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的電台我做主
2024-06-09 14:37:08
作者: 廢貓
對於我們的小松鼠來說,動物的本能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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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有些警覺地觀察著四周,自己此時在這個男人寬闊的手掌種,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這個男人手上的紋路和脈絡。
不知為何,小松鼠卻有了一種緊張的心情。
他有些畏懼地望著四周,緊接著露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男人此時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如果松鼠和大部分的人類一樣,是用看臉來分辨好壞的傢伙,那毫無疑問,眼前這個說得上是風流倜儻的男人,絕對會被認為是好人了。
只不過大部分的事情都沒有這麼簡單。
比如松鼠,他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著一股危險的氣質,就像是那些獵人給他的感覺一樣,讓動物有著本能的恐懼。
此時此刻,如果南昕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認出這個男人。
因為他,不就是那天在寵物店遇到的那個年輕帥氣的老闆麼!
不得不說,換上了輕便又時尚的外套之後,這個帥氣的老闆就更加讓人喜歡了。
此時此刻,這個老闆摸了摸小松鼠背後的毛髮,緊接著才開口說道:
「小可愛,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小松鼠的耳朵動了動,顯然是聽懂了男人的話,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而這個男人立刻就高興地笑了起來,他甚至眉眼裡都恨不得寫上喜悅這個詞語了。
此時此刻,他有些感慨地說道:
「好傢夥,果然聽得懂人話麼?哦,真的是?太神奇了。現在會聽人話的小動物真是越來越多了。」
他那帶著些許亢奮的聲音,讓小松鼠打了個哆嗦。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遇到變態了。
不過小松鼠以為自己會被這個男人抓走,或者說是裝進一個小口袋裡。
結果他還是多慮了,這個男人很是貼心地吹了聲口哨,緊接著就把這隻松鼠給放了出去。
這一切都讓小松鼠措手不及。
男人輕笑了起來,然後在這個小傢伙的爪子上面,放下了一個指環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別怕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小禮物,你肯定會喜歡的。畢竟它亮晶晶的,對不對?」
小松鼠看了眼那個指環,果然是在閃閃發光。
男人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緊接著留下小松鼠在自己的位置上傻傻地站了很久,很久。
沈七和南昕並不知道這個小插曲,實際上南昕在緩過神之後,忽然就蹲了下來,緊接著緊緊地抱住了沈七。
她的動作幅度有些誇張了,沈七感覺到他好像臉都快鑽進對方的胸部裡面了。而且還讓他聞到了一股,嗯,芬芳的香氣。
沈七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最後發現在南昕的禁錮下自己一動不能動之後,便放棄了這個愚蠢的嘗試。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南昕顯然也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目前的動作是有多麼得尷尬,也快速地放開了沈七。
「那個,我,我有些激動,沒想到你能說話了。只不過,這聲音和口音是怎麼回事?」
那邊的沈七也不明白,自己一個土生土長的南方人,怎麼開口說話會帶著這麼濃重的東北口音呢!真是讓人無語和難受。
那邊的南昕瞅了眼沈七,倒是提出了一個猜想。
「那個,我是說,會不會是和這隻貓有關係?」
沈七覺得可能是對的,只不過他似乎也沒辦法去找證據了。只好是把這個讓人困惑的問題拋到了一邊。
「哦,沒事兒,反正口音問題不大,重要的是我終於能說話了,不是麼?」
沈七覺得自己總算是可以遠離那個愚蠢的鍵盤了,心情有些激動。
這個時候,南昕看了眼沈七,笑了起來:
「剛好我今天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南昕激動了起來,眉眼之間是不加掩飾的喜悅。
沈七納悶了,會是怎樣的好消息才讓南昕這麼激動麼?
