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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情人節番外:狗糧校園(2)

2024-06-09 12:27:45 作者: 盲魚魚

  接下來的幾天,白安安單方面與自己的同桌冷戰了。

  眾人驚愕的發現某個冷酷霸道的校霸,居然笑著討好自家小同桌。

  甚至還買了好多小女生喜歡的零食,變著花樣討同桌的歡心。

  對於新同學帶著一絲傲慢的小情緒毫不在意,笑得可溺寵了。

  額,太陽確認不是西邊升起了嗎?

  這下不止平頭覺得世界魔幻,全班都覺得世界魔幻了。

  ……

  放學。

  白安安完全不理某個流氓的同桌,一下課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老大,嫂子還在和你鬧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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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平頭看著白安安離去的背影,撓撓頭看向夜繆。

  「沒事,哄哄就好了。」

  本來不想搭理平頭,卻因為他一個「嫂子」,夜繆冷漠的俊顏倏地有些柔軟。

  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日裡和善得多。

  「要我說啊,女孩子嘛,送花怎麼樣?反正情人節明日到了,嫂子肯定喜歡。」

  平頭咧嘴一笑,因為夜繆的友好態度而無比雀躍。

  聽著平頭的話,夜繆冷眸微眯,想著那個明艷少女,倏地覺得鮮花挺般配她。

  「嗯,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訂。」

  夜繆勾勾唇,大手拍了拍平頭的肩膀。

  隨後斜斜搭著自己的單肩包,心情愉悅地往外走去。

  瞧著老大一絲歡快的腳步,想到他剛剛誇獎自己了,平頭那雙眼睛倏地程亮程亮。

  恨不能馬上去給他那些兄弟,或者小弟挨個炫耀一番。

  ……

  另一邊。

  白安安出了校門好長一段距離,才發現自己的課本落下了。

  沒辦法,今日的功課正好用那課本,白安安只有轉身往回趕。

  就近回學校的路是一條小巷,想著能節省點時間,白安安也沒多想,便鑽進去了。

  「夜繆,你那些小弟呢?看來今日你落單了啊,看你還怎麼豪橫!」

  小巷內,五六個社會青年圍著一個高挑的少年,手上皆帶著鐵棒等工具。

  其中那個說話的青年,倏地朝著夜繆揮動手中鐵棒。

  「啊!」

  剛走入小巷便看到這一幕,嚇得白安安的尖叫不小心溢了出來。

  剎那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呦,清純的學生妹子?」

  為首的小混混一記響亮的口哨,猥瑣打量著白安安。

  「你找死!」

  剛剛還無比淡定的少年忽然像點燃的火炮,立刻抄起手,朝著那個小混混揮拳而去。

  直接一拳,便將眼前的小混混揍翻在地。

  「艹,兄弟們給我死里揍。」

  小混混一個翻身起來,抬著手摸著受傷的臉頰,朝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後拽緊手中鐵棒就往前揮。

  隨著混混頭頭的話落,幾個社會青年也加入了打鬥。

  「你們別打了,我要報警了!」

  看著夜繆被幾個青年人圍住,看起來好似寡不敵眾的小可憐模樣。

  白安安哆哆嗦嗦從背包掏出手機,說罷就要撥號。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雜毛青年朝她迎面而去。

  「小妹妹,哥哥們……」

  雜毛青年抬著猥瑣的笑容,正要朝著白安安說話,他的後腦勺倏地被身後的凌冽少年拽住。

  夜繆一個猛然抬手,直接將雜毛小混混給過肩摔丟到了身後。

  「滾,要不然…死!」

  夜繆朝著身後凶戾說道。

  白安安這才發現。

  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還無比傲慢的幾個社會青年,皆被打趴在地,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聽到夜繆無比狠戾的話,幾個哀嚎的青年再不敢過多停留,如過梁小丑般迅速逃離了。

  剛剛的打鬥小巷,此刻倏地寧靜了下來。

  夜繆兇狠凝視著後方,恨不能那幾個社會青年追回來撕成碎片。

  竟敢用那種下流目光,看自己的心尖尖的少女?

