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觸境

  其實，此時此刻，誰碰到這現象都只會出現這三個字「不可能」，連噴張亦是如此。

  「哼！張老頭，算你好運，被這小子蒙到了觸境。」噴張有點不順氣，便找個藉口道，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要不，他想不到任何說法來解釋這個現象，一個靠變液配製藥劑的凡人又怎可能配製出如此氣息的神劑呢？配製藥劑不會有天助，只有人為。

  觸境，乃配製神劑過程中無意觸到的一種境界，只要發生，那藥液就會發生極大變化，藥效起碼增色一倍不止，也就是說，按照張龍配製出的神劑，乃初品乙等，如果他在配製過程中遇到觸境，品質必定會飆升到中品丙等或更多。

  不過觸境來之不易，機率更是微乎其微，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一切全靠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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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噴張，無論是否觸境，我的徒弟也不差，不是嗎？」張果老在反應過來之後，大笑起來，特別解氣，雖說氣息比不上噴狂的，不也相差無幾，不是嗎？也就是說，他的徒弟比不上噴狂的，但水平不會落後多少，何況段易的年齡看起來比噴狂小多了，這樣一比較，似乎潛質又拉了上來，甚至更甚。

  「觸境？」張龍聽過這個說法，只是從未見過而已，「想不到段師兄的運氣如此之好，竟然碰到了，幸好，幸好，這樣就不會那麼愧疚了。」他擔憂的心稍放，只要配製出神劑就好，起碼段易不會被處置，試問，這個世界就那麼丁點神劑師，誰會特意處置一位神劑師，還是碰到觸境的神劑師。

  當然，對石頭堂聲譽的影響也不大，因為，從此時氣息來看，水平已經超越了噴頭，只在噴狂之下。

  正在眾人有著想法之際，突然，令集體震驚得毫無表情的事情又發生了……

  只感覺到，超凡氣息的濃郁程度並未就此而停頓，在經過一陣緩衝後，竟然再一次飆升，向著更高的高度而去……

  「這是……」同時說出這話的是兩人，張果老和噴張，他們的臉色驚變，直眼盯著段易，不，是段易操縱的儀器，因為，從儀器水氣上升的氣息里，超凡脫困而出，向著一樓大廳逸去，快速無比，直讓眾徒弟瞬間陷入陶醉。

  「高品神劑？不可能，一位非異能者絕對做不到如此程度，吞服再多的變液也是如此，難道……」噴張突然想到什麼，一時間跌倒在地，滿臉震驚。

  此刻的張果老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完全放開和噴張的成見，扶起他，目露震驚地說道：「老噴，難道你認為……」最後的話他不敢說下去，因為，這完全不可能發生，這個世界沒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否則你作何解釋。」噴張緩了一口氣，臉龐因震驚而導致很誇張。

  「你聽說過嗎？」張果老很不淡定。

  「沒有！」噴張如實回答。

  「會不會他深藏不露，故意戲耍我們的？」這話一說出來，張果老就否則了，非異能者想深藏不露都做不到。

  「廢話！」噴張直嘆張果老白痴，靠變液配製神劑，會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嗎？只有非異能者才敢吞服變液。

  「但……」

  「也許，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東西被我們很幸運地遇到了，他進入第二次觸境。」

  ……

  「搞定！」段易抹了一把汗，做齊收尾步驟，便站了起來，拿著剛配製出來的神劑，便轉身走向張果老，可這一轉身，發現不對勁，他發現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還那麼火熱，就似乎見到怪物一般。

  還有，作為對手的噴狂也是如此，不過這表情中卻帶著很濃的妒忌和一絲比拼的渴望。

  「這……什麼鬼？」段易愣得不行，他只不過是提升一下神劑的質量而已！不用那麼誇張吧！不過，很快就無視這些表情，走到張果老身邊，「師傅，這是我配製的，看是不是神劑？」他說這話就是多餘的，是不是神劑他心中有數。

  「哦……」張果老望著遞過來的神劑，再看看段易，心中不知如何說話。

  還是張龍提醒了，「師兄！」這句師兄他叫得有點心服，「那邊是測評機，等會測評！」他指了指擱在一邊的測評機。

  「嗯！」段易點點頭，便走了過去，將瓶子放於一邊，那裡，還有著一個瓶子。

  良久，大家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投向段易的目光是異樣的，張果老說話了：「老噴，還要不要測評？」他徵求意見，始終，暫時還不敢得罪噴張，畢竟段易並非他真正徒弟。

  當然，他是想的，想看看有著如此氣息的神劑是不是高品。

  這次，噴張沒有反駁，微微地點點頭，或許他和張果老有著同樣的想法，傳說中都不存在的東西比個人矛盾更具有吸引力。

  「既然如此，咱們就來看看我石頭堂和噴火堂這次較量中各自徒弟的成績吧！開始測評！」張果老的話響起，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張果老走到測評機跟前，略微調試了一下，便將噴狂配製出來的養生神劑放到卡槽里，接著裡面五顏六色的棒伸進藥液里……

  顯屏顯示：中品甲等！

  「吁！」

  眾人歡呼，如此年輕，有著如此成就，了不得，是石頭堂的徒弟們所做不到的，不過這也在意料當中，作為師弟的噴頭都弄個初品丙等，師兄又怎會差呢？何況他還是有著和異能谷天才比拼資格的存在。

  這個成績，在谷內年輕一代中不多見，也就比那些天才神劑師差一點而已！

  作為師傅的噴張應該是高興的，還應該會大張旗鼓地諷刺張果老，但，那都是應該，實際上，他敢嗎？段易配製出來的神劑就在眼前，也許那就是一個壓得他徒弟喘不過氣來的存在。

  張果老很苦澀，心中有種落寞感，比起他真正的徒弟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張龍作為其中最好一個，才配製出初品乙等，人家最好的已經快登鼎高品了。

  高品，一般神劑師不可觸摸的存在。

  噴狂看到這個成績，表情無喜無悲，還是一片淡然，望向段易的目光是那麼的欲欲想試，很具挑釁。

  「中品甲等！年輕一代了不得成績，果然是老張的得意門生。」張果老微笑著說，說得那麼真切，他沒有因為噴張之前的諷刺而反諷刺，他知道自己的軟肋。

  「呵呵！」眾人沒有想像中的震驚，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噴狂便將目光投放到段易的身上，充滿著異常火熱，最後一致盯住那瓶神劑，令人震驚兩次的神劑，出現過兩次觸境的神劑。

  段易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嘗試會帶來如此效果，有點始料不及，他只不過是經過熱力和石頭形態處理藥液，最後一刻再來一個激活金點細胞而已！

  其實也沒什麼，相對於噴狂的中品甲等來，也許要遜色得多，因為上次和徐嶺生配製，也採用了激活金點細胞手段，配製出來的神劑估計也就中品丙、乙等而已！

  張果老伸出手，微顫地抓住了瓶子，眼睛有著說不出激動，這可是千年罕見的兩次觸境帶來的神劑，他活了幾十歲，聞所未聞，他要第一個見證觸境之下會有著如何水平，要知道，這可是出自一位普通人之手。

  噴張同樣如此，他們這班老傢伙，鑽研藥劑數十年，何曾踏入過，這一刻，他無比期待，反而對比試結果淡忘了。

  瓶子被放進了測評機卡槽，按鈕被摁了下去，大家的目光閃著激動的光芒……

  五顏六色的測驗棒伸了出來，直浸藥液中……

  這一刻，眾人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加速，滿臉緊張，盯著顯屏……

  終於，顯屏字幕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