於是他也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哦,是什麼樣的好消息?」
南昕低聲笑了起來,然後才對沈七說道:
「那個,有個電台邀請你去做嘉賓。」
沈七卻呆住了,不禁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邀請一隻貓?他們瘋了吧?」
南昕搖了搖頭,倒是有些神秘地說道:
「當然不是了,他們邀請的是寫出了《長生劍》和《孔雀翎》兩部驚為天人的小說的新銳作家,貓爺啊!」
不得不說,沈七他在給他們投稿的時候也用的是貓爺的名字。
只不過並沒有人把它和寫那本競技小說的請叫我貓爺聯繫起來。
畢竟這兩種小說的風格差異太大了。
「那個,邀請我做什麼?」
沈七依舊是一臉懵逼。
南昕立刻壞笑了起來,然後對沈七說道:
「讓你去隨便聊聊咯,反正只是通話而已,你不要緊張。」
沈七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什麼電台節目,有名麼?」
這個時候,南昕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在沈七有些威嚴的表情之下,她才說出了實話。
「一個很小的電台節目,叫做鬼話連篇。只不過主持人說的鬼故事都太爛了,所以只好去找一些嘉賓來聊天,讓他們將鬼故事。不過還是沒有發展起來。」
那邊的南昕看到了沈七那近乎冷漠的表情,此時卻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我知道了,所以什麼時候開始呢?」
沈七幾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南昕其實是給了他一個不錯的機會。
然而沈七還沒有過多的思考,就已經收到了對方的來電。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
那邊的南昕可以說是笑了起來。
接起電話差不多五分鐘左右,沈七便知道,這個節目為什麼會這麼冷門了。
這個主持人太不會說話了,幾乎全是冷笑話,而且讓人慎得慌。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最後,沈七直接奪過了對方的話語權,自己說道:
「不如這樣,我來直接講個故事吧,我相信你們都會喜歡的。」
電話那頭的主持人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沈七的態度,太強勢了。
此時,沈七直接開口道:
「50年前,長沙鏢子嶺。四個土夫子正蹲在一個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說話,直勾勾盯著地上的洛陽鏟。
鏟子裡還帶著剛從地下帶出的土,奇怪的是,這一杯土正不停的向外滲著鮮紅的液體,就像剛剛在鮮血里蘸過一樣。
「這下子麻煩大嘍」老菸頭把他的旱菸在地上敲了敲「下面是個血屍嘎,弄不好我們這點兒噹噹,都要撂在下面歐。」
「下不下去喃?要得要不得,一句話,莫七里八里的!」獨眼的小伙子說:「你說你個老人家腿腳不方便,就莫下去了,我和我弟兩個下去,管他什麼東西,直接給他來一梭子。」
老菸頭不怒反笑,對邊上的一個大鬍子說:「你屋裡二伢子海式撩天的,直不定什麼時候就給翻蓋子了,你得多教育教育,咱這買賣,不是有隻匣子炮就能喔荷西天。」
那大鬍子瞪了那年輕人一眼:「你崽子,怎麼這麼跟老太爺講話,老太爺淘土的時候你她媽的還在你娘肚子裡咧。」
「我咋說...說錯了,老祖宗不說了嘛,那血屍就是個好東西,下面寶貝肯定不少,不下去,走嘎一爐鍋湯。」
「你他娘的還敢頂嘴!」大鬍子舉手就打,被老菸頭用煙槍擋了回去。
「你這個當爹的也真是地,就知道打來打去,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地方咧,你自己做伢那時候不還是一樣,這叫上粱不正下粱歪!」
那獨眼的小伙子看他老爸被數落了,低下頭偷笑,老菸頭咳嗽了一聲,又敲了那獨眼的少年一記頭棍「你笑個嘛?碰到血屍,可大可小,上次你二公就是在洛陽挖到這東西,結果現在還瘋瘋顛顛地,你個小伢子嘴巴上毛都沒有,做事情這麼毛里毛糙,嫌腦袋多是嘍?」
「那到底是要得還是要不得嘛?」獨眼的青年不耐煩的直撓頭。
老菸頭吧嗒吧嗒抽了幾口,看了看天,似乎篤定了主意,對大鬍子說道:「那要還是要的地,等一下我先下去,你跟在我後面,二伢子你帶個土耗子殿後,三伢子你就別下去了,四個人,想退都來不及退,你就拉著土耗子的尾巴,我們在裡面一吆喝你就把東西拉出來。」
年紀最小的那少年不服氣了:「我不依,你們偏心,我告訴我娘去!」
老菸頭大笑:「你看你看,三伢子還怯不得子了,別鬧,等一下給你摸把金刀刀。」
「我不要你摸,我自己會摸。」
那獨眼老二就火了,一把揪住老三的耳朵:「你這雜傢伙跟我尋事覓縫囉,招呼老子發寶氣喃」
那年紀最小的少年平日挨過不少揍,看他二哥真火了,嚇得不敢吭聲,直望他爹求救,怎料他爹已經去收拾傢伙了。他二哥得意了:「你何什咯樣不帶愛相囉,這次老頭子也不幫你,你要再吆喝,我擰你個花麻*!」
老三嚇了一跳,忙捂住自己的檔部逃開。
這時候就聽那大鬍子大叫「你個二崽子羅嗦啥系?操傢伙羅!」,說完一把旋風鏟已經舞開了。
半個小時候後,盜洞已經打的見不到底了,除了老二不時上來透氣,洞裡連聲音都聽不清楚了,老三等的不耐煩起來,就朝洞裡大叫:「大爺爺,挖穿沒有喃?」
隔了有好幾秒,裡面才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不知。。。道,你。。。呆在上面,拉好。。。好繩子!」
是他二哥的聲音,然後聽到他那老菸頭咳嗽了一聲:「輕點聲。。。聽!有動靜!」
然後就是死一般的沉寂,老三知道下面肯定有變故,嚇的也不敢說話了,突然,他聽到洞裡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咯咯咯咯」的就像田裡的蛤蟆叫。
然後他二哥在下面大吼了一聲:「三子,拉!」
他不敢怠慢,猛一登地拽住土耗子的尾巴就往外拉,剛拉了幾下,突然繩子一緊,下面好象有什麼東西咬住了,竟然有一股反力把繩子向盜洞裡拉去,老三根本沒想過還會有這種情況,差點就被拉到洞裡去,他急中生智,一下子把尾巴綁在自己腰上,然後全身向後倒去,後背幾乎和地面成了30度角,這個是他在村里和別的男孩子拔河的時候用的招數,這樣一來他的體重就全部吃在繩子上,就算是匹騾子,他也能頂一頂。
果然,這樣一來他就和洞裡的東西對持住了,雙方都各自吃力,但是都拉不動分毫,僵持了有10幾秒,就聽到洞裡一聲盒子炮響,然後聽到他爹大叫:「三伢子,快跑!!!!!!」,就覺的繩子一松,土耗子嗖一聲從洞裡彈了出來,好象上面還掛了什麼東西!那時候老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接住土耗子扭頭就跑!
