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震撼的章節
2024-06-09 14:36:46
作者: 廢貓
望著一邊的王慧,沈七的目光里出現了閃爍的光芒。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東海到時候總決賽是可以邀請一個明星的。
只不過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他們都會心照不宣地選擇邀請個頗負盛名的明星來給自己拉人氣。
只不過沈七卻覺得,要是東海獨闢蹊徑,選擇了一個沒什麼人氣,但是實力超群的新人,說不定會有非常爆炸的效果。
頓時,沈七就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激動的表情。
只不過介於對方還沒有離開這裡,沈七倒是沒有別的好方法了。
他癟了癟嘴,看向了遠方。
只不過沈七卻不知道,此時此刻,那個武俠世界的編輯,卻已經當場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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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南昕送過來的移動硬碟,此時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激動人心的表情。
可以說,他發現沈七除了在裡面裝了後續,竟然還附帶了別的內容,這是南昕並沒有想到的。
沈七在裡面附帶的一篇短篇小說,便是古龍最為經典的短篇武俠小說,《七種武器》。
古龍,提起這個人,在沈七之前的那個世界裡,真的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甚至有人認為古龍在武俠剛面的造詣已經超越了一代大師金庸。
可惜這位驚才絕艷的武俠大家英年早逝,讓無數武俠小說迷扼腕嘆息。
《七種武器》,正是古龍所著的一個系列小說。
這部小說分為七個故事,每個故事,都是那種中短篇的武俠故事,很符合《俠客世界》只連載中短篇武俠的規定。
七種武器,分成七個中篇武俠,一共有七個主人公,詮釋七段迥然不同的故事,七種快慢緩急、冷熱剛柔各具特色的寫作風格。
長生劍、孔雀翎、碧玉刀、多情環、離別鉤、霸王槍、拳頭……
七種非一般的江湖武器,件件精妙絕倫。這七件武器在一個個大俠的手裡,耍得出神入化。七件武器交織出七個精彩的武林故事。小說故事奇崛詭異,人物性格各異,非常有深意。
而沈七當時寫下來的,便是長生劍的一部分。
而那個閱書過萬的編輯,可以說是被沈七給徹底地驚訝了。
這個人不僅僅是續寫厲害,就連自己的原創,也恐怖如斯!
石板大街忽然出現了九個怪人,黃麻短衫,多耳麻鞋,左耳上懸著個碗大的金環,滿頭亂髮竟都是赤紅色的,火焰般披散在肩上。
這九個人有高有矮,有老有少,容貌雖然不同,臉上卻全都死人般木無表情,走起路來肩不動、膝不彎,也像是殭屍一樣。
他們慢慢地走過長街,只要他們經過之處,所有的聲音立刻全都停止,連孩子的哭聲都被嚇得突然停頓。
大街盡頭,一根三丈高的旗杆上,挑起了四盞斗大的燈籠。
朱紅的燈籠,漆黑的字。
「風雲客棧」。
九個赤發黃衫的怪人,走到客棧門前,停下腳步,當先一人摘下了耳上金環,一揮手,「奪」地,釘在黑漆大門旁的石牆上。
火星四濺,金環竟嵌入石頭裡。
第二人左手扯起肩上一束赤發,右掌輕輕一削,宛如刀鋒。
他將這束用掌緣割下來的赤發,系在金環上,九個人就又繼續往前走。
赤發火焰般在風中飛卷,這九個人卻已消失在蒼茫的暮色里。
就在這時,暮色中卻又馳來八匹健馬,馬蹄踏在石板大街上,如密雨敲窗,戰鼓雷鳴。
馬上人一色青布箭衣,青帕包頭,腳上搬尖灑鞋,繫著倒趕千層浪的綁腿,一個個全都是神情剽悍,身手矯捷。
八匹馬在風雲客棧門前飛馳而過,八個人同時一揮手。
刀光如閃電一般一亮,又是「奪」的一聲響,海碗般粗的旗杆上,已多了八柄雪亮的鋼刀。
刀柄猶在不停地顫動,柄上的紅綢刀衣「呼」的一聲捲起。
八匹馬卻已看不見了。
