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轉危為安

2024-06-09 13:41:11 作者: 芭蕉

  荊棘叢恢復尋常,謝沉圈出一個光圈,將白藺晨罩住,將對方帶了出來。

  白藺晨的身子停在了白蘞面前,緩緩落下平躺在地上。

  白蘞先是查了白藺晨的脈搏,氣息很微弱,人還活著。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都是被荊棘刺中的傷口。

  白蘞不知道白藺晨身上發生了什麼,經歷了怎樣的事情。

  她的心莫名被這樣的場面揪痛了一下,是原主的感情,眼角幾滴清淚划過。

  

  謝安上前詢問:「這是白藺晨?」

  「恩,我唯一的親人了。」其餘的,都被白川柏那個老東西給殺了,只可惜他如今死得太輕鬆了,都沒有給原主報仇的機會。

  只是不知道白蘇如今是怎樣一個下場,白蘞倒是想要知道。

  少了白川柏一個麻煩,他們的路途也會順利很多。

  謝安先出發出了迷霧叢林,白蘞斷後,謝沉在中間背著白藺晨一道出去。

  謝安在門外接應,幾個人尋了一座破舊的寺廟,裡面空無一人,寺廟的佛像因長年無人祭拜,香火早已經燃盡,貢品空空,四周起了蜘蛛網,偶爾還有巴掌大的老鼠躥出。

  白蘞最不喜歡的就是惡臭的老鼠,她剛進寺廟時,險些被老鼠嚇了一跳。

  她知道,白藺晨如今余煙一方安靜的地方治療。

  她從行囊里取出薄毯子鋪在地上,謝沉將人緩緩放到薄毯子上,隨後便坐在不遠處繼續修煉,白蘞不作打擾。

  白蘞先是替白藺晨將身上的那些傷口處理乾淨,都塗抹上藥膏,是她特製的狗皮膏藥,不會擦掉藥膏,但是撕扯下來,會有一定的刺痛感。

  一旁架著熱爐,正熬製著白蘞已經配好的草藥。

  白藺晨沒有很嚴重的內傷,也沒有中毒跡象,只有身上有多處擦傷和荊棘刺的痕跡。

  他此時很虛弱,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白蘞只能儘自己所能醫治白藺晨。

  當天夜裡,幾個人圍坐在一起,烤著燒雞。

  謝沉原本是不餓的,只是白蘞的燒雞實在是香,他便也湊過來成為一員。

  野雞是謝安在不遠處抓來的,費了些力氣,所以白蘞將最好吃的雞腿部分以及肚子上一部分肉撕扯下來分給謝安。

  然後又將另一份雞腿和雞脖子給了謝沉,白蘞還記得謝沉喜歡吃雞脖子。

  雞架的部分她就給自己,雞翅也分給了兩個人。

  白蘞把最軟嫩的部分留了下來,若是白藺晨醒了,還可以吃一些充充飢。

  他們這裡沒有稻米,沒辦法做清粥,附近都是一些廢棄殘破的莊子,有的連屋子甚至都算不上,早已經被大雨侵蝕。

  他們借不到那些米糧之類可食用的東西,又不能走遠,入雲峰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偷襲。

  白藺晨取白蘞所言,當天夜裡就醒了過來,白蘞用術法將餘下的燒雞加熱,端到了白藺晨面前。

  白藺晨一開始還有些害怕,見來人是長姐以後,鬆了一口氣。

  「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白藺晨沒有顧及白蘞手上的燒雞,連忙用力將白蘞抱住,哭得像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一樣。

  白蘞也體會到有親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她輕輕拍打白藺晨的後背,柔聲道:「放心,姐姐不會再離開你的。」

  一句話,讓白藺晨寬了心。

  「阿姐,他們是誰?」白藺晨面上透著緋紅,少年面如冠玉,清俊的眉下是一雙好看的鳳眸,眸光溫澈,少年人眼裡透著乾淨。

  白藺晨細看之下,同著白蘞尚有五分相似。

  「謝沉,無垢山少掌門,五皇子殿下,謝安,七皇子殿下。」白蘞為白藺晨介紹。

  他們如今都算是她的朋友,接下來有一段路程,幾個人都要相互扶持。

  白藺晨聽話地點頭,一一應下。

  「五皇子殿下,七皇子殿下。」

  他性子乖巧,同白蘞全然不似,他大概是被原主一直保護得很好,未經世事,才會帶有一份純粹。

  白藺晨在白蘞安撫之下,將剩下的那些燒雞都吞入了自己的腹中,他狼吞虎咽吃著,仿佛許久都沒有吃一頓飽飯一樣。

  問到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他似乎都不知道一樣,微微搖頭,眸光里透露著困惑。

  「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我記得不多了。」

  白蘞也不再追問,時間還充足,等白藺晨調養好身子再想也不遲。

  白藺晨身後背著長笛,是他的法器,也是他十二歲生辰時,原主贈予的。

  「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們打算後日再出發,明日我們依舊在此處打坐。」

  此事是得到了另外兩人的允許,白蘞才說給白藺晨聽的。

  白藺晨對於他拖累幾人一事表示愧疚:「我會馬上養好身子,不拖累你們的。」

  他知道,姐姐打算帶他一起上路,他也沒有想要同姐姐分開的意思。

  「沒有關係。」謝安不在意,他打算跟隨謝沉,就清楚路上會發生的那些事。

  熬到第二日,謝沉依舊夜裡只休息了三個時辰,倒是謝安,一夜睡得很好。

  這兩日發生了太多事情,他都還沒有縷清思路,也沒有睡上一個好覺。

  白蘞將熬好的草藥遞給白藺晨,囑咐對方全部喝光。

  「姐姐,太苦了。」白藺晨有些不願意,白蘞安撫他。

  「這裡沒有糖,等出去了,姐姐給你買很多糖。」原主當年,哄年紀還小的白藺晨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招數。

  白蘞以為,白藺晨應該是懷念了,並且那藥的確很苦。

  謝安負責出去找食物,白蘞則決定出去探查地形。

  寺廟裡,只留下謝沉和白藺晨二人,白藺晨觀察了謝沉好一陣子,對方一直在打坐,仿佛什麼事情都無法攪亂他的心。

  白藺晨試探性喊了謝沉一句,無人回應。

  「五皇子殿下,我胸口有些不舒服。」他捂著胸脯,忽然開始難受起來。

  謝沉再次睜開雙眼,便看見白藺晨捂著胸口,似乎很難受。

  他起身上前,準備查探一番兒,卻發現白藺晨的手上,也有那個熟悉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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