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場較量
2024-06-15 10:55:24
作者: 竹墨不染
白倩羽走在他的身後,一併出去了。
薔薇見到他們各自是拿著劍就要打起來,神色大變,正想衝上去,卻被白一給攔下了。
白倩羽率先提劍出招:「白幼主,得罪了。」
她手中的劍還未碰到,白逸軒就已經躲開了,他一個轉身,手中的劍堪堪從她的臉頰一旁划過。
她微微一笑,白逸軒的功夫還真是見長了太多,而且她還注意到他對她還保留了幾成功力。
「白幼主,可不許讓著我。」說話間,白倩羽的劍又一次朝著白逸軒刺了過去。
白逸軒提劍一擋,一掌擊向了她,白倩羽未曾料到,竟是生生吃了這麼一掌。
頓時之間,她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神情更是恍恍惚惚的。
「將……宸王妃你沒事吧?」
白逸軒沒想過他會誤傷了白倩羽,眼裡儘是悔意。
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對著他笑了笑,安慰他道:「無妨,不礙事的。」
看著白逸軒手上的劍,她一雙眼睛很是堅定地說道:「方才是我輕敵了,白幼主,再來一局。」
其實,是因為白倩羽的底子太差了,她空有一身好功夫,卻活活被這身子給拖累了。
現在的功力早就已經是從前的一半了,白逸軒倒是不疑有他,和她再次交起手來。
而在一旁的白一卻是看得真真切切,白倩羽分明就是不敵白逸軒,但卻為了不讓白逸軒擔心她,才會咬牙再繼續的。
他緊皺著眉頭,顯然十分擔心。
「哐!」
兩劍撞在了一起,白倩羽眼波微動,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既然實打實打不過,她便換著法子來。
順著白逸軒的攻勢,她先是躲閃著,不過過了幾招,她就已經看明白了白逸軒的招式。
她思索片刻,手一動,趁著白逸軒換招式的空檔,一劍朝著白逸軒刺了過去。在空中,翻飛著白逸軒衣袍的衣角。
他一個抱拳認輸,白倩羽扯唇笑著說道:「白幼主的功夫不錯,能夠保護自己了。」
她不敢在此再耽擱下去,只想著要趕緊離開,找了個藉口匆匆告辭,才撐著一口氣到了驛站後門,她便身形未晃,差點暈過去。
薔薇即刻扶住了她,她挺直了後背,不,她絕不能在這裡倒下,要不然……白逸軒派來護送她的人回去肯定會如實告知。
她咬著牙,裝作方才只是崴了腳,微微俯下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腳踝,嘟嘟囔囔道:「薔薇,你瞧瞧我,也太不小心了,連腳都能給崴去了。」
薔薇見她臉色蒼白,原本還想開口問上一問,白倩羽卻向她使了個眼色,她便緊緊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驛站。
一回到房間內,她等確定了一路護送過來的影衛已經不再盯著了,她才又吐出了一口鮮血,撐著一口氣吩咐薔薇:「你去悄悄地將淮兒請來,記住了不得讓其他人知道。」
薔薇含著淚水,很是著急,但是她也只能咬牙跑了出去,趕緊去把楚淮找來,才不敢耽擱一二。
等楚淮過來的時候,白倩羽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的手被楚淮抓住,她才警惕地醒了過來:「謝天謝地,你可算是醒了。」
「你哪裡不舒服?」說話間,楚淮臉色頓變,她急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為何會傷得如此之重?」
薔薇上前正要說話,白倩羽衝著她搖了搖頭,對楚淮說道:「淮兒,我不能說,你先給療傷吧,不要告訴他人。」
楚淮無奈,只好將她扶了起來,運用內力替她療傷,一個小周天之後,白倩羽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是越發地嚴重了。
「羽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楚淮慌張了起來,再抓起了手號脈,卻是一點思緒都沒有,這樣下去可不行,她必須要去將陸神醫給找來了。
聽到要去將陸昱川找來,白倩羽立即否定,她受傷一事,絕不能讓旁人知道。
楚淮見她如此固執,勸說不進去,也生了氣,竟是賭氣離開了,更是怒氣沖沖說道:「你這樣不愛惜自己,是死是活隨你便,我是不管你了。」
薔薇連連追了出去,神情很是慌張,她拉著楚淮的衣袖,搖晃了幾下:「你這樣好的人,真的要對我家小姐置之不理了嗎?」
楚淮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她怎麼可能真的對白倩羽不管不顧,左右不過是找了個說辭趕緊出來。她自個兒會尋思好要怎麼問陸昱川,又不讓他知道是為了替誰療傷。
薔薇這才放下心來,楚淮催促道:「你趕緊回去照顧你家小姐,她如今的傷勢太嚴重了。」
楚淮嘆了一聲氣,腳步匆匆離開,薔薇推開門又迅速關上,人已經到了裡頭。
過了不知多久,楚淮還未回來,獨孤冷宸卻來了。
白倩羽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只裝作沒事人一樣,臉上頗有些賭氣意味:「王爺將妾身折騰得都下不了床了,還過來看妾身做什麼?」
獨孤冷宸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念一動,又想與她再來一回,薔薇連忙紅著臉勸阻道:「王爺,其實小姐身上來事了。」
然而,他臉色卻有些不好了。
白倩羽什麼時候來月事,他再清楚不過,分明就不是這幾天。
「說,你們在瞞著本王什麼?」獨孤冷宸的口氣里竟是質疑之色,臉上更是臭到不行。
「王爺,還不是因為你太能折騰了,妾身就是擔心王爺你不依不饒,妾身這小身板哪能受得住,這才讓薔薇這樣說的。」
獨孤冷宸半信不信,依舊打量著她的神色,見她眼中誠懇真摯,不像是在說假話,便有些懊惱地站起身:「你既然要推本王出去,本王就去這蜀國的青樓之中,好好瀟灑一回。」
她自是知道他不會去那樣的煙柳之地,只答應了一句:「好好好,王爺去就是了,妾身是斷不敢說上半句話的。」
白倩羽這樣說,倒是有幾分吃醋的意味,獨孤冷宸出去時,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