暮色更濃,大街上突又響起了一陣蹄聲,仿佛比那八騎馳來時更急更密。
但來的卻只有一匹馬。
一匹白馬,從頭到尾,看不到絲毫雜色,到了客棧門前,突然一聲長嘶,人立而起。
大家這才看清馬上的人,是個精赤著上身的虬髯大漢,一身黑肉就像是鐵打的。
這大漢收韁勒馬,看見了門側的金環赤發,也看見了旗杆上的八把刀,突然冷笑了一聲,自馬鞍上一躍而下,左右雙手握住了兩條馬腿。
只聽他吐氣開聲,霹靂般一聲大吼,竟將這匹馬高高地舉了起來,送到門檐上。
白馬又一聲長嘶,馬鬃飛舞,四條腿卻似已釘在門檐上,動也不動。
虬髯大漢仰天一聲長笑,撒開大步,轉瞬間也已走得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匹白馬孤零零地站在暮雲西風裡,更顯得說不出的詭異。
長街上已看不見人影,家家戶戶都閉上了門。
風雲客棧中也寂無人聲,本來住店的客人,看到這一枚金環、八柄鋼刀時,早已從後門溜了。那匹白馬卻還是動也不動地站在西風裡,就像是石頭雕成的。
這時靜寂的長街上,忽然又有個藍衫白襪、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施施然走了過來,神情仿佛很悠閒,但一雙眸子裡卻閃著精光。
他背負著雙手,施施然走到客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長嘆道:「好馬!端的是好馬,只可惜主人無情,委屈你了。」他背負著的手突然一揚,長袖飛卷,帶起了一陣急風。
白馬受驚,又是一聲長嘶,從門檐上躍下。
這中年文士雙手一托,竟托住了馬腹,將這匹馬輕輕放在地上,拍了拍馬腹,道:「回去載你的主人來,就說這裡有好朋友在等著他。」
白馬竟似也懂得人意,立刻展開四蹄,飛馳而去。
中年文士隨手拔下了門側的金環,走入客棧,在旗杆上一敲。
八柄鋼刀立刻同時落了下來。
中年文士長袖又卷,已將這八柄刀卷在袖裡,沉聲道:「掌旗何在?」
客棧中突然掠出一條瘦小的人影,猿猴般爬上旗杆,一眨眼間人已在桿頭。
桿頭上立刻有一面大旗飛卷而出。
雪白的旗幟上,繡著條張牙舞爪的烏黑長龍,仿佛也將破雲飛去。
無星無月,雲暗風高。
院子裡卻是燈火通明,還擺著一桌酒。
中年文士正在曼聲低吟,自斟自飲,忽然舉起酒杯,對著院外一株大榕樹笑了笑,道:「久聞苗幫主有江海之量,既已來了,為何還不下來共飲一杯?」
榕樹濃蔭中,立刻也響起了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一條人影箭一般射下來,落在地上,卻輕得像是四兩棉花。
這人獅鼻闊口,滿頭赤發,耳垂卻戴著三枚金環,人已落下,金環還在不停地「叮噹」作響,正是赤發幫的總瓢把子,「火焰神」苗燒天。
他的一雙眼睛裡,也仿佛有火焰在燃燒著,盯著這中年文士,沉聲道:「閣下可是青龍會中的公孫堂主?」
中年文士長身抱拳,道:「正是公孫靜。」
苗燒天夜梟般的笑聲又響了起來,大笑道:「果然不愧是青龍會的第一號人物,好亮的一雙招子。」
突聽馬蹄聲響,如密雨連珠般疾馳而來。
苗燒天兩道火焰般的濃眉皺了皺,道:「小張三也來了,來得倒真不慢。」
馬蹄聲突然停頓,一人朗聲笑道:「青龍老大的約會,江湖中有誰敢來慢了的?」
朗笑聲中,一個人已越牆而入,一身雪白的急服勁裝,特地將衣襟敞開,露出堅實強壯的胸膛,卻比衣裳更白。
苗燒天一挑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好一個白馬小張三,幾年不見,你怎麼反倒愈長愈年輕,愈長愈漂亮了,老苗若有女兒,一定挑你做女婿。」
白馬張三淡淡道:「你就算有女兒,也沒有人敢要的。」
苗燒天瞪眼道:「為什麼?」
白馬張三道:「像閣下這副尊容,生出來的女兒也一定好不了哪兒去。」
苗燒天瞪著他,瞪了半天,道:「今天我們是專做買賣的,要打架也不必著急。」
白馬張三道:「要喝酒呢?」
苗燒天大笑道:「那就愈急愈好了,來,咱們哥兒倆先來敬公孫堂主三杯。」
公孫靜笑了笑,道:「在下酒量不好,不如還是讓在下先敬三位一杯。」
苗燒天又皺了皺眉,道:「三位?」
只聽對面屋脊上一人笑道:「河東赤發、河西白馬既然都已來了,趙某怎敢來遲?」
苗燒天道:「太行趙一刀?」
他已用不著再等人回答。
他已看見了一柄雪亮的刀,快刀!
