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思
2024-06-09 11:29:07
作者: 大叔愛蘿莉
郭凡摟著安月笙,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此時的郭凡並沒有意識到安月笙的心思,他以為安月笙真的只是因為不想撞那隻狗狗才撞車的。
「下次可不准開那麼快了,幸好這次你沒有出什麼事情,萬一
……唉,乖了,以後聽話好不好。」郭凡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好,我知道了~以後保證不會開那麼快了。」安月笙窩在郭凡的懷裡,蹭了蹭撒嬌道。
很快安月笙便可以出院回家裡靜養了,郭凡這段時間也每天老老實實的一下班就推了所有的應酬回家裡陪著安月笙,這讓安月笙很是感動,每天都會做一桌子飯菜等著郭凡回家來吃。
這天郭凡回了家,安月笙上前給郭凡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你回來了,趕快去吃飯吧,今天我專門和阿姨學了一些新的菜式,你嘗嘗我手藝怎麼樣?」
「你身體還沒養好,卻不見乖乖的家裡靜養還要親自下廚做飯。」郭凡無奈的看著安月笙說道。
安月笙聽完也不做回答,反而興致高昂的拉著郭凡往廚房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靜養我又坐不住,你也不能全天陪我。況且我學做菜一個能趁你不在的時候消遣第二個等你回來我也能做飯給你吃了啊。」
聽安月笙這麼說,郭凡一時間無話可說了。看著安月笙滿臉期待的模樣內心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單獨陪過安月笙出去玩兒了,等過段時間忙完了就帶著安月笙出國去散散心好了。這麼想著,以及被安月笙拉到了桌子前坐下,一桌子的菜各式各樣,有些肉眼可見的有了些糊樣子,郭凡不禁低笑出聲卻把安月笙羞煞了臉龐。
「那道菜是我沒注意就一不小心做成那樣了,而且我第一次做,你竟然還笑!」安月笙佯裝怒了樣子哼了聲。
郭凡見安月笙惱怒了,連忙站起身將安月笙摟入懷裡好言好語的安慰。道:「我錯了還不成麼,你做成什麼樣子我都愛吃,而且你看你多厲害啊第一次做就做的這麼好了,我要是第一回做飯肯定做不成你這樣的。」
「哼,這還差不多。趕緊吃飯吧。」安月笙聽著郭凡討好的蜜語扁扁嘴,算是原諒了郭凡。
兩個人飯吃到一半,郭凡的手機突然響了,郭凡還以為又是公務便掛了。沒過多久又打來了一通電話,郭凡皺了皺眉頭拿起來接了。
「喂,有什麼事情明天再……什麼?」只見郭凡起身避開了安月笙走到了客廳里接著說。
「你現在在哪裡?餵?你說清楚一點兒,你那邊太吵了你身邊沒有其他人麼?把你電話隨便給一個人。……餵你好,對我是她朋友,她現在在哪裡?是我準備去找她,在那之前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謝謝了。好,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郭凡對著還在吃飯的安月笙喊道:「阿笙,我出去一趟,你先睡吧別等我了。」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情了麼?」安月笙問道。
「沒事兒,張振在酒吧里喝醉了不省人事還鬧事,酒保給我打電話來讓我去一趟接人。你就別等我了,早點兒睡吧。」郭凡本來想說是馮楚辭喝醉了但又一想怕安月笙誤會,便撒了個謊。
「這樣啊,那你去吧,早點兒回來。」安月笙笑著把外套給郭凡穿上看著郭凡離開。等著郭凡一出門安月笙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張振喝醉酒了鬧事?她才不信,就算是鬧事兒找郭凡他也不會避開自己打電話,而且還會主動和自己說張振那小子不學好又鬧事兒。肯定不是張振。
女人的第六感是準確的,安月笙用座機給張振打了個電話過去,沒一會兒張振就接通了電話。「喂,誰呀?」不過聽聲音不像是張振反而像是崔明亮。
「是我。」
「哦嫂子呀,怎麼了,有什麼事兒麼?」
「崔子張振沒事兒吧?還在酒吧里鬧事兒呢?」安月笙握緊了電話故意問道。
「什麼呀嫂子,我和張振今兒個在工地上加班呢根本沒喝酒。」崔明亮一頭霧水的回答。
「哦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剛才有酒保打電話來說是張振在酒吧里喝的不省人事鬧事兒呢,所以我有點兒擔心就來問問,既然你們沒事兒那我就掛了啊。」安月笙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就把電話掛了,果然剛才郭凡是在騙她。
崔明亮被掛了電話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看向那邊兒忙著指揮的張振,張振此時也看向了崔明亮,「打電話的是誰阿?」
