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一番應對
2024-06-09 14:37:21
作者: 廢貓
此時此刻,在《足球少年》的書友群里,更是一陣喧譁。
除了我們的金玉竹之外,還有幾個土豪在裡面。此時此刻,他們這些土豪讀者就成了眾人的核心。
而這中間,最豪氣的就是一位叫做一劍飛仙的讀者了。
他在整個網站都是鼎鼎有名的,不少的作者都靠他活了下來。
「飛神,《廢土之王》那幫孫子太不要臉了!」書友群里,一個叫做飛神的小號的人激動道。
「貓爺這次有些吃虧了,因為他不怎麼喜歡經營粉絲,也不喜歡求票,更不會讓我們出錢訂閱,一直只是蒙頭寫書,所以這次戰鬥起來,我們還是有些劣勢。」另一個群成員屁股上有個痣有些無奈道。
「不過咱們《足球少年》的粉絲好像也很猛阿!在龍空的帖子上面和回復上,好幾次把《廢土之王》都給壓下去了!」
「只能短暫的壓制,很快就被壓回來了。再說了,我們現在比的是訂閱,月底比的是月票。我們人終究是少了些,《廢土之王》底蘊太深了……」
「一個是豪門,一個是新晉貴族……能戰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等《足球少年》再多點時間,就不用虛任何人了。如果上一本書,貓爺運氣沒那麼差就好了……」
說到這個話題,大家又唏噓了起來。
畢竟當年那本書勢頭是真的好,不過如今的貓爺力挽狂瀾,硬生生地讓他們又看到了希望。
群里的每個人都參與了龍空的粉絲戰爭,不停的發帖不停的反擊進攻,此刻每個人都感到一絲疲憊。
「你們看到了嗎,牛不得他又發單章了!」群里忽然有人喊道。
「去看看!」
「走……」當即就有無數的成員去看牛不得的單章。
幾分鐘以後,群里再度喧鬧起來。
「媽的,剛看完那貨的單章,我擦!竟然在月票榜和銷售榜上向《足球少年》宣戰!他要我們超過他的首訂記錄!」
「真不要臉,他的書都特麼快兩百萬字了,讀者自然比咱們多,一本老書就向新書宣戰,太會欺負人了!」
「呵呵了,不說月票,首訂那可是拼粉絲啊。我們就是新人,哪裡來那麼多的粉絲!」
「關鍵是他的單章並沒有開口宣戰,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宣戰,但是牛不得聰明的地方就在於,不親口說出來,讓你自己去理解。」群主金玉竹此時開口道,她也看到了《廢土之王》的單章。
「沒錯……」剛才的幾個小號也分析道:「老奸巨猾,他這樣就不用被人說成是打壓新人了!」
「他擠兌《足球少年》,然後故意提一下自己的首訂和月票榜,雖然沒正式宣戰,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這就是宣戰!」
「真的是把別人都當傻子了?」
「貓爺會不會接受這場不公平的戰鬥?」
「媽的,何止是不公平,這貨臉皮老厚了,他都寫了好幾本書了,累計的粉絲本來就多,再加上《廢土之王》是他的巔峰之作,據說有五十萬的收藏!《足球少年》根本沒有希望!」
「沒錯,理智來說……貓爺根本不會迎戰。」
「只要再過段時間,《足球少年》的戰鬥力就會上來,到時候,虐殺《廢土之王》都沒有問題!我們一定要忍!」
「關鍵是現在……總有些憋屈。唉,也不知道首訂能不能創造奇蹟了。」一劍飛仙很是鬱悶地說道。
這個粉絲群里每一個人,都是真心喜歡《足球少年》這本書的,所以才會更加感同身受。
「貓爺應該會有所回應。」
「嗯,我們先等貓爺回應!」
「希望貓爺別衝動,現在我們是新書,和《廢土之王》戰鬥,根本沒希望贏。就算是首訂,也只能等下一本書!」
「沒錯,等我們再積蓄一些力量,狠狠的把這個場子找回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劍飛仙也開口道。
還是時間太短!現在的《足球少年》,才剛剛崛起,粉絲遠遠沒有飽和。
恐怕……只需要半年……甚至不到半年,《足球少年》就可以將《廢土之王》踩在腳下。
但現在不行!
