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為博美人芳心
2024-06-09 14:19:07
作者: 貔貅獸
帝國之內,每一個家族,每一個男子,每一個女子,都知曉了這樣一個消息。
人族族長的女兒優伶,將與城族族長盤城,結為夫婦。
那一天在王城,一隊巡邏的治安官抓獲了一個小偷,從小偷身上搜出了一張請帖。
這實在是一件罕見的贓物。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但是毫無疑問,這個小偷犯下了重罪,他冒犯的是一名大人。
雖然不知道這張請帖是這個手腳不乾淨的惡人從那位尊貴的大人那裡偷竊來的,但是恐怕他是把這當成了什麼值錢的東西。
或許這東西卻是很值錢,在另外的一層意思上。
也有許多的小貴族願意花費掉族中一大筆財產來換取這樣的一張請帖。
但是這東西對這名小偷卻是毫無用處,他這樣下賤的人,與請帖上的名字沒有半點關係。
這是人族發放出來的請帖。
帝國之內最為尊榮的家族之一,廣發請帖,邀請帝國內的大小家族前去參加一場盛會,其中表明,在盛會之上,將會宣布一件重要之事。
人族所言的重要之事,恐怕帝國之內,無人不萬分好奇。
這樣的家族光是動一動腳趾頭,便可撼動帝國,若是揮一揮手臂,便可引起一陣驚濤駭浪。
而其族長所言的重要之事,究竟會是什麼情況?
就連這些治安所的士兵也不得不多次加以重視。
視情況而定,也許這一決定將會對帝國產生一系列的影響,這一點誰也無法徹底否定。
畢竟說出這話的人乃是那個人族。
那個家族盤桓王城之內,族中英才輩出,甚至才皇族的議事庭上能夠和皇族抗衡的龐大家族。
那個即便是帝國最為兇猛威武的巨獸,天族也不敢輕易接其鋒芒的人族。
其族中之人光是一些簡單的舉動都足可在百姓之中引起一層不小的騷動,在帝國豪門大家的圈中亦極為招眼。
某位頗有些資歷的老治安官還能夠清楚的記得,在王城之中,曾經發生過一件不小的事情。
許多年前,人族的某位年少女子備受其他豪門年輕人的追逐,這位姑娘有一喜好,廣為人知,便是好冷冽刀兵。
身為女子,而且還是那樣美麗的一名年輕姑娘,不好鮮花寶玉,卻喜愛那些粗野男子用來與人廝殺搏鬥的刀劍兵器,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但是這位女子的追求者卻絲毫不以為意,每一個稍微有些權勢財產的男子均費盡心思手來刀劍中的良品奉上,為求紅顏一笑。
但是那女子卻對這些均看不上眼。
有那麼一次,不知何處傳出風聲,這位女子想要親眼看一看投劍斷流的壯麗景象。
那些豪門家族的男子自然不忍讓心上人失卻了手中的收藏,紛紛解囊採購刀劍。
一時間,王城周遭城鎮中的鐵匠鋪子均是被各家族前來採購的人洗劫一空,就連那些被人送來修理的殘損刀劍亦被扔下了足夠高的補償費之後被人拿走。
雖說賴得機甲之力,帝國之內不缺乏鐵礦,尋常刀劍亦不算太過昂貴的物品,但是這般花費,終究是少有家族能夠承受得起的。
即便是為了想人族示好,這樣的代價也太過沉重了。
商議之下,一些年輕的少爺們便只好合資購買。
一人之力實在難以完成那樣的壯舉,但是若中認輸,難免會失了面子,日後只怕連在美人面前出現也要自覺羞愧了。
王城周圍的城鎮之中的鐵匠鋪子一時間街道了大量可謂是瘋狂的訂單,不問上限,只消大量打造尋常水準往上的刀劍即可,無論多少,到時候照單全收。
那些鐵匠們自然是馬力全開,日夜不息的開始勞作,而此舉導致的另一件事也對帝國產生的重大的影響。
王城周圍的鐵礦石竟然一時出現了供應不足的情況。
那些運送礦石為生的商人們展現了不輸鐵匠的瘋狂,他們紛紛僱傭大量的機車,用以往長時間交易積累下來的信用爭取更多的運輸資格。
那位美人的一句話最先對帝國百姓的生活產生的影響開始出現了。
王城附近的大多數城市都沒了足夠用的機車來維持以往的運轉。甚至一度出現了人力運送貨物的潮流。
這樣瘋狂的事情曾經一度驚動皇族,那些城市的治安隊和鎮守家族也紛紛警惕,王城防衛軍甚至加強了兩倍的兵力。
但是那位美人所渴望看見的壯麗景象終究是沒能展現出來。
在王城周圍,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其脈絡自西向東延伸,那位美人所選定的地方就在此處。
到了時候,各家族的公子哥們紛紛帶著族中的下人,驅使這數量驚人的機車運送來成千上萬的各式刀劍。
其中還有長槍短匕等數量微小的其它兵器。
那些機車車廂之中,滿是閃爍這銀亮寒光的凶物。
自然,這其中有不少都是臨時趕製,品質絕難稱得上優良的刀劍,更不談達到帝國軍用制式的標準。
否則這些機車之中的刀劍,其數量恐怕足夠裝備一隻軍隊。
但是對於寬闊湍急的河流來說,終究還是不足。
數量驚人的刀劍被傾斜進了河流之中,驚人繁雜的金屬碰撞聲響掩蓋了往日震耳的流水之聲。
直到最後一輛機車清空了車廂,河流面上依舊毫無變化。
那位人族的女子,看完了這些公子為自己做的這一番努力之後,面上儘是無趣,隨後也未曾與這些人打過招呼,便領著侍女下人返回了族中。
此事的後續如何,常人便不再關心了。
因為緊接而來的問題已經讓人接應不過來。
帝國之內的鐵器製品在之後的一年之中,價格都是節節攀升,民間的一些傭兵獵人,更是刀劍殘損欲求一把新劍而不得。
這番鬧劇還有其他什麼樣的深遠影響已經少有人有功夫去顧及,那位女子最後嫁與了哪一族的公子,這位當時還只是一名普通士兵的治安官也忘記了。
他對著眼前的小偷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名小偷的模樣,他卻是認識的。
「你好好畫你的畫,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為什麼要做這種骯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