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井底神珠
2024-06-16 10:09:57
作者: 胡曉說
張無音偷偷隱身在附近,看著化龍書院的弟子在鼓吹自己有多厲害,李如龍當年有多厲害。凌虛宮的弟子一個個好像色中餓鬼,看著南極冰宮的女弟子,眼睛都直了。凌虛宮男弟子多,女弟子少,大部分男弟子都熬得難受,見到女人就蠢蠢欲動。
南極冰宮的女弟子居多,看到外面這些凌虛宮和化龍書院的英俊男子,也是芳心暗許,忍不住多瞧兩眼。張無音明顯感覺這些俊男美女都在秋波送情,微微嘆了一口氣。張無音長到現在,還從來沒有親吻過一個姑娘。
張無音暗想:「我沒錢沒長相,那家的姑娘會喜歡上我呢!到底還公凌哪種,總有女的喜歡。我命里別說桃花,連個喇叭花都沒有。我要是走到那些女的面前,她們肯定不會看我的。」
張無音閒來無事,決定現身出來,會一會凌虛宮的師兄弟。張無音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凌虛宮弟子的身邊,衝著向黃昏笑道:「黃昏師兄,別來無恙啊!我好想你啊!」
這時候一個南極冰宮的女弟子嚷道:「那個大餅臉,你給我躲開。你擋著我看美男子了。」
張無音轉頭望了過去:「誰是大餅臉啊!我以前明明就是瓜子臉啊!」
女弟子捂著嘴:「你別回頭,我看你一眼,就想嘔!」
張無音笑得很激動:「那看我正好可以變瘦啊!」
女弟子跑開了,喊道:「臭不要臉!」
向黃昏看到張無音來了,當即走了過來:「張無音,徐公凌在哪裡?以前我被他偷襲的仇,到現在還沒報呢!我到現在還會覺得疼痛,他到底藏在何處?」
張無音冷笑起來:「你明明是被公凌一劍打敗了。單憑他一招清風徐來,你就根本擋不住。你真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啊?我張無音也沒把你放在眼裡,你在我眼裡也就一個屁!」
向黃昏想不到張無音會這麼囂張,握緊了拳頭,沖張無音發了一拳,一道拳影穿空而去,直打張無音咽喉。這是向黃昏自創的黃昏落影拳,能以有質無形的拳勁傷人。張無音見拳頭過來,凝成一塊冰盾,擋住了拳頭。
嘭!
冰盾被拳頭打碎,但是也化解掉了拳勁。張無音嘆了一聲:「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隨便打人啊!我好怕怕啊!凌虛宮的弟子越來越沒教養了。若虛那個老王八蛋,教了一幫什麼玩意啊!我好歹曾經也是你們的同門師兄弟吧!你們這麼對我,於心何忍啊!要是公凌在,非把你們全砍了。」
這時候一幫仙兵圍住了張無音,張無音輕輕放了一把冰雪:「來啊!砍我啊!」
一眾仙兵想要揮劍,卻砍不下去,原來自己的手已經被凍住了。
向黃昏瞪著張無音:「張無音,我們此次前來,有大事要辦,你不要無理取鬧啊!」
張無音大笑三聲:「好好好!你們自己玩吧!」
只見張無音化作了一團冰雪,消失不見。一眾仙兵想不到入門幾年的張無音,竟然會這種法術,完全找不到他的蹤影。
南極冰宮,大殿。
南極冰宮的宮主南宮秋召集三老議事。仙巫樓、凌虛宮和化龍書院,雖然沒有派多少人來,但分明是想搶奪他們的火神珠。火神珠被封印在南極冰宮的冰井之中,就連她們也不知道解開封印的方法。
南宮秋坐在冰椅上,顯得心神不寧,惴惴不安。她望向三老,說道:「三位長老,凌虛宮、仙巫樓和化龍書院,已經堵到我們門口了。不用說,我也知道,他們此行是為了火神珠。」
大長老忙道:「他們要火神珠,就把火神珠給他們把!火神珠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二長老接口道:「火神珠一直封印在冰井下面,誰也不知道冰井有多深,這冰有千尺厚,火都烤不化,石頭也砸不開。反正我們沒法取出火神珠。」
