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稀客
2024-06-09 17:54:36
作者: 南方椰灣
周雲振來到了特警教授部教研組組長董威敏的房間。
「老師!」周雲振叫道。
董威敏很高興,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來了,「那陣風把你吹來了?」
「香風啊。」
「香風?有胭脂氣的風?」董威敏納悶道。
「不是呢,香甜的風。」
「什麼意思?」
「想請老師去赴一下宴。」
「什麼宴會?」
周雲振說道:「我與王明炎、趙本松、白煉功三人經歷了一番靈魂的洗禮,感謝老師安排的這一場考驗,讓我們成熟了許多。」
「所以請老師是為了感謝老師。」
「謝師宴?」
「是的,老師去嗎?」
「什麼時候去?」
「明天是周末,大家一起放鬆一下。」
「好吧!」對於周雲振的請求,作為老師的董威敏實在不好拒絕。
還有一關要過,就是要去請培訓科副科長潘矜苓了,周雲振心中忐忑不安,她對自己可能有些誤會。
可是自己不去的話,誰去呢?
周雲振只有硬著頭皮去請,否則她不去豈不功虧一簣?
他來到了潘矜苓的住房門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敲了一下門。
「誰?」裡面傳來了潘矜苓的聲音。
「潘姐,是我!」
「你是誰?」
「我是特訓隊的學員周雲振。」
房子裡沉默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進來吧!」
「是!」
潘矜苓指了指椅子,不冷不熱道:「稀客,坐吧!」
「是!」周雲振拘謹地坐了下來。
「你今天倒是老老實實的,比剛來那一會兒有天壤之別啊?」潘矜苓嘲諷道。
「吃夠苦了吧?臉比剛來那會兒可是黝黑多了,小白臉也不見了。」
「是的,風吹雨打日曬的結果就是這樣的。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覺得自己更結實,身體也更好。」周雲振答道。
「你剛來時為什麼叫我潘金蓮?這不是羞辱人嗎?」
「潘姐,我當時確實以為你的名字如此,心裡還納悶呢?沒有想到是諧音。」
「不知者不為怪,潘姐你還為此事耿耿於懷的話,那就是心眼小了呀。」
潘矜苓道:「我早就不計較,氣早就消了。因為你不是小白臉了,否則如果計較的話,我就不會開門的。」
「董教官現在的臉還是白的呢,不管風吹雨打或者炙日暴曬,他的臉都是白皙的呢。」
潘矜苓馬上臉色倏地一變,「所以我恨他!」
「為什麼?」
「不為什麼?說了,你也不會懂得的。」潘矜苓沒有好氣道。
「你有何貴幹?」
「我想宴請你一下,也是一種道歉方式。為自己曾經所說的錯話,行嗎?」
「是嗎?」潘矜苓先是驚訝,隨即眼波流轉,「你個小牛犢,還想打人老珠黃的老姐的主意,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人你不去打主意?嫩牛吃老草啊?」
「如果你少個十歲八歲我還可以考慮,現在嗎?不匹配,不去。再說我早已有意中人。」
周雲振一樂,「潘姐別誤會。我是想做一個月下老人,為你們牽一下線,創造一下條件。提供一個浪漫溫馨的場所,讓你們很好地接觸了解溝通。」
「是誰?別亂點鴛鴦譜。」潘矜苓有些驚異,這小子為我做介紹?他自己還乳臭未乾呢。
「我老了,不想再談什麼戀愛。」她一口回絕。
「不呢,潘姐,你纖細苗條,膚色白皙,容貌姣好,五官精緻且儀態優雅。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齡段。」
「一枚熟透了的果實,成熟的男人誰不青睞有加呢?」
潘矜苓心中一悸動,「你說的到底是誰?」
「當然是你朝思暮想,一往情深的人。」
潘矜苓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是他?
只是周雲振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些情況呢?
「是誰?別賣關子了,直接說。」
「我直接說了就沒有懸念,留點兒懸念不好嗎?」周雲振說道。
「你還可以聯想浮翩的啊。」
「行!你個小犢子,姐信你一回,也不打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別找錯人就行。那樣的話,我可饒不了你的啊。」
「潘姐,你放心吧。」
周雲振興沖沖而歸。
來到了自己的宿舍,趙本松馬上跟來了,「情況怎麼樣?」
「好了,都說好了。」
「還是叫白煉功開自己家裡的凌志車,接送董教官與潘副科長吧?」
「這個可以有。」
「那就這樣吧。」
「只是?」周雲振沉吟著。
「只是什麼?」
「只是凌志ES300小車只能坐五個人,我們有六人呀,還得有一個人不能坐這個車。」
趙本松馬上接言道:「這個好辦,由我提前去聯繫酒店,我在酒店恭候你們就是了。」
「嗯,就這樣吧,明天你早點去。」
「好的。」
這時與周雲振住同一個房間的周端成不樂意了,他嚷嚷道:「你們現在是在搞小團體啊,不是嗎?」
「還擠兌我呀。」
周雲振樂了,「我們怎麼擠兌你了?」
「上次你們四人一個組去接受考驗,拋棄了我。」
「上次是你離開了我們好不?你現在還豬八戒的耙子——倒打一耙啊。說,是不是會女朋友去了?」
周端成一臉不爽快,「哪兒呀?我正有此想法,誰知道被新分來的教官誘捕與其餘幾個一道接受考驗去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與你們在一起,抱團接受考驗,能相互照顧多好。」
「你們六個人不抱團?各自己為戰?」周雲振不改地問道。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們那兒已有兩個女人了。」
「幹什麼都吵吵鬧鬧,意見不一,始終沒有一個人主事。」
「有人屈服了?」周雲振問道,在面對強敵時,戮力同心是克敵制勝的法寶。
意見不一,思想混亂,最容易為敵所趁,各個擊破。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那倒是沒有。只是吵鬧的聲音蓋過教官的聲音,教官聲嘶力竭吼叫都沒有用,沒人聽他們的。」
「讓考驗我們的教官束手束腳,不,束手無策。」
「他們又不能來真的,難道能將吵得最凶的。細皮嫩肉的這兩個女人打得皮開肉綻?」
「教官不厭其煩,不,不勝其煩,他們的頭腦都暈乎了。最後?」
「最後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