  他越想越覺得,剛剛只斷了幾人的肋骨,還是心軟了些。

  「夜繆同學,你的手……」

  夜繆暴戾憤怒的情緒,被身側溫軟的聲音打斷,瞬間消散了許多。

  他低眸,看著眼前的少女抿著唇,擔憂看向自己的手臂。

  那手臂上,因為打鬥而劃開了一道口子,此刻鮮血直流,看起來有點慘烈。

  夜繆隱去眸間一道精光。

  他才不會說自己是故意露出破綻,讓那個拿著匕首的青年劃了自己一刀。

  因為計算著方位,這一刀看起來慘烈,實際上真的只是皮外傷。

  這下看著少女擔憂不已的黑眸,頓時覺得自己的小算盤打得挺好。

  「嘶,安安,我的手好痛啊。」

  冷冽少年瞬間痛苦皺眉,整個修長的身體往前傾斜,像是一隻巨型狗狗般,掛在了少女嬌小的身板上。

  他撒嬌著蹭了蹭少女的頸窩,一直出聲輕喚著疼。

  「你別亂動啊,我扶著你去包紮,叫你打架,該!」

  白安安擔憂著扶穩高挑的少年,朝著小巷外走去。

  她雖然抿著嘴吐槽著少年,可是那雙明亮的黑眸,內里對少年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見此,夜繆越發滿意這次的苦肉計,大手摟住少女更緊了幾分。

  看似白安安扶穩著沒長骨頭的少年,實際上,夜繆的力氣沒有壓在白安安身上,甚至還反著抱穩她。

  一路到達醫院,直至都要包紮完了,少年還是摟著心儀的少女。

  此刻,夜繆是坐著的,白安安站在他身側,被他用那隻沒有包紮的手摟得緊緊的。

  少年皺著眉,一直朝著身側少女抱怨多疼,腦袋撒嬌般蹭著少女纖細的腰肢。

  「咳咳,你這手包好了,這幾日別沾水了,準時來換藥。」

  年輕醫生輕咳一聲,做完包紮的最後一道工序,抬著正色的臉朝著夜繆說道。

  實際上,醫生內心一直腹誹著:明天情人節排到他加班就算了,這下來兩個小年輕,還要給他餵一嘴狗糧。

  這個世界能不能多多關心「單身狗」這種生物了。

  對這個世界沒愛了。

  「夜繆同學,你的傷包好了……」

  瞧著撒嬌的冷俊少年,白安安抿著嘴,輕輕搖了搖他掛在自己腰側的腦袋。

  「唔,我不敢看…安安,我暈血…頭疼,手也疼。」

  感受著少女放在自己頭頂的那隻柔軟小手,夜繆不想起身。

  他的頭一直微蹭著少女的身體,朝著她好似承受痛苦地開口。

  「那我扶著你起來,小心一些,還是疼得厲害嗎?」

  白安安不疑有他,以為夜繆真的很疼。

  她溫柔扶著夜繆起身,緩緩往醫療室外走去。

  夜繆一直掛在白安安身上,只是那腦袋由白安安的腰側,轉為了她的頸窩處。

  少年一副不敢看自己傷口的可憐模樣,將受傷的胳膊抬得遠遠的。

  實際上,夜繆心滿意足抱著自己柔軟的少女,嗅著她身上帶著一絲奶香的草莓味,悄然愜意喟嘆著。

  那是白安安沐浴乳的味道,是她最喜歡的牌子。

  也是夜繆往後的日子裡,再無法忘卻的味道。

  「咳咳,這位小年輕,我這裡都包好了,絕對不會滲血,放心吧……再有,你只是手受傷了,其實腳沒有一點問題的,完全可以自己行走,真的。」

  瞧著龜速往外走的兩個膩歪小年輕,醫生再也忍不住,朝著掛在少女身上的「巨型小狼犬」正色道。

  夜繆從白安安頸窩處往後看去,那雙冰眸無比冷厲地掃視了醫生一眼,無聲警告著他少多管閒事。

  直到夜繆和白安安「卿卿我我」著離開了醫療室,年輕醫生還坐在原處有些滲人。

  剛剛那個少年怎麼有這麼駭人的目光?

  簡直怪哉。

  嗚嗚嗚,吃狗糧也就算了,還被這個少年嚇到了。

  這個世界是歧視他這個單身狗嗎?

