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發生了一件大事
2024-06-13 16:33:10
作者: 花無痕
蕭雅聞言,輕輕的點點頭,她重新朝床上一躺,接著輕聲的道:「我困了,休息吧!」
凌揚點點頭,幫蕭雅蓋上被子,接著輕聲的說:「蕭雅,那你先睡吧,我走了!」
蕭雅點了點頭。
凌揚離開蕭雅的別墅後,長出了口氣,他走到臥室門口又回頭看了蕭雅一眼,然後他才輕輕的關上房門,朝樓下走去了。
這次蕭雅再次差點受到一些邪功人士的傷害,這促成了凌揚的心裡產生一個想法就是給蕭雅刻制一枚護身玉,保護蕭雅的安全。
畢竟,今天這晚不是他回來的早的話,蕭雅說不定就會遭遇到什麼不測了,所以說,給蕭雅刻制一枚護身玉還是很有必要的。
凌揚心裡帶著這個想法走進了臥室裡面,關上臥室的門後,他就去衛生間洗了洗。
畢竟今晚突破也耗費了凌揚不少的體力,所以他現在急需要好好的洗洗澡放鬆放鬆才好!
眨眼間,五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五天時間裡,凌揚除了給蕭雅刻制了一枚護身玉這樣一件大事之外,其他的倒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這五天的時間凌揚一直都是公司,診所,中藥基地,四點一線的生活著。
診所現在越來越具有知名度了,附近很多重病的病人都願意相信凌揚的醫術,不去醫院看病,而來凌揚這邊看病。
至於凌揚的幽白公司,在燕京香奈集團那邊的周經理髮過來報表表格給他看了以後凌揚才明白,幽白膏在二十個國家海外的售賣情況只能用差不多來評價。
國外的人好像對華夏的中藥製品不是那麼的感興趣,幽白膏當然沒有在華夏國內賣的好。
凌揚想想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國外和華夏的文化還是不一樣的,他們不曉得中醫的偉大,所以不接受幽白膏也就可以理解了。
凌揚對幽白膏在海外的銷售情況並不著急,畢竟他明白,要想讓世界上的人都接受純中藥的製品,還需要很長時間的一段路要走。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公司給開好了,等到公司越來越壯大的時候,再去考慮如何把純中藥製品的幽白膏發揚到全世界。
這五天凌揚的生活當然是平靜,只是五天之後,蕭北武打過來的一個電話打斷了凌揚的這種平靜的生活。
這天上午九點,凌揚正在辦公室里工作,蕭北武的電話忽然打過來了,說叫凌揚去他家一趟。
蕭北武的口氣聽起來還挺嚴肅的,所以凌揚當然好奇問蕭北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蕭北武沒有告訴凌揚發生了什麼事,就是叫凌揚馬上去他家那邊,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凌揚。
明白蕭老若不是有大事發生的話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給他的,所以凌揚自然答應了蕭北武,在掛斷蕭北武的手機後,凌揚向洛瑤告知了一聲,接著離開辦公室了。
凌揚開車一路都帶著困惑的來到了蕭北武家的別墅門口,在下了車以後,凌揚快步的走到蕭北武的別墅門口,敲響了房門。
凌揚敲了兩聲,門被打開了,就見是蕭北武給他打開的門,蕭北武眉頭緊鎖,一臉的凝重,凌揚和蕭北武對視一眼,蕭北武忽然說:「會長,您來了?「
凌揚心裏面當然很好奇,怎麼氣氛這麼嚴肅啊。
凌揚和蕭北武一起走進他的別墅裡面,凌揚發現,在蕭北武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四個陌生的男子,這四個陌生男子體格看起來都很健壯,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們有點像是北方人,有著北方人那種比較粗礦一點的氣質,不像臨海這邊南方男人,那麼秀氣。
凌揚一見那四個男子,隱隱感覺他們有點熟悉似的,就在他剛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忽然走到凌揚跟前,雙膝跪在了地上,向凌揚求救道:「凌會長,求您,一定要為我們的師父報仇啊,求您了,求您了。」
這個漢子的額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在凌揚聽來,如此的刺耳。
凌揚連忙把這個粗獷的漢子給攙扶了起來,然後眉頭緊鎖的問向他,道:「兄弟,你不用跟我磕頭,說吧,到底怎麼了?」
這漢子還沒開口,他身後的另外三個男人忽然一起哭泣了起來,他們邊哭邊說。
「師父死了,是被寒國的那個拳手給打死的,師父真的死了。」
「嗚嗚嗚!!師父,為什麼,為什麼悲劇會降臨到我們身上,我們還沒有好好的孝敬您呢,您就,嗚嗚嗚嗚!」
一時間,別墅里,哀嚎一片。
凌揚滿臉的困惑,這時,蕭北武眉頭緊鎖著走到了凌揚的身後,緩緩的講道:「會長,這些都是董全龍的弟子,他們今天突然到了我家,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給了我,他們說,董會長在兩天前吧,因為幫朋友的原因,惹上了一家寒國很大的企業,那家寒國的大企業看上了他們那邊的一座礦山,想要出資從蒼北省的一家企業裡面購買那塊地,從而讓他們的企業開採那片礦山!」
「可是,那片礦山水都知道是無價之寶,蒼北省的那家企業當然不讓了,寒國的企業為了得到那片礦山就專門從華夏花了高價錢找來了幾個不怕死的打手,對那家企業人員進行了一番毆打,很多人都受傷住院了,這件事驚動了當地的警方,警方也把打人的那幾個打手給抓走了,並且把寒國企業的一名負責人給抓去了,可是寒國的那家企業好像根本不想放棄那座礦山,所以他們還在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拿到那座礦山!」
