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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奉陪到底

2024-05-01 12:04:31 作者: 老刀

  之所以這樣交代,是為了儘可能把麻煩,全都從易縣裡引出去。

  坦蕩告訴他們,我是去了泰山天門城。

  由不得他們信與不信,都會去往天門城尋我,這樣易縣的風水界,就不會受到牽連波及了。

  「小先生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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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惹下了什麼事啊?」

  裴興懷強撐起苦澀笑容,終於認識到問題嚴重性。

  我也跟著咧嘴苦笑,總之是很大的麻煩就對了,我是可以一走了之,但不能把麻煩留給易縣。

  除了耿小毛……

  再然後就是神陵帝姬浣月,華亭湖的陣局封印務必要看好,可不能讓這鬼神逃了出來。

  我會儘快再回來,徹底解決這些麻煩。

  還有谷家,我麻煩他去走一趟,還有沐雪,我麻煩他去看一眼,眼下這些事情,我都只能麻煩他了,交代完所有,我鄭重神色,拱手躬身拜禮道:「全拜託您了……」

  「使不得使不得……」

  「小先生,你放心走就是,我會幫你看顧好家裡。」

  裴興懷托起我的胳膊,也是鄭重答應。

  做好囑咐安排,我就此告辭離去,老先生肯答應幫忙,我也總算稍稍放了些心。

  臨別,他突然問起我,陰師何時能歸鄉來?

  我笑了一笑,等我再回到易縣,便才是歸鄉的陰師!

  離開古玩街之後,我在偏僻小店吃了些東西,藉手機打了個電話,這邊飯還沒吃完,那邊人就已經趕到——來得是真快!

  簡直……

  就像在隨時待命一樣!

  「可為什麼是你?」

  「不然你想是誰?」

  「老管家呢?」

  「跟著張總走了!」

  「那為什麼你還在易縣?」

  「張總掐指一算,說你勢必還會有求於人,這有求於別人,倒不如求自己人,所以我就留下咯!」

  「他還真是……真是料事如神啊?」

  「那還不是當然!」

  「不對吧?該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留下的吧?」

  「我這叫自告奮勇,等了你很久呢!」

  「你這叫自討苦吃,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不爽啊?那你走啊!」

  「哼,走就走!」

  騰地從椅子上起身,她俏臉嗔怒陰沉,氣恨得咬牙切齒,她說就沒見過,我這樣不識好歹的討厭傢伙!

  我皮笑肉不笑,沖她擺了擺手,請她從我眼前消失。

  果然……

  她被氣走了!

  然而……

  她又回來了!

  我「嘶~」地從牙縫裡倒吸口氣,不耐煩地問她這人,怎麼就那麼沒臉沒皮?

  都已經趕你走了,你竟還好意思再回來?

  而她,卻竟然笑了,她說她不會走,她讓我別用這些小伎倆,對她沒用!

  招手叫來服務員,隨便點了餐。

  擺明了,她跟我槓上了。

  我也被她給氣笑了,問這位姐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廉恥?

  這麼沒羞沒臊,沒臉沒皮,你難道想老牛吃嫩草?

  再下一步,是不是要對我進行色誘了呀?

  「咔嚓~」

  她因太過惱羞成怒,生生捏斷了手裡的筷子!

  青筋,暴在她的額頭之上!

  那雙眼睛像能殺人!

  我心頭直跳,表面仍不動聲色,故意用嘲諷的表情看著她,我就是要激惱了她,能把她就這麼趕走,簡直最好不過!

  可是——

  「小先生……」

  「我剛剛已經說了,你這些小伎倆對我沒用!」

  「我不會走的,你也別費心思趕我走!」

  「色誘嘛?」

  「弟弟你如果真喜歡,姐姐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要不離開易縣之前,咱們先去開個房?」

  「姐姐我……」

  「保證洗得香香的!」

  「帶你好好雲雨一番呀!」

  「你還是處男吧?」

  「你一定還是處男吧?」

  「用不用姐姐,來幫你成長為男人啊!」

  她突然露出怪笑,突然借力使力,順著我的話頭嘮起了騷嗑。

  她還笨拙地,用嫵媚表情做了個勾引動作。

  倔強;

  可愛;

  但也因此,我「騰地~」憤怒起身。

  「東方瀾!」

  「楚子凡!」

  她「砰地~」把斷掉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緊跟著也起了身。

  「你不要臉!」

  「被你逼的!」

  我一言,她一句,劍拔弩張。

  我真是被她給氣笑了。

  拋媚眼她不會,但跟人瞪眼,她倒嫻熟得很。

  整個小店都投來目光,表情怪異看著我們,竊竊私語低笑,真是好不尷尬。

  怎麼辦?

