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要上教材?
2024-06-09 10:12:01
作者: 我喝白開水
這篇《滕王閣序》,可謂字字珠璣。
難怪爺爺幾人如此鄭重,連話都不說,原來是怕打擾了蘇浩的創作!
周文澤越看詩詞,眼睛越亮。
正好新版的教材還沒發放下去,這篇詩詞絕對可以入選高三語文教材,也可以讓學生們多些學習知識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看得更加認真了。
「嗟乎!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於長沙,非無聖主;竄梁鴻於海曲,豈乏明時?
所賴君子見機,達人知命。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看到這裡,宋明禮差點驚呼出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馬書良的手也開始顫抖,呼吸粗重。
周國鴻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宴席序,而且不是一首簡單的宴席序。
除了描寫山水,還吐露了一種懷才不遇,但不願與世俗同流合污的情懷!
原來,這才是蘇浩心中所想嗎?
周文澤此刻已經驚到嘴都合不攏了。
很快,蘇浩寫到了末尾。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寫完以後,他鬆了一口氣,嘴角揚起。
還好他平常拿話筒拿的時間也多,要不然寫這麼長時間的毛筆字,他還真受不住。
蘇浩放下毛筆,喝了一口水,正欲說話,卻發現宋老幾人一個個虛張著嘴巴,滿臉震撼。
周文澤更是下巴都要驚掉了。
半山,宋明禮才深吸一口氣:「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序中有詩,詩中有序,堪稱一絕啊!」
馬書良也是呼吸急促:「蘇浩,這首詩詞,你是什麼時候想出來的,這首詩詞若是出世,後人必將奉為經典。」
蘇浩扯了扯嘴角:「以前想到的,具體什麼時間忘記了。」
具體什麼時間,他當然記得,高一背的詩,高考之前拿出來翻著背了許久。
但他這個時候總不能說,是我十五歲那年會的吧?到時候這三老頭還不把他送到所里去研究腦殼?
周文澤衝上前,急忙道:「蘇先生,這首詩詞我能拍下來嗎?」
蘇浩點頭,笑道:「隨意。」
周文澤立刻打開了手機錄製功能,將整首詩詞錄製了下來,讚嘆不已。
「《滕王閣序》,好一首《滕王閣序》,這首詩詞我也要納入高三教材,我這就去局裡給他們看看!」
蘇浩聞言心裡一個咯噔。
這首詩詞要是納入高三教材,那群學生還不要罵死自己?
他之前說寫首七百多字的詞去折磨張東他們的孫子,只是隨口說說啊!
「周先生,等……」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周文澤拿著手機,激動得衝出了門。
蘇浩的話哽住了,欲哭無淚。
好歹你讓我取個筆名吧。
這下好了,那群高中生,定是要罵死自己了。
周國鴻咳嗽兩聲,開口道:「既然文澤要把這首詩弄到教材上去,那一會兒墨跡幹了,我就把這詩帶回去了,免得他出錯。」
聞言,宋明禮立刻瞪大了眼睛。
「老周,你可別在這裡給我耍小心眼,文澤剛才錄製得已經夠仔細了,這幅墨寶我肯定要帶走!」
「你帶不走。」馬書良神色冰冷,「筆墨紙硯都是我準備的,這首詩是我的!」
周國鴻冷笑一聲:「筆墨紙硯算什麼?要不是我邀請蘇浩,你們根本就看不到這首詩詞,理應歸我!」
「姓周的,你好不要臉。」
「拉倒吧,逼著蘇浩寫詩的點子還是我想的!」
…………
蘇浩聽著三人在那吵得不可開交,腦仁都是疼的!
這明明就是他寫的詞。
沒經他同意就被周文澤拿去上傳教材也就罷了。
這三個老頭還當著他的面爭起來了!
這時,梁楚雄循聲過來了,看著桌上的詩詞,他倒吸一口冷氣,滿目驚嘆。
「滕王閣序,有意思,蘇浩,我再給你配一幅畫吧,之後我就把字畫帶回去了。」
「你滾!」
宋明禮幾人頓時停止了爭吵,齊聲朝著梁楚雄吼了一句。
上次這人就雞賊的拿走了《水調歌頭》的墨寶,現在還想來這一招?
想都別想!
梁楚雄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蘇浩無奈,只能坐在一旁和梁楚雄喝著茶,聽著他們三人爭吵。
半個小時後,終於有結果了。
這首詩詞就放在他們共享的這棟別墅里,誰也不能帶回去。
宋明禮還是有點不樂意:「蘇浩,之後我單獨邀請你去我家做客。」
蘇浩哭笑不得:「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
幾人拉著蘇浩講解著滕王閣序的內容,又是一陣驚嘆。
眼見著就到八點了。
周國鴻這才給蘇浩講起了後天總電台文學綜藝節目的事情。
「節目叫做《詩歌傳承》,每年的十一月份都會在總電台進行一次直播,目的也就是為了宣傳文學傳承。
但是你也知道,看節目的人並不多,現在並沒有那麼多孩子對文學方面感興趣。
這次總電台請了我們三人去做評委,但是我們是在演播廳里,而你則是和其餘的文人一起在輕舟上。」
「輕舟上?」蘇浩皺了皺眉,「那就是在水上拍攝節目?」
「不錯。」宋明禮接過話茬,「明天會有其餘幾位自詡為詩人大拿的人在那,他們都是老古板,自視甚高,這次你們是以分組形式進行創作,那群老古板會給你們評價,他們的話,你壓根就不用聽。」
蘇浩越聽越迷糊了。
「詩詞創作?周老,你之前不是說這節目,我就只用念念以前的詩嗎?宋老,你剛剛也說了吧,就是念念詩。」
之前周國鴻說節目的時候,他就有些擔心,到時候是不是又要寫詩,或者對對聯,主要是他腦子裡存貨就那麼多,萬一用不上怎麼辦?
他還真能現編一首詩出來?
周老當時跟他說的,主要是過去念念詩,討論一下詩句,沒說又要創作啊?
周國鴻和宋明禮對視一眼,都是開始咳嗽了起來。
「咳咳!」
「咳咳咳……」
蘇浩滿頭黑線。
你妹的啊,又被老頭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