沒有刀鞘。
雪亮的刀就插在他的紅腰帶上。
青布箭衣,青帕包頭,一條腰帶布比苗燒天的頭髮還紅,恰巧和他血紅的刀衣相配。
公孫靜目光卻像是他的刀,刀一般從他們臉上刮過,緩緩道:「青龍會發出了十二張請帖,今夜卻只到了三位,還有九位莫非已不會來了?」
趙一刀道:「好,問得乾脆。」
公孫靜道:「三位不遠千里而來,當然不是來聽廢話的。」
趙一刀道:「的確不是。」
苗燒天獰笑道:「還有那九位客人,至少已有三位不會來了。」
趙一刀道:「是六位。」
苗燒天道:「青竹幫、鐵環門和太原李家來的人是我做了的。」
趙一刀道:「十二連環塢、長江水路,和辰州言家拳的三位朋友,半路上忽然得了怪病,頭痛如裂,所以……」
苗燒天道:「所以怎麼樣?」
趙一刀道:「他們的頭現在已不疼了。」
苗燒天道:「誰替他們治好了的?」
趙一刀道:「我。」
苗燒天道:「怎麼治的?」
趙一刀道:「我砍下了他們的腦袋。」
他淡淡地笑著道:「無論誰的頭被砍下來後,都不會再疼的。」
苗燒天大笑,道:「好法子,真痛快。」
白馬張三忽然道:「萬竹山莊和飛魚塘來的兩位前輩,只怕也不能來了。」
苗燒天道:「哦?」
白馬張三道:「他們都已睡著,而且睡得很深很沉。」
苗燒天道:「睡在哪裡?」
白馬張三道:「洞庭湖底。」
苗燒天大笑道:「妙極,那裡睡覺不但涼快,而且絕不會被人吵醒。」
白馬張三淡淡道:「我對武林前輩們,一向照顧得很周到的。」
趙一刀道:「該來的人,想必都已來了,卻不知青龍會的貨在哪裡?」
公孫靜微笑道:「好,問得乾脆。」
趙一刀道:「堂主專程請我們來,當然也不是為了要聽廢話的。」
公孫靜慢慢地點了點頭,道:「的確不是。」
趙一刀道:「堂主是不是想著先聽聽我們的價錢?」
公孫靜道:「現在還不急。」
趙一刀道:「還等什麼?」
公孫靜道:「這批貨我們得來不易,總希望出價的人多些,出的價才會高些。」
苗燒天瞪眼道:「堂主還要等人?」
公孫靜道:「莫忘記本堂還有九位客人要來,閣下卻只做掉了八位。」
苗燒天道:「還有一個人是誰?」
公孫靜笑了笑,道:「是個頭既不疼,也不會睡著的人。」
苗燒天冷笑道:「老實說,這批貨赤發幫已勢在必得,無論再有什麼人來,也一樣沒用。」
白馬張三冷冷道:「青龍會做生意一向公道,只要赤發幫的價錢高,這批貨自然歸赤發幫。」
苗燒天厲聲道:「莫非你還想搶著出價?」
白馬張三道:「否則我為何要來?」
苗燒天霍然長身而起,瞪著他,耳上的金環又在叮叮作響。
突聽車轔馬嘶,一輛六匹馬拉的華麗大車,停在門外。
四個挺胸凸肚的彪形大漢,跨著車轅,一躍而下,躬身拉開了車門。
過了半晌,才有個面白無須,痴肥臃腫的白胖子,喘著氣從車廂里出來,還沒有走到三步路,已累得氣喘如牛。
他身後還有個又高又瘦的黑衣人,像影子般緊緊跟著他,一張焦黃的臉,兩隻眼睛凹了下去,像是個癆病鬼,但腳步卻極輕健,腰上掛著對銀光閃閃的東西,仔細一看,竟是對弧形劍。
這種外門兵刃不但難練,而且打造也不容易,江湖中使這種兵刃的人一向不多,能使這種兵刃的,十個人中就有九個是高手。
苗燒天、趙一刀、白馬張三,三雙銳利的眼睛立刻盯在這對弧形劍上。
白馬張三皺了皺眉,沉聲道:「這人是誰?」
公孫靜道:「蘇州萬金堂的朱大少。」
白馬張三道:「他的保鏢呢?」
公孫靜微笑道:「恐怕他只是個保鏢的。」
白馬張三沉吟著,霍然轉向趙一刀,道:「他是不是從你那條路上來的?」
趙一刀道:「好像是。」
白馬張三道:「他的頭怎麼不疼?」
趙一刀道:「他就算頭疼,我也治不了。」
白馬張三道:「為什麼?」
趙一刀淡淡道:「他的頭太大了。」
朱大少已經坐下來,卻還是在不停地擦著汗,喘著氣。
他一共也只不過走了二三十步路,看來卻像是剛爬過七八座山似的。
那黑衣人也還是影子般貼在他身後,寸步不離。一雙鷹爪般乾枯瘦削的手,也始終未離開過腰畔的那對奇門弧形劍。
他深凹的漆黑眼睛裡,帶著種奇特的嘲弄之意,仿佛正在嘲笑著眼前這些人,為什麼要來白跑這麼一趟。
風雲客棧的燈籠在風中搖盪,苗燒天耳上的金環猶在叮噹發響。
白馬張三似乎覺得有些寒意,悄悄地將自己敞開的衣襟拉緊了些。
趙一刀卻在看著面前的酒杯沉思,心裡仿佛有個很大的難題要他來下決定。
沒有人說話,因為彼此之間都充滿敵意
……
編輯此時已經看得如痴如醉了,他發現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劇情,以及這個白玉京當中。
而男主角白玉京的佩劍,同樣摘自詩句,叫做「長生劍」。
「陳舊的劍鞘,纏在劍柄上的緞子也同樣陳舊,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殺氣。然而這陳舊劍鞘中的劍,卻鋒利得可怕。這本就是江湖中最可怕的一把劍--白玉京的長生劍!」
「江湖中的人怕白玉京,怕白玉京的劍。因為只有他殺人,從沒有人能殺死他。」
當看到這一段,編輯已經坐直了身子,呼吸也是微微急促起來,眼神,變得越來越亮!這種感覺和壓迫感,比沈七續寫的還要強烈!