  難不成真跟她開房去?

  這不是扯淡嘛!

  而她,漸漸湊近了幾分,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捏准了我的心思,她料定了我不會同她去,所以她壓低聲音又挑釁道:「楚子凡,只要你敢解褲腰帶,我就敢脫衣服,今天我跟你奉陪到底!……你不是想玩兒嗎?那我陪你玩兒個盡興!」

  我狠狠抽了抽嘴角,我真有點怕了她了。

  降得住鬼靈,偏降不住了她。

  老子偏不信這個邪!

  脫衣服?

  沒勁!

  咱們玩兒點更刺激的,走著?

  她昂著頭,嘴角帶著笑,簡直像只斗贏了的大公雞,她說著who怕who?

  「結帳!」

  「誒?可我還沒吃呢!」

  吃沒吃的,我才懶得管你,不跟來才最好。

  追著我離開小店兒,前走不遠便拐進個胡同口,這巷子也不過就百米多長,一眼就能望到頭兒。

  她問我,突然來這裡幹嘛?

  我嘿嘿著怪笑,當然是來找刺激了!

  舉步往前走,她緊隨跟上,我偷偷捏了個訣,口中快速呢喃咒令,施法攝地氣為陣,聚陰風為鬼,驚懾魂魄身心。

  隨著漸漸往前走遠,詭異事情突兀發生,她發現她跟不上我的腳步了。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步伐並不快,可她小步快走,甚至小跑起來,卻愣是漸漸跟我拉開著距離。

  背影;

  漸漸拉遠;

  她越是想追上我,越是心驚害怕,卻越是跟我拉開了距離。

  以至於最後,她完全被我甩下。

  直到這時,她才突然發現,不過百米長的巷子胡同,像是無限延伸了很遠很遠,不論怎麼走卻都永遠走不到盡頭,她似乎仍在原地踏步,而我竟漸漸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小……」

  「小先生?」

  「楚子凡!」

  「你搞的什麼鬼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方瀾有些慌了神,表情陣陣驚懼。

  而恰在這時候,有陰風突兀憑空捲起,呼嘯之音像是有人哀戚戚在哭,又像是有人陰岑岑在笑,滲入耳膜,更叫人頭皮發麻。

  呼吸聲,就在耳邊;

  東方瀾渾身僵硬地漸漸回頭,正對上一顆近在咫尺的人頭!

  獰厲陰森笑容,慘白的臉,青色瞳孔!

  這人頭就伏在她肩膀,就在她眼前,幾乎貼著她的鼻子,緊接著便是她高分貝的高亢悽厲尖叫!

  聽這慘叫,無比悅耳動聽。

  不服輸?

  該!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不給你個教訓,你都不知道怕!

  混什麼不好,偏跟我混一起,你以為你東方瀾有幾條命能丟?

  本來想著,就這麼離開。

  但……

  她哭了;

  她蹲身捂著臉哭了;

  她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獨自哭個不停;

  我很想丟下她走開,但最終還是站在了她的面前,長嘆著氣也蹲下身去:「東方瀾,你如果連這個都會怕,那就最好離我遠遠的,因為我所接觸所面對的東西,遠遠比你剛才所看到的,還要恐怖可怕得多!」

  「嗚~」

  「你騙我……」

  「你竟然騙我……」

  她扯著哭腔,說話聲委屈極了。

  騙她?

  哪裡騙她了?

  我只是嚇了嚇她而已啊!

  「這個……」

  她從衣領口掏出魚石符,她更委屈哭訴喊道:「這個根本就沒用!」

  恩?

  呃!

  我這才明白到,她怎麼那麼有恃無恐!

  原來,她是仗著魚石符在身啊?

  倒也真不是魚石符的鍋,之所以它沒發揮作用,是因為她剛才所看見,本就不是真實的,而是憑聚攏地氣所施法,驚懾魂魄所產生的幻覺,就類似鬼障術、障眼目的術數技巧運用,故而魚石符才會毫無反應。

  我露出好笑表情,你拿我送你的小玩意兒,反過來想要對付我?