  年輕醫生下定決心,明日一定要去追求大學時代的暗戀對象。

  爭取自己也脫個單,慰藉一下受傷的單身心靈。

  ……

  另一邊。

  等走出了醫院大門,平日冷漠到冰山的少年,此刻還掛在少女身上撒嬌。

  「額,夜繆同學,要不要給你招個計程車?你可以自己回去嗎?」

  摟著白安安的少年越來越過分,薄唇一直輕輕湊著少女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白安安有些顫慄。

  「安安,我手好疼,可能不能自己走路了。」

  夜繆摟緊想要往外撤離的白安安,低沉的嗓音開口,意圖非常明顯:要抱抱。

  饒是因為關心則亂而反應遲鈍,這麼長時間了,白安安也該清醒了。

  她轉眸過去,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桃花眼,不太相信地審視著夜繆。

  剛剛醫生說得很對啊,夜繆不是手受傷了嗎?怎麼掛她身上這麼久,像個渾身受傷一樣。

  「咳,我好像好些了,沒這麼眩暈了,剛剛有點暈血。」

  迎著白安安懷疑的大眼睛,夜繆輕咳一聲,從她身上起來,這才自己站直了身。

  確認少年不像是在說謊。

  再加上想到少年說的暈血……這般想著,白安安倒是沒有懷疑他。

  「唔,既然好些了,我要抓緊回家了,家裡奶奶等我……夜繆同學,你記得傷口不要碰了水。」

  白安安記掛著家中奶奶一個人,朝著夜繆再次溫聲囑咐完,這才離開了醫院的大門。

  至於那個被白安安「遺棄」在醫院大門的少年。

  他欣長的身影有些蕭條,好似被白安安拋棄的大狗狗。

  不過這隻「大狗狗」也沒有停留多久。

  在看不見少女身影的瞬間,剛剛還有些委屈的小狼狗畫風突變,再次變回了冷漠氣息。

  他抬手翻出手機,找司機來接了自己。

  回去前讓司機跟著少女的計程車,確認少女安全到達小區,這才沉聲吩咐司機打道回府。

  ……

  半山腰的別墅內。

  少年丟掉背後斜挎的背包,從冰箱裡取出一瓶冰水猛灌了幾口,用的還是剛受傷的那隻手。

  淡定抬手的模樣,哪裡還有剛剛那「病入膏肓」的姿態。

  「少爺,您怎麼受傷了?家庭醫生呢?快去找……」

  「不用了唐伯,已經包紮好了。」

  正當管家看著夜繆那隻受傷的手,吩咐一旁的保姆找人來包紮,夜繆立刻出聲拒絕了他。

  管家這才發現,少爺竟然第一次打架後,是包紮好傷口回來的。

  關心則亂。

  平日這個暴虐冷漠的少年掛著一身傷回來,滿不在乎不願包紮。

  這還是「活久見」友善對待自己的少爺。

  「那……少爺還要練拳擊或者跆拳道嗎?」

  管家不太確定,朝著破天荒心情大好的冷冽少年詢問道。

  「不了,今天要好好養傷,不然某人該擔心了。」

  想著那個溫軟的少女,夜繆冰冷的雙眸瞬間柔軟下來。

  「今晚不用準備我晚飯了,我休息去了。」

  夜繆將手中喝完的水瓶扔入垃圾桶,往樓上走的時候,冷聲吩咐道有些愣神的管家。

  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是冷冽,但也是極少的友善。

  等夜繆都走上大廳中央的樓梯,管家這才回神過來。

  他的少爺居然好好和他交談了?

  天,他要快點打電話給國外的老爺和夫人,告訴他們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要知道少爺年少時候被綁架,拯救回來後患上了嚴重的狂躁症。

  雖然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但是性子冰冷了很多,也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這還是他良久以來,第一次見少爺這般高興。

  甚至連每日必練手的拳擊房都不去了……

  要知道少爺之前可是風雨無阻。

  就算最初在外打架,肋骨斷了根還是會去練拳。

  「對了,我定了一束小玫瑰,明天早上你幫我用水養好,我要送人的。」

  管家唐伯還在喜極於夜繆的情緒變化,便聽到樓梯中間的夜繆回眸,朝著他囑咐了一句。

  說完話,夜繆轉頭快步往上走去。

  也不知道他的少女此刻在做什麼……有沒有想他。

  唐伯瞧著夜繆有些歡愉的背影,整個人有些震驚著站在原地。

  他握緊了剛剛拿出來,在手中打算撥號的手機。

  玫…玫…玫瑰?

