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1章 人的第一風水是什麼？是心

  卜效明承認他是大發房業的真正老闆，他不承認他背後還有老闆，當然也就不承認自己是個傀儡，是個招牌與幌子，馬標就自然沒有暴露。兩個美女阿艷和阿梅一到公安局，不知怎麼的也變卦了，說她們就是「大發房業」銷售部里的工作人員，就是住在那裡的，沒有什麼被囚禁的事。那兩個人是賊，想對她們非禮，被發現後挾持著她們倆想往外逃。當問到打電話求救的事情時，倆美女說她們是被那兩個人逼著說的，那兩人威脅著要掐死她們倆，無奈的情況下，她們才按兩人的安排，叫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怎麼會是這樣？是你們審的嗎？」雲水吃驚極了，顛倒黑白原來這麼容易呀！又問到莊稼詳情。莊稼說他們回去向局長報告後，局長還表揚了他們，安排他們去休息，另派人去審的犯人。

  「莊稼！你把這些證據遞上去，看他們還能怎麼為馬標開脫？馬標指使卜效明等人，挖空心思地想儘量多地套取銀行的繼續貸款。阿艷和阿梅並非大發房業售樓部的工作人員，被軟禁在地下室另有隱情，其中有囚禁起來她們，供某領導長期霸占和玩弄的需要，其行徑無異於禽獸。另外據村民傳言，綠水灣在開發征地過程中，由於壓低土地賠償價格，曾與當地村民發生過不止一次的衝突，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是僥倖。可是，背地裡以卜效明為首的幾個人使錢買通村幹部和村裡的流氓惡霸，用他們充當打手，再去分化瓦解村民，等遇到個別阻撓征地的人，用上威逼利誘的手段再拿下。最後剩下極個別的所謂「釘子戶」「硬骨頭」，他們就要採取非常手段了。馬標曾指使卜效明買兇製造一起交通事故，害死了一個不同意征地的村民，致使人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理應是「惡有惡報」，竟然不關馬標的事，天理昭彰、公道何在？莊稼，你們能不能把這些證據複印一份遞給銀行去，讓他們看到大發房業的困境，不能再貸款給他們了？推不倒馬標，至少也要把他所豢養的卜效明、「麻杆」等一幫打手們都得到法律的制裁，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我們複製後看情況吧！就怕局裡不再讓我們過問，或者故意刁難，一定要暴露出提供證據的人。」

  「真窮凶極惡啊！」

  到此為止已經可以預見雲水的此次進攻收效不太大了，最主要的攻擊目標沒有拿下。不過，悶悶不樂對雲水來說只是一時的，一上班依然終日樂呵呵的，熱情大方，開朗帥氣，精神煥發，朝氣蓬勃。見誰也不趾高氣揚，對誰也不點頭哈腰。原本呀，他就記恩不記仇，在他心裡，他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剔除過、迫害過或者說小瞧過似的。

  雲水親自帶領一個十八人的小隊進山了，這是個三鄉鎮聯合的挖參找靈芝隊，加上他這個鎮黨委書記任的隊長，小隊共十九人。嚴曉娟鬧著要跟著，雲水堅決不讓，惹得曉娟去梅姑那裡去哭訴，擔心雲水的安全問題。其實，雲水的安全不是問題，這小隊裡的十八人可都是挑了又挑、選了又選的精英。讓其他人議論的是，雲水沒有一點當官的樣子了，一個鎮黨委書記，這可是國家正式的領導幹部，雖然品級小，但山村人的眼裡，那可就是「大天」了、「一方大員」了。

  縣長馬魁林直接罵雲水為：「腦殘貨！鎮黨委辦公室里你不坐，非要跑大山里去轉悠，小心讓野豬啃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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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眾多的不理解，雲水可好，不僅不解釋，一笑而過，還自我否定道：「鎮黨委書記怎麼了？生在大山長在大山，來自山村就該回歸山村，本身是山民出身就該能與山民打成一片，深入到戰天鬥地的第一線。不然，怎麼能知道山里能不能長人參和靈芝？這人工栽培能不能在這裡獲得成功？這都是直接關係到鄉親們的幸福生活的大問題的啊！我雲水要是只為了享受，那就在人間天堂的蘇州不回來了。」

  雲水他們這個挖參小分隊是從灘尾鄉直接進大青山的，計劃從大青山到小青山，最後從鹿角河谷地出山，儘量少在有金礦、長茶葉的地方停留。金礦和「美人唇茶」這兩樣絕對可富民的大項目，現在是決不能顯露出來的，一旦顯露，肯定會成為一部分人升官發財的憑藉。

  幾天後，雲水帶領小分隊回來了，雖不是滿載而歸，但也找到了四個寶貝級的林下參和三個十年以上的靈芝。寶貝藏在鎮政府會計科里的保險箱裡，出售後用來購買人工培植人參和靈芝的種苗與工具、儀器等，三個鄉鎮平均分配。這是他雲水一開始在於英和宋珊兩人的懇求下組建挖參隊時定下的規矩，因為在山鄉發展這樣的經濟產業，申請不到發展基金，本身又籌集不到本錢。投資資金只有靠自己去想辦法。