  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麼?

  而她……

  仍舊哭不停,甚至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委屈的哭聲甚囂塵上,頗為嚎啕。

  她本來正蹲著,索性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她扯著嗓子嚎哭不已,更是委屈不已,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她給始亂終棄了呢!

  而我……

  深深皺著眉;

  森森陰著臉;

  我只靜靜看著她,等到她徹底哭夠了,情緒緩和了,我這才幽幽開口——眼淚,對我沒用的!

  如果沒事了,那你就該走了!

  哪兒來得回哪裡去,以後長著記性,要躲我躲得遠遠的,記住了嗎?

  她那剛消下的眼淚汪汪,迅速又在眼眶裡積聚。

  她很生氣;

  她更很失望;

  她說她之前竟沒認識到,我是這樣一種人!

  我笑了笑,現在認清我的本來面目,總也不算晚——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冷笑之後便轉身,我還要抓緊時間離開易縣,實在沒工夫陪她玩兒。

  可身後,正在哭的她突然喊了起來——

  「但你現在……」

  「明明需要幫助啊!!」

  帶著哭腔聲音,透著情真意切,濃濃那份關心。

  停頓腳步,我更加陰著臉,甚至捏緊拳頭,我冷冷瞥眼,以眼角餘光回望:「你以為你能幫得了我?你算老幾?滾!」

  罵罷

  激罷;

  驚罷;

  趕罷;

  為你東方瀾,我可所有法子都用上了!

  張鷗,那個腹黑兔崽子!

  刻意派東方瀾來,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應該清楚跟我混在一起,肯定是會遇到危險,但他竟還讓東方瀾留下來,他是不在乎人家的命,還是故意拿人家的命來利用?

  不論是什麼……

  這所作所為都實在可惡!

  剛對這傢伙有了那麼點兒好感,但經過這事兒,轉瞬就又敗了個乾淨,回頭再找他算帳!

  「站住!」

  剛拐過巷口,背後卻又響起嗔喝。

  媽呀!

  我說姐姐,你到底有完沒完?

  真要著急投胎,麻煩您找個高樓天台,去大頭朝下行不行?!

  「易縣……」

  「有人正在四處找你,我能送你走。」

  「你幫過我,我現在還你。」

  「咱們兩不相欠!」

  她眸中含淚,目光視線很是決絕。

  她也並沒有生氣或怎樣,但她像是已經決定要跟我保持距離,幫過我這一次,便算是還了情分。

  我苦不堪言,情分?

  我怎麼就不記得,你啥時候欠過我的情分?

  她卻說魚石符,她又說她拿我當朋友,是真心愿意深交的那種朋友。

  噗……

  你想玩友情遊戲,能不能找別人?

  而她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車就停在附近不遠,她說送我離開易縣之後,她的任務便就完成,她讓我不用那麼著急趕她走,沒人想要糾纏我,就算是真的有,也絕不會是她!

  思來想去,我確實需要交通工具,也只好勉為其難答應。

  出了巷子胡同口,沒走多遠我們便上了車。

  由她開車,漸漸駛離易縣。

  我問,是誰在易縣裡四處找我?

  張鷗又知道些什麼?

  她說,那些人來頭很大,張總也沒有詳細說,只道連他也招惹不起,好像……是跟京都四大家有關!

  這京都四大家,是指夏、虞、秦、崔四大家族。

  所謂世俗勢力鬥爭,舊貴新秀之間的爭端,主要就是這四大家在從中作梗,張鷗在易縣的科技工業園投資失利,也是因為不敵他們的勢力,那崔家派人親自下了場,張鷗也只能避讓三分。

  崔家來人……

  崔永逸,胡侯這我都知道。

  可今天出現的那人,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的傢伙,他們又是誰?

  她卻搖著頭,她只知道好像是虞家人,但具體來人是誰,這就不是她能打聽的事情了。

  虞家?

  照這樣說,幾年前出現的女人,也是京都四大家的人咯?

  他們難不成早早就布了局?

  可惜東方瀾知道得不多,問也問不出什麼,總之她很認真地提醒我,這京都四大家的勢力很厲害,非常厲害,更有傳聞說——道宗實際已經被他們給控制了呢!

  我簡直要驚掉下巴,這麼鬼扯的事情,也會有人信嗎?

