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喜事兒
2024-06-09 11:28:57
作者: 大叔愛蘿莉
推辭不過,徐浩還是拿了郭凡給的地產轉讓書,並在上面簽了字。郭凡也很高興,這麼多年不見的兄弟回來了,自然興奮不是一點兩點可以描述的。郭凡見徐浩簽了地產轉讓書以後,上前用力摟了摟徐浩的肩膀說道:「走吧,今晚我給你接風洗塵,咱們到福湘樓吃飯去,我已經讓你嫂子在那裡定了包間,咱們搓頓好的去。」
「好。」徐浩點點頭應道,徐浩對於自己的兄弟這樣照顧自己所以非常心存感激,拋開以往的交情不說一退役就給了自己這麼一件大禮,別說是兄弟,就算是親戚也難以如此大手筆。
到了福湘樓,郭凡和徐浩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一如原先二人都還是毛頭小子時候的情景,「郭凡,你小子現在可以的啊,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年紀輕輕事業獲得成功都拋開不說,你還娶了這麼一個又漂亮有溫柔賢惠的安月笙做妻子,可真讓我這個做兄弟的羨慕嫉妒啊。」徐浩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哈哈,我也覺得我很被人羨慕。」郭凡拿起酒杯與徐浩碰杯將酒一飲而盡,伸手攬了坐在身旁的安月笙的腰肢湊過去親了一口,吧唧一口的聲音親的賊響。安月笙措不及防被郭凡當著徐浩的面光明正大的親了一口,瞬間臉羞的發紅,嗔怒的瞪了郭凡一眼伸手在郭凡的腰間軟肉上狠狠的擰了一把,郭凡瞬間臉色一變對著安月笙討好的求饒。「誒唷老婆我錯了,嘶~疼疼疼疼……老婆你鬆手鬆手。」
礙於徐浩在一旁,安月笙也就不好意思的笑笑收了手。
徐浩到是沒有什麼覺著尷尬,哈哈笑了兩聲調侃著郭凡:「嫂子看來可不是好調戲的,郭凡你這叫罪有應得!嫂子掐的好。」
「誒誒誒徐浩,你這可就不道德了啊,什麼叫掐的好,等你結婚了看你媳婦兒欺負你不。」郭凡調侃了回去。
「那也是結婚以後的事兒了,來來來,乾杯!」徐浩說著舉起杯,郭凡也笑笑碰了杯一干而盡。這一席接風宴,徐浩和郭凡兩個人喝了個盡興,飯桌上也沒少提起原先小時候的事情。
接風宴結束郭凡讓司機把徐浩送到酒店以後回家的路上,郭凡突然回憶起了自己穿越前的徐浩,那時候徐浩服兵役結束後回了老家,政府雖然給了份工作但是工資微薄,只維持的主基本的日常花銷,根本別說買房子了,除了日常的花銷其他的花銷一概沒有。結了婚,徐浩為了養得起老婆和孩子便找了兩份工,一份白天一份晚上,可家裡仍然是出不敷入,老婆孩子跟著受苦不說他也受苦,穿越前郭凡最佩服的就是徐浩的老婆,跟著徐浩那麼吃苦卻愣是一直撐著毫無怨言。可好景不長,徐浩縱然是退役兵人可還是撐不住沒日沒夜的幹活病倒了,這一病就是半年,這時候哥幾個都也是微薄收入,湊湊錢給送了過去,就因為徐浩一句他們也都沒錢,徐浩的老婆硬是沒收,一個人把家扛了下去。
這次自己好容易干出了點兒大事兒,當然是要幫徐浩的,畢竟上輩子過得都不容易。
徐浩拿到了地產,可空地一片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回了賓館也簡單的洗了個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接到郭凡的電話,徐浩又去了郭凡的公司里,一走進郭凡的辦公室里就發現張振和崔明亮都在。
「你來了?快坐那兒。」郭凡看到徐浩來了說道。
「恩,找我來有什麼事兒麼?」郭凡問道。
「當然有啊,不過我接下來要去開個會,就先讓崔明亮和張振和你說,我先走了啊,開完會回來找你們。」說罷郭凡就離開了,辦公室里就剩下了徐浩、崔明亮和張振三個人,氣氛突然有點兒尷尬。
崔明亮先開了口,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沉默和尷尬。「徐老哥,你不是有一塊兒地產麼?是這樣的,我和張振也估計你拿著地產一時間肯定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所以我和張振想打算在你的地產上蓋棟樓,咱們走正常的手續簽一份合同,你看怎麼樣?」
