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快穿之女配又跪了> 2210綠茶少主vs草包美人(38)

2210綠茶少主vs草包美人(38)

2024-06-19 23:57:48 作者: 本宮無恥

  「說,你來盟主府有何目的?」

  五伯卻是不理會沈昭慕的問題,他眯著眼,「沈家少主怎會對南北神功秘籍感興趣?」

  這就攤牌了?

  池芫想,自己也該發揮下吧,便立即做出不敢相信和維護沈昭慕的樣子。

  「五伯,你胡說什麼?他是沈家少主沈昭慕,我的未婚夫,怎會對什麼南北神功感興趣……」

  「那你問問他,他真的對秘籍不感興趣麼。」

  五伯卻只是低沉一笑,語氣裡帶著自信,「他有種發誓麼?」

  池芫:好傢夥,你這波幹得真是太漂亮了。

  「我是對秘籍感興趣。」

  

  哪知沈昭慕既不狡辯也不發誓,他坦蕩地看著池芫的眼睛,看著更像是回復她。

  「試問天下,誰不對絕世神功感興趣?前輩若是不感興趣也就不會藏匿藏書閣這麼久,如今才現身了吧。」

  說著,沈昭慕一腳踢起地上的飛鏢,斬一忙接住,看著上面的標記,慚愧地低下頭。

  他竟不知,這麼重要的東西,會遺失一枚,還被這掃地老伯給拿走了。

  「狡猾的小子,你休想套我話——今日,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放棄拿秘籍,要麼,看著你未婚妻死。」

  五伯狂妄地笑了聲,隨即手指抵著池芫的咽喉,微微用力,池芫不適地仰了下頭,眉心擰起,很是痛苦的樣子。

  沈昭慕手指不自然地摩挲了下,他抿緊了薄唇。

  「你若不放了她,你活著走不出盟主府。」

  「呵,是麼?」

  手一抬,藏書閣的門便被內力關上,五伯朝沈昭慕笑得不自然(面具限制了)但很囂張,「等你叫人的功夫,這小丫頭就一命嗚呼了,看你敢不敢賭了。」

  「我沒有秘籍,你讓我選,我沒法選。」

  池芫眼眸里神色晃了晃,似乎是有些失落,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

  「沈公子,你不是他的對手,咳,我沒關係的。」

  「小丫頭真是天真,你以為他真有多喜歡你?」

  五伯這個時候跟唱雙簧似的立即接話,指關節抵緊了些,池芫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沈昭慕立時心跟著緊了下。

  「我說了,你放開她。」

  話音落的同時,沈昭慕雙手微微往上抬起,於是,五伯斜後方,兩側書架上的擺件重物都飛起,懸在半空。

  大有隨時要砸向五伯的意思。

  他眼神冷戾,不同往常。

  「看到了嗎,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五伯眼底閃爍著暗芒,「南北神功,你果然是魔教的人。」

  他話音一落,池芫眼圈便一紅,眼神激盪。

  滿是不敢置信。

  「沈公子……」

  她聲音很輕,帶著脆弱得不堪一擊的期盼,期盼他能否認五伯的話。

  「這不是真的。」

  她眉心深深擰起,「你騙我,他怎麼可能是魔教的人……」

  「我可沒騙你,他不僅是魔教的人——能夠修煉南北神功,除了厲北宴,那就只有一個人了,那位沒有人見過真面目的魔教教主。」

  五伯話剛說完,那些重物便逼近。

  但他只是笑,默默將池芫控制著轉過來,正對著這些能砸死小姑娘的擺件。

  「你試試看。」

  沈昭慕抿著薄唇,手微微鬆了松,那些東西便落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池芫聽得心驚肉跳的,生怕這些東西……砸壞了。

  四師兄可是沒少放名貴的擺件,都是錢啊。

  敗家子,敗家子,打架就打架,和寶貝撒什麼氣!

  「事到如今,你身份敗露,大可以離去,何必管這麼個小丫頭的死活?」

  五伯手指微微鬆開些,「池芫,你身為盟主之女,盟主府的大小姐,武林正道,你的未婚夫卻是個道貌岸然的魔教妖人,如今擺在你面前的路就一條——殺了他,才能保全你的聲名。」

  說著,他另一隻手一揚,斬一手中的劍便出鞘,飛到池芫面前。

  「我助你,殺了這魔頭,如何?」

  池芫眼淚汪汪,卻沒有落下來。

  只是看著對面的沈昭慕,「他說的都是真的麼?你真的是魔教教主,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

  沈昭慕眼神閃爍了下,本可以直接否認的,但話卻怎麼都無法從嘴中說出。

  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池芫似哭似笑,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沈昭慕,我那麼信任你,甚至為你可以不顧性命……可你,卻可能是害死我爹的兇手,更是指使厲北宴擄我毀我名節,裝出深情款款的樣子和他演戲,想要從我這拿到秘籍下落……

  你怎麼,怎麼可以,如此糟踐別人的心意?」

  沈昭慕試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身份敗露,池芫的反應。

  哪怕是眼前這種,他也設想到過。

  但都沒有此時親眼目睹來得,叫他如此不願面對,他心裡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揪著他的心,讓他嘗到了絞痛如刀割的滋味。

  更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

  「我沒殺你爹。」

  他半晌,只能解釋這一句。

  「我是騙了你,是想拿秘籍……」

  但我後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他本想說完的這句,卻在池芫紅紅的,帶著憎惡的眼神中,咽了下去。

  斬一看著池芫握住了那把劍,他緊張地要上前,「教主……」

  「別多管閒事。」

  沈昭慕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命令了一句。

  「可是她想殺你……」

  斬一頭都快大了,這索性將人抓走不就得了?

  要是真喜歡,搶回去當教主夫人就是!

  當然了,他是護法,不能左右教主的想法。

  五伯也鬆了手。

  在一旁看熱鬧似的,笑了一聲,「真是可笑,你想要南北神功,當天下第一,就來欺騙小姑娘的感情,老頭子我都替你臊得慌。」

  但池芫只是將劍丟到了沈昭慕腳邊。

  「你走,以後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她冷冷地說著,面上還掛著淚痕,語氣倔強,聲音微微發顫。

  「你去當你天下第一的魔教教主,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各自嫁娶,兩不相干!」

  這是溫溫柔柔,愛笑的池芫對他能說出的,最狠的話了。

  就是此時,她都沒有一句罵言,只是讓他走。

  沈昭慕眼眸一顫,低頭看著咣當落在腳邊的劍,他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各自婚嫁,兩不相干?」

  這話如此斯文利落,卻每個字都刺耳至極。

  「對,兩不相干,再見,你我便是仇人。」

  池芫睜著紅紅的眼睛,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了句——

  「你走啊,別叫我更恨你!」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