  她卻認為,恐怕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現在這個年頭,不論是什麼都在朝著錢看,錢多自然勢大,道宗即便沒有被控制,京都四大家也絕對有著很強的影響力!

  她的分析,倒不禁提醒了我。

  世間法所限之下,修法之路已然斷絕,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就如小神仙葛春、聖童李仲仙那般。

  在這個遊戲規則裡面,無疑對世俗勢力更加有利。

  面對壓制、限制,道宗就算真的低了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所謂世俗勢力的背後,可還站著更加龐然的大物——國家機器,那整個世俗的意志!

  難怪……

  道宗對於神物命鑰那麼迫切!

  未化龍的金鱗,便也只能是金鱗,就也只能在池塘里待著!

  畢竟池塘供養著金鱗的生命,提供著金鱗生存的條件,反過來說,金鱗也只能忍受池塘的控制和限制。

  對比下來……

  道宗若猶如金鱗,國家世俗便就是池塘!

  想到這裡,我不禁深深皺眉,重新審視起這場世俗勢力鬥爭。

  它可不止是商場的輸贏,更不止是資本的更替,它代表著誰能夠掌控話事權,從而操縱那條還在池塘里的金鱗——道宗。

  我記得白祈也說,道宗老天師,實質也是世俗意志的化身。

  這句話並不是那種玄而又玄的理解。

  而是說……

  老天師實際上,是某種代言人,是國家機器、世俗意志的代言人。

  頭大;

  一陣頭大;

  原本就覺得事情複雜,現在看來,之前我反倒了解的還少了?!

  「咱們去哪兒?」

  「江陰!」

  「你為什麼要去那裡?」

  「不該問的別問,送我到了地方,你就可以走了!」

  見我態度冷淡,東方瀾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她皺著眉,總偷偷在看我。

  被我發現之後,又慌張移開視線,裝作在認真地開車。

  雖然……

  就事情而言,她知道得不多,但她明顯思緒敏銳,恰好有件事情,我也想聽聽她的意見。

  「你相信,預知未來嗎?」我突然問。

  東方瀾反問:「預知未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過是影視劇的藝術加工罷了!」

  「如果……」

  「如果真有人能夠預知未來呢?」

  我沉吟著又問。

  見我問得這樣認真,她也不禁思考了起來,同樣認真地回答我。

  預知未來……

  這種事,她認為不可能!

  首先就從概念來說,預知未來代表著命運軌跡的既定,這就很是扯淡了,如果說一個人,由生到死的所有事情,都是已經既定的存在,那他哪裡還有自由意志可言?他不過是時間的奴隸,他的存在也沒有任何意義,他看似所做出的的所有選擇,實際上都不過是命運的一種必然,他的所有思考都會像螻蟻一樣可笑而可悲,他甚至都不能夠再稱為人,他本身也就變成了某種「蟲子」!

  東方瀾不能接受這種絕望的假設說法,所以她絕不會相信,也堅定認為這不可能!

  因為……

  她是人,而非蟲子!

  我不禁露出好笑表情,只因為你不願意接受,所以你就不相信?

  你還真是有夠以自我為中心啊!

  我又問她,那她怎麼看待占卜和算命?

  對於這種事,信與不信?

  但得到的答案,卻更加讓我哭笑不得——她信,而且堅信不疑!

  這……

  不就跟你剛剛的說法相悖了嗎?

  既認為不可能,卻又對此堅信不疑,你是有多矛盾啊?

  她卻一本正經地說,預知未來與占卜算命,聽起來好像差不多,但實際上卻明明有著根本的差別,這也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

  我來了興趣,雖然作為陰師傳人,但我也願聞其詳,聽一聽她是怎樣理解。

  她說,沒人能精準預知未來,因為所謂時間,本也不過是人為制定的概念,它只是古人、甚至是原始人,對於太陽東升西落的表象敘述,發展到現代,不過是把這種表象敘述升級了而已,賦予了更多的概念,比如說,預言太陽明天照常升起,甭管預言是否成功,都明顯偏離了事實本質,因為太陽是否升起,取決於地球這顆行星是否還在自轉。

  「有道理!」我沉吟點頭。

  她笑了笑,接著又說,其它事情也大多與這則預言同理,偏離了事實本質,所謂預言不過就是妄言。

  回到那個前提假設,倘若真的有人能預知未來。

  那麼你;

  那麼我;

  對於那人而言,豈不就等於過去、現在、將來同時存在了?