  明天是情人節,而少爺定了玫瑰……

  原來少爺有喜歡的姑娘了?

  怪不得少爺變化好似一夜之間,一下子氣息突變了。

  他不由想到夜繆小時候,乖巧小小的一隻,圍著他轉悠。

  後來被綁架後,無人知道他那一夜經歷了什麼。

  只是忽然開始暴躁起來,甚至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經歷了多年的精神輔導,這才好了很多,可以控制住那份暴虐了。

  只是為人卻越來越冷漠……

  想著有喜歡的姑娘而改變的少爺,唐伯欣慰得有些老淚縱橫。

  他顫抖著抬手,撥打了夫人的電話。

  想要把喜訊傳遞給一直擔憂少爺的夫人與老爺。

  ……

  第二日。

  由於前一日心情無比放鬆,夜繆竟然一覺睡到了中午才悠悠轉醒。

  這是他極少數睡得無比安穩的覺了。

  曾經,每夜每夜的噩夢,讓他害怕黑夜的到來。

  害怕閉眼,害怕睡眠……

  但昨日想到白安安,夜繆心尖尖一直泛著甜,不知不覺間竟然酣睡得沉穩。

  「早安少爺,要用餐嗎?」

  夜繆換好衣服洗漱完,下樓便遇上了和藹的管家唐伯。

  昨夜告知老爺和夫人天大的喜訊,兩位可是準備提前從國外回來了。

  不過老爺和夫人的側重點很奇怪。

  並不感興趣兒子變好了些,反而一直詢問他,知不知道夜繆喜歡的少女是怎樣的孩子。

  甚至他那一向高貴優雅的夫人,竟然連連發出抑制不住的尖叫……

  「不吃飯了,我的玫瑰呢?」

  夜繆看向唐伯,冷聲的話打斷了唐伯的思緒。

  「在花房,我這就去抱過來,少爺您等等。」

  唐伯雖然上了些年紀,但手腳很麻利。

  他並沒有讓夜繆等多久,很快將夜繆空運訂來的F國小玫瑰抱了過來。

  看著掛著水珠妖艷欲滴的小玫瑰,感受著玫瑰的幽香,想著那個帶點奶香的草莓少女,夜繆唇角倏地一揚。

  「先走了。」

  將玫瑰穩穩抱入懷裡,少年邁著雀躍的步伐就往外走。

  想著趁午休去拐媳婦。

  吃飯哪有媳婦重要。

  都一不小心睡到中午了,浪費了他一上午陪伴媳婦的時間。

  ……

  另一邊。

  吃完奶奶準備的愛心便當,白安安在日常所呆的小池塘邊發呆。

  回味著奶奶依舊美味的蛋包飯,心裡微微有些擔憂一上午都沒有來的少年。

  也不知道夜繆怎麼樣了。

  有沒有乖乖聽話,讓傷口不碰水什麼的。

  「哎,白安安你出息點,怎麼想到那個流氓了?他可是奪走你初吻的壞人,別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白安安放下手中飯盒,兩隻手捂著有些微紅的小臉,自言自語著嘲笑到自己。

  但因為這話,又想起了那天那個霸道的吻……以及少年平日對她的偏愛溺寵。

  好吧,她好像真的完蛋了。

  淪陷在夜繆對她的溫柔里,喜歡上這個霸道冷酷的少年……

  那是一種微妙的感覺。

  要說最初是因為夜繆的長相,而對他欣賞著停眸。

  後來便是不管做什麼,都不自覺將眼睛鎖定到少年身上。

  一顆心為他晃動著。

  會為了他的蹙眉而擔憂,為了他的受傷染上害怕與心疼。

  並非因為夜繆的「美色」而見色起意。

  而是…有時候靈魂輕顫,清清楚楚告訴她:這個人是她等待的人。

  「好吧,你這是矯情,喜歡就喜歡,直接承認好了,瞎想什麼呢?」

  白安安微微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驅散掉腦中那些繞來繞去的情愫。

  當她小手第二次抬上去,正要拍到自己的腦袋,卻倏地被一雙大手禁錮住了動作。

  略帶冰冷的大手微拽住她的小手一翻,倏地改為了十指緊扣。

  「什麼喜歡?」

  夜繆順勢翻身,坐到了白安安身邊。

  那雙冷眸有些沉黑,暗涌在內翻滾,暴虐都快抑制不住了。

  光是想想少女喜歡上別人,就讓他嫉妒得想要毀滅全世界。

  「唔,你怎麼來了?你手好些了嗎?怎麼還亂蹦躂?」

  瞧著心中所想,卻忽然出現的少年,白安安那本就微紅的小臉倏地更紅了。

  她本來想要抽出少年扣住自己的手。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就讓夜繆這麼扣著自己的手。