三長老向來深謀遠慮,便道:「我有辦法,既然他們想要火神珠,我們就開一個賞珠大會吧!大大方方邀請他們進來觀賞,他們取不出火神珠,自然也就會打消這個念頭。」
南宮秋點點頭:「三長老,你說得對。與其關門不出,不如大大方方讓他們進來,讓他們三家自相殘殺吧!就這麼辦!」
大長老笑道:「三啊!你真是越老越陰險啊!」
……
徐公凌閒來無事,和水中月講起了劉備手下的五位大將。徐公凌一直把關羽當做天神,民間很多人都信奉關羽,甚至凌州城的幫派也是要拜關公的。行走江湖,義就是第一準則,黑白兩道都要遵守。
水中月則喜歡白馬銀槍的趙雲,文武雙全的趙雲,一直是很多姑娘的夢中情郎。水中月時常幻想自己的夫君會騎著白馬來找她。水中月不知道徐公凌為什麼那麼用功,無時無刻都在學。
徐公凌要麼就是靜心讀書,要麼就是刻苦練劍,玩的時間很少,一個人做事可以這麼專注,就一定會成才。徐公凌可以十年如一日的練劍,二十年如一日的讀書,對他而言,看書或許比練功更重要。
關羽字雲長,本字長生,河東解人也。亡命奔涿郡。先主於鄉里合徒眾,而羽與張飛為之禦侮。先主為平原相,以羽、飛為別部司馬,分統部曲。先主與二人寢則同床,恩若兄弟。而稠人廣坐,侍立終日,隨先主周旋,不避艱險。先主之襲殺徐州剌史車胄,使羽守下邳城,行太守事,而身還小沛。
建安五年,曹公東征,先主奔袁紹。曹公擒羽以歸,拜為偏將軍,禮之甚厚。紹遣大將軍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曹公使張遼及羽為先鋒擊之。羽望見良麾蓋,策馬剌良於萬眾之中,斬其首還,紹諸將莫能當者,遂解白馬圍。曹公即表封羽為漢壽亭侯。
初,曹公壯羽為人,而察其心神無久留之意,謂張遼曰:「卿試以情問之。」既而遼以問羽,羽嘆曰:「吾極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劉將軍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
吾終不留,吾要當立效以報曹公乃去。「遼以羽言報曹公,曹公義之。乃羽殺顏良,曹公知其必去,重加賞賜。羽盡封其所賜,拜書告辭,而奔先主於袁軍。左右欲追之,曹公曰:」彼各為其主,勿追也。「
從先主就劉表。表卒,曹公定荊州,先主自樊將南渡江,別遣羽乘船數百艘會江陵。
曹公追至當陽長阪,先主斜趣漢津,適與羽船相值,共至夏口。孫權遣兵佐先主拒曹公,曹公引軍退歸。先主收江南諸郡,乃封拜元勛,以羽為襄陽太守、蕩寇將軍,駐江北。
先主西定益州,拜羽董督荊州事。羽聞馬超來降,舊非故人,羽書與諸葛亮,問「超人才可比誰類」?亮知羽護前,乃答之曰:「孟起兼資文武,雄烈過人,一世之傑,黥、彭之徒,當與益德並驅爭先,猶未及髯之絕倫逸群也。」羽美須髯,故亮謂之髯。羽省書大悅,以示賓客。
羽嘗為流矢所中,貫其左臂,後創雖愈,每至陰雨,骨常疼痛,醫曰:「矢鏃有毒,毒入於骨,當破臂作創,刮骨去毒,然後此患乃除耳。」羽便伸臂令醫劈之。時羽適請諸將飲食相對,臂血流離,盈於盤器,而羽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二十四年,先主為漢中王,拜羽為前將軍,假節鉞。是歲,羽率眾攻曹仁於樊。曹公遣于禁助仁。秋,大霖雨,漢水泛溢,禁所督七軍皆沒。禁降羽,羽又斬將軍龐德。
梁、郟、陸渾群盜或遙受羽印號,為之支黨,羽威震華夏。曹公議徙許都以避其銳,司馬宣王、蔣濟以為關羽得志,孫權必不願也。可遣人勸權躡其後,許割江南以封權,則樊圍自解。
