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巧舌如簧

  「傾傾說的是事實，怎麼皇祖母不信她，只相信太子妃和子翔皇兄嗎？難道皇祖母心中就只有他們二人才是一家人？」鳳子衿很是不滿鳳後對太子府的偏心，更不滿她對慕傾雪的態度。

  「子衿，你皇祖母對你們是一視同仁！」鳳帝軟聲回應鳳子衿，企圖安撫他幼小的心靈。

  「是嗎？那就請皇祖父和皇祖母按著鳳天律法，還我和傾傾一個公道吧！」明明是咄咄逼人的話，配上鳳子衿純真可愛的小臉，應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鳳帝沒想到鳳子衿頭腦轉的這麼快，似乎是不假思索，「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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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祖父不會也想說，這只是一個玩笑，或者一個誤會吧？」鳳子衿出言截住鳳帝欲替太子妃和鳳子翔開脫的話。

  鳳帝一怔，臉色微變，盡力保持平靜道：「當然不會……」

  「那就好，適才袁大人也說了，按著鳳天律法，他們二人該誅九族哦！」鳳子衿一臉認真，強調誅九族重罪，再怎麼偏袒，也不能像以往一樣一筆帶過，不了了之。

  鳳後忍俊不禁出言道：「子衿，他們與你可是一家人，你怎能……」

  「他們要殺我時可沒這麼想，再者，太子妃說我是小畜生，不配為皇家人，我怎可能與他們是一家人呢？那豈不是說他們二人也是畜牲麼？」鳳子衿強勢辯駁，四兩撥千斤，便是這般吧。

  鳳後的臉色再次大變，都不知變幻了多少種顏色了，可惜，鳳子衿對她已經失望，心中對她的親情渴望也逐漸消散，才不會再遷就她的意想。

  太子妃和鳳子翔臉色也難看的緊，怒道：「你血口噴人！我何時要殺你了？」

  「都出動了一百多侍衛圍殺我和傾傾，你還能狡辯？難不成是我自己命令你太子府的侍衛來殺我和傾傾，然後嫁禍給你們？」鳳子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阻擋住太子妃可能要說的話，不讓她再狡辯。

  「我只是讓他們抓住你們而已，並沒有說要殺你們……」太子妃氣急敗壞道。

  「咯，終於承認了……若非我的護衛厲害，現在我和傾傾就被殺死了！」鳳子衿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太子妃怒不可竭，「你私闖我太子府，打傷本宮和子翔，本宮教訓你也是應該……」

  「夠了！」鳳帝臉色陰沉的可怕，沉冷道：「你竟命令一百多侍衛去教訓子衿和傾雪？當真是膽大包天！」

  鳳帝怒的是太子府暗養了那麼多侍衛，還是用來打殺他的親孫兒，這豈不是皇室操戈？

  倘若此事傳揚出去，朝野上下必是一番動盪，甚至別國也會藉此大做文章。

  「我……」太子妃第一次見鳳帝對她這麼凶。

  「皇祖父息怒！母妃她只是想嚇唬他們而已……」鳳子翔惶恐地辯護太子妃。

  「我臉上的傷是太子妃打的，我雙手的傷，是被你推倒在地才有的，若非子衿護著我，我就被你們母子打死了……」慕傾雪憤怒地反駁鳳子翔的話，並將雙手抬起給帝後看。

  在馬車上，鳳子衿已經幫慕傾雪處理了傷口，並抹了藥膏，順便修飾了下傷口，讓人看上去更顯目一些。

  鳳帝和鳳後臉色走馬燈似的變幻不停。

  太子妃一聽到慕傾雪的聲音就火冒三丈，怒罵道：「你這個賤人還敢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

  「住口！你當這裡是你的太子府嗎？」鳳帝冷喝一聲，噴火的雙目瞪著太子妃，心中不失所望，都這個時候了，不抓緊打消那對父子的怒火，還敢辱罵慕傾雪，真是個拎不清的婦人！

  太子妃渾身一顫，立刻低垂著頭不敢出聲。

  「子翔就是有你這樣的一個母親，才會被你引導誤入歧途！」鳳帝發乎情的怒罵，隱藏著對鳳子翔的偏袒，暗示太子妃認錯，將鳳子翔撇清。

  「想不到你竟如此狠心，讓那麼多侍衛去對付子衿，他還只是個孩子！」鳳後立刻出言附和，聽出是太子妃下令，那鳳子翔就算不上大過。

  太子妃微一怔仲，立刻明白鳳帝和鳳後的意思，她才不想認罪，「父皇，母后，是子衿的人打殺我府上侍衛，我才命人捉拿他們的！」

  「你這意思，本王子腦子有病，無緣無故帶人殺進你太子府，而且還是青天大白日，一路招搖過市地去你太子府作案行兇？這樣的話說出去，也就像你們母子這般腦殘的人才會信！」鳳子衿言辭犀利，直罵太子妃和鳳子翔腦殘，聽信他們二人話的也是腦殘。

  鳳後想幫鳳子翔開脫，也再不好開口，一旦她開口，就是默認自己腦殘。

  鳳後怨懟的目光瞪了鳳子衿一眼，又狠狠瞪了鳳子翔一眼，恨鐵不成鋼。

  鳳後對鳳子衿也很疼愛，到底才接觸，感情再深，亦不及鳳子翔在她身邊二十餘年的親情。

  「父王打算如何處置？本王身體不適，不宜在外久留。」鳳九幽平靜地詢問，言外之意是要回府了，請趕快下令判決。

  「九兒想如何處置？」鳳帝順勢將問題拋給鳳九幽。

  「父皇是想我來處理此事？」鳳九幽面無波瀾地反問，看不出一絲情緒。

  鳳帝微一怔，他如此不過客套，想鳳九幽念在親情的份上，不予鳳子翔計較，至於太子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想鳳九幽不按常理出牌。

  「是不是真讓我父王做主，無論我父王如何處置他們二人都可以？」鳳子衿立刻追問鳳帝，他自然也懂鳳帝的意思，也懂自己爹爹的意思。

  「不可以……」太子妃急急大喊，對上鳳帝陰鷙的目光一驚，忐忑道：「父皇，怎可讓九殿下處理此事，畢竟子衿是他的兒子，這樣會有失公允……」

  鳳後略一沉吟道：「子衿，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就按著律法處置吧！」鳳子衿擲地有聲道。

  「鳳子衿，你不要太過份了！」太子妃指著鳳子衿怒喝道。

  「你們母子殺我是應該，我要求一個公道就是過份，這是何道理？」鳳子衿眨巴著大眼睛滿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