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映照萬古前的歲月長河，尋覓真相

  時如逝水。

  隨著時間的退役，姜太一自身的道再不斷蛻變，不斷增強。

  他的戰力也再緩步提升，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面對的是最最強大的敵手，是准仙帝，甚至真正的帝者。

  而後，他又前往了宇宙中最最邊緣，不可捉摸，不可勘測之地。

  那是未知的地方，連天地間最古老的王都不會踏足。

  轟！

  天道翁鳴，秩序神鏈如銀蛇般，蜿蜒纏繞，帶著驚雷壓塌看一片又一片虛空，磅礴無比，要將一切踏足者碾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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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殘留著上一世輪迴的天地意志，與仙域如今的天地至理截然不同。

  踏足此地者，自身的道會受到壓制。

  然而姜太一卻毫不畏懼，混沌法相矗立，頭頂穹宇，腳踏深淵，一拳轟出，世界壁壘上出現了無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痕，隨後破開。

  這最裡面，是一方浩瀚未知的空間，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沒有生機，有的只是荒涼和死寂。

  星辰殘骸再空間中飄蕩，散發著古老的氣息，仿佛死去了億億紀元。

  殘破的殿宇，倒塌的神廟，破碎的石像，古老的文字，早已沒有了神性的不知名至寶…

  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了一件極為可怕的大事間，這裡像是仙域的前世。

  「究竟發生了什麼？」

  姜太一喃喃自語，以大神通追溯過往。

  他自化大道，推演萬法，觀摩這舊世界殘留的道。

  轟！

  黑色的天宇劇烈震顫，一具無比龐大的仙屍遊蕩而來。

  那具仙屍足足有億億萬丈之高，渾身縈繞著無盡混沌，神秘的字符殘留著微弱的光輝，烙印在體表。

  像是那傳說中開天闢地的巨人。

  不知死去了多少紀元。

  哪怕如今已是死物，可這屍體上依舊有種讓人神魂顫慄的威壓。

  氣機可席捲諸天！

  「死去無數紀元，氣機依舊如此強大，即便是仙王，也會感受到危險！」

  姜太一眉頭緊皺，眼前這具屍身定然是仙域某個輪迴中誕生的族群，其戰力比起仙王巨頭怕是還要強上幾分。

  而後姜太一為了一探究竟，繼續出手，隨著這方空間不斷塌陷崩裂，無盡的灰色霧靄被破開，越來越多的仙屍迎著時空長河漂浮而來。

  每一具仙屍都無比龐大，殘留再屍體上的氣機恐怖到讓人膽寒。

  一般仙王若是靠近，元神怕是都會被擠暴。

  這景象無比駭然，令人心悸。

  因為像這樣的屍體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密密麻麻，這片空間都快裝不下了。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斷開的至寶，古老的經文，不知名的早已沒了神性的仙王器。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姜太一，心裡都無比心驚。

  這比他當初前往九天尋仙星的時候，遇到的仙屍還要多得多。

  而且這裡的屍體全都是死去的仙王。

  難以想像，究竟發生了怎樣的大災難，強如仙王，都如螻蟻般，成片隕落。

  要知道，這些仙王屍里，不乏巨頭，甚至絕巔存在。

  姜太一深吸口氣，繼續出手。

  不斷開拓，像是挖寶般，將這裡的空間不斷擴大。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這一刻，他想到了那盤古族的人曾說過的話。

