控。」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大隊長鄭聞悟的眉頭緊皺,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緊張地追問。
「後來,他被人從地上按住,按在地上痛毆一頓。」
「當時你在場?」
「是!」
「你為什麼沒有出手相救?就那麼看著,做個冷漠的旁觀看客?你不覺得這樣不好嗎?」大隊長鄭聞悟盡力克制住怒火,悶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