他作為武俠小說的編輯也當了很多年了,對於武俠小說那種陳腐的套路早就感到厭倦,所以這種登場就是無敵的設定,一下子就擊中了編輯的心房。
「接下來會怎麼發展也,求求你千萬不要寫崩了!」編輯現在很是忐忑又非常得期待。
因為主角登場就幾乎無敵,沒有目標沒有方向,所以劇情很難掌控,一般人還真的不容易寫出來。
編輯繼續看了下去……此時已經徹底地忘卻了新龍。
寂靜的房間裡,只餘下他不算平靜的呼吸聲。
時鐘的秒針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茶有些涼了。
逐漸的,編輯仿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開始以一個純讀者的角度欣賞著這部叫做《長生劍》的作品。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劇情也在一次次翻頁中不斷的深入發展,編輯他終於明白書中真正想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其實白玉京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劍,而是他的笑。因為他的笑使許多江湖大腕敗在了他的劍下,他的笑也無數次使自己從別人的劍下死裡逃生。」
這部作品,看似在寫劍,實際上寫的,卻是微笑的力量。
人生永遠是一場騙局,任何事都會發生,沒有人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一個人只要懂得利用自己的長處,根本不必用武功也一樣能夠將人擊倒。」
《長生劍》的女主角是袁紫霞,和白玉京擁有著恐怖實力不同,她是一個沒有什麼武功的弱女子,她的長處是笑——因為笑,大大小小的武林高手被她輕輕鬆鬆地置之死地,無論多麼鋒利的劍,也比不上那動人的一笑。
「所以我說的第一種武器,並不是劍,而是笑,只有笑才能真的征服人心。所以當你懂得這道理,就應該收起你的劍來多笑一笑!」
……
當看完這部叫做《長生劍》的作品,編輯只感覺武俠的世界,仿佛被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是這部小說讓他明白,原來武俠還可以這樣寫,也是這部小說讓他看到了一絲……武俠小說崛起的希望!
「一部中短篇的武俠小說,竟然能夠將哲理蘊含其中,不僅故事性完整,讓人看了情難自已,哪怕從文學角度來看也是無可挑剔……」
編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發布在他們最新一期的雜誌上了。
可是,所有的文章都已經安排滿了,他該怎麼辦?難不成等待下一期?
編輯立刻用力地搖了搖頭,如此精彩的作品,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其他的讀者分享了。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讓沈七,最後把這篇小說發布在了其他的雜誌上,那對於他們武俠世界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的損失!
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他終於是找到了南昕留下來的電話。
只不過看了眼鐘錶上的時間,和已經昏暗下來的天空之後,編輯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他太著急了。
他其實應該等明天的。
編輯嘆了口氣之後,便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此時,王慧和南昕之間的寒暄也結束了,她再三地強調了一定要讓沈七聽到之後,便有些猶豫地離開了。
此時,南昕看了眼沈七,然後便把今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
沈七聽了之後,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嘴,然後熟練地使用手機打字說道:
「我知道了,所以說,你實際上是去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
沈七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南昕嗯了一聲,便把話題重新回到了王慧的身上。
「算是吧,不過我覺得王慧挺有天賦的,如果你給她寫一首適合她演唱的歌的話,肯定會成功的。」
南昕的目光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