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詭異的爆炸
2024-06-13 16:29:06
作者: 花無痕
見凌揚終於眉頭舒展了,徐春嬌,王美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很欣慰的表情。
之後,凌揚在王美娟,徐春嬌這裡呆到了下午吃晚飯的時候,吃完晚飯之後,凌揚便開車朝蕭雅的別墅方向駛去了。
時間匆匆,眨眼間兩天都過去了。
凌揚這兩天一直在處理著公司的一些事情,對陳喚龍他並沒有立刻下手,而是打算等到事情不多的時候,再去找陳喚龍的麻煩。
只是,原本凌揚的計劃計劃的很好,中途卻被一件糟心的事情給打亂了。
這天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凌揚正在辦公室里處理那剩下的四千萬訂單的事情,忽然聽到辦公室外面傳來了劇烈的電鋸的聲音。
凌揚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走到窗戶後面一看,發現是一群穿著黃顏色制服的工人正拿著電鋸在他們公司的正門口鋸樹呢。
凌揚眼底頓時浮現一抹異樣,心裡暗暗的嘀咕道:「媽的,什麼情況?」
凌揚心聲落地,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去了。
只是就在他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迎面忽然和王安琪撞了一個滿懷。
王安琪被凌揚撞的踉蹌朝後退去,凌揚連忙上前,從身後樓主了王安琪的小腰。
王安琪站起了身子,把黑色的小西裝朝下面拉了拉,接著便一臉氣憤的看向凌揚,說道:「凌揚,你幹嘛?走路都不看路的啊。」
凌揚苦笑了下,緊接著,有點嚴肅的問道:「你聽到了嗎?」
王安琪當然明白凌揚所說的聽到了指的是什麼,點了點頭,一臉鬱悶的說道:「當然聽到了,這麼大的聲音怎麼可能聽不到啊。」
「走,下去看看。」凌揚緊緊的看向了王安琪的眼睛道。
王安琪一邊揉著心口,一邊微微擰眉點了點頭說道:「走吧,下次走路看著點好嗎?」
凌揚一邊和王安琪朝樓下走去,一邊詢問王安琪道:「你心口現在很疼是嗎?」
王安琪輕輕的點了點頭。
凌揚心裡有點愧疚,腳步猛的一頓,驚的王安琪也停下了下來,扭頭看向了凌揚問道:「怎麼了?」
凌揚認真的看向王安琪道:「待會我們下去肯定要跟人吵架呢,帶著傷去戰鬥怎麼能行啊,來,我幫你看看,只要幫你治療一下就行了。」
王安琪手捂著心口,怔怔的說道:「不用了吧,沒事,還能忍!」
「忍幹嘛啊,剛才我確實走的太急了,你和我撞的又結實,還是讓我幫你看看吧,十秒鐘可能就好了,也不耽誤時間呢。」凌揚一臉認真的道。
王安琪深深的看了一會凌揚,接著點了點頭道:「好吧!」
王安琪說完,凌揚便抓住了王安琪放在心口的手,道:「你先把手給拿開。」
王安琪慢慢的把手給放下了,抱著今天可能被凌揚占便宜的心思,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凌揚在盯著王安琪的心口看了一會後,果斷的抬起了手掌,猛的貼到了王安琪的熊口正中央。
隨著凌揚意念一動,一縷真氣頓時從丹田躥上來,透過凌揚的掌心,鑽進了王安琪的身體裡面。
隨著真氣進入,一股麻麻的,熱熱的很舒服的感覺迅速自從王安琪的胸口正中央向全身蔓延了開來。
舒服的感覺讓王安琪的嘴裡頓時發出了『啊』的一聲輕叫!
王安琪當然明白這叫聲有點讓人遐想連篇了,臉一紅,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凌揚道:「好了嗎?」
凌揚慢慢的縮回了手,關切的看向王安琪道:「你現在好受一點了吧。」
王安琪低頭認真的感受了一會,接著抬起了頭:「嗯,好很多了,我們快點下去吧,我看又有人想搞我們的事啊。」
盯著王安琪著急的眼睛,凌揚用力的點了滴啊頭。
之後,凌揚便和王安琪一起,朝電梯方向走去了。
坐電梯下樓之後,凌揚和王安琪結伴從大樓裡面走了出來,剛從大樓里走出,那刺耳的噪音便讓凌揚,王安琪的眉頭都緊鎖了起來。
凌揚看到有五個穿著黃顏色衣服的工人正每人拿著一個電鋸對栽種在幽白公司門前的一株白楊樹進行砍伐呢。
而在這幾個工人之後,陳斯文,曲雲峰正雙手叉腰,面無表情的看著。
在陳斯文,曲雲峰身後的路邊還停著一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商務車的玻璃雖說都貼了黑色的玻璃紙,不過凌揚用透視眼一看,還是能清楚的看到一個男的正手持著dv機進行現場拍攝呢。
凌揚意念一動,讓真氣流回了丹田。
緊接著,他的眉頭便緊緊的鎖了起來,心裡暗暗的嘀咕道:「看來,這又是陳斯文,曲雲峰來故意搞事的啊,又是dv機,陳斯文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有心機了?到底是誰在他背後當那個軍師呢。」
凌揚正想著的時候,王安琪心裡充滿怒氣,腳步加快的朝大門口走去了。
待王安琪走到那群工人跟前,連忙用很憤怒的語氣吼道:「你們幹嘛啊?」
陳斯文聞言,淡笑著朝王安琪這邊走來了,邊走還邊笑道:「小妹妹,我們在砍我們自己地上的樹去賣錢,這沒什麼吧。」