他一口氣跑出有兩里多地,才敢停下來,掏出懷裡的土耗子一看,嚇的大叫,原來土耗子上什麼都沒勾,只勾著一隻血淋淋的斷手。而且那手他還認得,分明是他二哥的。看樣子他二哥就算不死也殘廢了。
這老三雖然被他二哥欺負的緊,但是兄弟之間的感情很深,一想到這次可能真的出大事情了,腦子就一熱,就想豁出去救他二哥和老爹,剛一回頭,突然看見背後的蘆葦叢里,蹲著個血紅血紅的東西,似乎正直鉤鉤看著他。
這老三也不是個二流貨色,平日裡跟著他老爹大浪淘沙,離奇的事情見過不少,知道這地底下的,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最重要的莫不是大驚小怪,而是隨機應變,這什麼黑凶百凶的,一梭子子彈打過去,打爛了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收斂心神,也不後退,反而一步一步的向那東西靠去,一邊匣子炮已經撰在手裡。只要那血紅的東西有什麼動靜,就先給他劈頭來個暴雨梨花。
那血紅的東西蹲在草叢裡,毫無動靜,老三走到三步內,仔細一看,頓覺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騰,那分明是一個被撥了皮的人!混身上下血淋淋的,好象是自己整個兒從人皮里擠了出來一樣,難道這就是血屍的真面目?
他咬著下唇拔出腰間的長馬刀,想去捅一下這東西,看看到底是什麼,還沒俯下身子,那怪物突然就一個弓身撲了過來,老三看到眼前紅光一閃,再想避開已經晚了,電光火石之間,他雙腳一滑,順勢向後一倒,同時匣子炮整一梭子子彈全部近距離打在了那東西胸膛上,那東西一下子被打的血花四濺,向後退了好幾步摔進了草叢裡。
這一邊老三也順勢一滾,馬上跳了起來,回手對準那東西的腦袋就一扣扳機。就聽喀嚓一聲,竟然卡殼了!
這老油匣子炮是當年他二爺爺從一個軍閥墓里挖出來的,想來也沒用了多少年月,可惜這幾年跟著他爹爹到處跑,也沒工夫保養,平時候開槍的機會也少之有少,槍管一發熱就卡殼了,這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老三看著那血紅的東西扭動也翻起身來,心裡暗罵,剛才那股豁出去的勁道也沒了,順手就輪圓胳膊把槍給砸了過去,也不管砸沒砸到,扭頭就跑。這次他連頭也不敢回,看準前面一顆大樹就奔了過去,尋思著怎麼招它也不會爬樹吧,先上樹躲著去。
想著,突然他就腳下一絆,一個狗吃屎撲了出去,整張臉磕在一樹墩上,頓時鼻子嘴巴里全是血。
這一下可真是摔的夠戧,老三一下子覺得頭昏腦漲,他咬著牙想站起來,卻發現整隻手都用不上力氣,這時候後面風聲響起,他回頭一看,那怪物已經在幾步之內,閻王爺來點名了!
老三也是個通透之人,看到自己死期將近,也不畏懼,只是苦笑了一聲,索性就趴在地上等死。剎那間,那怪物就撲到了他的背上,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老三就覺得嗓子一甜,膽汁都被踩吐了出來。同時一陣奇癢從他的背上傳來,他的眼前馬上朦朧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中毒了,而且毒性還非常的猛烈,朦朧間,他看到不遠處的地方,他二哥的斷手從他懷裡摔了出來,手裡好象還捏著什麼東西。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帛帕,老三心想,他家老二拼了命想盜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尋常東西,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我得把東西收好,萬一我真的死了,他們找到我的屍體,也能從我身上找到著,那老二手也不算白斷,我也不至於白死。想著,他艱難把那帛帕死命從斷手裡挖出來,塞到自己袖子裡。
這個時候他的耳朵也開始蜂鳴了,眼睛就像蒙了一層紗一樣,手腳都開始涼起來,按他以往的經驗,現在他褲襠里肯定大小便一大堆。
「中屍毒的人都死很難看,希望不要給隔壁村的二丫頭看見。」他混混著胡想,腦子開始不聽他控制了,這個時候,他開始隱隱越越聽到他在盜洞裡聽到的咯咯的怪聲。
老三隱約覺得一絲不對,這聲音怎麼和剛才在盜洞聽到的不一樣…,可惜這個時候他已經根本無法思考了,他條件反射的想抬起頭看一下,只看到一張巨大的怪臉,正附下身子看他。兩隻沒有瞳孔的眼睛裡毫無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