現在,才一個月的時間,《足球少年》字數都不夠《廢土之王》塞牙縫的,更別說新人對陣至高神了……
每一個熱愛《足球少年》的人都會感到心裡憋屈。
但從理性出發,還是暫時避戰比較好,要不然以卵擊石只會死的很慘。
暫時關掉書友群,一劍飛仙自然又點進了《足球少年》界面,刷新了一下。
這個動作他每天都會做上很多次,以前是為了等《足球少年》更新,今天卻是為了等待貓爺如何回應牛不得的隔空宣戰。
本就是隨意的刷新一下,誰知道頁面忽然變了,《足球少年》的最新單章,一下子就撞進了一劍飛仙的眼眶。
「你要戰,那便戰!」
當看到這個單章的標題,一劍飛仙只感覺瞬間血液逆流,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一樣!
他,他竟然應戰了!
貓爺他竟然應戰了!
無視掉兩本書的字數差距!
無視作者之間出道時間差距!
就這麼鐵骨錚錚的寫出這麼一個讓人熱血沸騰的標題——
你要戰,那便戰!
「這樣的作者,這樣的貓爺,我寧願一生追隨!」
一劍飛仙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衝動,食指有力的點擊滑鼠,最新單章的內容在他的面前展開。
「龍空戰火紛飛,書友應聲而上!
廢土之王蜂擁而至,足球少年卻絕不畏懼!
在那些謾罵與反擊的帖子裡,我仿佛能夠看到一道都倔強的身影。
是你們鑄就代表圍牆,成全了《足球少年》。
我一個新人,何德何能,有你們這樣,可愛的粉絲!
你們不退,我,為何要退?
是要當一秒鐘的英雄,還是一輩子的懦夫!
是要在沉默之中爆發,還是在沉默中消亡?
狹路相逢勇者勝,三千越甲可吞吳!
兄弟們——
劍已出鞘,何不飲血?
我輩男兒,何惜一戰!!!」
……
看完這個單章,一劍飛仙此刻只感覺全身的衣衫都有些濕透了,整個人虛脫一般攤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眶,都濕潤了。
他看過無數的單章,為了求月票,有的作者會說自己碼字的不易起早貪黑,有的作者會說自己需要養家需要掙錢。有的會用很搞笑的章節來取悅讀者,有的則是平平淡淡的發表個上架感言……
但,從沒有人會在單章中把讀者比喻成熱血男兒!
這種感覺,和貓爺書里的人一樣,充斥著熱血!
也從沒有人,把讀者比喻成衝鋒陷陣,威猛無敵的將士!
更沒有人,把一個單章寫成了真正的戰鬥宣言,每一個字都那麼的驚心動魄!
「劍已出鞘,何不飲血?我輩男兒,何惜一戰!」
什麼叫經典!
這就是經典!
這是一劍飛仙這輩子看過的最振奮人心的單章!
貓爺的單章,和他的書一樣,有著一股讓人全身逆流的熱血!
而與此同時,無數的電腦前,手機前,看到這個單章的讀者,都比此時的一劍飛仙好不到哪裡去……
無數剛看完單章的讀者,都是熱血衝上了腦袋,嗓間發出了嘶吼!
不管他們此刻十幾歲,二十幾歲,三十幾歲,還是四十幾歲!
他們都變成了那個《足球少年》裡面,永不服輸,永不言棄,逆流而上的熱血少年!
「我的天,今日《足球少年》上架!」
「讓我們戰個痛快!」
「這一場仗,誰說就一定會輸!」
「我將盡我所有,助你屠神!」
……
龍的天空論壇。
隨著兩邊作者的單章發布,粉絲們的撕逼戰爭告一段落。
但,論壇的熱烈氣氛並沒有因為兩書粉絲的退卻而出現絲毫的降溫!