  周一上班時，秘書小杜送來一份縣黨委政府文件，說為了將來高速路建成後，把芝麻小縣的名聲打出去，享譽全省乃至全國。縣委縣政府研究決定將縣委、縣政府搬遷到老縣城東郊石龍湖岸，新地址正在勘察中，力求更具魅力，更合乎風水寶地。現報請省地兩級政府審批同意，芝麻小縣的縣名決定更改，現面向全縣人民徵集本縣的新名稱，要求響亮、有內涵，易記、有韻味。

  「有內涵？有韻味？不就是一個地名嗎！」雲水召開了鎮黨委會，宣布了縣委政府的文件精神，動員全鎮人民集思廣益為本縣起名。會後，雲水隨便寫了幾個字交給了秘書，「芝節縣，取『芝麻開花節節高』之意。」後來往縣裡送交時，秘書小杜在這幾個字的後面寫上了「雲水擬定」的字樣。

  悶悶不樂的雲水找來哥幾個喝杯酒聊聊天，牢騷道：「改名字就改名字，連政府機關地址都改了。這丁扒屋扒的還不夠千瘡百孔、慘不忍睹嗎？再來一輪的勞民傷財！建設的錢用來搞了建築，發展的資金都用來搞擴展了。還選風水寶地，殊不知，人的第一風水是什麼？是心！唉……悲哀呀！」

  一直默默喝酒的莊稼說：「雲哥！我升官了，升得還挺快！去你的灘口鎮派出所當所長。」

  雲水盯著他看了半天說：「行啊，兄弟！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一件！你我兄弟聯手發展灘口鎮，我管生活，你管平安，你管鄉親們的安居，我管鄉親們的樂業……呵呵呵……」

  莊稼有點心事重重地說：「這都是啥事啊！我送去的證據一遞上去便如泥牛入水，瞬間不見了蹤影。縣長不知情，馬標只是被勒令按期歸還銀行貸款，倆美女放走了，卜效明等人被判刑了。」

  「不要消沉！小人當道，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自作虐不可活！總會有受到法律懲罰的那一天。」

  雲水嘴裡勸著莊稼，其實心裡自己也不理解，更不服氣。不是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嗎？那這馬標的犯法為什麼就漏了呢？於是雲水又問了莊稼一個問題，「還有人向你問到我們倆嗎？」

  莊稼點點頭說：「哪能沒有人關注？有啊！局長想知道，副局長想知道，連馬縣長也非常想知道你們倆到底是誰。那縣長笑眯眯地對我們局長說，這些個無名英雄，你們局裡應該有個清楚的掌握呀！像這兩位同志，我們當領導的應該見一見他們嘛！當面給他們一個英雄的封號，或者頒發獎品獎金！」

  「說的好像是人話！其實幹的是不是人事呢？要真是做內線工作的警員，這麼做對待他，跟告訴敵人他是警察有什麼區別嗎？這是獎是殺？」

  雲水總結這次進攻的教訓，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好「謀士」，就是那熟悉官場套路的「高級參謀」人員。想來想去，雲水還真想起來一個人，凌巧雲。這可是雲水經過一再的篩選後得出的結論。首先，雲水想到了康健和阿嬌，但都被否定了。阿健有點過氣了，他本人也已經有點提不起精神了。阿嬌遠在美國，不能方便聯繫了。又想到仙兒，商場巾幗，在中國官場不可能強。於英等，自顧無暇，顧不得與他雲水商量。陳煥那邊，多少還有點生疏，不敢推心置腹。只有凌巧雲，既是官場裡的美女，又是官家出身的大小姐。與凌巧雲一聯繫，雲水直接說要去見她，把小美女高興地在電話里大呼小叫，說她立馬就定下酒店與房間，要雲水立馬就出發。

  凌巧雲告訴雲水，她也正準備與雲水聯繫呢！她有個好消息要告訴雲水，她現在是長河省農業廳廳長了。雲水抱起來她轉了幾圈，又把她拋起來接在懷裡，結結實實地親吻了一陣。把個小美女弄得臉也紅了，氣也喘了，淚花也閃爍了。嘴裡只喊：「雲水，你個臭傢伙！把本廳長要零散了，你再不穩當點兒，我就要暈過去了。到時候，你就是謀害上級領導罪！」

  「呵呵呵……我謀害多不划算，我還是謀取吧！」雲水說著把凌巧雲輕巧地攜起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哎哎哎……你個臭傢伙！你不是說不敢跟我來真的嗎？」

  「我在床上可以看著你玩兒，誰說要做什麼真事了？」

  「你……臭傢伙！哼！再找我為你幫忙，休想了！」