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高人來訪,老友重逢
2024-06-09 14:01:47
作者: 天賜
徐世廉似乎看出了劉愚的擔心和顧慮,連忙表態說道:「殿下,您對在下有著重生再造的大恩大德,在下……不,屬下又怎會忘恩負義。再者說,屬下效忠殿下,也就等於在為虞大都督效力不是麼?」
「徐先生,你多想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忠誠。」
劉愚心說徐世廉說的也有道理,本來現在和虞稷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徐世廉無論效忠誰都沒有什麼區別。
飽餐沐浴了一番後,徐世廉便與劉愚和虞若瀾暫時分開,去往了他的家鄉冀東府,幫助劉愚在背後謀劃和遊說。
而劉愚和虞若瀾,在村里暫住了一晚,第二天啟程趕回了永安。
回到永安時,天已經黑了,劉愚將馬匹交給了下人,正準備早點休息。
卻不料,小荷正從院子裡跑來,急匆匆的說道:「殿下,府上又有人來找您了,已經等您一天了。」
「誰啊?」
「是一個道人。」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又是道士,告訴他們我不信風水,打發頓齋飯,給兩吊錢,讓他早點回家洗洗睡了吧。」劉愚不以為然的說道。
因為前幾天,王府大管家陳謹找過劉愚,說是永安重建王府的日常事務繁雜,要招收一些下人,並要擴建王府。
所以,最近王府也來了許多算命的和道士,借著擴建王府為名看看風水,討要點銀子。
但讓劉愚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來的道人卻非同一般……
「殿下,我勸你還是自己去會客廳看看吧,那個道人是從京都來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看起來都不像普通的道士。」小荷說道。
「京都來的?不會是……」劉愚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快步來到了會客廳。
這時就見一個身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正端坐在太師椅上,無論是外貌和氣質都與那些江湖騙子截然不同。
見到劉愚走來,那道人也緩緩起身,躬身施了一禮,「貧道清一,見過王爺殿下。」
「清一……」劉愚隱約記得,龍統領曾說過,他的師兄弟正是「清」字輩。
「難……難道,道長是無極宮的前輩!」劉愚驚訝的問道。
「沒錯,貧道正是清陽的師兄,也就是朝中的龍統領。」清一道長微笑著說道。
「清一道長,不,按輩分,您可是我的師伯啊。來人,快上茶。」劉愚連忙吩咐著下人。
「殿下,您貴為皇子王爺,貧道可當不起師伯二字。您叫我清一便可。」
劉愚從下人手裡親手接過了茶碗,遞給了道人問道:「那清一道長,您這次來是?」
「貧道是受龍師弟所託,來傳授殿下武學的。剛好貧道剛從燕陵城歸來順路便來到了永安。」
「太好了!那弟子就多謝道長了!」劉愚十分高興,這下總算不必擔憂和雷震天定下的十天之約了。
劉愚隨後便安排下人收拾了一間乾淨整潔的廂房,讓清一道長住下。
之後的這幾天,劉愚便開始了潛心修煉。
無極宮的清一道長也全心全意,將劉愚當成了弟子一般,傾囊傳授著武藝,新教了幾手純陽劍法。
尤其是在無極真經的修煉上,解開了劉愚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惑。
在清一道長的指點下,雖說談不上進步神速,但也絕對精進了不少,甚至還突破了之前遇到的一個瓶頸。
這期間,劉愚除了修煉外,還參加了兩場婚禮,一個是壯美組合的婚禮,另外一對則是火瘋子和林小娥。
前幾天拓拔無恙曾經按照劉愚的吩咐,派出了黑衣衛進行調查,證實了林小娥並沒有什麼問題,兩人的夫妻生活倒也琴瑟和鳴。
婚禮上,眾人們觥籌交錯,熱鬧喜慶,而另外一邊的燕陵城,有人也在暗自慶祝。
……
傍晚,燕陵,大都督府。
徐世廉心灰意冷的離開了家鄉冀東府,似乎那邊的進展並不順利。
但還好來到曾經效力多年的大都督府上時,心裡終於找到了一絲慰藉。
虞稷再次見到昔日的幕僚,知己,戰友,自然十分的高興。
兩人此刻便在書房裡小酌了一杯,慶祝著徐世廉能夠重獲新生脫離苦海。
兩人把酒言歡,回首著往事,回憶當年如何意氣風發,揮斥方遒,將北酋十八部驅逐北境保家衛國。
往日的輝煌讓兩人豪氣萬丈,可是當提起如今的戰局和朝堂時,卻不禁讓人唏噓不已。
「據斥候來報,北酋十八部仍然在草原的那頭厲兵秣馬,或許用不了幾個月,他們就會再次南下。你應該很清楚,小小的幾次挫敗,又豈能磨滅北酋人的狼子野心?」虞稷冷冷的說道。
「但如果那時候大都督你已經和太子決裂,那麼譚家勢必會在暗中掣肘。武器裝備和糧草供應不上,那倒霉的可就不只是大都督您一人了,而是幽州邊軍。」徐世廉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若只是我一人倒霉倒也罷了,北酋十八部每次南下,遭殃的都是幽州百姓,甚至整個大燕朝也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虞稷眉頭緊鎖的說道。
「那大都督您可有對策?」
虞稷微微一頓,感嘆的說道:「如果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恐怕也只能捨棄女兒的幸福了,把她嫁給裴耀宗,順從了太子的心意,來換大局的穩定。」
而身為虞稷頭號幕僚的徐世廉聽了後卻連連搖頭,「大都督,你知道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嗎?」
「哦?還請先生指教。」
「雖說若瀾嫁給裴耀宗,迎合太子能夠換來短暫的太平。但是殿下卻會對你更加猜疑,換掉你這個封疆大吏是早晚的事情。而臨陣換將,正是兵家大忌,如果你不在幽州,那誰還能震懾得住北酋十八部?」
虞稷眉頭微微一皺,輕嘆了口,「但我相信殿下,他該會理解老臣的一片苦心,更知道我虞稷的忠心……」
「就算如此,難道你以為你還可以做個忠臣嗎?」徐世廉冷笑了一聲。
「先生又是何意?」虞稷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