請叫我貓爺的最新單章被龍空的管理員一字一句手打出來,貼在龍空的置頂位置!
沸騰!
這時候的龍空是沸騰的!
無數的作者,無數的帖子,都在發表著自己的感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單章!」
「這是歷史上第一個比小說還要精彩的單章!」
「看《足球少年》,學到了無數的寫作手法,但今天又學了一手,那就是如何寫單章!」
「這是我寫書多年以來,看過的最完美的單章!簡直可以稱之為教科書式的單章!」
「雖然我不是《足球少年》的讀者,但我決定!這個月的十張月票,全部投給《足球少年》!」
「沒錯,就衝著這個讓我獸血沸騰的單章,我也要把月票全都給《足球少年》!」
「你們不覺得我輩男兒,何惜一戰這八個字太有魔性了嗎!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把這八個字改成微博簽名!」
「我倒覺得,最經典的是劍已出鞘,何不飲血更加經典!我用這個作為自己簽名!」
「還有標題!你要戰,那便戰!這種風度,簡直如同戰神一般讓人震撼!」
「你們不退,我,為何要退?這句話,很讓人感動!這是一個和讀者同進退的榜樣!」
「主要是那種氣勢,感覺這個單章我特麼都快能背下來了!從今天開始,請叫我貓爺一生粉!」
「我有無數個小號,我要去貢獻首訂!屠神,我一定相助!」
……
沈七並沒有就這樣結束,他在單章之後,立刻就更新了自己的章節。
他沒那麼多的粉絲,沒那麼多的底蘊,沒那麼多的字數,沒關係,他可以多更,他可以爆發,他就是要讓牛不得看看,自己沒那麼好欺負!
阿德里安塞正在和邱素輝在辦公室裡面研究下一場杯賽里對甲級球隊前進之鷹的對策。但他聽說竟然有中國前來的記者要求採訪張俊和楊攀時,他張大了嘴,看著邱素輝。
「怎麼了?」
「嘿!」阿德里安塞乾笑了一聲,「你的老鄉,有兩個……中國記者要求來採訪張俊和楊攀。」
邱素輝也有些吃驚,但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一定是聽說了荷蘭國內報導才找上門來的,中國人的民族自尊心很重,高爾夫球星泰格·伍茲因為好像有八分之一的中國血統,而被媒體炒作的就差授予他一個中國榮譽公民的稱號了。如今荷蘭賽場上突然冒出兩個……中國球員,發揮又很出色,他們自然聞風而來了。雖然阿德里安塞對新聞媒體實行了管制,但總還是有兩人的姓名和俱樂部名稱。對於神通廣大的記者們來說,這點足夠了。
和不少教練一樣,邱素輝不善於和媒體打交道,也因此有些厭惡記者,他沖阿德里安塞搖搖頭。
阿德里安塞轉頭對話筒那頭的瑪麗亞說:「告訴他們,俱樂部不接受任何有關張俊、楊攀的採訪。」
聽到新聞官小姐的回答,李延很失望,但他也毫無辦法,主教練不同意,他這個記者是無論如何採訪不到的。儘管不情願,但他也只好和汪華悻悻的離開了。
「怎麼辦?假期泡湯了?」王華一邊開車,一邊問李延。
李延則在翻著剛買的沃倫達姆旅遊手冊,沒有回答。
「你在找什麼?」汪華奇怪的問。
「找旅館。」李延頭也不抬。
「找旅館?莫非……」
「嘿嘿!劉備請孔明還三顧茅廬呢,我這才第一次。」李延用原子筆在一個位置一圈,「就住這兒了!離訓練基地不遠,交通很方便……前面路口向右拐,然後直走。」
他把手冊一合:「我就不信,我天天去,還能沒有效果?那個阿德里安塞就是根鐵棒,我也給他磨成針了!」