曹公從之。先是權遣使為子索羽女,羽罵辱其使,不許婚,權大怒。又南郡太守糜芳在江陵,將軍傅士仁屯公安,素皆嫌羽輕自己。羽之出軍,芳、仁供給軍資,不悉相救,羽言「還當治之」,芳、仁咸懷懼不安。於是權陰誘芳、仁,芳、仁使人迎權。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羽不能克,引軍退還。權已據江陵,盡虜羽士眾妻子,羽軍遂散。權遣將逆擊羽,斬羽及子平於臨沮。
追諡羽曰壯繆侯。子興嗣。興字安國,少有令問,丞相諸葛亮深器異之。弱冠為侍中、中監軍,數歲卒。子統嗣,尚公主,官至虎賁中郎將。卒,無子,以興庶子彝續封。
張飛字翼德,涿郡人也,少與羽俱事先主。羽年長數歲,飛兄事之。先主從曹公破呂布,隨還許,曹公拜飛為中郎將。先主背曹公依袁紹、劉表。表卒,曹公入荊州,先主奔江南。曹公追之,一日一夜,及於當陽長阪。先主聞曹公卒至,棄妻子走,使飛將二十騎拒後。飛據水斷橋,瞋目橫矛曰:「身是張翼德也,可來共決死!」敵皆無敢近者,故遂得免。先主既定江南,以飛為宜都太守、征虜將軍,封新亭侯,後轉在南郡。
先主入益州,還攻劉璋,飛與諸葛亮等溯流而上,分定郡縣。至江州,破璋將巴郡太守嚴顏,生獲顏。飛呵顏曰:「大軍至,何以不降而敢拒戰?」顏答曰:「卿等無狀,侵奪我州,我州但有斷頭將軍,無有降將軍也。」飛怒,令左右牽去斫頭,顏色不變,曰:「斫頭便斫頭,何為怒邪!」飛壯而釋之,引為賓客。飛所過戰克,與先主會於成都。
益州既平,賜諸葛亮、法正、飛及關羽各五百斤,銀千斤,錢五千萬,錦千匹,其餘頒賜各有差,以飛領巴西太守。
曹公破張魯,留夏侯淵、張合守漢川。合別督諸軍下巴西,欲徙其民於漢中,近軍宕渠、蒙頭、盪石,與飛相拒五十餘日。飛率精卒萬餘人,從他道邀合軍交戰,山道迮狹,前後不得相救,飛遂破合.合棄馬緣山,獨與麾下十餘人從間道退,引軍還南鄭,巴土獲安。先主為漢中王,拜飛為右將軍,假節。章武元年,遷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進封西鄉侯,策曰:「朕承天序,嗣奉洪業,除殘靖亂,未燭厥理。今寇虜作害,民被荼毒,思漢之士,延頸鶴望。朕用怛然,坐不安席,食不甘味,整軍誥誓,將行天罰。
以君忠毅,侔蹤召虎,名宣遐邇,故特顯命,高墉進爵,兼司於京。其誕將天威,柔服以德,伐叛以刑,稱朕意焉。《詩》不云乎,『匪疚匪棘,王國來極。肇敏戎功,用錫爾祉』。可不勉歟!「
初,飛雄壯威猛,亞於關羽,魏謀臣程昱等咸稱羽、飛萬人之敵也。羽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飛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先主常戒之曰:「卿刑殺既過差,又日鞭撾健兒,而令在左右,此取禍之道也。」飛猶不悛。先主伐吳,飛當率兵萬人,自閬中會江州。
臨發,其帳下將張達、范強殺之,持其首,順流而奔孫權。飛營都督表報先主,先主聞飛都督之有表也,曰:「噫!飛死矣。」追諡飛曰桓侯。長子苞,早夭。次子紹嗣,官至侍中、尚書僕射。苞子遵為尚書,隨諸葛瞻於綿竹,與鄧艾戰,死。
馬超字孟起,右扶風茂陵人也。父騰,靈帝末與邊章、韓遂等俱起事於西州。初平三年,遂、騰率眾詣長安。漢朝以遂為鎮西將軍,遣還金城,騰為征西將軍,遣屯郿.後騰襲長安,敗走,退還涼州。司隸校尉鍾繇鎮關中,移書遂、騰,為陳禍福。騰遣超隨繇討郭援、高幹於平陽,超將龐德親斬援首。後騰與韓遂不和,求還京畿。於是征為衛尉,以超為偏將軍,封都亭侯,領騰部曲。
