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惡人竟然溺亡了
2024-05-01 11:14:02
作者: 楚弘老爹
「簡直就是畜生!」小玉一拍桌案,奮身而起,單手抄起桌上的寶劍就要往外衝去。
「幹嘛?小玉要去哪裡?」阿弘驚訝地問道。
「我去宰了那個畜生,不對!連畜生都不如的畜生!」小玉依舊激憤難平,想要去推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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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裡?」范芳芳微笑著柔聲問道。
「這……」小玉一愣:「這還沒問,喂!姑娘,那個畜生住在哪裡?」
小玉回頭,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高聲問道,像極了一隻熱血激昂抖著翅膀,飛入鬥雞場的七彩鬥雞,還是一隻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鬥雞。
姑娘抬了抬眼,一行淚水緩緩滑落腮邊,竟對著小玉笑悲傷地搖了搖頭。
「什麼?你還不想我去殺他,你……」小玉一時難解,雙眼瞪得溜圓。
「小玉,你誤會了!姑娘的意思是,她不知道那個漁夫在哪裡!」阿弘冷靜地說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在他船上?」
姑娘淚眼迷茫的看著三人,小聲說道:「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他見我甦醒之後,問我是何方人士。我沒敢回答,因為他都敢對死去的我那樣,他必是一個惡人,所以我沒敢說……」
「不說就對了!免得這種畜生會真去家門搗亂!」小玉氣憤的說道。
「後來,他不斷的欺負我、打我,事後又逼著我必須和他聊天說話,我那還有話能說得出來,只想投海一死了之。但,偶然一次醉酒之後,他說起自己要駕船前往揚州高郵湖,我心中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因為我的家就在揚州,所以我才委曲求全,事事應他,就是想尋找機會到了揚州,能跳船逃脫,回到闊別已三年的家鄉。」說完,姑娘已是淚流不止,身子蜷縮的越來越緊,雙臂抱著膝蓋,渾身顫抖不止。
小玉聽完,憤憤地回身坐到桌邊,默默的傷感嘆息。忽然想起了什麼,驚聲問道:「闊別三年的家鄉?你在海上漂了三年嗎?我……」
阿弘和范芳芳聽到小玉的詫異,兩人無奈地相視一嘆,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同她解釋。
姑娘因哭聲顫抖得更加厲害,范芳芳起身走過去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你今夜和我還有小玉,安歇在一個房間,可還願意?」
女孩飛快地抬起頭,一雙淚眼感激地看著范芳芳,用力地點了點頭。
范芳芳看著阿弘,緩緩地搖了搖頭,溫柔的眼裡儘是悲憫之色。阿弘理解安慰地溫柔一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回房洗漱安歇。
阿弘自己回到臥房之後,卻掏出了一幅精巧的羊皮畫卷,這是一份大盛海陸圖。正是阿弘破獲前朝太子案件之後,方才發現地理變化之巧妙,竟能被人利用到如此地步,心中難免渴望學習一二,皇上就把一名旅行家,窮其一生所繪製的這幅海陸圖送給了他,希望對阿弘以後的刑事斷案有所幫助。
阿弘沿著三人車馬行進的路程,終於在海陸圖上找到了女子落水的那邊水域:「果然是高郵湖,看來所言不虛!」他又沿著水系往漁船所來的方向,一直蜿蜒往東查看。
高郵湖向東南連接邵伯湖,通京杭大運河,直入長江,長江又東流途徑華亭之後入海。
「難道真的有艘花船在海上設了賭坊,如果那名漁夫所言不虛,自己是賭輸了所有財物之後,在海上撿拾到了漂浮女子,並無恥地認為是上天的彌補饋贈!那姑娘又為何漂浮在黑夜的海上呢?看她如此粗糙的雙手,絕不會是花船上的歌姬娼婦之類,那她又從何而來呢?看來要等到明日再問才知道答案!「
阿弘心裡想著,忍不住沿著華亭縣旁的出海口,向海面深處看去,順風航行了兩個日夜,大概應是百里之地,阿弘將目光看向地圖的大概位置,那裡還真有一個無人居住的荒島,不過那個無人島,卻在地圖上標註了一個血骷髏的明顯標誌。
「難道這個無人島嶼,也有什麼蹊蹺?為何這個旅者要標註一個血骷髏呢?」
第二日一早,阿弘還沒來得及見到那位姑娘,就被盧迪剛如炸雷般的吼聲吸引到了院內。
「諸葛大人!今日一早有人報案,說高郵湖內出現了一名男屍,卑職想請大人能和……一起……」一個像黑塔似的虬髯大漢,靦腆不好意思起來,一樣會臉紅,只不過那臉紅起來,卻是像燒紅但沒燒透的炭火,黑紅黑紅的發著光亮。
「可已上報郡守李大人?」阿弘會心的笑了笑,開口問道。
「那是必然,李大人已帶人先行過去了,是卑職自作主張想過來邀請諸葛大人……」說到一半,盧迪剛又尷尬起來,他不好意思地偷瞄了阿弘一眼,不願意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就是想觀摩一下阿弘,是如何刑事辦案的。
這點心思,阿弘早已看得明白,所以早茶也沒吃,擺了擺手對盧迪剛問道:「騎馬還是乘船!」
「當然是騎馬,騎馬速度快!」盧迪剛瞬時笑逐顏開,迅速地向門外一指,兩匹早已備好鞍鐙的快馬正拴在那裡。
「周全!」阿弘會心一笑,兩人快步出門。
高郵湖畔,早已圍滿了觀看熱鬧的鄉民,他們和上次的情形如出一轍,不但熱切觀望激烈討論,甚至還有一些專業看客,早已在岸邊支起了茶桌,喝起了茶、嗑起了瓜子。
郡守李大壯指揮著一名年老的仵作,正在水邊就地檢驗屍首,一艘落下桅帆的漁船,就停在離岸邊十丈開外的水面,船頭船尾各自拋下了一個錨釘,能讓船穩穩的停在那裡。
翻身躍下馬背的阿弘,看著漁船心中暗道:「這船怎麼如此眼熟!」
阿弘和盧迪剛快步向刑事現場走去。
「諸葛大人!有勞諸葛大人!」郡守李大壯聽到腳步聲,回頭正好看到阿弘和盧迪剛,連忙起身行禮。
「李大人有禮!這屍首查看得如何了?」阿弘匆匆舉手為禮,向著躺在地上的男屍看去。這一看,不覺心中一驚,暗道:「這不是昨日毆打落水姑娘的漁夫嗎?怎麼死在了這裡?」
阿弘雖然心中感到詫異,但面上依然平和如舊,任誰都看不出一絲波瀾。他慢步靠近老仵作,輕聲問道:「可有什麼蹊蹺?」
老仵作低著頭,一副專注的樣子,花白鬍鬚在風中輕輕抖動。但他站起身後,卻又雙眼精光四射毫無老態,他看著阿弘謹慎地回答道:「回諸葛大人的話,此人應為酒醉落湖、溺水而亡。但卑職卻發現了一個也算常理,也不算常理的疑點。」
「哦,說來聽聽!」阿弘雙眉一跳,饒有興致地問道。
「但凡以捕魚為生的漁夫,多數都是水性過人的游水高手,自是不會因喝一點酒,就溺水而亡。但是古語又言,善游者死,所以,卑職以為這一點又是那麼的合情合理。」
「那就是醉酒落水而溺亡?」阿弘笑著問道。
「應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