「董會長是蒼北省武術協會的會長,有著一身的功夫,他自然和蒼北省的一些上流的人也認識,其中就包括那個蒼北省開礦企業的老闆,這個老闆實在不堪那家寒國企業的擾亂,最後找來了董會長想要和他們來一場私人比武,決定礦山的開採權到底屬於誰?」
「寒國那家企業的老總正好也是一個好武之人,他對華夏的武道精神很有研究,自然就答應了國內那家開礦企業老闆的要求,比武就在兩天前舉行,國內的那個老闆自然找來了董會長,心想董會長畢竟是武術協會的會長,功夫那麼了得,難道連一個寒國老總找來的打手都打不過?」
「當時,董會長的這些弟子也都是這麼想的,可誰會想到,那個寒國企業的老總找來的那個拳手就是寒國人,他和董會長比武,恰好就用一拳就把董會長的腦袋給開瓢了!」
「董會長被緊急的送往了醫院,只是由於顱腦嚴重損傷,導致腦死亡,就在兩天前的晚上,哎...。」
「董會長的這幾名弟子知道董會長和你生前交好,而且你們同為華夏兩大武術協會的會長,所以就過來找您想給董會長報仇,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會長,你看怎麼辦?」
凌揚自然是認真的聽完了蕭北武的描述,他此時的臉色也暗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董全龍死了?
凌揚此時渾身發顫,雖說他和董全龍之前也就是一面之緣,不過大家同為華夏武道的發揚繼承者,凌揚對董全龍的感情自然是不一樣了。
凌揚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蕭北武剛才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語氣要那麼低沉了。
凌揚此時心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只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他很難相信,董全龍也是一個修真者吧,丹田裡可是有真氣的,竟然被寒國的一個拳手,一拳把腦袋給...。
凌揚難以相信這一切的是真的,他有點呆滯了一會,隨即認真的問向他身前的那個男的道:「你師父真的被一個寒國的拳頭一拳給打死了,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嗎?」
那董全龍的弟子一臉傷心的道:「凌會長,都這個時候了,我們有必要跟您扯這個謊嗎,那個寒國拳手我們之前根本就沒聽說過,我們也不會想到師父會敗在他一拳之下,我們也很意外,可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因為師父之前和那個寒國人訂的是生死之戰,就是說,不管是誰死了,都不能找對方的麻煩,所以我們只能認栽,畢竟都簽訂協議了,可是我們真的不服氣啊,師父那麼大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我們這些師兄弟誰想接受這個事實啊?」
凌揚也很傷心的道:「董會長死了?想當初我還和他定下了每年都要約上一次的約定呢,就是說,這只能成為約定了是吧?」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凌揚當然也是有情感的。
特別是生離死別,這會觸動人心裏面最柔弱的地方把,他和董全龍當初雖說只有幾天的相處,不過,大家畢竟也是認識的,也是朋友,要說凌揚心裏面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怎麼可能呢?
凌揚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伸手抹去了眼裡的淚,然後問向董全龍的那個大弟子道:「你師父呢?」
「已經下葬了,是匆匆下葬的,我們都很傷心,可是簽訂下生死對決的協議書,作為武道中人,都要承認的,誰會想到師父被那個人一拳給...誰會相信,誰能相信啊,要是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誰願意師父去和那個人比武啊,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晚了!」董全龍的那個弟子眼眶通紅的說道。
凌揚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然後再次問向這個男人說:「那那家寒國企業呢?」
「他們按照約定,得到了那座礦山的開採權,現在已經進駐我們蒼北省的東吳縣,開始對那座礦山進行開採了。」
「他們對董師父的死怎麼看?」
「我們不知道,不過聽傳言說寒國那個拳手,對他身邊的人到處很囂張的宣揚著他一拳打死我師父這件事,我想對於他來說,我師父死了也就死了,對他來說,這可能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吧。」
凌揚已經基本上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在眯了眯眼睛後,隨即冷冷的對那名弟子說:「走,去蒼北省,我去董會長的墓前憑弔一下,畢竟是朋友,走吧!」
凌揚說完,轉身看向了蕭北武道:「蕭老,你跟我一起過去了,麻煩你了!」
蕭北武連忙道:「會長,這哪裡的話,不用你說,我也要去憑弔一下董會長的墓碑啊,哎...可是憑弔有用嗎?人死不能復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