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機會只有一次!
2024-06-09 12:44:40
作者: 秋如水
眼睛也被燈光照得睜不開,卻能感覺到歐辰帶著死亡的氣息步步逼近。
她本能地想逃,可是感覺不到手啊腳啊的存在。
有心無力……
歐辰終於在她面前站定,彎下腰來,雲淡風輕地問:「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我……」她張了張嘴,卻被他的一根手指擋在了唇上。
「噓。開口之前最好想清楚怎麼說。要知道禍從口出,更要知道話一旦說出口,便沒有收回的可能。給你一分鐘,好好考慮該跟我說些什麼。」歐辰收回手,一臉嫌棄地拿出手絹優雅地擦拭著自己那沾染了血的手指。
吳美娜立即不敢瞎開口了。
一分鐘很快過去,歐辰淡淡問道:「想好了嗎?」
「對不起……」吳美娜剛說出三個字,便被歐辰一個耳光打得滿口血腥,一張口,一顆門牙掉了出來。
「重說!」
吳美娜嚇得眼睛一閉,心慌慌地開了口,「鑽戒是我拿的!是我逼阮溪的!我怕你因阮溪的原因不會力捧我,所以想找阮溪要些錢自己去另拓門路!」
「還有呢?」歐辰挑眉。
吳美娜搖頭,卻又遭了歐辰一個耳光,她再也扛不出地哭出聲來。
歐辰抓住她一把頭髮將她上半個身子都拎了起來,冷森森地說:「機會只有一次!是你自己放棄的!」
他起身拽著她走到車前扔下,然後上車,發動了車子。
吳美娜徹底驚呆了,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讓她站了起來,全身撲在了車上用力拍打著車窗,「我說!我全說!我掌握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是有關阮溪的!你一定想知道的!」
歐辰挑眉,打開車門。
吳美娜踉蹌著爬上了車,不敢怠慢,急忙說道:「是我敲詐阮溪的。她不得不給,因為她被我撞破了一樁醜事。原來,她和楚若昀有一腿!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她怕我告訴你,所以這才心甘情願地給錢給我!」
歐辰猛地轉身,一把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死到臨頭,你竟然還想著將髒水全都潑到阮溪身上?吳美娜,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吳美娜被掐得臉紅脖子粗,完全喘不過氣來,掙扎著說道:「我……我可以證明……」
歐辰眸光灼灼,渾身殺氣騰騰,手上不斷加力。
不過一會兒,吳美娜一口氣喘不上來,眼睛一翻便暈了過去。
歐辰閉了閉眼,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殺氣,緩緩地將顫抖的手收了回來。
推門下車,他深深吐氣再吸氣,反覆幾次之後,他爆棚的負面情緒這才一點點被他逼回了體內。
轉身回到車上,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打開來一口喝下了,又取了一瓶,這一次,他將整瓶水都倒進了吳美娜的脖子裡。
吳美娜打著噴嚏狼狽地冷醒了,抖抖縮縮地看歐辰,「我……我可以證明我所言非虛……只要你願意……」
歐辰沉默不語,一雙眸子冷冷凝視著她,看得她手足無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逃之夭夭。
歐辰不說話,她也不敢再開口了,也不敢亂動,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就這樣度日如年地坐著,一顆心因為害怕因為不確定而痛得似乎要炸裂。
時間變得緩慢起來,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悠長難熬,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時,歐辰終於說話了,「怎麼證明?」
「我來安排!只不過需要一下您的手機。」吳美娜的語速快得驚人,她向他伸出哆嗦的手,「可以嗎?」。
歐辰冷冷瞥了她一眼,手一揚,手機便落進了她的懷裡。
吳美娜又問:「您在哪間酒店有專門給您預留的房間?」
「哪家都有。」歐辰隱約已經猜到她的用意,心情十分糟糕。
「那太好了。」吳美娜的手顫微微的,可是她的手速卻異常的快,不過一會兒,她將手機還給了歐辰,微喘著說:「我用您的手機分別給他們發了明天晚上八點在凱悅大酒店見面的信息。阮溪知道這是您的號,一定會欣然赴約。而我給楚若昀發的信息是以阮溪的名義,他不知道這是您的手機號,所以一定也會欣然赴約的。從現在開始,您就關機不接他們打來確認的電話,就等著明天見分曉吧!」
「如果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麼吧?」歐辰冷冷地問。
「清楚。當然清楚。」吳美娜點頭如搗蒜。
「很好。滾吧!」歐辰厭惡地連眼角都不願意瞅到她。
這個女人在這般悽慘的情況下還能鎮定自若條理清晰地做這些事情,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早就蘊釀好了這一切。
心機如此之重,心思如此之歹毒,讓他噁心。
「是是是。」吳美娜如獲大赦,急忙推門下車。
歐辰開車掠過她時,她聽到歐辰的聲音宛若一條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毒蛇,「敢逃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吳美娜嚇得腿一軟,無力地跪坐在地上。
好一會兒,才手腳並用地爬到路邊坐下,定了很久的神,這才感覺到身上有了點力氣,便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進了酒店。
歐辰沒有回別墅,而是直接住進了凱悅大酒店。
此刻,隔壁房間他的人正忙著裝監聽設備,明天晚上,那裡發生的一切,他都將全都聽到看到,一絲兒都不會錯過。
他的心情糟糕透頂,偌大的水晶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頭,身邊全是各種喝光的酒瓶。
喝了這麼多混合烈酒,他卻沒有能夠成功地把自己灌醉,大腦還比方才在面對吳美娜時還要冷靜清醒!
想起即將要揭開的真相,他的手顫抖得連煙都握不住,仿佛一下子被怪物吸走了全身所有力氣。
他不禁有些猶豫,他真的有必要知道真相嗎?
做一個瞎子聾子難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嗎?
反正一開始他就沒有要和她白頭到老的準備,又何苦要求她全身心的忠貞?
如果不愛,他生氣他苦求又有何用?
倒不如像一開始一樣只管享受她身體給他的愉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