徐浩確實也不懂這些,但既然是郭凡讓自己來的那肯定就坑不了自己。「這個我也不懂,你們看著來就好了。」
張振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我想在你這塊兒地產上蓋一座公寓小區,小區門口四周當然是商業小鋪,然後在小區不遠處蓋一棟商業大樓。」張振說著拿出一份策劃書和一張規劃圖。「徐哥你看一下,這就是你這個地產的規劃圖,施工期三年以內。而且聽說徐哥你不是快要結婚了麼?房子蓋好以後徐哥你正好可以選一套新房,想要高樓也可以想要別墅也可以,你的新房我們會連蓋帶著裝修,弄好了以後徐哥你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對,而且合同我們也已經都擬好了,也給郭凡看過了,郭凡也說過沒問題,況且所有的規劃都做好了以後徐哥你以後就算是在家裡坐著吃喝玩樂都不會怎樣了,光每年拿紅利就夠了一輩子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這一片地產可是未來政府規劃的發展區,到時候徐哥您又可以大收一筆錢了。」崔明亮也笑眯眯的說道。
在張振和崔明亮兩個人說完以後,徐浩整個人是懵的,沒想到郭凡連這個都給他準備好了。「好,就聽你們的。」
「好嘞,這是合同,徐哥您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咱們就簽個字,明兒個就開始施工。包工頭建工這邊都有我們呢,您就只需要回老家休息一段兒時間,簽完合同以後我們馬上把錢打進你的卡里。」張振說完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指了指簽字的地兒,崔明亮遞了根簽字筆給徐浩。
徐浩接過簽字筆,乾脆的簽了字,張振見徐浩簽完了字,便收起了合同。三個人等到郭凡開會回來,郭凡問了下大體情況便樂呵呵的邀了三個人一起去吃晚飯。
又過了沒幾天,徐浩便被家裡人喊回老家去相親了。那塊兒產地也開始了工程。
這天郭凡忙完了應酬回了家,安月笙上前為郭凡脫了衣服。「謝謝親愛的。」郭凡在安月笙的額頭上落下輕吻。
「方才徐浩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到了老家了。」安月笙攬著郭凡的胳膊走到了沙發上。
「恩,知道了。」郭凡抬手揉了揉安月笙的腦袋,安月笙真的是太溫柔的,溫柔到讓郭凡都不忍心去辜負她。看著安月笙郭凡的心裡柔情不已,湊上去狠狠吃了個夠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將人摟入懷裡。
安月笙依偎在郭凡的懷中,盡顯了小女人的依戀。
鈴鈴鈴……電話響了。安月笙起身卻被郭凡按在了沙發上。「我來接吧。」郭凡說著起了身去接電話,電話那邊環境嘈雜,就聽到一個聲音急急忙忙的說道:「郭哥,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施工這邊已經被迫停工了。」
「給崔明亮和張振打電話了麼?」郭凡皺著眉頭問道。
「已經打了,崔老闆和張哥正在往這邊趕。」
「行了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有什麼事兒你得給我壓著,完事兒有你的好處。」郭凡說完掛了電話,安月笙聽著郭凡打電話的語氣自然也就知道了可能發生了一些什麼緊急事情,便問道:「阿凡,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你還記得我送給徐浩那塊兒地麼?這兩天不是正讓崔明亮和張振在那兒給做工程,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說工地那邊有人來鬧事兒,這會兒工程已經被迫停工了,我得去看看。」郭凡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安月笙解釋說道。
