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今天來有別的事情
2024-06-09 14:21:17
作者: 貔貅獸
看著二刀子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有周圍那些一臉凝重的手下的表情,霸軍便知道此事並非虛假了。
只是,正如二刀子所說,那兩人究竟為何來此,卻並不知曉。
如果對方是衝著山賊來的,那麼兩個人也未免太少了,而且也未免太過沒有防備。
據二刀子和之前的羊眼劉說,那兩人乃是半夜時候被守夜的箭穿腸所發現。
箭穿腸的眼裡霸軍心裡清楚,雖然比常人卻是是要厲害一些,但是若說在半夜,墨色正濃的時候,而且還是這樣的樹林之中,能夠準確的看清兩個人影,那除非對方完全沒有半點防備。
不然的話只要那兩人行動的時候稍微在草葉中隱藏一下身形,便是箭穿腸也絕難發現。
霸軍在心裡默默思量了一下,便有了想法。
那兩個人也許並不是衝著自己這些手下來的,雙方會碰上,很有可能只是巧合。
但是自己這些手下的斤兩霸軍心裡也是清楚得很。
平時做些打家劫舍的活的時候,仗著人多還能幹得利落,但是若碰上了真正身懷絕技的人,比如城中最近暗下流傳的刺客之流,倘若真有那樣的人,自己的這些手下撞上了絕對討不了好。
城裡的刺客,在霸軍看來,有跡可察的便唯有在那件旅舍里襲擊了天家少爺的那伙人。
天家少爺的本事霸軍早有領會,的確是不怎麼高明,但是若要對付自己這些手下,一兩個還真奈何不了他。
何況在那天家少爺身邊還另有一人,那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做,苦卞。
那可是個狠角色。
霸軍忽然覺得脖子上一陣發癢,禁不住又用手摸了摸。
他們兩個人,連自己對付起來都覺得吃力,而且如果那叫苦卞的隨從沒了牽掛,動起手來自己也未必就能占到便宜。
對於這樣的兩個人,那些刺客雖然刺殺失敗,但是依然能夠退去。
這份本事已經很是了得了。
倘若在這密林中活動的刺客當真是那一批人的話,那麼昨天晚上自己這些手下恐怕已經全數死絕了。
哪裡還有機會和自己碰面。
別說是兩個人了,那種比起自己這些山賊更加適合在這幽暗密林中行事的刺客,哪怕只是一人,自己這個手下也絕對不可能只是死一個人就可平安退回。
若非如此,那天襲擊山家灣,自己的手下也不可能會幾乎死傷殆盡了。
山賊說到底也不過是些烏合之眾。
那天晚上被箭穿腸看到的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刺客。
而且恐怕身上也並沒有什麼功夫。
二刀子他們這幾個受傷的人身上的傷口都不深,雖然有一個人死在了對方手裡,但是看方才那名手下遞過來的刀刃上的痕跡,那兩人也絕對不好受。
充其量,對方也就是和這些山賊差不多本事的人。
崖城內的士兵?
出身軍隊的霸軍幾乎是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便軍和崖城裡的那些士兵行事的風格不能說完全一樣,但是最起碼的訓練必然不會相差太遠。
深更半夜的時候上山?
會有這種行動,那除非是懷疑了山上有什麼東西。
但是軍隊如果出動,那麼動靜絕對不會那樣小。
聽方才二刀子的描述,那兩人在黑夜之中也沒有執掌燈火,這絕對不是軍隊的作風。
倘若崖城裡的治安隊懷疑了這山上有東西,定然會派出大量的人手,直接將山嶺上的每一處都細細搜查一遍。
甚至若有必要,他們還可能會請求崖城門口駐紮的軍隊協助剿匪。
半夜偷偷的派兩個人上來,這種行動怎麼樣也說不過去。
來人的身份成謎,昨天晚上天色又黑,這密林中更是昏暗無比,二刀子他們倉促之下也沒有看清那兩人的面目。
霸軍細想了想,便暫時將這事擱置了下來。
他今天來,另有其他的事情要囑咐。
在昨日白天的時候,這位大人曾說過要將那晚所見之事說與優伶夫人聽,好為城家在查明傷害盤城大人的事情上出一份力。
但是那日夜晚,這位大人離去後未過太久歸來,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若是在荒郊野外,他那副面無血色精神恍惚雙目無神的樣子被人瞧見了,就是當作了孤魂野鬼也不奇怪。
他回來後也不與自己打招呼,直接就回到了臥房之中,沒有吩咐,自己也不敢亂動,便在大廳中坐了一夜。
卻不曾想第二天天色放明的時候,這位大人便自己起了床,走出門來,看著自己,過了許久,方才說出要去找代替父親操持族中城內各項事務的俊城說明情況,協助對方。
落天那一晚上與優伶夫人說了些什麼,苦卞無論如何也沒能猜出來,以至於連對方是否去了優伶夫人那裡,苦卞都開始暗暗懷疑起來。
總之,那天晚上這位大人出行之後,在他回來之前的這段時間內,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然何至於如此丟魂落魄?
苦卞心中暗暗自責,還好晚上沒有出什麼大問題,讓這位大人在半夜獨自出行,實在是一件極為不妥的事情。
雖然落天那天晚上沒有收到什麼傷害,但是卻讓苦卞暗中加強了警惕。
這崖城內外,恐怕沒有一處不是是非之地,哪裡都可能暗藏殺機。
之前那一撥刺客乃是行家,一次失敗,不會立刻在同一個地方來第二次,但是卻沒想到城中又出現了另外的情況。
而且牽涉到這件事的還是城家的家主,盤城大人。
這並非小事。
兩人一路行走,落天在前,苦卞在後,在二人前方,還有一名城家的下人為二人引路。
此刻要去的地方,苦卞自然清楚怎麼走,但是自己與落天恐怕都是第一次來這地方,若是每個下人指引,就輕易的找到了位置,恐怕會引人懷疑。
這種時候,還是穩妥些做事比較好。
考慮到這些,苦卞並沒有告訴落天自己識路,而落天似乎也另有心思,完全無心顧慮這些小事。
走了些時候,在最前面的那位下人身子往旁邊一讓,停下來腳步,對著落天笑著將手一揚。
「大人,那裡就是少爺現在處理事務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