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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一根頭髮絲

2024-06-09 13:14:13 作者: 許我恩澤

  聽他這樣說,喬晚的眸中划過一抹黯然,緊接著輕聲笑著:「也好,那我們進去了。」

  「嗯!」

  顧天佑點頭,目送著他們遠走,看著有傭人匆忙趕出來,要把孩子接過去,喬晚搖搖頭,逕自抱著孩子走進客廳。

  看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顧天佑才重新發動車子,調轉車頭離開。

  喬晚站在二樓臥室的落地窗前,望著那輛黑色的車子越走越遠,抿著唇深思,琢磨著自己那個想法,到底要什麼時候實施。

  任如沁坐在辦公室里,手裡捏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袋,塑膠袋裡散落著幾根柔軟的髮絲,很短,很黑。

  雖然很不起眼卻很重要,她凝著那幾根髮絲,嘴角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喬晚不是說,那個孩子是顧天佑的嗎?

  

  不管是不是,都不能讓他是,因為這個孩子絕對不能是顧天佑的。

  現在拿到那個孩子的頭髮,只要再想辦法拿到顧天佑的頭髮就好了。

  她精緻的眉眼浮現一抹陰鬱,但隨即望著那個透明的塑膠袋,她又開始笑起來。

  「喬晚,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會有什麼下場。」

  站起身,拎著名貴的LV包包,她笑容滿面地走出辦公室。

  只不過,剛出門,看到父親那張凝重的面孔時,她嘴角的笑容也跟著消失。

  「爸,你這是怎麼了?」

  她很少見父親流露出這樣的神色,實在是太奇怪了。

  「沒怎麼,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我們在市中的商場這個月的銷售業績下滑,我這不是著急嗎?」

  任成豐不想給女兒添心事,故意說得輕鬆。

  「爸,我們市中的那個商場,生意一直不錯的,偶爾下滑一次也沒有什麼的,您千萬不要太著急啊。」

  不過是彼此安慰,真要是銷售業績下滑,能讓任成豐如此苦惱的額,損失必然不少。

  「沒事,過兩天興許就好了。」任成豐在女兒身邊站定,看著她手裡的包包,忍不住開口問道,「如沁,你這是要去哪裡?」

  「沒,我出去散散心,待在辦公室裡面,太悶了。」

  任如沁的藉口找得很好,這樣的說法不會讓父親猜疑。

  果然,任成豐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的神情,抿抿唇,伸手拍拍女兒的肩膀:「如此也好,你去吧。」

  順利走出任氏集團,任如沁開車往頤涇苑走。

  春天慢慢遠走,夏天來臨,道路兩旁開始煥發新的生機,所有的花草樹木都在努力生長,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她無心這些,車窗外的車水馬龍繁華景象與她無關,她的世界裡關注的從來都只有顧天佑一個男人。

  可那個男人給她希望,讓她失望,卻還是讓她放不下。

  而破壞她幸福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叫喬晚的女人,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頤涇苑,一如她以往每次來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麼清幽靜謐,充滿了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以前她都是非常開心地往這裡跑,但是現在,她是帶著目的來這裡的。

  「任小姐?」

  老管家遠遠地看到任如沁從車子裡走下來,還是有些驚奇的。

  婚禮現場發生的那些事情,他雖然沒在那裡露面,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這個任家的大小姐還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呢?

  「管家,天佑哥在嗎?」

  「少爺,少爺他在書房。」

  而且是從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進書房裡面,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偶爾還能聽到搬動桌椅的聲音。

  任如沁聽著老管家有些不情願的聲音,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努力收斂自己的情緒,然後再抬眼的時候,人依舊很溫柔。

  「我去書房找他,你不用管我了。」

  之前,她來過這裡無數次,現在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地方。

  管家還有其他的事情,想到少爺對任小姐的愧疚,管家便覺得少爺應該是不會趕任小姐出去的。

  於是點點頭,躬身出去。

  客廳里立刻變得安靜下來,現在這個時間段,這整個別墅里除了顧天佑是沒有別人的。

  常年的生活習慣導致他不喜歡那麼多人在自己跟前晃著,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任如沁才特意支開了老管家。

  她捏緊自己的包包,小心地沿著木質樓梯拾階而上,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來找顧天佑是有目的的,當然是為了從他的身上拿到一樣東西。

  顧天佑的書房裡不時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任如沁聽著不遠處傳來的動靜,小心地脫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走廊上。

  最近這幾年,她來這裡的次數很多,自然知道顧天佑的聽覺有多變態,她絕對不能讓他現在就發現她。

  輕手輕腳走近顧天佑的臥室,她看著樓下空無一人的客廳,聽著他書房裡不時傳來的聲音,小心打開了他的臥室門。

  黑與灰是永遠的主色調,如同那個男人,優雅霸氣還帶著神秘,讓人永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感受到房間裡殘留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呈現出滿足的神情。

  她迅速走近他的床頭,在枕頭和床單上努力尋找著,精緻的臉頰因為緊張逐漸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沒錯,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顧天佑的頭髮,可是她失望了,顧天佑的床單上乾乾淨淨,一根頭髮絲也沒有。

  就連天天都要枕著的枕頭上也沒有任何頭髮絲的痕跡,任如沁看著乾淨無比的床,內心無比吐槽。

  難道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掉頭髮,要不就是有嚴重潔癖?