張俊已經從首個進球的興奮中恢復了過來,其實是被逼的。進了第一個球的他實在是太興奮了,在星期一的訓練中頻頻出錯,惹得隊友們都很不滿了。最後邱素輝在訓練間隙狠狠地罵了他一頓,告訴他現在就得意忘形的,他頂多成為一顆流星,而不是恆星。當時張俊問了一個被楊攀認為很傻的問題:「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得意洋洋呢?」邱素輝當時愣了一下,然後想了半天才回答他,看來很傻的問題也能讓人變得反應遲鈍。邱素輝是這樣回答他的:「什麼時候才可以?嗯,那個,當你進球後,你可以得意洋洋,但是記住,只有那一瞬間的時間讓你得意。當足球重新發出後,馬上恢復冷靜,然後尋找能夠讓你再得意一次的機會。」
自從被邱素輝教訓過後,張俊果然在訓練中投入了很多。
但是沒有人會知道張俊現在心裡的真正想法,他表面的沉穩只是為了更大的爆發。
張俊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雖然在訓練中他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當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或者是在回到家裡的時候,他都會經常沉默,這可不符合他和楊攀在一起的個性--平時兩個人總是鬧個不停。
一開始楊攀也有些奇怪,害怕邱教練那次把他罵的消沉了,但是當他看到張俊總是有意無意的看牆上的日曆時,他就明白了。「嗬嗬,這個痴情種子……」
今天是10月13日,再過四天是杯賽的第二輪對前進之鷹的比賽,第一輪沃倫達姆靠點球涉險過關。而比賽後再過三天就是20日了,張俊因為這個日子的臨近而開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能否上場,雖然自己在第一次上場就進了一個球,但是後來訓練中卻被邱教練狠狠地罵了一頓,一定在阿德里安塞主教練心中留下了一個容易得意忘形的人的印象……
他昨天給蘇菲打了一個電話,當蘇菲知道他在荷蘭進球了的時候,張俊在電話這邊半天都沒有聽到蘇菲出聲,他有些擔心的喚起蘇菲的名字:「蘇菲,蘇菲!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蘇菲正在忙著擦眼淚。張俊進球了,她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興奮得叫出來,反而哭了,真搞不懂自己了……莫非是喜極而泣?
「……蘇菲,蘇菲?我進球了,你不高興嗎?」
「不……不是,是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了。」蘇菲終於把神態恢復正常了,「你在荷蘭還習慣嗎?進了球是不是成了名人呢?」
「嗬嗬!」張俊撓撓頭,「星期天什麼都沒做成,簽名簽得手都軟了,合影合的眼都花了。」
「那就好,你在那邊什麼都不要想,一心一意的踢球。我很好,非常好,你不用擔心。照顧好自己,楊攀比你大,多聽他的意見。我沒什麼說得了,我,我要去上課了……」蘇菲有些慌張的掛了電話,甚至沒有聽張俊的反應。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室友們已經熟睡了,她上什麼課啊?