王安琪當然明白陳斯文這就是在故意搞事,她憤怒的看向了他:「陳斯文,你不得好死!」
陳斯文一聽這話,挑了挑眉,冷笑道:「呦,小妹妹,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你要是在出言不遜的話,小心我告你侮辱罪啊。」
王安琪氣的臉都紅了,只是就在她準備繼續和陳斯文吵架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她身前:「讓我來!」
王安琪看向擋在她身前的凌揚,壓住了心裡的怒意,不過,一雙黑瞳,還是充滿憤怒的看向陳斯文,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陳斯文現在早就不知被王安琪殺死過多少次了。
凌揚之所以叫王安琪不要多話,主要是陳斯文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這個傢伙,很是老奸巨猾,好像是處處設置陷阱,想要他們往裡面鑽似的。
凌揚害怕王安琪一衝動再上了他的當,所以這才沒讓王安琪繼續說下去。
凌揚走到陳斯文面前,嘴角輕輕一咧,看向那五個拿著電鋸鋸樹的工人笑道:「陳總,這什麼意思啊,故意找事是吧?」
陳斯文聞言,邪冷一笑說:「凌總,我今天沒過來要地吧,我最近不是手頭緊嗎,想著我家地上這些樹如果賣了的話應該能值不少錢吧,所以我就過來把這些樹都給鋸了,然後給賣了,這沒什麼吧?」
「這是沒什麼,不過非要現在鋸嗎,這又不是時候啊,如果陳總急需用錢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借給你,怎樣?」凌揚緊盯著陳斯文的眼睛,微笑問道。
陳斯文聞言,輕笑說:「還是算了,我還是自力更生吧,凌揚你的錢我可不敢借。」說完,陳斯文轉身對那五個工人道:「給我好好的鋸,我們家地上還有三十幾棵樹呢,爭取這兩天全部都給鋸完了!」
王安琪一聽陳斯文竟然要把公司周圍的樹全部都給鋸完了,不禁大聲的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黑心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會得報應的。「
陳斯文聞言,擰了擰眉:「小妹妹,你再罵我一句試試,信不信我待會回去就去法院告你侮辱罪,咱們法庭上見。」
王安琪不服氣的看向了陳斯文。
這時,凌揚伸手拍了拍王安琪的後背,扭頭沖她微笑道:「不要激動,我有辦法。」
說完,凌揚轉回頭,認真的看向了陳斯文問道:「陳總,今天你是不是非要鋸樹,而且要發出這麼大的噪音?」
「我缺錢啊,所以,不好意思了,不過如果凌總聽不下去想要叫警察過來處理的話,我怕是凌總你會更麻煩,反正我在我自家地上鋸樹,我沒擾著誰吧,對吧?」陳斯文一臉陰沉的說道。
凌揚盯著陳斯文看了會,隨即垂下眼皮,抬手摸了摸鼻尖。
其實凌揚不是沒有辦法對付他們,那五個工人不是在鋸樹嗎,只要他真氣外放,可以完全不用動,就能讓那五個工人手裡面的電鋸都壞了。
沒有電鋸,他們還能鋸得成樹?
凌揚再次抬起眼眸,深深的看向了陳斯文,陳斯文此時也在看著他,兩人的目光無聲的交戰著。
就這麼對視了七八秒後,凌揚忽然仰頭哈哈大笑道:「陳總,我說過今天不是鋸樹的時候啊,你偏不相信,你朝後看一下!」
凌揚說完,意念一動,丹田裡的真氣忽然離體而出,在他意念的操控之下,分為了五撥氣體,轟轟轟,最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砸向了五個工人手裡的電鋸上。
凌揚的真氣在高速衝刺下,可以把一個人給砸的粉碎,所以可見力量之大,五撥真氣各自砸到了一個工人的電鋸上,只聽,砰砰砰砰砰砰五聲響,那些工人手裡的電鋸便先後全部爆炸了。
電鋸里燒的滾燙的柴油飛濺到了這些工人們身上和臉上,五個工人全部捂著臉,一臉痛苦的在地上游滾了起來。
陳斯文見這一幕,眼睛瞪的橢圓的。
他猛的轉過頭,迎上了凌揚輕笑的眼神,而凌揚在與陳斯文對視的那一瞬,便淺淺的笑說:「陳總,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今天不是鋸樹的時候對吧,你看,你的五個工人都受傷了,我看需要你把鐵門送去醫院治療治療吧。」
陳斯文不服氣又不相信的盯著凌揚看了會,隨即滿臉困惑的低頭心裡暗暗的想道:「怎麼會這樣?電鋸怎麼會爆開呢,不可能啊。」
陳斯文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王安琪趁機冷聲的諷刺道:「壞人終於有懷報了哦,某人,快點走吧,要不然最後再報應到你身上,那就完蛋了。」
陳斯文聞言,抬眸深深的看了凌揚一眼,又轉眸看了王安琪一眼,接著轉身對曲雲峰說:「雲峰,把五個弟兄給抬到車上吧,快點送他們去醫院。」
陳斯文說完,轉身和曲雲峰一起,一個一個的把工人抬到路邊的商務轎車裡了。
當陳斯文,曲雲峰從車裡下來來抬最後一個工人的時候,凌揚筆直的站在一旁,冷聲說道:「陳總,下次再來鋸樹呢,買質量好一點的電鋸,下次要是電鋸再爆炸,再傷著工人,誰還敢為你做事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