  任如沁不甘心,她聽著門外的動靜,壯著膽子在地板上搜尋,然而事實就是這麼奇怪,她居然什麼也沒有發現。

  她一邊努力尋找著一邊豎著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待聽到聲音漸小的時候,心中害怕不已。

  幾番權衡之下,才不甘心地從顧天佑的臥室裡面退出來,然後彎腰把自己的高跟鞋穿上。

  「你在這裡做什麼?」

  任如沁剛直起腰來,就聽到身後傳來顧天佑的聲音,嚇得俏臉發白,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她扶住牆壁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虛,調整著自己的面部表情。

  「天佑哥,我,我來找你。」

  幸好從他臥室裡面出來,否則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找我?」

  顧天佑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任如沁站在他臥室門外不遠處,不由眯起眼眸。

  「對,天佑哥,我們是夫妻,你忘了嗎?」

  他們也是領過證的。

  經任如沁一說,顧天佑才想起來,他的確和任如沁領過證,但是那個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去民政局,這一切都是雙方父母一手操持的。

  他們應該都知道,他已經領過證了吧,居然還能瞞著他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還真是好手段。

  「明天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我們的婚禮沒有舉行,我沒有必要拖著你,你還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在他的記憶里,任如沁年少時曾經捨身救他,成年後對他緊追不捨,又在這幾年對他照顧頗多,在他心裡,他是感激她的。

  可是感情和感激並沒有關係,他不會拿去作賭。

  更何況,現在他還有喬晚,還有天天。

  「天佑哥,喬晚有什麼好,你為什麼一定要為了她捨棄我?我也會心疼,我也會難怪,誰的心都不是鐵做的,為什麼你就能對我這麼無情?」

  聽著任如沁聲淚俱下的控訴,顧天佑竟覺得無言以對。

  如果說,喬晚沒出現之前他還能將就,可她出現之後,他的心不允許他就這樣將就下去。

  「如沁,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抱歉了。」

  顧天佑說完這句話,就要轉身,任如沁猛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緊緊地抱著。

  熟悉的氣息在鼻尖流竄,任如沁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的眼淚溢出來。

  「天佑哥,你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才決定回到喬晚身邊的?」

  「如沁,鬆手。」

  顧天佑沒有直接回答任如沁的問題,因為沒辦法回答。

  「不要,我不鬆手,我死也不鬆手。」

  至少,在一切都未徹底明了前,她不能就這麼不戰而敗。

  「我不想對你動手,但是你若再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

  他雙手扣在任如沁的手上,輕微用力便將她的手掰開。

  然後迅速朝著書房走去,腳步之快讓任如沁根本追不上。

  任如沁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整個空曠的空間裡,到處都迴蕩著她哀戚的哭聲。

  顧天佑走進書房將門關好,開始把他翻箱倒櫃找出來的東西一一復原。

  他本以為,和喬晚在一起的時候,如果很在乎很相愛,那麼他的書房裡一定會有痕跡。

  可是,他翻找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沒發現有什麼明顯的痕跡。

  「喬晚,我到底有沒有愛過你?」

  如果愛過,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又為什麼,連在一起生活過的痕跡都沒有?

  他坐在沙發上,倚著靠背思考這個問題,深邃的眼眸里有著隱約的疑惑。

  任如沁哭夠了才從包里掏出紙巾給自己擦淚,想著自己今天的遭遇,內心沮喪極了。

  可是等她視線清晰足以看清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不遠處有一根短碎的頭髮,她眯眯眼睛將那根頭髮撿起來。

  剛才顧天佑在這裡站過,那這根頭髮是不是和他有關?

  無論是不是,總是個機會。

  她迅速撿起那根頭髮,放在早就準備好的透明塑膠袋裡面,裝進包里。

  然後迅速離開。

  隔天,喬晚聯絡了一下人,提前做了一些安排,然後單獨約顧天佑到龍庭大酒店見面。

  「怎麼會想到在這裡見面的?」

  顧天佑剛從黑色的布加迪威龍裡面走出來,就看到站在酒店門口等著他的喬晚,說話的聲音很溫和。

  喬晚今天特意打扮過,性感優雅的裝扮給她加分不少,那雙澄澈分明的眸子格外吸引人。

  「我來幫你找回憶。」

  這是這兩天她一直在琢磨的問題,總要找一些他們之間發生過的印象深刻的事情去重現,這樣興許能喚回他的記憶。

  「這裡?有我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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