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身世
2024-06-15 10:46:49
作者: 七晴
聶安逸知道林木霜這麼做的目的,她也曾是大家閨秀,這是林木霜給她的尊嚴,同時也是認可她的表現,林木霜並沒有因為聶家家道中落就貶低她,聶安逸這會眼淚都開始打轉了
「好的,二姐姐,安逸明白了!多謝二姐姐!
聶安逸說完就開始埋頭看起了信的內容
信裡面對她的家世描寫的一清二楚,而且就連她的一家人最後如何遇難,她是如何逃脫的都說的明明白白
她感到很慶幸,因為這樣的人是她的朋友,若是她的敵人,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這也讓她明白了,中都的家族,對於像他們這樣來自小地方的家族是何等的存在
當她看完桌上的信件以後,她早就哭成了淚人,她要報仇的心也越堅定了
而這時林木霜卻早就為她準備好了毛巾
聶安逸接過毛巾以後,擦乾了眼淚
「安逸,你可知道,你父親曾經將那貪污的吳邈的罪狀已經遞到了中都?
「安逸知道。
「那你知道那罪狀為什麼會被截下來?還有為什麼你父親會被倒打一耙,從而含冤而死?
「安逸……不知。」聶安逸看了這些信件,這些內容只說了她父親遞的摺子被截了,但具體為什麼,她並沒有想明白
「因為這背後有牽扯一個人,太子。
「太子?!」聶安逸聽到太子以後,瞬間慌了神,不知道林木霜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父親遞上的摺子,跟太子有關
還是父親查到了什麼會影響太子的事情
「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你可能有些不能接受,你先休息一下,我會再讓人查的。」林木霜看著有些呆滯的聶安逸,知道她可能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因為她也了解到,在聶安逸眼中,父親的案子應該只是和同僚之間的事情,但這若真的牽扯到太子,那她該如何翻案
「二姐姐,安逸……明白。」聶安逸看到林木霜要出門,不知道為什麼就冒出這麼一句話
聶安逸這句話,把林木霜搞蒙了,林木霜不知道聶安逸會以為是有太子,林家是不是就不會幫她伸冤了,還是她明白是太子,所以她就不報仇了
但是林木霜也沒有多問,就是讓她休息一下,然後就出去了
其實聶安逸也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也很糾結,如果真的牽扯到太子,那她是不是還要伸冤,林家是不是還會幫她
聶安逸想著這些,就從林木霜屋裡出去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林木霜再回來的時候,見聶安逸不見了,連忙問了幾個人,才知道,聶安逸是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便安排了人讓看著點聶安逸,千萬不能讓她干傻事
林木霜也知道就這樣告訴聶安逸事情的真相,她可能沒辦法接受,但讓她一直這樣蒙在鼓裡,索性長痛不如短痛,給她時間讓她考慮
但林木霜也明白,這件事告訴林木遙的話,林木遙才不會管對面是誰呢,肯定得幫聶安逸伸冤,只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又連累到林木遙,林木霜也開始糾結了
林木霜同時也在想,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林木遙,她現在遠在北疆,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影響現在在北疆的事情。最後林木霜決定,這件事還是得先找父親,也許只有父親才能壓得住林木遙
「父親!」林木霜也沒有耽擱,直接就到書房找到了林向恆
「霜兒,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嗎?」林向恆看著林木霜,有些疑惑,這丫頭平日裡都是在研究些吃的,今日怎麼跑到書房來找自己了
「回父親,女兒有件事想跟父親打聽一下。濟寧原有個名叫聶遠的知州,父親可曾聽過?
「濟寧?聶遠?好像有這麼個印象,今年好像上報上來,說是全家都被山匪劫了,你怎麼想起來問這件事了。」林向恆很詫異,這一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林木霜,怎麼會知道遠在濟寧的事情
「父親,我這裡有些信件,還請父親過目。」林木霜說著,就將陳虎從濟寧發來的信件,全部交給了林向恆
「這……」林向恆覺得不可思議
「是遙兒讓你幫她查的吧。」林向恆回過頭來一想,估計又是林木遙攬的事情
「是遙兒讓我幫她查的,而且這聶遠的遺孤,就在我們林府當中。」林木霜看林向恆猜出來了,也就沒有在藏著
「就是給善兒教功夫的那個聶姑娘嗎?」林向恆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家裡居然留著一個這樣的人
「是的,正是那位聶姑娘。
「既然遙兒將這件事託付與你,你打算怎麼辦?」林向恆想先聽聽林木霜的意見,畢竟這個家裡,也就林木霜能沉穩一點
「女兒是想先把這件事壓下來,好生安撫一下聶姑娘,讓她先安心在府上待著,等北疆的事情定了以後,確定遙兒的安全了,再將這件事公之於眾。
林木霜雖然以前也了解過官場的黑暗,但是從來沒有這樣直接接觸過,這次給她觸動很深,所以她也想幫聶家翻案
「你把這些東西先放到我這吧,這件事我再考慮一下,畢竟這個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就這樣翻出來,然後直接將矛頭指向太子,怕是不妥。」林向恆知道,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件事,去惹皇帝和太子
而且林向恆也想先打聽清楚,這件事是不是只有太子一黨的貪贓枉法,還有沒有牽扯到梁琰穆,這個他一定要查清楚
「你務必要先將那位聶姑娘穩住,不可讓她隨意外出,以免發生什麼狀況,另外,這位聶姑娘的身份,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女兒明白!」林木霜也知道這件事牽扯的不小
林木霜回去以後,就將聶安逸的房子換到了她的屋子旁邊,每天都陪著聶安逸,讓聶安逸先穩定一下情緒
這聶安逸剛開始兩天,也是有些慌神,她不知道這件事牽扯這麼大,但現在也算是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