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長慶侯
2024-06-09 16:12:48
作者: 小可艾
「清茗,不得無理。戰王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長慶侯夫人直接出言制止,面上表情甚至還有些憤怒,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不懂禮貌。
可是沈清茗只是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長慶侯夫人的手臂,「母親,這個女人表面偽善,其實心思惡毒非常,你可不要被她給蒙蔽了!」
「若不是她,我怎麼會在床上躺了三個月?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後搞鬼呀!」
這話說出,不僅長慶侯夫人有些懵,就連林清晚也有些愣。
她眯了眯眼,然後抬頭反問,「世子這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為何獅子在床上躺三個月會是我造成的呢?我之前難道和世子見過面?」
林清晚的疑惑是真疑惑,並不是為自己辯駁。
要是知道原主和這個沈清茗有過節,那她死也不會鋌而走險的過來。
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三個月前我在酒樓喝酒,當時不小心和韓敬之產生了一些矛盾,林清晚就直接跑出來對我破口大罵,還說一定要我好看,然後就用什麼東西扎住了我的穴位,等我回來之後,就開始昏迷不醒……」
「母親,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偏偏她對我動手之後,我就突然病倒,而且一病還病了這麼久,定然是她在背後搞鬼!」
沈清茗一番話說的慷慨陳詞,絲毫不像是在說謊。
長慶侯夫人下意識朝著林清晚看了一眼,唇瓣動了動,好半晌沒有說話。
畢竟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說的話。
若是相信自己的兒子,可是林清晚剛才才救了他。若是相信林清晚,那自己兒子又怎麼會說謊呢,更何況還是在這種事上……
「世子可否再說的清楚一些?我是真的有些記不清了……」說完這話,林清晚面色平靜的看向長慶侯夫人,「想必夫人也知道我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後有許多事情都忘了……而恰巧這場病就在兩個月前,世子說的什麼三個月我是真的有些記不清了。」
她面色誠懇,不像是在撒謊,沈清茗也有些愣了,因為眼前的女子和從前自己看到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從前那個林清晚囂張跋扈,誰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不會這樣恭敬的對自己的母親說話。
而且這女人怎麼突然變漂亮了?之前似乎沒有這樣較好的容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昏迷了三個月,外面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
沈清茗不是愚蠢的人,只是因為自己是嫡長子,從小被家裡人寵著慣著,所以在一些事情上從不會主動向旁人低頭罷了……
「世子?」林清晚呼喚出聲,疑惑的朝著沈清茗看去。
沈清茗用一隻手輕輕捂住自己的胸口,胸口處還有些悶疼,剛才突然激動,這下有些撕扯的感覺。
「世子先別亂動,你身體裡的蠱蟲剛才取出來,這三個月以來,那東西已經把你體內的氣血給吸乾殆盡了,所以……現在稍微動一動就會覺得十分疲憊,世子還是好好休息吧。」
這話說的更是誠懇,說完之後,女人順手從桌上拿起筆墨,「我會開一副新的藥方,只要按照藥方上的藥材每日吃藥,約摸再過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
此刻,長慶侯夫人的理性戰勝了感性,不管三個月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起碼此時此刻眼前這個女人救了自己的兒子。
她再次朝著林清晚行禮,「多謝戰王妃的救命之恩!」
林清晚連忙伸手把人攙扶住,「夫人若是再這樣,那可真的是要折煞我了……我哪裡能受得起夫人的一拜?」
沈清茗始終觀察著林清晚的動作,這女人變化太大,幾乎是判若兩人。
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他完全確定是真的發生過,更確定並不是自己的夢境。
還記得當時……他似乎是不小心出口侮辱了韓敬之的父親,然後林清晚就瞬間爆發,直接過來給他抽了一巴掌。
他身為侯府的嫡長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自己當時就直接反擊回去,奈何林清晚的身手太好,三兩下就把自己忽悠的團團轉,最後還在自己的脖頸上扎了一針,等回來之後他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音,婢女們齊齊回頭,只見一個十分英氣的中年男人從門外進來,身上還穿著盔甲,後背上飄灑著披風,看起來格外的英姿颯爽。
「侯爺。」一群人翻身行禮,面露恭敬。
長慶侯夫人也連忙回頭。看到長慶侯回來,面上瞬間露出微笑,「侯爺,你回來了。」
這幾日長慶侯被派到了京郊去巡查軍營,此刻這樣風塵僕僕,大概是匆忙趕回來的。
長慶侯點了點頭,目光溫柔,先是朝這周圍人揚了揚手,然後將屋子裡四處打量了一眼,最後才把目光落到了林清晚身上。
「這就是……戰王妃吧?」
說這句話時在中間停頓了片刻,一句簡單的詢問瞬間充滿了威懾力,林清晚只覺得一陣壓力襲來,後頸處甚至有些緊。
她仍舊是微笑,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
連皇宮都去過,像那麼難對付的皇上和皇后都輕輕鬆鬆的應付過了,不過是一個侯爺而已。
「拜見侯爺。」
「戰王妃快快免禮。」長慶侯還算客氣,連忙阻止了林清晚的行動。
畢竟林清晚是王妃,而王爺的位置在侯爺之上,甚至還高了很多倍,雖然長慶侯戰功赫赫,但還是受不起王爺和王妃的叩拜。
「侯府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這幾日你為了給清茗看病,每日都到侯府來,我著實是感激。」
確實,給沈清茗看病這件事,長慶侯夫人不可能沒有告訴長慶侯,而且自己每天往侯府跑,也一定是長慶侯在背後默許的。
畢竟他才是侯府的男主人,是整個侯府的主宰,沒有他的同意,不會有任何人敢把陌生人帶進侯府,還讓那個陌生人來靠近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