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7章 不是「鴻門宴」,可能是酒後算帳
2024-06-09 09:19:08
作者: 雲水
一旁傳來一個聲音說:「不!當西瓜也不能吃,他的腦子是壞掉了的!咯咯咯……我扭下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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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一邊去!扭下他的頭,人就死了,知道不?『最毒莫過美女心』!」
「咯咯咯……」
「哈哈……哈哈哈……」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的張局長樂得渾身肥肉亂顫,完全沒有花枝亂顫的美感,有的只是讓人噁心!這電話里的美女老闆說話又厲又快,根本沒容雲水插上一句話。
「我……還沒聽我說一個字呢!這小丫頭片子……張局長,你看我的遭遇!整個一個『推磨挨磨輥』,小老鼠鑽進拉風箱裡面——兩頭兒受氣!」
「哈哈哈……對老弟的處境,本人是深表同情的,然而,並不感同身受。所以,力挽狂瀾、扭轉乾坤之事,還得靠老弟你一個人了,本人是愛莫能助!走嘍!愛莫能助!哈哈哈……」
張局長搖搖晃晃地走了,王科長也只好不好意思地離開了雲水,一會兒便屁顛兒屁顛兒地去追趕張局長去了。
「哼!『跟屁蟲』、『牆頭草』、整個一『冬蟲夏草』!老子……不!山人我自有妙計……」於是,雲水便去見馬魁林去了,估計那張胖子局長已經把剛才的通話情況報告給了馬魁林,或者也有丁偉。
「老同學!大領導!我可是讓你給坑苦了,還催催催,早晚我這條小命讓你給催沒了,飄飄悠悠地就上天成神了。」雲水一進馬魁林的辦公室便想去抓起馬魁林桌上的茶杯整口茶喝,馬魁林本來在低頭寫著什麼,雲水一靠近,他馬上伸手把茶杯搶到了手裡。雲水不屑地翻了翻眼說:「切!我還怕你有愛滋病,喝你一口茶再傳染給我了呢!」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馬魁林猛地舉起茶杯作勢扔向雲水,雲水忙閃開,擺手說:「書歸正傳!書歸正傳!」
「再去聯繫雲山公司,引資!開動你的腦筋,挖空心思,想方設法!」
「還要不擇手段不?我的大領導!人家美神老闆已經發怒,我再去『引資』那就是『引誘』,我找死我?人家都發『最後通牒』了,再教唆她的分公司人員往外扔錢,那我的頭就會瞬間被啃成光葫蘆,耳朵、鼻子全都得消失。」
「你拉倒吧你!人家用的可是『啃』,不是『咬』……懂嗎?我的小學弟!人家美神老闆要啃你,那是愛你滴!你偷著樂去吧你……趕緊去給我做工作,我不管你用啥方法!弄不來錢,我可沒有那嬌滴滴的大美女那般溫柔,我不會啃你的小豬頭,我直接出拳把『鼻子山』給你打成『鼻涕湖』……呵呵呵……」
「哼!真是個『財迷縣長』……」雲水離開縣政府,心裡既無欣喜也無憂。忽然心血來潮,想到發個簡訊騷擾騷擾馬魁林,也嘲諷一下他的「唯錢是圖」。
「縣長大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貪慾是沒有止境的,我們在省城學習的時候,學過古時候民間流傳的一首《十不足詩》你還記得嗎?
終日奔忙只為飢,才得飽食又思衣。
冬穿綾羅夏穿紗,抬頭又嫌房屋低。
蓋下高樓並大廈,床前缺少美貌妻。
嬌妻美妾都娶下,又慮出門沒馬騎。
將錢買下高頭馬,馬前馬後少跟隨。
家人招下數十個,有錢沒勢被人欺。
一銓銓到知縣位,又說官小勢位卑。
一攀攀到閣老位,又想面南做皇帝。
一朝登了金鑾殿,又慕神仙下象棋。
洞賓與他把棋下,又問哪有上天梯。
上天梯子未做下,閻王發牌鬼來催。
若非此人大限到,上到九天還嫌低。
雲水發過信息暗自冷笑,哈哈!當初馬魁林很少聽課,就讓他想破腦袋去回憶哪科哪個老師教的吧!其實哪是黨校里學的?是他雲水忽悠馬縣長的。
