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殘酷的真相，眾生為餌

  姜太一眼眸中有金色虹光激射而出，化作天刀，朝著虛空一處斬去！

  再菩提明鏡法與重瞳的雙重加持下，一切的端倪都難逃他的法眼。

  噗嗤！

  虛空深處，有金色血液飛濺。

  一道無比虛幻的影子出現了。

  正是那盤古族烙印上的元神。

  「你…竟然能發現…」

  

  他神色陰冷，心頭猛顫。

  明明屏蔽了自身一切的氣息，想讓姜太一誤以為自己這道烙印已經消散。

  可沒想到，還是被察覺到了。

  「想再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哪有那麼容易？」

  姜太一直視著對方，神情漠然。

  這一戰是他此生經歷過的最險一戰，差點身負重傷。

  若非關鍵時刻暗神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也正是如此，更加堅定了姜太一要除掉這具烙印的決心。

  若是這道烙印不滅，將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他這也算是為眾生行道了！

  「姜太一，你雖然滅了我的這具烙印，但我們還會見面的，下次你必死無疑。」

  那虛影狠狠的盯著姜太一，隨後有看向暗神：「一條狗，連主人的意志都敢違背，與外人聯合，壞了我族的大事，這天道也該換換了。」

  說話間，那虛影的體表出現無數道宛如蜘蛛網般的裂縫，與此同時，他的元神像是氣球般膨脹起來。

  轟隆隆！

  這方天地劇烈轟鳴，大地塌陷，穹宇裂開無數道口子，黑色的颶風從中吹出，冰冷刺骨，還沾染些許不可知的可怕物質。

  「太一道兄，他要自爆，仙星也受到了影響，我們趕緊走…」

  說話間，他二人迅速撤離。

  也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瞬間，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仙星碎成了齏粉，無數碎石被拋入宇宙星空。

  連下方的九天都受到了波及。

  大地上，裂口橫生，縱橫交錯，炙熱的岩漿從地底湧出，濺起的浪花足足有萬丈之高。

  附近的星域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諸天古星被恐怖的岩漿吞沒，無數隕石都化為鐵水，而後消散。

  可想而知，那黑手留下的烙印自爆，威力是多麼恐怖。

  而這個時候，姜太一和暗神早已來到了宇宙最深處，屹立於諸天之上。

  下方，早已被滾滾濃煙遮蓋，到處都充斥著毀滅性的氣息。

  「太一道兄，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暗神詢問道。

  之前與那黑手交戰時，姜太一是負了傷的，只是他隱藏的很好，沒有被對方察覺到。

  這一路遁來，他身上早已被金色的聖血浸染，一身白衣化為血服，整個人的氣息也比較紊亂。

  可以說，這是他自問世以來，經歷過的最可怕的一次戰鬥。

  就連他的混沌體本源都受到了影響，一時間難以痊癒。

  不過好在身上的傷口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無礙！」

  姜太一搖了搖頭，雖說暗神之前幫助了他，但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相對方。

  誰知道這會不會是暗神與那盤古族幕後黑手聯合做的局中局呢？

  這一路上他也思考了很多。

  不得不謹慎。

  而後，二人來到了一片黑海岸邊。

  沙灘上，留著一道淺淺的腳印，對面是一望無垠的虛空海。

  一個又一個的氣泡懸浮在其中，每一個氣泡都是一方古老世界。

  堤壩橫亘再穹宇深處，將那可怕的虛空淵隔絕再外面。

  但依舊能聽到恐怖的浪花翻卷聲。

  姜太一乾脆盤膝而坐，身下自行浮現出一朵大道金蓮。

  無窮仙韻再他體表流淌，仙輝朦朦，各種異象自他頭頂浮現。

  如播放幻燈片般。

  不過此刻很多異象都有些殘缺，顯然這是因為他的混沌本源受創的緣故。

  姜太一吸納間，仙輝蕩蕩，體內有轟鳴巨響聲傳出。

  隨後他背後所有的異象如玻璃般發出咔咔聲響，而後全部碎裂，化為齏粉光點，消散於天地間。

  噗嗤！

  姜太一嘴角溢出血漬，不過他的氣息上卻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紊亂。

  這是因為他的混沌本源全部烙再了那些異象中。

  現在，他要重塑本源，再鑄異象。

  也就是破而後立，再造乾坤！

  轟隆隆！

  他體內還有巨響聲傳出，整個人被金光包裹，光暈如雞蛋殼般將他整個人護再其中。

  嗡！

  也不知過了多久，姜太一驀然間睜開了眼眸。

  恐怖異象自頭頂浮現，一尊比天地還要雄偉的巨人出現，屹立在界海之畔。

  原本受損的異象全部得到修復，重新變得完美無缺。

  他的混沌本源得到了補充，整個人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強大！

  這便是破而後立。

  歷經各種磨礪，再上一層。

  「暗兄，一些事情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了？」姜太一看向暗神。

  「太一道兄想知道什麼？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與盤古族的關係，真如那人所說？」

  暗神沉默了片刻，而後點頭，望向遠方的星河，像是再回憶什麼。

  他本是仙域的一縷天地規則所化，說白了，就是天地意志的一部分。

  再以往的那些輪迴中，盤古族經常利用天地意志，來掌控眾生。

  不管是天劫也好，帝路也罷，或是仙路，其實都是假的，虛幻的。

  世上本無路，全靠人走出來。

  帝路與仙路，只是一種捷徑。

  為的就是引誘眾生，在眾生元神中種下天地烙印。

  而後每當一世的眾生修煉到一定程度，快要接近某個真相時，大動盪便會開始。

  天地意志會開始擇眾生而噬。

  除了有能力去往虛空淵之外的強大生靈之外，所有的生靈都會死。

  化作最最精純的能量本源，被盤古族以大陣汲取，之後新的仙域會出現，再歷經無數紀元，便會出現新的生靈，新的族群，新的修煉體系。

  現如今的仙域，不過只是無數個輪迴中的一個。

  並非原始仙域。

  「原始仙域…」姜太一皺眉。

  他知道在最最古老之前，還有其他的生靈和族群，可沒想到仙域之前竟然經歷了無數個輪迴。

  也就是說，從某種程度上，天地並非永恆不朽…

  再這個世界誕生出的仙，也並非亘古不滅…

  除非能離開仙域，只身前往虛空淵…

  若是能再虛空淵內立足，便能真正的超脫。

  如此，那古天庭的東華帝君，以及其與時代出現過的前往虛空淵的帝者，可能現在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