「哦沒事兒。」崔明亮搖搖頭便也跟著去看施工情況了。
安月笙猶豫了半晌兒還是準備出門去看看喊郭凡出去的是誰,不過郭凡已經走了那麼久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半晌兒安月笙決定先去幾個郭凡常去的酒吧碰碰運氣若是看到了便是看到了,看不到也就當是老天不願意讓她看到。
開著車去了幾個郭凡常去的酒吧,沒想到還真讓安月笙碰到了,酒吧前停的車正是郭凡的。安月笙下車走了進去,直照上了酒吧二樓找了個隱秘的地兒坐下尋找著郭凡的身影。
與此同時,郭凡也是剛過來不久,找著馮楚辭在那兒。若是換了別人郭凡也是不想管的,可馮楚辭一個女孩子又是在酒吧里喝的爛醉,太危險了。郭凡還是擔心馮楚辭的安危的。
吧檯拐角郭凡終於找到了喝的爛醉的馮楚辭,馮楚辭還在不停的喝著酒,眼神迷離似乎已經喝的神志不清了。「馮楚辭,別喝了,跟我回去!」郭凡皺著眉頭上前一把奪走了馮楚辭手裡的酒杯扔在一邊兒。
馮楚辭迷瞪著眼睛看著郭凡半晌兒忽然一把推開郭凡嚷嚷道:「你誰啊!你憑什麼管我!我喝酒怎麼了,就喝怎麼了!你起開,不要你管,我就要喝……唔酒保,再給我來一杯!」
「馮楚辭,別再喝了,你已經醉了。」郭凡對著那個酒保擺擺手示意不要酒了,緊接著上前抓住馮楚辭的手腕便準備強行把馮楚辭帶走。
喝醉了的馮楚辭哪兒有那麼多理智,低頭對著郭凡的手腕就是一口咬下去根本沒留情,郭凡皺了皺眉被咬的下意識嘶了一聲放開了馮楚辭。馮楚辭指著郭凡的胸膛醉醺醺的喊道:「你誰啊你,我才不要跟你走,你又不是郭凡,你是郭凡麼啊?你不是他,那你憑什麼帶我走……你又不是他。」
「我是郭凡,你看清楚了我是郭凡。」
「你才不是!」馮楚辭先是否認了郭凡,隨即踉蹌向前一把揪住郭凡胸口前的衣服,猛地湊到郭凡的臉前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馮楚辭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看了片刻才鬆開郭凡低頭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剛才的對視弄酸了眼睛。「誒真的是郭凡啊……你怎麼來了呢?這個時間你應該在家裡陪著安月笙的啊,怎麼到這兒來了?唔嗝~」說罷馮楚辭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努力站穩身子。
郭凡頭疼的揉了揉前額,看著馮楚辭喝醉了發瘋了的模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拿馮楚辭怎麼辦才好。
在郭凡沉默的時候,馮楚辭卻突然哭了,淚如雨下。郭凡望向馮楚辭,馮楚辭睜著一雙大眼睛也望向郭凡,不同的是馮楚辭的淚止也止不住。
郭凡不知道馮楚辭為什麼會突然哭,有些沒有頭緒只好站在原地看著馮楚辭不停的哭泣著,直到馮楚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郭凡才開口安慰了一句。「別哭了。」
「郭凡……嗚嗚郭凡,郭凡我最討厭你了。嗚嗚嗚嗚,郭凡你知道麼?我媽走了,她不要我了,她走了嗚嗚嗚……我從小就只有媽媽一個人,父親只會吃喝嫖賭后來因為欠了賭債跑了,留下我和母親相依為命。本來我以為父親走了我和母親就能過上安靜的好日子了,可那些追債的人們每天上門打砸搶,母親將我關在房間裡一個人去面對那些追債的。無論我在房間裡怎麼哭喊都沒用,母親就是不給我開門。郭凡,你知道那種無助麼?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人能來幫幫我和母親就好了,要是有人能幫我們哪怕我把自己賣給他都可以,或者等我長大了以身相許。
母親那個時候每天不停的幹活,不管工資多少不管那份工作有多低賤,我媽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供我讀書,還要存錢還債。後來,郭凡你出現了,幫了我和我媽,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感謝你麼?哪怕你那個時候要求我為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只要我媽能夠不這麼辛苦……可為什麼?郭凡你告訴我為什麼老天就這麼不公平?那些壞人不會受到懲罰,我媽那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離開我?她走了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多無助你知道嗎郭凡!嗚嗚嗚……郭凡,我想我媽了郭凡……你說她為什麼要離開我嗚嗚……」馮楚辭說著猛地撲進郭凡的懷裡大聲的哭出了聲,那份悲傷與痛苦毫無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