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該怎麼說真話？

  白倩羽的神色有些緊張，卻是盯著靈兒看了許久，都沒有從靈兒的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保證。

  「靈兒，難道你真的不聽娘的話了嗎？」

  剛才還很倔強的孩子，在聽到白倩羽的話之後，卻是心中生出了些許委屈。

  「娘，難道你真的不喜歡靈兒這樣嗎？可是明明是別人對娘不好，靈兒想要給娘報仇。」

  手中積蓄了許久的靈力越過了白倩羽的身子往她身後的桌子上打去，看著瞬間被靈兒弄得四分五裂的桌子，白倩羽有些哭笑不得。

  靈兒能這樣都是為了自己好白倩羽定然是明白的，可是想到靈兒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罷了，她的心中自然是明白不能讓靈兒這麼做。

  「靈兒，如果有人欺負娘，娘自己解決好嗎？娘不希望靈兒這樣。」

  白倩羽的目光很認真，靈兒也很認真，她們倆就這樣看著彼此，誰都沒有先低頭。

  「靈兒，還記得師祖的話嗎？你還是個孩子，在沒有長大之前，你要聽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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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倩羽把自己能想的所有的方法都想了，一個勁的想要勸說靈兒。

  一直都很聽話的靈兒卻在這一次聽到了白倩羽的話之後很久都沒有回答，就在白倩羽以為靈兒再也不會說話的時候，忽然間就聽到了靈兒的聲音。

  「娘，靈兒之前做噩夢了，靈兒夢到娘去世了，整個世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想要說話的白倩羽心中一顫，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時間有些不敢看靈兒的臉。

  「娘，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可是真的沒有危險嗎？」

  靈兒又一次出聲問了一句，白倩羽卻是在這一次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如果真的按照現在這麼下去的話，也許有一天靈兒的夢會是真的，可是她卻已經停不下來了。

  白倩羽的目光有些難看，卻是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靈兒的話。

  「不管發生了什麼，這些事情都不是靈兒現在該做的，你明白嗎？」

  她的目光很認真，靈兒自然是明白白倩羽這樣都是為了自己，可是卻還是有些失望。

  「娘，你沒有回答靈兒的話，那就等你想回答靈兒的話的時候再和靈兒說話。」

  小小的孩子在說完話之後就把自己蜷縮在了被子裡，用被子蒙上了頭，沒有看白倩羽。

  「靈兒，娘……」

  白倩羽想要出聲和靈兒解釋，開始如果讓她欺騙靈兒的話她根本說不出來，可真相對於靈兒來說卻依舊太沉重了。

  許久都沒有出聲說話，就這樣看著靈兒，白倩羽緩緩抱了抱自己的頭，臉上卻只是難受，再沒有任何辦法。

  「怎麼了？」

  薔薇在門口等了許久在看到白倩羽出來，看著對方的臉上有些糾結，不由出聲問道。

  白倩羽愣了一下，卻是很久都沒有出聲。

  靈兒剛才的反應不在白倩羽的反應之內，甚至既然是已經把薔薇和追風帶進了公主府，白倩羽都已經想好了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靈兒可以去哪裡。

  可是今天靈兒的反應卻是讓白倩羽知道，自己沒有告訴靈兒任何事情就這麼消失了，對於靈兒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薔薇，你覺得如果我出事了，靈兒會跟你們走嗎？」

  「您怎麼會出事，難道你做的事情有危險？」

  薔薇根本沒有聽到白倩羽的話，所有的思緒都在白倩羽會有危險這件事情上了。

  白倩羽卻是愣住了，薔薇都這麼想，靈兒會有多難受。

  心中一直以來都準備瞞著眾人的想法就這樣崩塌了，白倩羽很久都沒有說話。

  「靈兒，你要出去玩嗎？」

  白倩羽的手中拿著從外面買來的風車，在靈兒面前笑著，想要引眼前的人和自己說話，卻只是接觸到了靈兒的冷臉。

  在說了許久之後，看著白倩羽的神色，靈兒終於停下了步子。

  「娘，如果你想讓我理你的話，就把該告訴我的事情都告訴我，不然是沒有倍的辦法的。」

  靈兒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這裡，並沒有再繼續在這裡呆下去。

  白倩羽看著蹦蹦跳跳走進門的靈兒，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心情最近有不好，她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可是靈兒卻不理會自己了。

  心中生出了一股無奈，可是阿奎那這已經進去的靈兒，白倩羽卻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這樣的日子已經維持了好幾天了，白倩羽也是真的看到了靈兒的認真，對方並不是和之前一樣知識和自己玩玩，而是心中真的有了自己的堅持。

  實在是沒有辦法，看著前面的靈兒，白倩羽的心中生出了一絲難受，卻是在片刻後緩緩往外走去。

  也許這件事是她一直都想的簡單了，她該給靈兒一個交代的。

  在白倩羽離開之後，靈兒從剛才消失的地方又一次出來，她看著白倩羽的目光中帶著複雜，雖然不想和自己的娘親這樣，可是想到連著幾天晚上都做到的白倩羽會出事的夢，她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次的事情完成之後，你能讓我活著嗎？」

  白倩羽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會進宮。

  在進宮後看到司馬赫的這一瞬間，沒有來得及多想，她就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司馬赫沒有出聲，看著白倩羽，卻是很久都沒有說話。

  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司馬赫在這種時候的沉默，已經讓白倩羽想到了什麼。

  「之前在南靈公主的葬禮上，你把給自己唯一一次脫險的機會擺脫了。現在不管是為了整個晉國還是為了朕，朕都不能給你這個保證。」

  司馬赫的目光有些複雜，看著白倩羽的眼神中帶著愧疚。

  許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司馬赫，在聽到對方說的話，白倩羽卻是釋然了。

  「在這種時候皇兄能對我說出實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是我多想了。」

  白倩羽說完之後離開了宮中，心裡不知道該怎麼對靈兒說真話，卻不知道在身後，司馬赫看著她的背影想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