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這個瘋女人
2024-06-09 16:10:13
作者: 小可艾
蕭羽銘很快冷笑起來,「別掙扎了,整個中原都沒有比你剛才吃的那顆毒藥更毒的,而且這毒無藥可解,你還是快些去找個地方讓自己死的體面一些,對了,在這之前別忘了把解藥給我。」
林清晚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挑眉微笑,「哦?是麼?」
她輕輕眯眼,「你可曾聽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毒,不一定別人不知道怎麼解毒吧?」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解毒!」
只見女人掐住脈搏,用手掌運了一抹真氣上來,等真氣走到胸口的位置時用力一推,一口污血就跟著從口中噴涌而出。
她慢條斯理的從身上拿出手帕,在嘴角輕輕擦拭過後,又拿出一顆丹藥吞下。
「你這毒藥之所以沒有解藥,是因為毒素蔓延的太快,太容易和血液相融,可是你忘了它裡面有一味松龍,這種毒藥有個天敵……」
她說著,拿出一顆和自己剛才吃的丹藥的一模一樣的藥出來,在蕭羽銘面前晃了晃,「中露,也是毒性很強的毒藥,它和松龍同時進入人體就會形成淤血團,只要在它們散開的期間將血給逼出來,就相當於沒有吃過毒藥一般。」
她的面色逐漸恢復正常,「毒已經解了,不信,你可以把我的脈。」
蕭羽銘眉頭緊皺,一雙眼底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林清晚方才說的確實不錯,可是……可是那種方法極其危險,若是有一分一毫的不對,都會讓中毒的人七竅流血而亡,哪怕他學了那麼多年的醫術,也不敢貿然使用。
可是眼前女人不僅用了,甚至還用的十分成功……
瘋子,真是瘋子!
「林清晚,你真是個瘋女人!」
他脫口而出,先前對眼前之人的固執看法瞬間消失,幾乎可以說是剎那間不見。
「你不是說我的醫術只是三腳貓的功夫?怎麼,我證明給你看,你卻又說我是瘋女人,好話壞話都被你說完了,我又應該說什麼呢?」
女人語氣輕鬆,絲毫沒有半點中毒的模樣,「我既然敢吃下你那顆藥,敢用這種方法解毒,就證明我根本不怕,要是放到你,你敢嗎?你有這樣的能力嗎?」
短短兩句話,徹底將蕭羽銘給問住,他胸口起伏,卻不敢同女人對視。
因為他確實沒有這個本事,更沒有林清晚這個膽量。
女人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直接丟到了蕭羽銘的身前,「諾,你身上毒的解藥。」
蕭羽銘抬頭看她,她則是歪頭說道:「還是那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會的東西總有人會,不是你沒見過所以就沒有。記住你答應我的,從今以後不許再用其他活體進行實驗,還有,見到我要退避三舍,表示尊敬,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害怕。」
說完這話,林清晚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看著女人越來越遠的背影,蕭羽銘胸口起伏,想要說什麼卻最終沒有出聲,最後的最後,還是伸手把地上的藥瓶撿起來,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回到住處後,他的腦海里始終迴蕩著林清晚那副誰也不怕,驕傲自負的模樣。
他突然覺得對女人的厭惡少了幾分,更多的是佩服和欣賞。
要知道,她今天解毒的手段,就連當初他去拜師學藝的師父都不一定能用的這麼行雲流水,這女人的醫術高明可想而知。
而且……她今日似乎還用了氣,她會武功?
心底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蕭羽銘越想越激動,剛從座椅上起身,玄千宸就正好邁著大步從門外進來,「你怎麼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蕭羽銘原本想要把今日在花園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玄千宸,可是轉念一想,他還是隱瞞下來,一副正經的模樣。
「千宸,我聽說你那個王妃會醫術,她的醫術究竟怎麼樣啊?」
聽到這話,玄千宸手上動作停頓片刻,「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她的丈夫,你竟然不知道?」蕭羽銘驚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林清晚的境界,說不定還能學到些什麼東西。
「她將副將的斷臂接好,還有趙王妃突然斷氣,太后病重,都是她救回來的,你不是頗通醫術麼,難道不會自己估計?」玄千宸的回應十分平淡,他在醫術方面並不精通,所以只知道林清晚可以治好各種疑難雜症,並不知道她具體水平。
可蕭羽銘瞳孔放大,好半晌沒反應。
把斷臂接好?還有太后的病?
他曾經也進宮給太后看過病,可是最終還是束手無策,怎麼林清晚這麼輕易就給治好了。
這個女人,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呢嗎?
「那她是什麼時候會的醫術,我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千宸,京城中不是說,她是個無才無德的女人麼?」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傳聞真的騙人,今日是徹底見識到了林清晚給自己帶來的震撼。
「她說是她母親偷偷教她的,還說她母親的醫術也一直隱藏著。」玄千宸接話,蕭羽銘直接拍桌起身,「這種話你也信?」
前者拿起茶杯輕抿一口,緩慢抬頭,「林丞相親自承認,甚至還在皇上面前交代了前因後果,你能不信?」
蕭羽銘徹底愣了,他有些呆愣的坐了回去,玄千宸則是也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吧,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有!」男人立刻回神,像是要著急遮掩,玄千宸則是作勢起身,「你定然不會無緣無故問我這些,早上說起林清晚時,你還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震驚和詫異……」
「罷了,你若是不願意說,那我就去問她,想必她應該很願意將這件事全盤托出。」
他抬腳向前一步,不等身體動彈,蕭羽銘就一把抓住了玄千宸的手臂,「真的沒什麼,你……你別去!」
「沒什麼為何不讓我去?還是說你做賊心虛?」
「我心虛?我心虛什麼?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