雲水正為騷擾一次馬縣長暗自好笑呢,其實也不知道人家縣長大人看不看他的簡訊。忽然康健來電話說夏三先讓梁濱打電話說好久不見了想兄弟們聚聚,接著又親自打電話說想兄弟了,不談生意只談兄弟情義,只喝酒吃飯侃大山,並且說明,他的菜咱們的酒,清除過去的一切不愉快,將來還是兄弟,不合作掙錢,也不能不做朋友。說的倒是聲情並茂,感人肺腑。
「雲哥!你沒收到邀請嗎?是不是『鴻門宴』?」
雲水正想說話,突然手機就接到了來電,夏三的邀請,「哈哈哈」的挺爽朗,不過你仔細聽的時候便會感覺到笑聲餘音中有股冷沉、生硬停頓的收尾,沒有餘音。雲水也假裝客氣地推了推,夏三那邊說不合作可不能不是朋友,好久不見已覺想念,兄弟相聚只談友誼不言商。「菜是我的,酒水是你們的,現場點菜,咱們全都解除一切內心的芥蒂!呵呵呵……」雲水不好再不答應,同時也不懼怕他耍什麼陰謀,聚就聚唄!合作是不可能了,但力爭不再明爭暗鬥。
於是雲水告訴康健,「夏三此次的相邀不是『鴻門宴』,可能是『酒後算帳』,咱們去,見機行事!」
雲水和康健相約開一輛車去,喝了酒找代駕。上了車,康健駕車就要發動,雲水阻攔了他一下,從鼓囊囊的衣袋裡掏出幾個熱騰騰的白面饅頭,又從另一個衣兜里掏出兩包咸牛肉乾。
「哥你餓了?一會兒就吃飯了……」康健不解地問。
雲水笑笑說:「先每人倆饅頭一包牛肉乾吃下去,一能少吃菜,二能多喝酒,三能多抗一會兒什麼春藥、蒙汗藥之類……」
哥倆在車裡吃了起來,吃過後,雲水給莊稼打個電話,讓他一小時後開個其他車輛,最好是破車,還要巧妙地遮蓋一下車牌,去「花好月圓大酒店」門口等他們。莊稼吃驚地問雲水啥事,雲水把夏三宴請他和康健之事說給了莊稼。康健在一旁插了句「夏三他們肯定會囉嗦,加上前面等菜的時間,一個半小時肯定不行,至少要倆半小時。」雲水想想也是,便又打電話告訴莊稼要兩個半小時後去,要莊稼穿便裝在背影里等著。
當雲水和康健的車駛到酒店門前的時候,夏三幾個人也才剛剛停穩車開門下車。共七個人,雲水和康健倆人,夏三,梁濱,朱鵬,還有兩個雲水不認識的,經過介紹,一個是小山子的那個親戚,一個是夏三養的「小三」的哥哥,也都搞起房地產,從夏三那裡分一杯羹吃。
一落座,夏三便說:「今天只談兄弟聚會的友誼,誰談商談錢,便罰誰酒。咱們兄弟七人一人點一個菜,再讓服務員推薦一個菜兩個湯,八菜兩湯十全十美。雲水兄弟和阿健兄弟的酒,七個兄弟只能喝兩瓶紅酒,一瓶價值不能低於300塊。別嫌我摳門,也不能讓二位兄弟小氣,哈哈哈……」
康健點了菜去買了兩瓶紅酒回來,沒想到今天的菜做得特別的快,一會兒工夫菜上齊了。喝酒、吃菜、侃大山,夏三「哈哈哈」大笑著說:「咱們北方人把說大話、吹牛皮叫做『侃大山』,或『噴空』。下面我先講一個噴空的故事……」
「來了!湯來了……西湖牛肉羹!」
夏三講起了他的「噴空」故事:「我在二十多歲時,膽量特別的大。一開始,我是跑貨運的。有一年年關將臨,棉衣在咱們這裡的山區非常暢銷。我就一個人開了一輛破皮卡到省城拉了一車棉衣準備來咱們縣城裡來賣,路過青山市不久,還沒到石磨山大楊林呢,天就黑了,前不巴村後不巴店,怎麼辦?打開大燈走路!開了一夜山路,天到黎明了,我心裡有點兒放鬆了。便把車停在一個較開闊的地方,我趴在方向盤上睡一會兒。迷迷糊糊中就聽見有人叫我說,『小伙子醒醒,你的車正好停在我們家的屋脊上,把我們家的孩子們都給稀罕得不睡覺了,這會兒都在你車上玩兒呢!』我醒來一看,乖乖,還真是的!三個小孩兒在我的小卡車廂里正撅著屁股翻騰我的棉衣包呢!已經有一個小男孩拽出了一條棉襖穿在了身上,另一個女孩還正往外拽著一條棉褲呢!我慌忙從車頭裡跳下車去趕那三個小孩兒,他們嘻嘻哈哈地抱著棉襖、棉褲跳車跑了。我追沒法追回了,就罵罵咧咧地上車準備走了。耳邊又響起了那個蒼老的聲音說,『你拉那麼多的棉襖、棉褲,我們家孩子穿一條怕啥?你還罵罵咧咧,真小氣!我沒搭理他,便發動車開走了。走的不到半里路,我往前一看嚇了一跳,那三個小孩兒沒走,這會兒一個在車前面飛跑著的,兩個分別騎在我的車的那兩個大燈的兩條光柱上,手裡都還抱著我的棉襖、棉褲。我耳朵里充滿了三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笑聲……呵呵呵……」
「哈哈哈……」「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