  祭掉諸天萬界，祭掉生靈萬族…

  這足以說明，仙域之前的輪迴也都是被祭掉了…

  姜太一繼續出手，到了後面，屍體實在是太多了，把路都給堵住了。

  這裡的每一寸空間內，都蘊含著無上天威，像是要將一切踏足者煉化掉。

  姜太一抬手，一掌而去。

  虛空不斷破碎，無數仙王屍也都四分五裂，最終他來到了混沌未分的宇宙殘墟內。

  不知來歷的仙王屍，倒塌的殿宇，殘垣斷壁的神廟，瀰漫著古老腐朽的氣息，還充斥著無盡的絕望…

  很多東西都消散與歲月長河中，萬道法則，天地至理都沒了。

  「這些都是被虛空淵破滅後的宇宙嗎？」

  姜太一深吸口氣，四處遊蕩。

  到處都是荒涼死寂，很多地方甚至來自不同的輪迴。

  有的無比古老，有的更加古老，且皆難以追溯。

  現如今的仙域，都沒有記載。

  舊世界崩塌後，歷經無數歲月，新的世界自舊世界的廢墟上建立。

  而後往復循環，這便是虛空淵的真相，或者說是盤古族的真相嗎？

  不斷地祭獻，祭掉一切，只為復活那第一位自混沌中走出的巨人嗎？

  姜太一總覺得事情仿佛沒那麼簡單，他感覺他現在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

  但這裡的一切都已經消散了，連世界本源，都尋覓不到，若是能還原當日的景象，或許能為如今的仙域找到應對的方法。

  就在這時，他突然間察覺到了一絲輪迴的氣息。

  這種輪迴的氣息無比古老，久遠到不知是哪個歲月史內的。

  但與如今的輪迴道則卻同根同源。

  「輪迴本源？」

  姜太一心中一動，再舊世界化為廢土時，一切的一切都會分崩離析。

  不管是天地至理，萬道法則，饒是舊世界的輪迴本源也得消泯。

  之後新世界出現後，會衍化出新的輪迴道則…

  但這裡卻不一樣，遺留著不知哪個輪迴歲月里的本源，莫非是曾經的至強存在想著為後世之人留下點什麼，想把一些真相告知後世？

  而後姜太一捕捉到那殘留的舊世界的輪迴本源，以無上神通推演。

  一時間，他渾身被混沌仙輝籠罩，光華萬丈，神紋沖霄漢。

  自打掌握六道輪迴，掌握陰陽法，歲月之力後，他已經能涉足於時間長河內了。

  神光爍爍，浩瀚而澎湃，映照之下，這片舊世界的廢土發生了大變化。

  諸天萬界，全都受到了影響。

  很多至高存在，皆是有所察覺。

  諸多強者，心頭猛顫。

  「有人再以大神通，推演萬古之前？」

  來自界海的一位古老存在視線穿透了一方方大世界，來到了這裡。

  其他世界的至強生靈也紛紛查探。

  他們內心都無比駭然，極為震驚。

  要知道，紀元更迭，歲月流逝乃是不可逆的。

  再那種情況下，天地會開始發生大動盪，而後出現混亂，萬道，天地至理都會開始崩滅。

  到那時，能自保都已經算得上極其困難了，更何況涉足歲月長河？

  妄圖以一己之力阻止！

  此時，仙域內。

  姜太一的仙道光輝映照天穹，覆蓋了仙域每一寸角落。

  他的諸天顯化之身如金色巨人般，屹立深空，雙眸中有金輝疾射而出，穿透了穹宇，讓天地大道都為之震顫。

  「混沌仙王！」

  無數修士親眼目睹到了這一切，全都跪伏在地，虔誠朝拜。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狂熱和激動。

  每個修士心中都在默念著姜太一的真名。

  諸多信仰之力，不斷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穿透了蒼穹，朝不可知之地而去。

  姜太一自然是感知到了這些，隨著信仰之力不斷加持，這方漆黑的空間都被姜太一身上的仙輝籠罩。

  大道之花齊齊綻放，牽引這裡殘留的輪迴本源。

  按理來說，舊世界破滅，一切規則秩序都將不復存在。

  歲月長河也是如此。

  但姜太一此時卻以無上神通，牽引殘留的輪迴本源，映照出上個輪迴的歲月長河。

  這樣的手段，已經算得上驚擾萬古了。

  如此，必然會招來大因果。

  即便是帝者，也不敢輕易如此。

  但姜太一卻毫無畏懼，他肩上承擔著巨大的責任。

  他必須要這麼做，他要找到應對的方法，他要讓他身邊的朋友，他的族人全都活下去。

  嘩啦！

  歲月長河浮現，姜太一直接邁入其中。

  轟！

  磅礴的時間之力瞬間籠罩再他身上，每一縷都重若億萬鈞。

  若是尋常真仙，定然會被瞬間壓爆。

  更別說，驚擾萬古，映照不復存在的舊世界的歲月長河，會被諸多因果加身。

  但姜太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整個人開始變得模糊，渾身被不可知的霧靄遮掩。

  雖說觀摩歲月長河也能看到一些真相，但姜太一想要知道的詳細些，他必須親自趕赴到那個時間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