超既統眾,遂與韓遂合從,及楊秋、李堪、成宜等相結,進軍至潼關。曹公與遂、超單馬會語,超負其多力,陰欲突前捉曹公,曹公左右將許褚瞋目盼之,超乃不敢動。
曹公用賈詡謀,離間超、遂,更相猜疑,軍以大敗。超走保諸戎,曹公追至安定,會北方有事,引軍東還。楊阜說曹公曰:「超有信、布之勇,甚得羌、胡心。若大軍還,不嚴為其備,隴上諸郡非國家之有也。」
超果率諸戎發擊隴上郡縣,隴上郡縣皆應之,殺涼州剌史韋康,據冀城,有其眾。超自稱征西將軍,領并州牧,督涼州軍事。康故吏民楊阜、姜敘、梁寬、趙衢等,合謀擊超。阜、敘起於鹵城,超出攻之,不能下;寬、衢閉冀城門,超不得入。進退狼狽,乃奔漢中依張魯。魯不足與計事,內懷於邑,聞先主圍劉璋於成都,密書請降。
先主遣人迎超,超將兵逕到城下。城中震怖,璋即稽首,以超為平西將軍,督臨沮,因為前都亭侯。先主為漢中王,拜超為左將軍,假節。章武元年,遷驃騎將軍,領涼州牧,進封犁鄉侯,策曰:「朕以不德,獲繼至尊,奉承宗廟。曹操父子,世載其罪,朕用慘怛,疢如疾首。海內怨憤,歸正反本,暨於氐、羌率服,獯鬻慕義。以君信著北土,威武並昭,是以委任授君,抗颺虓虎,鑒董萬里,求民之瘼。其明宣朝化,懷保遠邇,肅慎賞罰,以篤漢祜,以對於天下。」
二年卒,時年四十七。臨沒上疏曰:「臣門宗二百餘口,為孟德所誅略盡,惟有從弟岱,當為微宗血食之繼,深托陛下,余無復言。」
追諡超曰威侯,子承嗣。岱位至平北將軍,進爵陳倉侯。超女配安平王理。
黃忠字漢升,南陽人也。荊州牧劉表以為作中郎將,與表從子磐共守長沙攸縣。及曹公克荊州,假行裨將軍,仍就故任,統屬長沙太守韓玄。先主南定諸郡,忠遂委質,隨從入蜀。自葭萌受任,還攻劉璋,忠常先登陷陣,勇毅冠三軍。益州既定,拜為討虜將軍。
建安二十四年,於漢中定軍山擊夏侯淵。淵眾基精,忠推鋒必進,勸率士卒,金鼓振天,歡聲動谷,一戰斬淵,淵軍大敗。遷征西將軍。是歲,先主為漢中王,欲用忠為後將軍,諸葛亮說先主曰:「忠之名望,素非關、馬之倫也,而今便令同列。馬、張在近,親見其功,尚可喻指;關遙聞之,恐必不悅,得無不可乎!」先主曰:「吾自當解之。」遂與羽等齊位,賜爵關內侯。明年卒,追諡剛侯。子敘,早沒,無後。
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也。本屬公孫瓚,瓚遣先主為田楷拒袁紹,雲遂隨從,為先主主騎。及先主為曹公所追於當陽長阪,棄妻子南走,雲身抱弱子,即後主也,保護甘夫人,即後主母也,皆得免難。遷為牙門將軍。先主入蜀,雲留荊州。
先主自葭萌還攻劉璋,召諸葛亮。亮率雲與張飛等俱溯江西上,平定郡縣。至江州,分遣雲從外水上江陽,與亮會於成都。成都既定,以云為翊軍將軍。建興元年,為中護軍、征南將軍,封永昌亭侯,遷鎮東將軍。
五年,諸葛亮駐漢中。明年,亮出軍,揚聲由斜谷道,曹真遣大眾當之。亮令雲與鄧芝往拒,而身攻祁山。雲、芝兵弱敵強,失利於箕谷,然斂眾固守,不至大敗。軍退,貶為鎮軍將軍。
七年卒,追諡順平侯。
初,先主時,惟法正見諡。後主時,諸葛亮功德蓋世,蔣琬、費禕荷國之重,亦見諡;陳祗寵待,特加殊獎,夏侯霸遠來歸國,故復得諡;於是關羽、張飛、馬超、龐統、黃忠及雲乃追諡,時論以為榮。雲子統嗣,官至虎賁中郎,督行領軍。次子廣,牙門將,隨姜維沓中,臨陣戰死。
評曰:「關羽、張飛皆稱萬人之敵,為世虎臣。羽報效曹公,飛義釋嚴顏,並有國士之風。然羽剛而自矜,飛暴而無恩,以短取敗,理數之常也。馬超阻戎負勇,以覆其族,惜哉!能因窮致泰,不猶愈乎!黃忠、趙雲強摯壯猛,並作爪牙,其灌、騰之徒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