  當然了,白安安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夜繆的雙眸。

  看著第一反應是「撤退」,卻因為對象是自己而「停留」的小手,夜繆剛剛的暴虐倏地被衝散了。

  聯想到少女的自言自語……難道,安安說的喜歡是自己?

  光是這個猜想就讓夜繆的心狂跳不止,欣喜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安安,情人節讓我脫個單好不好?」

  夜繆拿出藏在身後的小玫瑰,猛然湊近白安安的懷抱,隨後抬著炙熱的雙眸凝視著她。

  「不好,你是個壞學生!」

  白安安癟癟嘴,嬌軟的語氣好似撒嬌。

  雖然欣喜著眼前的精緻玫瑰花束,但她收斂著自己的喜悅,有些怪嗔的看著眼前人。

  「嗯,你說得對。」

  夜繆竟然認可了自己的話?

  白安安詫異地抬眸,卻發現少年的眸子越來越炙熱,滾動著濃濃的情愫。

  她感到了一絲危險,想要撤離,卻倏地被少年揚起大手摟入了懷裡。

  「那麼,作為壞人的我,也該行駛自己的權利。」

  「什麼權……唔……」

  白安安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個混帳少年堵住了小嘴。

  夜繆攝取著少女的甜美,吻得越發過分。

  良久——

  「女朋友,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夜繆,會聽你的話,且僅聽你的話。」

  再次抬眸,夜繆冰冷的眸子早已變得熾熱,染著深情凝視著眼前人。

  白安安微微偏頭,並未回復夜繆的霸道宣言。

  夜繆以為白安安是討厭自己,平日自信的少年倏地慌了神。

  「安安,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慢慢來…讓你喜歡上我,僅只能喜歡我。」

  夜繆的話多少帶著點誘哄,但語氣還是那般霸道。

  「你不可以再打架了!」

  白安安緋紅著小臉答非所問。

  那雙烏黑的雙眸閃爍著,完全不敢看向抱著自己的少年。

  「嗯?」

  夜繆不太明白少女為什麼這麼說。

  「要是再打架,我就不要你了,男朋友哪有學習香,哼!」

  趁著少年晃神的時候,白安安倏地退出了他的懷抱。

  她有些小傲嬌著說話,企圖演示自己的慌亂。

  隨後也不看夜繆,抱著那有些壓扁的玫瑰花拔腿就跑。

  等完全回過神的少年倏地笑出了聲。

  這是冷冽少年極少罕見的滿足微笑。

  「安安等等我,你的男朋友被落下了。」

  夜繆邊笑著,邊抬著長腿往前邁,兩三下便追到了白安安。

  他笑著摟住白安安的肩膀,將她帶入了懷裡。

  「那你要好好學習,我們一起考大學。」

  白安安微偏頭,確認夜繆那隻受傷的胳膊沒有碰到,這才軟聲朝身旁少年叮嚀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夜繆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一直彎腰去親吻少女的發間。

  當然,他也不會告訴少女,實際上高中的知識他早就掌握了,所以才天天在課堂補覺。

  往後他還想要靠著「不會學習」的藉口,讓自家女朋友單獨輔導功課呢。

  「那你不可以抽菸打架,每天都要乖。」

  「好,我把自己掛你身上好不好?媳婦兒你缺不缺腿部掛件?」

  夜繆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攬著白安安的腰朝她笑道。

  「唔,那倒不必了,你有點沉了。」

  白安安抿著嘴嘟囔了一句。

  儘管她看起來有些淡然,可那緋紅的小臉,還是無聲出賣著她的喜悅與羞澀。

  午後,陽光正好。

  一對有情的少年少女親昵著,依偎著彼此離開了這個小池塘。

  池塘的水微起漣漪,又因為兩人的離去漸漸歸於平靜。

  那明媚的陽光,就這麼倒映在寧靜的水面上。

  一切都是剛剛好,也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小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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