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雙方對質

  鳳子翔可是帝後心目中的儲君，這般無能，豈不是說明帝後眼拙？

  還有鳳子衿，這般可怕的勢力定是他的父王鳳九幽的，鳳九幽的勢力怕不止這些吧？

  以八敵百，這是多麼可怕的懸殊，偏偏還是以少勝多。

  不知鳳九幽是如何訓練出這樣的下屬？

  不知鳳九幽到底有多少這樣的下屬？

  不知鳳九幽除卻厲害的下屬外，是否還有其它的人脈？

  倘若鳳九幽心存不軌，那該如何？

  雖然鳳九幽雙腿殘廢，此生無望高位，但他可將自己的兒子推上高位呀……

  無數問號和猜疑在帝後的心中炸響，內心波濤駭浪，已無法平息。

  

  「敢問袁大人，誅殺皇孫和皇妃，該當何罪？」鳳九幽冷聲詢問袁牧野。

  鳳子衿之前說打殺，鳳九幽卻說是誅殺，打殺和誅殺僅一字之差，但性質卻不同。

  「回九殿下，鳳天律法，殺平民百姓是死罪，殺貴胄誅三族，殺皇親誅九族。」袁牧野毫不猶豫地答話。

  鳳帝和鳳後的心猛然一提，心忖：九兒這是不肯罷休嗎？還想置子翔於死地？子翔可是他的親侄子。

  「那同時誅殺本王子和長孫皇妃二人，是不是罪罰也要雙倍？」鳳子衿一臉純真的詢問。

  「呃……這，應當是罪加一等！」袁牧野還沒遇見過這樣的事，心中也是忐忑不定。

  「哦……那太子妃和長孫皇兄命人誅殺本王子和傾傾，該是要被誅九族咯？可是他們的九族不是也包括皇祖父和皇祖母嗎？」鳳子衿小臉緊繃，好像很是苦惱，實則暗諷帝後的偏心和眼拙。

  當然，太子妃和鳳子翔的九族也包括鳳子衿和慕傾雪兩個受害人。

  鳳子衿故意如此一問，不過是想提醒帝後，太子妃和鳳子翔所犯的乃誅九族之罪，如此重罪，看他們二人如何再包庇？

  倘若帝後包庇太子妃和鳳子翔，那就等同鳳天律法無用，鳳九幽和鳳子衿也可不遵律法，任意為所欲為。

  倘若帝後尊崇鳳天律法，那就該處死太子妃和鳳子翔。

  茲事體大，袁牧野頭低的低低的，不敢應聲，緊張地直冒冷汗。

  「太子妃，長孫殿下到……」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就見太子妃和鳳子翔被人攙扶著進來，看樣子似乎傷的不輕。

  「兒媳參見父皇、母后……」

  「孫兒參見皇祖父、皇祖母……」

  太子妃和鳳子翔同時出聲跪拜。

  「行了，直接給朕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鳳帝不耐煩地質問。

  鳳後好像看看鳳子翔傷勢如何，終究忍住了，一臉焦急地望著鳳子翔。

  「父皇、母后，可要為兒媳和子翔做主啊……」太子妃聲淚俱下，悲傷逆流成河。

  「說重點！」鳳帝威嚴道。

  太子妃一愣，立刻出言告狀：「無緣無故，子衿帶人私闖太子府，並打傷兒媳和子翔，還有府內眾侍衛……」

  「你說是子衿無緣無故去你太子府鬧事？」鳳帝沉聲盤問。

  「是的，請父皇還我太子府一個公道！」太子妃唱淚俱佳。

  「分明是你命人打殺我和傾傾，我才反抗的，你竟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鳳子衿立刻反駁，一身凌厲之氣，頗有王者之風。

  「冤枉啊，父皇，母后，你們看我和子翔的傷勢，了都是真的，而子衿卻毫髮無損，孰真孰假還不明白嗎？」太子妃尖聲大喊，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鳳子衿。

  「是你要動手打我，被我不小心踢了一腳而已，才一腳，怎麼你就不能走了？至於你兒子，那是他技不如人！」鳳子衿言外之意是說太子妃的傷是裝的，或者是她自己弄的，故意嫁禍於他。

  「你……你命人大鬧我太子府還有理了？」鳳子翔怒不可竭，第一次被虐的這麼憋屈，還是拜一個四歲稚子所賜。

  「皇祖父、皇祖母，此事皆因我而起，若不是子衿不忍看著我被人打罵，也不會遭人狠心攻擊，便不會發生後面的廝殺，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留在太子府礙人眼的……」慕傾雪淒泣自責，字字珠璣，句句譴責太子妃和鳳子翔，委婉地道出她和鳳子衿的無辜。

  「你這個賤人，閉嘴！都是因為你……」太子妃厲聲呵斥慕傾雪。

  「該閉嘴的應該是你！」鳳帝原本聽著太子妃和說詞，以為事有轉變，但聽到鳳子衿和慕傾雪的話，立刻清醒。

  太子妃不提慕傾雪，直指鳳子衿種種罪責，可鳳子衿為何會無緣無故做出這般大膽的事，定是見慕傾雪被打罵，幫慕傾雪出頭。

  那麼慕傾雪的話便是真，鳳子衿的話雖有些玄幻，但至少比太子妃真實。

  鳳九幽已經生氣了，雖從始至終未與慕傾雪說過一個字，但鳳帝心中清楚，鳳九幽很在乎慕傾雪，太子妃不僅打了慕傾雪，還敢當著鳳九幽的面辱罵她，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太子妃和鳳子翔同時打了個寒顫。

  「皇祖父，子衿命人打傷孫兒，這些傷可不輕啊……」鳳子翔忐忑出言。

  「是你和太子妃下令要殺我，我的護衛不過是保護我而已，哪知你會如此無用，叫了百多個幫手也傷成這樣，怪我咯？」鳳子衿一攤手掌，一副委屈又無奈的神情，言語中卻極盡嘲諷。

  太子妃和鳳子翔下令殺鳳子衿，卻反被鳳子衿的人打成重傷。

  尤其是百多人對付一個稚子，未傷及對方分毫，反被傷害。

  簡直丟人丟到天外了。

  鳳子翔臉色漲紅，「你……你胡說八道……」

  「哪有？我說的可都是事實！」鳳子衿一本正經道。

  「你撒謊，明明是你帶人大鬧我太子府，我才命人來制止你，不想卻遭了你的道！」太子妃怒火騰騰，倘若眼神可以殺人，怕是鳳子衿和慕傾雪早已死過千萬遍了。

  「這麼說，太子府當真出動了一百多侍衛，對付本王兒子？」鳳九幽臉色如常，幽幽地詢問。

  「當真，連袁大人都確定的事實！」鳳子衿肯定道。

  鳳帝和鳳後已經從幾人的對話中梳理清晰：是太子妃打罵慕傾雪，鳳子衿相幫，惹怒了太子妃和鳳子翔，然後命人教訓鳳子衿，不想反被鳳子衿給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