  在那人眼中的我們,該會是什麼詭異模樣?

  即便假設為真,也絕非人力所能為!

  「聰明!」我稱讚道。

  她轉過頭來又說占卜和算命,之所以她會選擇相信,其實信的是因果,恰就像是佛家所說的因果。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一切行為法,皆有跡可循,譬如說,我知道你吃了太多冰激凌,我推算你肯定會拉肚子。

  或許循跡之法,常人不能夠理解,但總是能邏輯自恰的。

  如果某個人命里有劫難,這只能說明,在那或人不知、或己不知的前事中,早已經有劫難的種子埋下,所謂劫難的發生,不過是那枚種子的生根發芽。

  「受教了!」

  我恍然想到自己的命劫,很認真表示感謝。

  東方瀾不禁神色得意,她很享受我請教的恭敬態度,這讓她莫名很有種成就感。

  其實……

  這些事我倒也不是不知道。

  所謂當局者迷,有些時候受於自身局限,很難自發跳脫出去,從全局去看待和分析問題。

  占卜之術,推衍之法,那所循跡之道,確實也非常人所能夠理解,這其中還要引出一個更重要的概念——因果律令天道之規!

  不過我並沒有再往下深談,涉及著術數與玄理,東方瀾並不知情更從沒修過,再據此多說下去,恐怕就是信口胡說了。

  她問起我,為什麼突然聊起了這個?

  因為……

  我懷疑蘇靈韻,就有著預知未來的神奇能力!

  而聽東方瀾一席話之後,我更加認定,蘇靈韻確實擁有著某種,類似於預知未來的能力!

  「還真有人能辦到?!」東方瀾詫異問道。

  我凝重點頭,索性也讓她幫著分析。

  很顯然,蘇靈韻清楚知道,我將會要去哪裡,將會要做什麼,甚至包括著,我以前在哪裡,以前又做了什麼,她甚至知道我身邊人、身邊事,簡直就像是安插了無形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我一樣。

  就算她有那種能力,但也肯定有著上限,她絕不是無所不能的,我想要弄明白的是——她的上限在哪裡,憑那份能力,她又能做到什麼地步?

  搞明白這些,也就能據此作出應對。

  省得再有下次被她突然伏擊,不明不白地又給殺了!

  東方瀾沉吟半天,她說,蘇靈韻是不是能夠預知未來,眼下還無從確定,但她肯定是能窺探我的過去!

  正因如此,她才能在不認識我的情況下,知道那麼多關於我的事。

  而至於說伏擊,這更好理解。

  如果,你能獲取關於某人的所有一切,就不難猜到他將會做什麼事,面臨選擇的時候,又將會作出什麼選擇。

  「不……」

  「不止如此!」

  「只這樣想的話,就太小看蘇靈韻了!」

  我皺眉搖頭,既贊同她的話,又多少有些不認同。

  雖然所謂窺探過去,就已經足夠聳人聽聞了,但我總覺得,蘇靈韻所能夠做到的,遠不止是如此。

  東方瀾問,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也會知道,我離開易縣之後,將會去往江陰城?

  我嘆著氣點頭,想來肯定是會知道的!

  她不由情急地問我,既然明知危險,那幹嘛還要往江陰去?

  有區別嗎?

  去別處,去江陰,又有區別嗎?

  蘇靈韻如果能夠知道,那她早晚就都會知道,躲可是躲不掉的,而且我去江陰城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恰好……

  我也想試試蘇靈韻的能力!

  我要知道,她的神通上限究竟在哪兒!

  「你打算怎麼試啊?」她問。

  我撇嘴:「還沒想好,等到了江陰再說吧!」

  她深深蹙眉,沉默半晌之後,問了句:「你費盡心思趕我離開,就是因為不想連累我嗎?」

  我閉眼假寐養神,淡淡說:「做人呢,首要是有自知之明,次要是別自作多情,否則不但自己難堪,別人也跟著尷尬。」

  「你……」

  「哼!」

  東方瀾重重嗔哼,被我氣得鼻孔里直喘粗氣。

  江陰;

  江陰;

  從我離開也有段日子了!

  倒也奇了怪,為什麼岳叔叔都沒問過我,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

  這次回去江陰城,我主要就是找他。

  我……

  想問陰師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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