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怎麼會在你這裡
2024-06-09 16:12:16
作者: 小可艾
畢竟在王府中,能夠有話語權的只有玄千宸,而對比起林清晚和元敏郡主,顯然玄千宸更加偏向後者。
林清晚突然嚇出這樣的命令,他們若是直接照著做的話,到時候元敏郡主到玄千宸面前去告狀,那豈不是全都完了?
林清晚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她冷笑一聲,直接從自己的腰間取下腰牌,「既然我說話你們不聽,那你們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紛紛朝著腰牌上看來,婢女們瞳孔略微放大,顯然有幾分差異,此刻最佳驚訝的莫過於元敏郡主,她眉頭皺起,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這塊腰牌怎麼會在你的手裡?你是怎麼得到的?」
「郡主啊郡主,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嗎,這塊腰牌除了玄千宸親自給我,難不成我還能從他那裡偷過來?」
「他說了只要我拿著這塊腰牌,整個王府上下,包括軍營之中的人都要聽我的話,怎麼你們只聽他的命令,現如今看到這塊腰牌還不趕緊動起來?」
林清晚說的振振有詞,婢女們再不敢疏忽,緩慢走到元敏郡主身邊,語氣中帶著幾分恐懼,「郡主,你還是回去吧……這……這是王爺的東西,王爺曾經說過,見到這塊令牌就相當於見到了他,我們不敢違抗網易的命令呀!」
元敏郡主此刻徹底破防了,她知道玄千宸已經調查清楚曾經的一切,更知道自己陷害林清晚的事情也已經被查了出來,可是她心中始終還有些幻想,幻想著玄千宸能夠看在二人之間的情分上原諒她。
可是這款腰牌是玄千宸從小到大就佩戴在身上的,見到這塊腰牌就相當於見到了他本人,現如今他卻把這個東西交給林清晚。
這說明什麼……這只能說明玄千宸已經喜歡上了林清晚。
可是怎麼可能?這女人這麼張牙舞爪,更何況之前玄千宸看她一眼都覺得十分厭煩,甚至還想把這個人趕出王府,怎麼可能會突然喜歡上她呢?
元敏郡主有些不可置信,不停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清晚你現在膽子真是大了,竟然連這塊腰牌都敢弄來盜版的。」
「我看郡主殿下真是神志不清了。」林清晚直接把腰牌舉了起來,將後側刻著玄千宸名字的地方朝著其他人展示,「是不是我盜版的,大家看一眼便知道,元敏郡主,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去,不要把事情鬧大,否則後果自負。」
「賤人,你竟然敢威脅我?」元敏郡主瞬間暴怒,三兩步就要朝著前方跑去,想搶奪林清晚手上的腰牌。
可她的伸手哪有林清晚靈敏,女人緩慢向後退,身體略微朝著旁側一躲,元敏郡主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手臂在地面輕輕蹭了一塊,嬌生慣養的皮膚瞬間被蹭破,鮮血直朝著外涌。
「郡主!」旁側婢女的面色有些著急,連忙過來伸手攙扶,可元敏郡主毫不領情,直接把人甩開。
「把東西還給我,林清晚,把東西還給我!」元敏郡主幾乎是歇斯底里,面目猙獰,聲音更是高。
「把東西還給你,這是玄千宸給我的,我憑什麼給你?你要是想要的話,自己去問他要呀。」林清晚說著緩慢在元敏郡主的跟前蹲了下來,「我忘了,現在玄千宸連你的面都不見,你又怎麼能問他要這塊腰牌呢?心中覺得不痛快,所以才跑到我這裡來發瘋吧。」
「你最好記住現在這種感覺,等到嫁人之後儘快把自己的腦子放的聰明一些,我可不是在提醒你,只是不想讓你影響王府,影響我。」
畢竟林清晚現在還是戰王妃,倘若以後元敏郡主真的搞出什麼事情來,王府脫不開干係,自己恐怕也脫不開干係。
還不如早早的讓這人長些記性,不然以後只會更加囂張跋扈。
那個徐子長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不像玄千宸那樣正直,更不像其他男人一樣把心思寫在臉上。
「本王妃說的話你們都不聽是嗎?給你們二十秒的時間,倘若郡主還在本王妃的院子裡,就別怪我連帶著你們一起懲罰!」
這下婢女們徹底沒辦法了,紛紛拉住元敏郡主的手臂,「郡主回去吧,就算奴婢求求你。」
元敏郡主此刻已經徹底瘋癲,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別人說什麼,直接從地上起身伸出手要去掐林清晚的脖子。
可是還不能觸碰到對方的皮膚,就被身後兩個丫鬟牢牢的抓住。
二人膽戰心驚,用力將元敏郡主從院子裡推走,然後拉到了院門外。
緊接著就是一陣怒罵聲音,奈何元敏郡主從小嬌生慣養,手上沒什麼力氣,哪裡比得過這些一直都在干粗活的下人。
女子的尖叫怒罵聲越來越小,最後逐漸消失,林清晚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緩慢走到屋內的躺椅上坐下。
春眠多看幾眼,最後還跑到院門口,確定元敏郡主已經被人帶走後,才把院門關上,然後回到了屋子裡。
「小姐,元敏郡主未免太過囂張了,竟然直接跑到我們的院子裡來挑事,更何況我們也沒有招惹她吧?」
「確實沒有招惹她,她這樣做,不過是想把事情鬧大,然後讓玄千宸去看她罷了。」
「都這個時候了,心中還對男人抱著期望,估計等到嫁人之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算了,反正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只用把她的婚事辦的風風光光就行了。」
「什麼?」春眠脫口而出,眼底閃過幾分差異,「小姐,你要替元敏郡主操辦婚事?你是怎麼想的呀,為何會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
林清晚沒忍住嘖了一聲,然後把自己腰間的腰牌拽了下來,丟到桌子上,「你以為這東西是那麼好拿的?你以為玄千宸那麼好心?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他不會輕易把什麼好東西給我,我自然也不會輕易幫他,我們二人不過是利益關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