「上課?」張俊有些疑惑的放下電話,自言自語道。這恐怕是兩人打電話說得最短的一次了,平時他打回去,蘇菲都要拉著他說上半天學校的事情。今天是怎麼了?本來還想告訴她要給她一個驚喜的呢……
瑪麗亞又看見了這兩個……中國人,不過這回說的話和昨天不一樣,他們希望採訪主教練阿德里安塞。瑪麗亞想主教練只讓自己拒絕一切採訪張俊和楊攀的申請,但是採訪主教練應該是允許的。她接通了主教練辦公室的電話。
阿德里安塞聽說有中國記者要採訪他,想著八成是昨天來的那兩位中國人。他想了想,然後對電話說:「請他們進來吧。」
聽完李延他們的自我介紹,阿德里安塞開門見山地說:「你們真正的目的是來找張俊和楊攀的吧?」
李延聽完了朋友的翻譯,愣了愣:「沒錯。」被別人猜中了心事,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本來想著拐彎抹角的通過採訪主教練,先和他培養起好感,然後再接近張俊、楊攀。沒想到一上來這個計劃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你們很誠實……不過,你們憑什麼認為有信心獲得我的採訪許可呢?」阿德里安塞盯著李延,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頭兒,旁邊的那個不過是一個翻譯。
「憑什麼?」李延想昨天晚上準備的說辭還沒有白費嘛,他清了清嗓子:「我想全中國幾億球迷的心愿和一個身為足球記者的職業道德還不夠嗎?中國球員在荷蘭聯賽里踢球,我認為我身為一個足球記者有責任把他們的消息告訴遠在中國關心他們的球迷們。而我想,我們的採訪也有助於中國球迷了解荷蘭聯賽,為貴俱樂部增加不少中國球迷……」
阿德里安塞打斷了他的說辭:「嗬嗬,別給我說這些,我不是荷蘭足協的官員,為荷蘭足協增加支持度這不是我的責任和義務,沃倫達姆多增加幾個中國球迷也不會為球隊的成績帶來多好的影響,也無法幫助球隊保級。如果你們的理由僅僅是這些,那麼我要說抱歉,請你們……」他站了起來,手伸向門口,一個送客的姿勢。
汪華還沒有把這句話翻譯給李延聽,就看見李延猛地站起來,大聲用中文喊著:「請等等,請等等!阿德里安塞先生!請等等,我還有話要說,等你聽完了我這番話再趕我們走也可以!」他又扭頭對一邊帶了的汪華說:「快!翻譯給他聽!快!」
回過神的汪華連忙飛快的翻譯著,生怕翻譯慢了,被阿德里安塞趕出去。
阿德里安塞聽到翻譯又坐了下來:「好吧,你說吧,我聽著。」
聽到阿德里安塞的答覆,李延出了一口氣,然後他緩緩坐了下來,用這個時間想想自己該如何組織語言。「嗯,我想我理解您的擔心。」說完此話,李延讓汪華先翻譯過去,看看阿德里安塞的反應。
阿德里安塞聽完,用感興趣的眼光看著李延:「繼續說。」
仿佛是受到了鼓勵,李延的聲音高了起來:「您不希望媒體接觸張俊和楊攀,我想是有兩個原因的吧?第一個呢,張俊和楊攀在對埃因霍溫的比賽中突然出場,打了希丁克一個措手不及,這應該是算是您的秘密武器了。既然是秘密武器,自然應該保持應有的神秘感,用來迷惑對手,讓對手無法看清楚兩人的真正實力,這樣可以讓球隊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獲得很大的利益。但是您想過沒有?荷蘭聯賽中的球隊都是白痴嗎?一場比賽無法讓他們研究出來,兩場、三場、四場、五場呢?總會被對方研究透的,世界上沒有永遠的秘密武器,足球也同樣。」
汪華沒有直接翻譯,而是碰了碰李延,提醒他這樣是不是太不禮貌了?阿德里安塞是什麼樣的教練?還需要他這個中國記者來告訴他如何安排戰略?但李延低聲說:「照原話翻譯!」他想通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咱也該爺們兒一回了!
等汪華翻譯完了,不等聽阿德里安塞先生還有什麼高見,李延接著說:「第二個原因呢?恐怕是擔心他們過早的接觸媒體,會產生不好的影響,有很多因為過早成名而失去自我的例子。每屆世青賽總能出現那麼多明日之星,可是到最後能成功的有幾人呢?您的擔心是正確的,您的用心也是良苦的。但是您想過沒有?雛鷹不帶它去見識藍天,怎麼學得會飛翔?溫室里的花朵是永遠經不起風雨的,被呵護在母雞翅膀底下的小雞是永遠成不了雄鷹的!」李延說完這話,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老人,朋友正在為他將最後幾句話翻譯過去。阿德里安塞聽完了翻譯後,有一陣子閉上眼睛沉默無語。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