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交談
2024-06-09 09:42:01
作者: 闖蕩大丘北
江凌月的冷哼中帶著一股王者的高傲,眼神如同冰山一角,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她並未給陳軒多言的機會,就那樣直截了當地削弱了他的氣勢。
陳軒看似輕鬆地揮了揮手,卻在心底暗暗吁了口氣。他知道這位火爆的炎國公主並非易與之輩,每一次交鋒都得斟酌再三。
「我們兩國要是從歷史淵源角度來看,原本就是一家人……」他蓄意拉長了語調,試圖打開話匣子。
然而,陳軒話音未落,江凌月便如利箭般射出尖銳的打斷:「怎麼?你們大周派你當說客,想要歸順我們炎國?」
陳軒一臉從容,絲毫不顯憤怒。他深知,在這場智斗中,任何一個不經意的情緒泄露都可能成為對方的突破口。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有可能,我們兩國為什麼不能合作?而非要打打殺殺。」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目光直視江凌月,盡顯誠意。
江凌月挑眉,突然伸出縴手,聲音冰冷到幾乎能凝固空氣:「將長寧、長峰兩城還回來,另外賠償我炎國此次出兵的軍費三千萬兩白銀,我們就和談。」
她的話音未落,旁邊的冷月忍不住冷笑出聲,語氣中滿是諷刺:「好大的口氣,真不怕風大颳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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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故作生氣地斥責道:「冷月,不要亂說話,萬一凌月公主一激動再將秋水城送給我們怎麼辦?你說收還是不收?」他的臉上裝出為難的神色,似是真有此事。
江凌月氣得臉色通紅,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厚顏無恥。兩人的言辭之間,她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看來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說罷,江凌月起身,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議事大廳。
然而,陳軒哪裡會輕易放過這樣的機會,他趕忙上前一步,笑嘻嘻地攔住她:「凌月公主不要著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之間為什麼不能夠合作共贏呢?」
「什麼意思?」江凌月停下步伐,盯著陳軒的眼睛,仿佛要從中看穿他的真實意圖。她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若陳軒再說出一絲廢話,她將轉身就走,絕不停留。
陳軒見狀,悠悠說道:「我聽說凌月公主在炎國過得也並不舒心,自己的幾個哥哥排斥你,怕你搶走他們的皇位。」
被陳軒點中痛處的江凌月冷哼一聲,但眼中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寞,「哼,你在大周的處境也並不比我強多少吧?」
陳軒認真而淡然地點了點頭,「正如你所見,我已經被他們排擠到邊關了。我不想就這麼一直被他們欺負,我要有自保的手段。」
江凌月冷哼一聲,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就憑你城中這不到三千人的隊伍?別開玩笑了。」
陳軒卻不以為意,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似乎有著什麼王牌未亮出,「嘿,凌月公主,您可知道,有時候質勝於量,關鍵看我們怎麼用。」
江凌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自信所困惑,她不自覺地坐了回去,心中暗想,這個陳軒,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陳軒的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可察覺的深意,仿佛是一幅錦囊妙計已在心中謀劃許久的畫卷,緩緩展開在江凌月的面前。「憑藉這些當然不夠,所以我才需要找公主合作。」
江凌月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她向來精明強幹,每一次決策都是利益最大化,自然不會輕易答應。她挑釁地挑起柳眉:「你想讓我幫你?我的好處呢?」她的聲音如同夜梟在寂靜的夜裡,清脆而有力,透露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陳軒面色不變,眼中的光芒卻是更加堅定,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他淡定自若地說道:「等到公主在炎國爭權需要外援的時候,我陳軒定當全力以赴。」這番話仿佛是一枚重量級的棋子,穩穩地落在了棋盤上,震得水面泛起了圈圈漣漪。
江凌月心頭微震,她看著陳軒的眼睛,似乎想從那深邃的目光中窺探出一絲虛假,然而她卻只能看到堅定與真誠。她不得不承認,陳軒說中了她的心事。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何嘗不是在炎國的棋局中孤注一擲。
荀老的咳嗽聲就如同一記小小的鬧鐘,將江凌月從沉思中喚醒。她轉頭向這位滿頭銀髮、寵辱不驚的老臣投去感激的目光,感激他的及時提醒。她對陳軒說道:「我這幾天都會在長寧城,想要合作,我得先看看你有沒有和我合作的本事。」
陳軒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他的目光在荀老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隨後他哈哈大笑道:「公主想要在長寧城做客,我可太歡迎了。」語氣中既有恭敬,又不乏自在,似乎將荀老的存在視為一種認可。
離開了那家布置古樸的茶館,昏黃的街燈下,冷月和陳軒並肩走在石板路上。夜色給了她一層神秘的面紗,讓她的聲音透著一絲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在陳軒耳邊低語:「殿下我們剛剛為什麼不動手,將江凌月和那個老頭永遠的留在長寧城?」
陳軒的腳步微微一頓,他轉頭看了冷月一眼,眼神深不可測。月光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深沉。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夜風中最穩定的低吟:「你打得過那個老頭?」
這句話仿佛是一盆冷水,讓冷月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荀老,那個看似和藹的老者,其實是一座隱秘的山嶽,即便是在沉默中,也散發著讓人肅然起敬的威壓。冷月的殺氣被這股威壓無形中壓制,她猶豫了片刻,不得不誠實地回答:「打不過。不過,長寧城可是我們的地盤,我一個人不行,還有遮月、龍騎和冷風,憑我們四人之力,就算那老頭是神仙,也得死。」
陳軒聽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一股悲天憫人的氣息。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他是死了,可你們呢?又能活下來多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去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