「需要我跟著去麼?」安月笙走到郭凡的面前問道。
郭凡將安月笙抱在懷裡親了親臉頰安慰著說道:「這不是什麼大事兒,乖了在家裡等我回來。」說罷郭凡便出門了。
到了工地,崔明亮與張振也到了,工地此時亂鬨鬨的一片,原來是有幾個人來投訴說是工程吵到了附近居民的休息,有個老太太被吵到頭暈噁心然後住院了,這一大幫子人便是那個老太太的親戚家人們,來這裡是要求賠償醫藥費的。
這倒是新鮮了,那老太太住的居民樓離施工場所至少有四五公里的距離,雖然說也算是離得比較近,可施工也都是在白天而且施工時間每天都控制在八小時,施工的機器也都是經過產品質量檢測的,包括施工之前也是找過專門的質檢局檢查過對於周圍居民的環境檢測過分貝,都是符合國家要求的。
這明顯是故意來訛人的,而且極大可能是誰惹了仇家來故意找事兒的。
「誰是你們這兒的負責人!喊出來!我和你們負責人說話!」找事兒的人此時正在大喊大叫,一副潑皮樣子。
「你說說你們這群無良的施工啊,質檢不達標誰知道是不是花錢買了什麼人,活生生把我家老太太折騰進了醫院,現在還一副死不認帳的模樣,哎呦可憐了我們家老太太快要九十了還受這等子苦罪過。」有了質問的總要有裝可憐的,只見幾個婦人坐在地上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兒用清晰的話語說著。
「你!」包工頭顯然被氣的一臉鐵青,看包工頭的樣子就差動手上去打人了,還是幾個工人攔了下來。
郭凡見狀走上前,包工頭一見是郭凡來了,便馬上訴苦道:「郭哥,這群人明顯就是來搞事情的。」04年還不是一個人人都懂法的年代,這時候就算用法律來威脅這些鬧事兒的人都不會起到什麼效果,郭凡也懶得和這群人講道理,他的工程都是符合法律和國家認準的,就算是這群人告也不會告出什麼花樣來。
「聽說你們老太太病危住院了?」郭凡開口問道。
「你是誰?讓你們管事兒的來和我說話!」那人明顯態度惡劣。
「我就是管事兒的。」
「你就是?那正好,你這工不符合國家標準把我家老太太折騰的病危住院了,現在需要一大筆救命錢,你們要是不想被告就快點兒補償我。」說話的男人趾高氣揚的說道。
郭凡皺了皺眉看著那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心下生了厭惡,「你家老太太在哪個醫院?」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不會是想派人去殺人滅口吧!好啊你們,做無良的工程不說還想要殺人滅口,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那人被郭凡這麼一問似乎有些心虛了,當即掩人聲勢的大喊大叫了起來,像是故意而為之。
郭凡見狀心下冷笑,看來這明顯就是來訛人的,有沒有老太太住院這一說還兩說呢。「殺人滅口?你說出老太太在哪個醫院住著,要是真病危我們會派人去掏錢給你家老太太治病,但如果你們只是想來鬧事情,呵呵……你們都去給我把這幾個人綁起來!」
郭凡也懶得廢話,一聲令下,幾個工人當即上前將幾個人伏住用工地的繩子將幾個人綁的死死的。這些人見郭凡來真的當即慌了神,急急忙忙的說道:「我們已經把今天的事情錄了音,你要是敢傷害我們,我們就找報社和電視台把今天的錄音曝光!」
郭凡示意包工頭上前搜了幾個人的身將錄音筆搜了出來,當著他們的面兒摔毀了錄音筆。「你們不是說我們想要將你們殺人滅口麼?今天我就坐實了你們給的這個名頭怎麼樣?」郭凡笑眯眯的對著幾個人一字一句的說完,讓人用麻袋套了幾個人的腦袋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們悠著點兒,別打壞了,留口氣然後送去警察局就說故意訛人,讓王局長關他們個把月的吃吃苦頭。」
「是,知道了。」
事情一解決,郭凡就忙著趕回家裡去,一回家就看到安月笙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安月笙一看到郭凡回來了連忙起身迎上去問道:「事情解決了麼?」
「沒事了,就是一些小事兒,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