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好大的膽子!
2024-06-09 12:44:35
作者: 秋如水
傑芙妮輕輕推了推他,「歐辰,雖然我勢在必得,可是你這價是不是出得太高了?那不划算。」
歐辰冷冷看她一眼,並不說話。
傑芙妮無法理解他的行為,卻也不敢多問了,因為他方才看向她的眼神里竟然有著一絲嗜血的殺機。
辦理好手續出來,歐辰的臉色可怕得害人,直到把傑芙妮送到家,也沒有把鑽戒交給她。
傑芙妮覺得古怪,於是主動討要,歐辰卻淡淡地說:「這鑽戒是贓物,涉及一件血案,我要把它作證據並給警察局,不能交給你。這樣吧,我找時間親自為你定做一枚鑽戒送給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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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芙妮轉了轉眸子,笑道:「那我可不可以提個要求?」
「你說。」
「那枚鑽戒做好之後,我想請你在婚禮上為我戴上。你,同意嗎?」傑芙妮忐忑不安地看著他。
自從峇里島那件事後,他們之間再沒談論過他們的婚事,她又不敢追得太緊,只好不停地找機會對他旁敲側擊。
「當然。」歐辰漫不經心地應了,發動了車子,「就這樣吧。我得立即趕到警察局去!」
「那我就等著你給我的鑽戒了!」傑芙妮追著車子跑。
歐辰加速,瞬間將她甩遠。
第一個小時後,他黑著臉坐在了車上,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大衣戴著毛昵帽子,濃妝艷抹,正把一枚鑽戒遞進當鋪的櫃檯里。
那個女人,他一眼就認出正是他十分不屑的吳美娜!
不遠千里地跑到巴黎來當掉這枚鑽戒,她還真的的很著急啊!
她是如何得到這枚鑽戒的,他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阮溪,好大的膽子!
十一月的夜晚,在L市這座城市,已經寒氣逼人,再加上突然下了一場雨,溫度瞬間又降了幾度。
吳美娜從酒吧里走出來的時候,被風一吹,立即冷得牙齒直打顫。
男人從後面抱住了她,一張滿是酒氣又油膩膩的嘴巴一個勁地往她臉上湊,「怎麼樣?要不要換個地方再喝一杯?或者直接到我房間去談談合同?」
吳美娜勉強壓住胃部的不適,笑道:「張導,今天就不去了,我那個來了,不方便。」
男人臉立即變了顏色,一巴掌就朝她臉上呼去,罵道:「臭婊子!來那個了為什麼還約我出來?你這分明是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吳美娜被打得腳下趔趄,仰面朝後倒去。
不過沒跌在地上,跌進了一個男人溫暖的懷裡。
可是一看清男人的眉眼,她的心便狠狠打了個顫,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痛得要命。
歐辰!
有這麼巧嗎?這麼晚都能碰上?
歐辰將她扶穩,轉身冷冷對男人吼道:「滾!」
男人喝了酒,再加上覺得被吳美娜戲弄,一口氣正沒氣出,現在被歐辰這一吼,猶如火上澆油立即爆了,伸手就推了歐辰一掌,「你是什麼人?!管什麼閒事?找打是不是?」
話音未落,他被歐辰反扭著手壓在了地上,痛得嗷嗷亂叫饒命。
歐辰鬆開了他,冷聲喝道:「三秒之內給我消失!滾!」
他抬腳狠踹向男人的屁股。
剛站起來的男人再度被踹趴在地,卻不敢有任何怠慢,手腳並用再爬了起來,像兔子一樣竄得飛快,不一會兒便沒了影。
歐辰轉身,發現吳美娜也不見了蹤影,不由冷哼一聲,舉步上了車。
吳美娜看他的車開遠,這才從垃圾桶後面走了出來,不安地拍了拍胸口,急忙伸手攔車。
可是此時已近凌晨兩點,路上車輛稀少得猶如國寶,她等了近十分鐘都沒攔到一輛車。
又不敢在原地呆太久,她跺了跺腳,轉身往對面走去,想索性就在酒店裡先住下,然後打電話給阮溪探探口氣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事情還不明朗,她不能自亂了陣腳。
剛走到馬路中間,突然一道刺眼的燈光打在了身上,她轉頭,只見一輛車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朝她疾駛而來。
她嚇得竭力往對面跑,可是她的腳速哪裡比得過車速?
就在她以為自己終將會被撞飛時,車子拐了個彎,堪堪地擦著她的身子停了下來,車窗攔下,歐辰冷酷的臉出現在她面前,看了不看她地說:「上車!」
口氣霸道得像個可以支配眾生的君王。
吳美娜瑟瑟發抖地看了看靜默無人的四周,終究不敢違抗,乖乖地上前打開車門上了車,剛畢恭畢敬地叫了聲『歐先生』,歐辰就猛然發動了車子。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撞上前又被彈了回來,當即痛得頭暈眼花,而他不僅沒有減速的意思,反而將車速又往上提了。
十分鐘後,吳美娜花容慘澹一身青瘀地半躺在座位上說不出話來,七魂沒了六魄。
歐辰停了車,也不說話,點燃了一支雪茄對著她吞雲吐霧。
吳美娜被煙霧嗆得喘不過氣來,低頭不住乾咳,卻也因此慢慢將跑出體外的魂魄拉了回來。
她努力坐正了身體,一邊咳嗽一邊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一頭篷松亂發。
歐辰一直冷眼看她,並不說話。
吳美娜緩過勁來,衝著歐辰深深地欠了欠身,「歐先生,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嗎?」
歐辰仍然緘默著。
吳美娜壯著膽子抬頭看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可是他的臉上只是一片雲淡風輕,一雙眸子只看得到一片漆黑。
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這讓她更加恐慌,搓了搓手,強笑道:「歐先生……」
話音未落,歐辰突然再度發動了車子,一切快得猝不及防,她再次失去了平穩,身子像球一樣撞前撞後撞左撞右。
她被撞得感覺快要死掉的時候,他突然放慢了車速,她狼狽地想要趁機抓住安全帶繫上,車門突然開了,他輕輕一推,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推出了車外,重重跌倒在地,連打了幾個滾才定住了身形。
她痛苦萬分,仿佛被人拿著小刀在行凌遲之刑,渾身上下沒一塊地方不痛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