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金錢豹登台
2024-06-09 10:05:32
作者: 我喝白開水
狐狸的面具掉到了地上,一個轉身,正臉面對觀眾。
瞬間,台下尖叫聲一片。
「啊啊啊!宇哥!我死了!」
「天吶,真的是宇哥,宇哥好帥!」
「宇哥!我愛你!」
彈幕里徐宇的粉絲也瘋了。
【啊啊啊!露臉了,露臉了!】
【天哪,宇哥戴著狐狸的頭套都那麼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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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沖!今天必要給宇哥投票!】
徐宇則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佯裝是失誤掉下的面具,又將面具拿了起來,全程用手舉著擋在面前。
……
後台導演組。
馮思昌氣得黑了臉。
一邊的員工義憤填膺,「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我們面具和頭套連得很緊,如果不是人為破壞過一次,不可能解開!」
副導演臉色難看:「馮導,徐宇破壞規則了,是不是可以直接淘汰!」
馮思昌深吸一口氣:「你沒看到他又把面具撿起來了嗎?如果我們直接淘汰他,他會把責任推到節目組準備的道具上,到時候對我們節目會有很大影響。」
員工氣得直跺腳:「臉都不要了,臉都不要了!」
……
猜評團。
鄭元武也是黑了臉:「他還故意擋什麼擋?就這樣舉著,能擋住什麼?」
饒是好脾氣的王軍都惱火了:「這孩子,唱歌和作曲都不差,但是心性不行。」
……
後台休息室。
老虎等一眾選手臉色極其難看。
今天的徐宇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曝光身份,找業界人士拉票,唱成名曲,現在還直接露臉。
這一場,金錢豹有危險了。
蘇浩的臉色也不好看。
包玥已經氣得恨不得錘牆了:「不要臉!不要臉!」
罵了兩句以後,她直掉眼淚:「老師,我們怎麼辦啊?」
蘇浩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場輸了,那這個節目,我不待也罷。」
如果觀眾在乎的只是唱歌的人,而不是真正的歌曲好壞。
那《蒙面唱將》的初衷已經不復存在了。
……
舞台上,徐宇唱完了歌,朝著台下鞠躬致意。
台下立刻又是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不少人哭得撕心裂肺。
「宇哥,唱得太好了。」
「我聽得心都要碎了。」
「這世界本就是黑暗的,每次聽宇哥這首歌,我都想哭。」
現場掌聲震耳欲聾。
彈幕里也都刷著徐宇的名字。
蘇浩剛準備前往演播廳,休息室里的幾個選手都不約而同的走了出來。
向日葵冷聲道:「讓他死,一條活路都別給他留!」
老虎攥緊拳頭狠狠一揮:「弄他丫的,你肯定能贏!」
貓咪則是淡淡道:「我等你勝利歸來。」
黑天鵝看向蘇浩,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蘇浩笑了笑:「好,我會贏。」
說完,他轉身,徑直走向演播廳。
要對付徐宇的歌,他已經想好了。
舞台上,吳悅已經拿起了話筒:「接下來,請出我們今晚的最後一名待定歌手——金錢豹!」
台下又響起了一陣掌聲。
彈幕刷了起來。
【啊,金錢豹這期慘了,他肯定要被淘汰。】
【還是在徐宇之後上台,太慘了。】
【哈哈哈,誰叫他自己作死認輸,他本來就沒有我們宇哥厲害。】
【可惜了,就等著看金錢豹揭面吧。】
……
評論的風向一片倒,都認為金錢豹這一場輸定了,就連金錢豹的粉絲都覺得他肯定要輸。
……
另一邊別墅里,小助理急得小粉拳都攥緊了,「妍姐,怎麼辦?金錢豹這場肯定會輸,徐宇真是不要臉。」
黎妍神色淡淡:「要是金錢豹這場輸了,那也代表華國的樂壇輸了。」
……
蘇浩走向演播廳,正好遇上了徐宇。
徐宇笑了笑,朝著他微微躬身:「老師,實在不好意思,道具出現了問題,希望您不要見怪。」
蘇浩瞥了他一眼,推開演播廳的大門走了進去。
吳悅拿起話筒,問道:「金錢豹選手,這一場,你要給我們帶來什麼歌曲?」
蘇浩淡淡道:「這一場,同樣帶來一首我的原創,《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送給所有現在困難中,覺得被生活辜負的人。」
聽到歌名,在場的眾人都懵了。
徐宇的歌名是《一了百了》。
你就來一首《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猜評團的眾人面面相覷。
後台的貓咪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徐宇則是臉色難看,冷笑了一聲。
觀眾席,之前那幾個喜歡搗亂的小姑娘又喊了起來。
「學人精!」
「呵呵,害怕輸,就學宇哥的歌?」
「真是學人精。」
蘇浩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樂隊老師:「老師,麻煩給我抬一架鋼琴。」
樂隊老師本就因為徐宇和他的粉絲搗亂很是憤怒,現在金錢豹一提要求,他立刻找人開始往上抬鋼琴。
一切準備就緒後,舞台的燈光暗了下來。
蘇浩深吸一口氣,這首歌對他的意義很不同。
在他經歷人生最黑暗的時候,這首歌拯救過他。
同樣,這首歌也拯救過很多覺得人生陷入黑暗,想要離去的人。
沒有理會周遭喧鬧的聲音,蘇浩的手指在琴鍵上彈了起來。
鋼琴的旋律響起,蘇浩輕輕啟唇。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在聽到海鷗哀鳴的時候。」
「浮沉在浪花之間。」
「無邊無際地漂流。」
「請把我不堪的時光都帶走。」
這段一出,在場不少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心裡猛然一疼。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原因竟只是因為聽到海鷗在哀鳴嗎?
如果在之前,沒有絕望,又怎麼會因為海鷗的一句哀鳴,就想離開這個世間?
就希望翻湧的浪花,將過去的種種不堪都帶走呢?
猜評團,王軍的心裡猛然一揪:「這……」
鄭元武攥緊了拳頭,眼眶有些紅了。
柳雯深吸一口氣,眼淚從眼角流下:「希望,不要有那麼多人聽得懂吧。」
舞台上,蘇浩抬起頭,繼續唱著。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在看到杏花盛開的時候。」
「裹著斑駁的春光。」
「在樹蔭底下睡著。」
「能否化作塵埃就此不問緣由。」
他想起了那年,他被奪去了出道的希望,頹廢在家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躺在床上,心裡想著,就這樣了,人這一生,就這樣吧。
如果他能閉上眼睛,就這樣靜靜離開也挺好的,至少以後不用再為生活而煩惱了,不是嗎?
蘇浩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眶卻紅了起來。
在場眾人皆是聽得咬緊了嘴唇,不少人死死攥著拳頭,連呼吸都怕驚擾了蘇浩。
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人都過得一帆風順的,他們大多都經歷過絕望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們依舊嚮往美好,而他們最能靠近的美好的機會,就是找一處風景宜人的地方,靜靜離去。
這種絕望,又有多少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