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海瑤的心殤
2024-06-16 11:11:37
作者: 俗世好客
「海瑤,你過去吧,下面的事情很簡單了。我和夢琪可以做得過來,有些事情想去做就去吧!這裡有我們。」蟻陽曜走了過來,他能感覺到女兒心情的變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和此刻中標的喜悅完全不對調,他猜測應該是遇到什麼不想對人說的事兒,作為父親,既然女兒不願意說,只能作罷,一些安慰還是有必要的。
蟻海瑤嗯了一聲,然後說道:「爸,趙總說你和他們的總裁關係不錯,所以才讓我們『民樂』中標的。你認識他們的總裁嗎?」
蟻陽曜疑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我要是認識『民樂』的總裁,也不會弄得如此狼狽了。」
「叔叔,可是『民樂』的趙總說我們中標是他們的總裁點名的,你怎麼會不認識呢?」梁夢琪立即插口道。
蟻陽曜愣神的問道,「有這種事情?我不認識他們的什麼總裁啊。對了,你有沒有問他們的總裁姓什麼的?」
「問了,但是趙總卻很神秘的說,她們總裁會來我們公司的,所以就沒有說。總之,她們的總裁非常的神秘就是了。對了,海瑤,我總感覺趙總對你有些不大一樣,似乎不是對一個合作公司的那種關係,而是對待一個領導一般。甚至比對叔叔還要尊敬一點,這是不是我猜測的真的對啊?」梁夢琪還是將自己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蟻陽曜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夢琪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海瑤如此容貌,有人暗地裡喜歡她也是正常,只是既然都這樣做了,這個總裁為什麼還要藉口我的名義呢?難道是他,可是,他也太年輕了。」
「爸,你說的是誰?」蟻海瑤立即問道。
蟻陽曜回答道:「就是我昨天遇見的那個年輕人啊,我還送了千念眼給他,夢琪說他是個騙子,後來我在這裡沒有看見他,我也以為他是個騙子。但是,除了他,我真的想不出來還有誰最值的懷疑。」
「叔叔,那個人說他也有一家農產品公司吧?」梁夢琪說道。
蟻陽曜點了點頭,「他說千念眼對他有用,還承諾可以幫我一把,當時頭腦發熱,就將千念眼給他了,我……」
「等等……」梁夢琪打斷了蟻陽曜的話。
「怎麼啦?」蟻陽曜疑惑的問道。
「叔叔,你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再說一遍。」梁夢琪忽然說道。
蟻陽曜再次說道:「他說如果將千念眼買給他,就幫我一把,還鼓勵我投標呢,還說認識……」
「對的,就是這一句,上午我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騙子。現在看來我認為他就是風南企業的總裁,否則趙總怎會捨棄實力強大的南方集團,將標給我們?也只有總裁才能做出如此毫無質疑的決定,也就是說,他沒有騙你的千念眼,他說法算數。」梁夢琪言之鑿鑿的說道。
「對啊,我就說呢,他怎麼會是騙子呢?根本就不像,原來他就是『風南』的總裁啊,這麼年輕,夢琪說他是個騙子我就有些懷疑,現在證明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我還真是榮幸啊。」蟻陽曜恍然大悟的說道,眼裡儘是欣喜。
蟻海瑤卻搖了搖頭說道:「爸,我感覺這不大對勁啊。那個年輕人只是和你萍水相逢,就算是你感謝他的鼓勵和介紹,給他千念眼,但是他一個市內這麼大公司的總裁,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將標給你的?一個成功企業的總裁,應該不會將這點私交與公司的發展聯繫在一起。」
梁夢琪點頭說道:「其實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海瑤,我看你還是小心點,很有可能還是和你有關係。」
蟻陽曜緩緩的說道:「無論任何事情,要是想讓海瑤吃虧的話,我寧可不要這個標。」
蟻海瑤說道:「這些就不說了,時間久了,事情總會露出水面的。小鳳即將去我們公司,夢琪你多問問她好了。我要回省內一趟,也許很快就會回去。」
「對了,趙總臨走的時候和我說希望我們在港城市發展,別回省內了。」蟻海瑤有點不解地說道,心中想著將夢樂果銷售到省內不是更好嗎?廣開門路,對「風南」有好處。
「我正有此意,海瑤,你要去省內就儘管去吧!了卻心事馬上回來,咱們必須在此紮根,省內不回也罷!」對於趙多隆的提醒,蟻海瑤不知何意,而人老薑辣的蟻陽曜又怎會不知道,人家是裁決者,一切依人家的意思行事,這樣『民樂』才能走得更遠,當然,他早已厭膩了省內的爾虞我詐,紮根港城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還有,到時和你媽一起將重要的家當帶來,不必再看那班人的臉色了。」蟻陽曜吩咐道。
蟻海瑤見父親如此說,也不再相問。不過對於似乎對她有企圖的神秘總裁還是放在心中,她倒要看看,他究竟在耍什麼花樣,是否對她有企圖,還是另有原因。
沒有人能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就算拿夢樂果來威脅也不行,她的心裡還放不下難以抉擇的兩人。
第二天,她走了,坐上了飛往省內的飛機,她要去大學看看,女記者毋谷藍喚醒了她心中的哀傷,讓她再也無法安靜下去。現在父親的公司有了著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她可以擠出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這一刻,往日的美好時光如潮水般用上她的心頭,令她沉醉其中,而三人間的關係又令她無法抉擇,再到兩人的消失,令她不敢相信發生在她身邊的一切,就似乎做了一個噩夢,夢醒來,一切都變成真的了。
她無法接受這一切,這裡面有她的情竇初開,還有一份苦苦的牽掛,更有那無法抉擇的抉擇,她不想傷害到任何一人,正待她苦苦思量的時候,一切都失去了方向,兩人同時消失,消失得沒有一點徵兆,更沒有任何話語。
她迷茫了,她陷入哀傷。在他們消失的那一刻,她心痛,可是這時父親的公司陷入困境,她必須站出來,為父親承受一點擔子,但此刻公司的問題得到解決,就是她了卻心中那份殤的時候。
「夢琪,你知道海瑤的心事嗎?」蟻海瑤從不將心中的事兒對家人說,自然蟻陽曜也不清楚,不過他那老辣的目光還是察覺到了,這絕不是一般的事兒。
「心事?應該沒有吧!我是她是最好的閨蜜,她有心事我應該知道才是。」夢琪不解地問道,的確,以她倆的關係,從沒有隱瞞。
「不,這次可能她連你也隱瞞了,她的心看得出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