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貪戀溫情
2024-06-09 11:30:58
作者: 葉子
自此以後,我在黃家住下了,老太婆一直沒回來。在黃家父子的誠懇請求下,小花也留著黃家,就住在我隔壁。
我心中有愧,如果我沒沉浸在秦琴死亡的陰影中,婷婷也不會傷心失落吧?
每天晚上,把婷婷摟在懷裡,感受她身上的溫度,撫、摸她全身。
白天,我坐在床上,把她摟在懷裡,凝望她絕美的臉,似乎永遠看不夠。
我沒事就在她耳邊說悄悄話,把自己對他的感情,對她的眷戀,對她的不舍愛意以及山盟海誓都說出來。
我不知道她能否聽見,說完卻耳熱心跳。
害羞的把頭拱在她懷裡,深深吸氣,她淡淡的體香從鼻子中傳入我心中,流經四肢百駭。我靜靜感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境。
我就像投入愛河的男人,初嘗禁果以後還想繼續下去,卻茫然的停在十字路口,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只有她溫熱的身體,讓我感覺她還在我身邊,我卻觸摸不到她思想和靈魂。
就像九天仙女,歷經劫難終於來到面前,卻是毫無靈魂的畫像。
我不知道怎麼把她召喚回來,像以前那樣鮮活的出現在我身邊。
只能祈求上蒼,看見我的誠心指點迷津。
我感覺自己就像苦行僧,行走在沒有目標,沒有終點漫無邊際的沙漠上。
四面八方遍地黃沙,我茫然的到處尋找屬於我的綠洲。
每天,婷婷的一日三餐流質飲食都由我親手做好,小心翼翼的餵給她,確切的說是渡給她。
白天,只要不睡覺,她的雙眼都是睜開的,卻沒有了絲毫靈氣,仿佛枯竭的深井。看到這雙眼睛,我火熱的心逐漸變冷。
在期盼等待失望中,時間悄然過去。
我只能自得其樂,把每天和她在一起,看成了享受。
試想,生活中的男女,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普通人,都有責任和義務。
誰能像我們一樣,每天擁抱陪伴在一起。
難道上天在懲罰我多情,讓我陪伴她贖罪。
每天晚上,給她洗漱是我最開心享受的時候。
說實話,我們儘管春風一度,卻從沒這樣仔細觀察過她身體。
我輕輕撫,摸她細瓷般柔軟的身體,用溫水把她身上的污垢清洗乾淨,我貪戀享受這份溫情。
不管做什麼,我都會徵求她的意見。
「老婆,咱們開始洗澡了。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好……」然後,我把她的衣服脫掉,裹好浴巾,抱到已經放滿溫水的大浴池裡。
我先給她清洗漆黑的長髮,絲滑般秀美的長髮,在水中自由飄蕩,好似我紛亂的思緒。我輕輕塗抹上洗髮液,長發顯得更潤澤美好,然後我輕輕梳理她柔順的長髮。
再用浴液,認真清洗她身體。
她絕美的身體,讓我驚嘆不已。我不知道造物主為什麼創造出如此絕色,卻把她輕輕拋給我。
洗漱完畢,我會輕聲呢,喃:「老婆,我們洗好該睡覺了。」
然後,我把她身上的水滴擦試乾淨,用乾淨的浴巾包裹住抱回床上。
我當然忘不了醫生的話,每天洗漱完給她按摩。
她肌膚細膩充滿彈性,仿佛是上好的綢緞,讓我愛不釋手。
仿照網絡上的按摩手法,我學會輕輕按摩。手指接觸她皮膚,溫熱極具彈性的觸感,更讓心怦然心動。
看她呆板的臉好似雕像般毫無反應,我心裡特別難受。
每次洗完按摩完,我都感覺渾身燥熱,只有她的身體才能讓我降溫。
我捨不得對迷糊的她那啥,衝到洗漱間用冷水洗滌我炙熱的身體。冰冷的感覺從體表進入內心,我好似醍醐灌頂般清醒過來。
愛是什麼?不但是索取,還有責任和義務。
為了心中的愛,我願意做苦行僧。
自此以後,每當我控制不住時,就會衝進洗漱間降溫。
我經常對她輕聲訴苦:「老婆,守著你這絕色美女,我怎麼能不動心?你害苦了我,知道不?」
我們的生活,儘管寂寞卻充滿了溫情。不管我怎麼對她,她臉上都是千篇一律的木然。
我好似生活在沒有光線的黑夜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天明。
時間在流失,我急躁的心逐漸平服下來,經常老僧入定般痴痴抱著她。
我有心裡準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這樣守著她一生一世,我也無怨無悔。
每天,黃老下班以後都過來看看。
看我耐心照顧婷婷,黃老總是歉疚的說:「賢婿,辛苦你了……」
「岳父,我願意照顧她,不管天荒地老,我都會守在她身邊。」
「你這孩子,我沒認錯人……」黃老感慨的說,雙眼升起霧氣。
我認真的解釋:「岳父,我照顧婷婷,不是因為責任義務,而是因為我愛她。」
「人間自有真情在,婷婷遇到你,是她的運氣。」
「岳父,我遇到婷婷,也是上天的眷顧……」我深情的說。
當屋裡沒有外人時,黃老歉意的看向我說:「賢婿,你想知道婷婷媽說了什麼,這孩子才會心靈受創嗎?」
我就像蟄伏的猛獸,突然睜開嗜血的雙眼,周圍的空氣都充滿了恨意:「她到底說了什麼?」
黃老沉重的語氣說:「婷婷媽花錢雇個女人,欺騙婷婷說你曾經當過鴨子。那女人還說,她你有關係,說的煞有介事,婷婷怒氣攻心才會……」
「那女人叫什麼?」我警覺的問。
「安然……」
「原來是她……」我心中波瀾起伏,恨不能立時把安八婆宰了。
當年,兼職鴨子阿彪搞不定客人安然,竟然禍水東引,讓她認識了我。我才知道在學習班裡相當活躍的中年女人竟然是賤貨。
那天晚上,我回家晚了,婷婷曾經問過我,我坦白交代。
她頭腦中應該有印象,才會相信安八婆說的話。
轉瞬間,我想明白了,很快鎮定下來:「岳父,我以前得罪過她,沒想到這女人錙銖必報。既然這樣,我饒不了她,讓她造謠生事。」
「好,這才叫男人!」黃老讚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